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叶春也不再打扰他们,安安静静地坐着等。
  没过多久,就听见府学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散学钟声,清亮地划破了巷子里的烟火气。
  他立刻起身,掏出几枚铜板放在桌上,对唐玉婉说道:“唐姑娘,劳烦你得空帮我装四个炊饼,我去接了夫君再来拿。”
  见唐玉婉应下,他才走出炊饼铺,往府学方向走去。
  唐家炊饼铺本就离府学极近,没走几步,便到了府学外围。
  说是门口,其实离府学门前的长阶还有将近五十米的距离,这里设了一道及腰的木栅栏,有官兵值守,只在入学、散学两个时辰打开放行。
  栅栏外的空地上早已站了不少人,大多是伺候主子的小厮、女使,还停着几辆装饰各异的马车,想来都是来接自家少爷、老爷散学的。
  长阶尽头,府学的乌头门已然敞开。
  叶春没往人堆里挤,而是站在人群外围的树下。
  这里视野开阔,他能清楚看见从乌头门出来的人,门里出来的人也能一眼看到他。
  崔景明跨出乌头门时,还在听身旁同窗滔滔不绝地议论经义,余光却不经意瞥见了不远处树下的那道身影,正朝着他轻轻招手。
  那道身影不仅吸引了他的目光,周围不少正往下走台阶的人,也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朝那个方向望去。
  崔景明的同窗也看见了挥手的人,话音戛然而止。
  树下那人看起来虽有些疲累,可难掩天生丽质的秀丽容颜,挥手颦笑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美感。
  崔景明趁机立刻抬手作揖告辞,不等对方回应,便转身穿过眼前的人群,快步走下长阶。
  君子应当端方持重,不疾不徐,可此刻崔景明的步伐,已然介于快走与奔跑之间,难掩急切。
  他灵活地从人群缝隙中穿过,幞头的飘带在脑后飞扬,追赶着他的步伐,被风掀起的衣角透着他按捺不住的雀跃。
  叶春见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还急着朝自己走来,也连忙迎了上去。
  明明已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可小别之后的重逢,心跳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猛烈撞击着胸口,带着几分青涩的悸动。
  两人终于在熙攘的人群中触碰到了彼此的手,悄悄藏在崔景明宽大的衣袖底下。
  指尖相触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与急促的脉动,叶春恍惚间,竟分不清那阵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是自己的,还是来自崔景明的。
  “哥,咱们回家吧。”
  叶春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疲乏的软糯,落入崔景明耳中,却如惊雷般清晰。
  他能察觉到周遭不少目光正定格在他们身上,只得强行压制住心中翻涌的喜悦,将想要拥抱的渴望,化作指尖的摩挲,声音低沉而温柔:“好。”
  他们把手藏在衣袖之中,并肩往家走。
  叶春早把买炊饼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还是唐玉婉拎着油纸包好的炊饼,快步从后面追了上来,他才猛然想起。
  崔景明停下脚步,接过炊饼,向唐玉婉道了谢,两人才继续并肩前行。
  路上行人熙攘,大多是散学的学子和随行的仆人,偶尔有马车从身旁缓缓驶过,崔景明总会不动声色地往叶春身侧靠了靠,将他牢牢护在相对安全的内侧。
  叶春掐了掐他的手指:“马车离我们八丈远呢,别那么紧张。”
  崔景明没有说话,只是以轻柔的抚摸回应,沉默片刻,他开口问道:“是骑马回来的?”
  叶春微微点了点头,好奇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崔景明握着他的手,力道稍稍加重了些:“摸到茧子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之前骑马留下的?”
  “在康平,祖母定然不会让你随意骑马。” 崔景明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怅然,“我们已经分别了两个多月有余。”
  叶春瞥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意,拽着他的手加快了步伐:“两个月零十二天。”
  回到家时,朱翠梅和夏生正在厨房里忙碌,案板上摆着馅料和面皮,像是在包包子。赵喜则在院子里清洗衣物,见两人回来,笑着打了声招呼。
  崔景明先走到院子里,跟赵喜简单聊了两句,询问了些康平的近况,又去厨房跟朱翠梅打了招呼,才转身回了东厢房。
  叶春把炊饼送进厨房,顺手打了些温水,洗了把脸。
  鼻尖萦绕着肉馅的鲜香,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正忙着的母亲和夏生,笑道:“真香啊!我先去屋里歇会儿,等包子好了记得叫我。”
  “快去吧!” 朱翠梅头也没抬,伸手朝灶台上指了指,“灶上那个盖着的陶盆里,娘给你留了炸排骨。过年时专门给你做的,你没回来吃,前几天我又重新炸了些。”
  叶春闻言,立刻凑过去在朱翠梅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甜声道:“我娘最好了!”
  朱翠梅用头顶了顶他的脑袋,笑骂道:“你这皮猴子,给你吃的就是亲娘,一提拧耳朵就叫我朱娘子,倒会顺杆爬!好了好了,快去歇着,饭好了叫你们。”
  叶春嘿嘿一笑,转身又给了夏生一个拥抱,才退出厨房。
  崔景明进屋后并没关门,叶春刚反手带上房门,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拽进了怀里。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崔景明的心跳在叶春耳边沉稳而剧烈地震动,胸腔里溢出闷闷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急切:“怎么这么久才进来?”
  叶春抬起头,双手捧着崔景明的脸,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交融:“洗了把脸,省得脸上的灰呛着你。”
  崔景明闭上眼,贪婪地感受着叶春身上熟悉的香甜气息,鼻尖的轻柔摩擦,以及嘴唇上轻柔湿润的触碰,他的手臂慢慢收紧:“怎么瘦了些?”


第356章 提前出发
  他克制的举动让叶春有些着急,直接张嘴轻轻咬在了他的唇上,含糊道:“这种紧要关头,还管我瘦不瘦?”
  叶春咬着他的嘴唇说话,吐字并不清晰,崔景明却听得一清二楚,心头的火焰被点燃。
  四唇相贴,崔景明含混地反问:“哪种紧要关头?”
  叶春不再理会他的调侃,搂着他的脖子,稍稍加重了牙齿间的力道。崔景明也不再废话,转守为攻,轻轻啃咬厮磨,趁着叶春唇齿松劲的瞬间,彻底占据了主导权。
  两人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草木,竭力汲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当作滋养彼此的养料,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沉浸。
  即便衣衫已在拉扯中褪去大半,嘴唇也不愿有片刻分开。
  跌跌撞撞的滚进被褥里,崔景明残存的理智克制住了的念想,必须先洗澡的念头也在敲打着叶春的神经。
  最终,两人用一场延绵不绝的激吻,代替了“白日宣淫”,成功将这场积攒了两个多月的大战,挪到了夜深人静之时。
  叶春和赵喜在府城只待了短短两天,便又要启程回康平。
  这两天的时间,几乎都用来宽慰朱翠梅了。
  朱翠梅也是真心为孩子们着想。
  小两口本该和和美美相守一处,如今却要长时间分隔两地,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再者,她也心疼叶春整日忙得脚不沾地,生怕他熬坏了身子。
  叶春理解母亲的谆谆爱护之心,可让他放弃接手师父的店铺,那是万万不能的,毕竟,谁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
  “放心吧娘!”面对朱翠梅,叶春总会显露最柔软的一面,凑在她耳边温声细语地安慰,“我这是刚接手,事儿多才显得忙。等再过阵子,白露能独当一面了,我就能脱开身,多回来陪你们几天。”
  可朱翠梅还是皱着眉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银子是赚不完的!你跟大郎才成亲多久啊?现在一个在康平,一个在府城,这过的叫什么日子!”
  “现在多努力,不都是为了以后能过好日子嘛。”叶春耐着性子继续抚慰,“娘,你想啊,在府城生活的开销是在康平的好几倍,咱们家现在有画社和酱菜铺的盈利维持着,在府城过日子不成问题,可要是明年哥乡试中榜了,那咱们不得去京城?在京城的生活开销会更大!趁着现在有合适的机会,自然得多赚些钱,荷包鼓鼓,万事不愁!”
  这些道理,朱翠梅何尝不明白?可她有个没说出口的私心 —— 她盼着崔景明和叶春能早点要个孩子。
  在府城的日子清闲,本就适合带孩子。再者,现在怀上的话,等明年大郎考完乡试,孩子也差不多一岁了,万一真要去京城,孩子大了经得起颠簸,正好能一起带去。
  就算大郎乡试没中,添个孩子也不影响什么,大郎照样能继续读书。
  可眼下小两口分隔两地,这孩子,猴年马月才能盼来?
  这些话,朱翠梅没跟叶春提。
  她知道这孩子的脾气,自己打定主意的事,谁也劝不动。所以她只能把这份念想咽进肚子里,憋闷了好几天,最终还是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叶春这边刚回到康平,沈月清就要带着魏然启程去京城了。
  临走前,他特意把叶春叫到身边,细细交代了不少生意上的注意事项。
  闲聊间,话题不经意间就提到了杜家。
  沈月清呷了口茶,缓缓说道:“原本我找了家镖局护送我们上京,正巧杜崇文也要去京城,我们便约着一道同行。所以原本定在后日的出发日子,改到明日了。”
  叶春恍然大悟,笑道:“我说怎么突然改了日子,原来是这么回事。能跟杜门主一路同行,可比镖局靠谱多了,有金刀门的威名在,那些山贼马匪哪里敢造次。”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魏然却不乐意了。” 沈月清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叶春有些疑惑:“他有什么不乐意的?能跟你们一起走,不比他家自己安排人送安全得多吗?”
  沈月清无奈地摇了摇头:“杜崇文的儿子许琛,这次也会一道去京城。魏然知道后,就来找我说要自己走。我追问了半天,才知道那许琛当初招惹你不成,后来竟又去缠上魏然了。唉,那个许琛,真是一点都不随杜门主的沉稳性子。”
  叶春倒不意外魏然的反应,在心里暗骂许琛十八遍之后,有些担心的说道:“从康平到京城,少说也得二十天,他一个人走,或是自家安排人送,总归不如跟着你们稳妥,这该怎么办?”
  沈月清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忍不住笑道:“还能怎么办?自然是得跟我一起走。”
  “他那倔脾气,能忍下许琛?” 叶春依旧疑惑。
  “容不得他不忍。” 沈月清指了指桌案上一套精致的湖笔,“今早他大姐带着礼品,硬是押着他来我这儿赔罪。他拗不过他大姐,终究还是得听家里的安排,跟着我们一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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