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崔景明起床牵马出了门,朱翠梅便轻手轻脚进了东屋。见叶春睡得正香,她抬起手想叫醒他,迟疑几秒,终究还是没舍得拍下去。
  退出东屋时,她怕清晨的凉雾钻进去,顺手轻轻带上门,动作轻得没半点声响。
  “娘子,今天早上……”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把朱翠梅吓了一跳,她赶紧立起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嘘,低声些。”
  夏生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的缩着脖子,降低了音量:“娘子,今天早上怎么炒了菜,还做了水蒸蛋啊?”
  “春哥儿昨晚上吐了。”朱翠梅走出堂屋,拉着夏生进了厨房,“春哥儿不是说了吗,吃饭要保证……营……营……”
  “营养均衡。”夏生帮她补了后半句。
  朱翠梅的表情里带着几分兴奋,还有几分雀跃:“对对对,就是这个营……养均衡。咱家现在能吃饱穿暖,亏了谁的嘴也不能亏着春哥儿。万一他往后吐得多,营养跟不上可怎么行。”
  夏生一边听着朱翠梅说话,一边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大部分倒在盆里,留了点倒在漱口杯里。
  他拿着小木刷子沾了些牙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哥儿吐了?他喝了多少酒啊?”
  “唉,可不是喝酒的缘故。”朱翠梅凑到他身边,挑着眉挤了挤眼,一脸深意。
  夏生手上下不停地刷着,脑袋也左右晃着,最后对上朱翠梅的目光,愣愣地问:“吃坏肚子了?不能吧,他向来能吃能睡的…… 难道是在画社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朱翠梅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胳膊上连拍三下:“傻孩子!傻孩子!傻孩子!你就不会往别处想想?他是不是…… 有了?”
  “有什么?” 夏生原本一脸纯真,闻言突然一惊,吸气时不小心把刷牙的泡沫吸进了嗓子,顿时呛得咳嗽起来,“咳咳…… 娘子,你是说…… 咳咳…… 哥儿有孩子了?”
  “对喽!”朱翠梅一拍手,往后仰着身子笑出了声,“指定是!”
  夏生没有接话,听到这消息他觉得有点懵……昨儿晚上哥儿回来时都站不稳了,吐分明是喝多了的缘故啊?
  正思忖着,赵喜刚好从屋里出来,朱翠梅又把叶春昨夜吐了的事跟他说一遍,赵喜想也没想就接话:“他喝多了呗。”
  话音刚落,也挨了三巴掌。
  他跟夏生交换了个眼神,齐齐抿紧了嘴,不敢再多说。
  叶春起床时,发现夏生和赵喜都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肚子。他刚想开口解释,两人却摆摆手,郑重地点点头转身离开,那表情分明是在说 “无需多言,懂的都懂”。
  吃饭的时候看着面前的水蒸蛋和炒青菜,叶春总觉得有六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他头也不抬,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走出堂屋时扬声道:“你们快吃,吃完一起去看大夫。”
  他可太想要一个确定答案了!
  没几分钟,屋里的人就都抹着嘴出来了,碗都顾不上洗,一群人直奔最近的医馆。
  到医馆时,伙计刚在拆门板。
  崔景明上学的时辰快到了,朱翠梅催着他先去县学,他却没动。
  恰在此时,大夫手捧一个小巧的紫砂茶壶从后堂出来,崔景明赶忙上前,抬手长揖道:“在下夫郎昨夜身体不适,还请先生诊治一二。”
  那大夫见崔景明身着青色襕衫,正是县学学子的制式,知道眼前这人是个秀才。又见他态度谦和诚恳,全无一般文人的清高,顿时生出几分好感。
  他抬了抬手,说道:“来,我瞧瞧。”
  朱翠梅扶着叶春进屋坐下,自己一脸期待地守在旁边,身后跟着神色凝重的崔景明、赵喜和夏生。
  叶春抬手放在脉枕上,老大夫轻轻搭上,又让他张嘴看了舌苔,捋着山羊胡慢悠悠道:“这位夫郎就是体内有些寒气,别的无碍,家人们放宽心便是。”
  听大夫这么说,赵喜和夏生似乎是松了口气,刚才凝重的神色一下子消失不见。
  崔景明脸上瞧不出什么变化,攥紧的拳头却悄悄松开了些。
  只有朱翠梅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半天没回过神。


第271章 较量
  “大夫,我家孩子…… 不是有孕了?” 她不死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
  大夫脸上却浮起一丝不悦,捻着胡须沉声道:“我行医四十年,若连滑脉都摸不出来,还开这医馆做什么?”
  “我不是……” 朱翠梅想解释她不是质疑医术,却被大夫打断。
  “你这当娘的要真为孩子好,就该专心帮他调理身子,也好方便日后受孕。” 大夫显然把朱翠梅当成了叶春的亲娘,语气越发严肃,“把身子骨养得结实了,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急也没用。”
  朱翠梅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好讪讪地闭了嘴。
  大夫给叶春开了些调理寒气的药,众人等着伙计打包时,叶春已开始安排后续的事。
  “哥,你快走吧,别迟了,有事晚上回来再说。”说罢,他又转头看向朱翠梅和夏生,“娘,夏生哥,你俩在这儿等药包好了,先去集市吧,喜哥得跟我走一趟。”
  朱翠梅拉着他问道:“要去哪儿?你还得回家喝药呢。”
  叶春耐心解释道:“难民点那边缺酱菜,我和喜哥带人送些过去。我尽量让喜哥早点回去面摊帮衬。”
  “行,那你晚上务必早点回。” 朱翠梅望着他的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看着孩子们离开的背影,朱翠梅心里的失落再也藏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唉,我还以为这就要当祖母了呢。”
  夏生伸手揽住她的肩安慰:“娘子,你前几日不还说哥儿年纪小,先不要孩子也妥当,怎么这会又叹气了?”
  “我是说不必刻意去要,可真要是有了,我自然是欢喜的。” 朱翠梅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怅然,“白高兴一场了。”
  夏生心里其实想说,任谁看昨晚那情形都是喝多了才吐,偏只有朱娘子往 “有身子” 上想。
  方才哥儿起身时,他分明看见少年脸上掠过一丝沉重,说不清是为这场乌龙闹得尴尬,还是真有几分失落。
  ——
  叶春出手大方,直接带了五辆牛车的酱菜赶往县衙。
  此时正是正街人流量最大的时辰,来来往往的行人都瞧见了。五辆牛车满满当当载着酱菜停在县衙门口,那股子咸香混着酱色的醇厚气味,几乎飘满了半条街。
  五千斤酱菜,足够二百多个难民一日三餐吃上小半年了。
  县衙登记完毕后,大部分酱菜被存入衙门库房,一小部分由专人直接送往难民点。
  叶春和赵喜随即赶往水巷的老铺子,只见铺子里客人络绎不绝,大多是成斤成斤地买。
  眼下酱菜耐存放,家家户户备着些,比买涨价两倍的新鲜菜实惠得多。
  恰巧赵荣贞刚从县西过来,叶春便把赵氏酱菜提价的消息告诉了祖母。
  “他竟然一下提高那么多,怪不得这两天客人一下子变多。”赵荣贞只觉得是大家觉得物价上涨,着急囤货,才来买这么多酱菜,她已经每样涨了几分利,谁知道赵氏竟然直接涨了两倍,“他们这是想把咱们家的货快速消耗完,然后高价出他们的货。”
  叶春拖长了调子笑道:“可他们不知道,咱们到底囤了多少货。”
  “所以你今天捐出五千斤酱菜,闹得康平满城皆知。” 赵荣贞摸着孙子的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这样一来,赵氏定然以为咱们是为了跟他们抢名望、争口碑才大出血,手里肯定没多少存货了。”
  祖孙俩一合计,当即决定,提价,立马提价!就按赵氏的价格来卖。
  唯有如此,才能让赵氏彻底相信叶家的货所剩无几。
  “等赵氏开始降价打价格战,咱们就跟着降,永远比他们便宜三到五文。” 叶春挑着眉,把心里的盘算和盘托出。
  赵荣贞沉默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可万一…… 他们手里也有存货呢?”
  叶春双手抱在胸前,沉吟片刻道:“无非两种结果。要么他们跟咱们死磕价格战,一路降到原价;要么打到一定程度就收手,觉得咱们快撑不住了,想把咱们耗死。”
  “第一种情况,是他们存货多,觉得咱们存货也不少,打算硬碰硬;第二种,就是他们认定咱们存货没他们多,只要耗垮咱们,后期再抬高价格,照样能把钱赚回来。”
  “但无论哪种,咱们都不吃亏,无非是赚多赚少的区别。” 叶春成竹在胸,语气笃定。
  经孙子这么一点拨,赵荣贞心头的云雾仿佛被阳光驱散,那囤积的二十万斤酱菜,出现在阳光下,香气四溢。
  祖孙俩马不停蹄去县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叶荀。
  毛启轩听他们说完,就已经吃透了叶春的意思,三言两语便总结出重点,陪着老太太和叶春商议策略,一旁的叶荀虽然没能插上话,却听得格外认真。
  最后敲定分工,赵荣贞安排人盯着赵氏酱菜的定价,只要对方降价,自家就大张旗鼓地跟着降,明明白白让街坊看见。
  毛启轩负责理清水巷和县西两家店的每日库存,算准每次降价能出多少货、怎么出货才能利益最大化。
  叶春则决定把白露带在身边,让她理清酱菜铺和画社的账目,自己也打算每天往铺子跑一趟,掌握最新 “战况”,方便随时调整策略。
  可这么一来,画社那边就会耽误进度了。
  叶春忙了整整一天,从县衙到水巷,从水巷到县西,再从县西赶回画社。崔景明来接他时,他正对着千帆斋送来的画布笔走游龙,丝毫不敢耽搁。
  那仅剩的 “独苗” 画师还在练习基础画法,暂不能往画布上誊画;魏然也在忙着招新画师,知道叶春急着赶工,便先自己筛选,觉得过关的再给叶春看,只可惜很难有人能入他的眼。
  等旁人都走了,天已全黑。崔景明看着点灯熬油的叶春,想给他倒杯水解渴,却发现水壶是满的,杯子也是满的。
  这人忙了一下午,竟一口水都没顾上喝。
  崔景明起身端着水杯走到叶春身边,望着他专注誊画的模样,眼里满是心疼:“歇会儿吧。”


第272章 有点失望
  叶春目不转睛地盯着画布,轻轻摇了摇头:“我一天最少得誊完四张,才能跟上进度,今天才画了三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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