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作者:骑驴打滚滚进坑
更新:2026-09-09 19:14:19
《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作者:骑驴打滚滚进坑 简介: 【双男主+种田文+独宠+日常+细水长流+双洁】 非轻松向~有阴谋诡计,有正邪博弈~注意避雷哦~ PS:两人
他对着夏生的背影嘟囔:“你也奇奇怪怪的,说话说一半!”
叶春醒来时,太阳早已高高挂在天上,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他发现自己赤条条的,赶紧找了衣服穿。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打开房门,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差点把他逼回屋里。
“娘?” 他下意识喊了一声,院子里静悄悄的,没人回应。
“夏生?喜哥?” 他又提高音量喊了两声,依旧没人答应。
确定家里没人后,叶春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也顾不上打理头发,先跑去洗漱,然后去正厅圆桌上找到早饭,拿着饼啃了起来。
嘴里正嚼着饼,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叶春叼着饼,懒洋洋地走到正厅门口,靠在门框上往外看是谁回来了,刚好对上朱翠梅满脸吃惊的目光。
“春哥儿!你这头发怎么乱成鸡窝了!” 朱翠梅赶紧把手里的菜篮子往身边的夏生手里一塞,撸起袖子就往正厅走,“你哥要是看见了,又得说你不成体统。真是长不大的孩子,怎么能把头发睡成这模样?快坐下,娘给你好好梳梳。”
耳边回荡着母亲熟悉又亲切的唠叨,叶春只觉得嘴里的饼都更香了。
他笑眯眯地跟着朱翠梅去拿梳子,顺势往母亲肩头拱了拱,撒起了娇。
“娘,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好着呢!你给我准备的那张床,又舒服又结实,翻身打滚都稳当!”朱翠梅拉着叶春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他打结的发梢,“娘来了,你就松快些。想画画就画,不想画就歇着,之前在康平整日忙忙碌碌,如今到了府城,可没人催着你赶活儿了。”
第340章 隔阂
叶春被梳子扯得发根微痛,抬手揉了揉头皮,笑着说道:“我可不能歇着,虽说人不在画社,但魏然已经把新的话本任务交给我了,得抓紧赶出来。”
朱翠梅想起那个见过几次的冷傲小哥儿,忍不住撇了撇嘴:“就知道给你派活儿,他自己怎么不画?”
“各司其职嘛,他负责培养新人,我负责动笔呀。” 叶春轻松宽慰着母亲的抱怨,话锋忽然一转,认真道,“娘,跟你说个事儿,往后我不画画的时候,要跟喜哥学骑马,怕你担心,提前跟你报备一声。”
朱翠梅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过了一会儿,才继续梳理起了:“这马…… 就非得骑不可吗?骑马多危险啊。”
叶春轻轻点了点头,吃掉最后一口饼,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说道:“得学。以后我得在府城和康平之间要常来回跑,骑马能省不少时间。”
他语气格外认真,不似以往哄着母亲开心的模样。
娘俩相处这么多年,朱翠梅早就摸透了叶春的脾气。
见他说得这么正经,就知道孩子心意已决,估计就算是老太太出面,也劝不住。
她只好叹了口气,语气里盛满担忧:“那你可得小心着点,千万别受伤。要是实在学不会,也别勉强自己,咱不逞那个能。”
闻言,叶春歪过头,看着身侧的母亲,笑着打趣:“朱娘子可别小瞧我!等我学会了,第一个就带你兜风去!”
“你这皮猴子,快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 朱翠梅被他逗笑,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可不敢骑那玩意儿,看着就心慌。”
“哪里老了?我家朱娘子正当年呢!”
“眼看就要四十了,哪还称得上正当年。” 朱翠梅嘴上念叨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女人四十一枝花,我娘这枝花可比旁人艳多了!” 叶春说得一本正经。
朱翠梅被他夸得老脸一红,心里清楚孩子是哄自己高兴,可这份心意让她打心眼儿里熨帖,只是面上不好意思显露。
她伸手掰正叶春的脑袋,迫使他乖乖坐好,还顺带赏了他一个脑瓜崩:“你这张嘴啊,甜得发腻,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快坐端正,一会儿发髻该梳歪了!”
骑马的事娘俩暂时揭过,可朱翠梅心里始终没底。
等崔景明从府学回来,她找了个空当,拉着儿子絮叨:“你真要让春哥儿学骑马啊?那玩意儿多危险!”
崔景明其实还没跟叶春好好商量过这事,见母亲满脸担忧,也不忍敷衍,坦诚道:“春儿要是执意想学,我会抽空陪着他。”
“你哪来的空?” 朱翠梅皱起眉,“本就比府学的同窗晚入学一年,不抓紧发奋,怎么追得上人家?”
她既担心叶春的安危,更忧心儿子的学业。
崔景明连忙宽慰:“娘放心,主要是阿喜来教,我不过从旁看着,护着春儿罢了。课业上的时间,儿子自会想办法补回来。”
“补?那不还是得挤占睡觉的时间?” 朱翠梅小声嘟囔,“休息不好,到头来不还是耽误课业。”
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落进崔景明耳朵里。
他曾跟叶春说过,自己苦读的压力,多半来自母亲。
自父亲离世后,母子俩虽说相依为命,可崔景明日日早出晚归埋首苦读,两人真正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而这短暂的相处里,话题永远绕不开课业。
年幼的崔景明格外懂事,知道自己是母亲唯一的精神支柱。所以他从不顶嘴,从不反驳,更不敢让母亲失望。可这样紧绷的神经,耗废了他太多精力。
从十一岁起,他就没敢松过学习这根弦。
早上出门前,母亲要叮嘱 “听先生的话,认真完成课业”;晚上回到家,母亲要追问 “今日在镇学学得如何”;临睡前,还要交待 “累了就早些歇,别耽误明日早起”。
他曾有过小小的期望,盼着母亲能暂时忘掉他读书人的身份,盼着能从母亲口中听到些课业之外的话。
可这个期望从来没实现过。
母亲依旧日复一日,不厌其烦地嘱托、询问、交待,直到叶春的出现,这一切才悄悄有了变化。
崔景明曾认真想过,自己对春儿,是不是真的见色起意。
他忍不住回溯两人的初遇。
那时他救下落水的叶春,身为从未接触过哥儿的男子,竟直接触碰了对方的胸口,后来又将人背回家。
即便初衷是救人,这般身体接触也太过亲密。
再后来,晨光中迎面撞见那张昳丽的容颜,让当时已有婚约在身的他,彻底乱了分寸。
可真正让他想与叶春相守一辈子的,远不止这些。
自从叶春来到家里,母亲不再整日围着他的课业打转。
在叶春的影响下,母亲变得开朗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崔景明早上离家时,有两张笑脸依依不舍地相送;从镇学返家时,又有两张笑脸满心欢喜地相迎。
他贪恋这份温暖、轻松又惬意的家庭氛围。
即便偶尔和母亲独处,她还是会询问课业,但他心里的担子,已经轻了太多。
尤其是在退婚后,母亲那份对学业的期盼,渐渐从无形的压力,变成了他奋进的动力。
叶春之于崔景明,就像久旱的大地遇上甘霖,滋润了他此前紧绷又压抑的生活。
可母亲总习惯在这份动力之上,再添几分沉甸甸的期许,无形中在母子之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隔阂。
就像现在。
听着母亲小声的嘟囔,崔景明原本愉悦的心情沉了下去。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抬手向母亲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正厅。
夜色早已笼罩庭院,叶春从吃过午饭就伏案作画,不知怎的突然灵感爆发,一笔都停不下来,连晚饭都是在画案旁匆匆应付的。
崔景明掀开竹帘走进屋,径直走到叶春身边,拿起一旁的折扇,轻轻为他扇着风。
他的力道放得极轻,扇动的角度也稍稍偏着。他生怕带起的风掀动画纸,打断了叶春的思路。
在两盏白烛的照耀下,画案明亮非常,叶春察觉到崔景明在身边,便放下画笔,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发出轻微的声响。
“什么时辰了?” 他一手捏着酸胀的脖子,一手揉着僵硬的腰,随口问道。
第341章 黑影
崔景明放下折扇,抬手接过他揉腰的动作,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起来:“差不多戍时正刻。”
叶春舒了口气:“哇,那我连续画了有……四个时辰!我可真厉害!”
崔景明被他这副自夸的模样逗笑,温声问道:“还打算画吗?”
叶春低头瞥了眼画稿,耸肩摇了摇头:“不画了,再画就算加班了。不过接下来的情节我已经在脑子里梳理好了,昨晚没休息好,今天得好好睡一觉,明早起来接着干!”
导致他没休息好那人的手,不知何时从按摩变成了环腰拥抱。
叶春没好气的拿胳膊肘撞了撞身后的人:“今天老实点。”
崔景明向后微微躬身,顺势把下巴搁在叶春肩头,笑着反问:“昨日是我不老实吗?”
叶春抄起桌上的折扇,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你老实,是我不老实,行了吧?老实人快松开,热死了。”
崔景明听话地松了手,下一秒却又牵住了他的手:“外面有风,能凉快些,出去走走?今日阿喜带我去看了教你骑马的地方,我带你去瞧瞧。”
“好啊,走!” 一听见和学骑马有关,叶春瞬间来了兴致,拉着他就往外走。
两人刚走出屋,就看见左厢房的门大敞着,帘子也卷了起来。
赵喜和夏生坐在起居厅里,正对着一张桌子下棋,叶春凑近一看,是五子棋。
这套旧棋是之前唐遇怀带他和赵喜去卖二手桌子时,他顺手买回来的。
听说府学里君子六艺涵盖得更全,乐器他一窍不通,但棋类倒是可以先买一套练练手。
赵喜跟叶春在收拾房子之余,想下棋解解闷儿,可叶春对围棋一知半解,赵喜更是半点不懂,叶春只好教他简单易懂、上手快的五子棋。
自从赵喜习得精髓,每天都要拉上叶春下几局,看来不过一天功夫,他已经把夏生给教会了。
两人正下得全神贯注,连叶春进屋都没察觉。
叶春原本想喊上他们一起出去,见这俩人兴致正浓,便悻悻地退出了左厢房。
他去正厅跟朱翠梅说了声 “出门溜达一圈”,就和崔景明相携走出了家门。
仲夏夜的风算不上多凉快,却能吹干额角沁出的薄汗,让人觉得清爽又舒服。
巷子里没什么人影,除了主街上灯火通明,巷内也有几家门前亮着零星的灯笼,昏黄的光映着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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