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9:14:19

  李巧母女未必全然相信青书的身份,却也不敢轻易质疑。毕竟是知县夫郎的人,谁敢冒这个险?
  至于 “连坐”?其实未必。这不过是叶春打的心理战。
  说完该说的,他便和青书离开了李家,转头去桃源村找其他能作证的人。
  他心里清楚,李长生很可能反咬一口,不管会不会发生,都得做足万全准备。所以他找到了赵欢和刘婶儿,顺便去祠堂用承诺办免费私塾,给崔景明添了把火。
  入夜后,崔承业在村里召集第二天要去公堂的人,叶春把青书安置在赵欢家休息。
  刚安顿好,崔平突然跑了过来,说她八月十五的时候,偶然看见有人跳进了崔家老宅,不知道是谁。
  叶春心里一动,简直是如有神助!管他是谁,都按李长生算!
  他先前就猜过,那批黄金可能是李长生自己埋的,也可能是他匪帮的兄弟埋的。崔平说那身影有些胖,虽说偷袭他们的人里没有李长生那样体型的,但保不齐还有别的没出现的人。
  他先跟崔平讲清作伪证的后果,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上堂作证,随后便和崔景明一起去了古槐村。
  两人找到马青葙时,她母亲正在一旁打下手。
  这位曾经坚决不愿女儿给哥儿接生的妇人,如今能面无表情地帮着未婚的女儿给男子换药,谁也不知道她心里经历了多少挣扎。
  崔景明的包扎布已经被血浸透,紧紧粘在皮肉上,揭下来时疼得他额头冒汗。叶春看在眼里,不顾马青葙母女在场,伸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只有在他怀里,崔景明才低低地呻吟了几声,那点声音里,藏着压了一路的疼。
  怎么可能不痛?
  身体的伤口火辣辣地烧,心里的冤屈憋了九年,哪一样都够磨人。
  好在,这些伤马上就要好了。
  叶春的手也没好到哪去,手掌上的水泡全破了,露出鲜红的嫩肉,还混着磨烂的皮肉,看着触目惊心。
  马青葙一边给他们处理伤口,一边暗自心惊。
  这两人伤成这样,硬是没喊过一声疼,到底是凭着多大的劲在撑着?
  换完药,两人没回桃源村,径直去了古槐村外的大槐树下,就守在李家门口。
  一直等到天色微明,李巧才红着眼睛从家里出来,看见他们,抽噎着点了点头,她想通了。
  接下来便是大部队奔赴县衙的事,这些大家都已知道。
  可那夜在大槐树下,他们夫夫俩说的话,却只有彼此知晓。
  叶春捧着崔景明的脸,眼眶里闪着泪光。
  方才在马青葙那里,两人都强撑着没露半分脆弱,可此刻独处,所有的心疼都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疼吗,哥?”叶春声音压得很低,因为他的声音在颤抖,怕声音稍大,就会忍不住放声哭出来。
  崔景明眼眶也红了,却没像往常那样硬撑,轻声道:“疼啊。挨了三刀,可只要能为父亲讨回公道,就值了。只是…… 你的伤,最让我愧疚。”
  叶春流着泪笑了,抬手蹭掉他眼角的湿意:“以前我看到过一句话,‘爱是常觉亏欠’,当时没懂,现在总算明白了。”
  崔景明也笑了,握着他裹着纱布的手,在纱布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确实如此,总觉得欠了你许多。”
  “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你明白。”叶春擦了擦眼泪,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我是叶春,却不是这里的叶春。”


第252章 心里话(2)
  “我信。” 崔景明语气平静,几乎没有半分犹豫。
  叶春微微一怔,随即撇了撇嘴:“这么离奇的梦,你也信?”
  崔景明轻轻握住他的手,语气无比坚定:“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
  看着他眼里毫无芥蒂的信任,叶春深吸一口气,决定把压在心底的秘密全说出来。
  “我做的梦很奇怪。梦里我是个男子,不能嫁人,更不可能生孩子。”叶春整理了思绪,继续说道,“梦里也有家人,我爹在我小时候不在了,没过多久,我娘也丢下我离开,是祖母把我养大的。”
  “这个梦我经常做,所以对梦里的祖母格外亲近,在梦里,她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咱俩成亲的前一天晚上,我又梦见他们了。”说着说着,叶春眼眶一阵发酸,眼泪不自觉的滑了下来,“梦里的爹娘带我去了一个好玩儿的地方,我跟他们说,我要嫁人了。你猜我娘说什么?”
  他认真地看着崔景明,眼里还挂着泪,却带着点期待答案的模样。
  崔景明也很认真的摇了摇头。
  “我娘说‘男孩子嫁什么人’!” 叶春流着泪笑了出来,可笑声里带着哽咽,“爹却跟我说,不管儿子是嫁人还是娶媳妇,只要能开心就好。后来娘又说,她见过你,说你是个好孩子,还说以后她就有两个儿子了。我正跟他们玩得高兴,爹娘一转眼就不见了。祖母不知从哪儿走出来,拉着我往前走。我一边走,一边慢慢长大,最后站在一片荷叶上。她轻轻推了我一把,我就离她越来越远……”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彻底哽咽,几乎不成调:“她还说,让我往前看,以后都是好日子……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梦见过他们。”
  积压的情绪再也绷不住,叶春趴在崔景明肩头,哭得肩膀不停抖动,像是要把所有的思念都哭出来。
  崔景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的安抚:“或许他们是你前世的亲人。如今看你在这儿过得安稳,终于能放下心,才放手让你往前走。”
  这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叶春心里最软的地方。
  他在崔景明怀里哭得更凶了,却又不住地点头 ——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哭声没停,但叶春还是抽噎着,断断续续地问:“哥…… 你想…… 想爹吗?”
  崔景明环着他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想啊,我也经常梦到他。梦到他把我扛在肩上摘枣子,梦到他带我下河抓鱼,还梦到大雪天他陪我打雪仗,我俩浑身是雪跑回家,被娘追着骂。”
  “我练功受伤,娘红着眼给我擦药,他却在一旁说‘男子汉要有筋骨,不能轻易喊疼’。我读书偷懒,他拿戒尺拍在我背上,说男子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考取功名之后才能做更多的事。他说男子立世要问心无愧,要行的直坐的端,要言必行行必果,要保护亲朋,帮扶弱小。他说,男子就当如此。”
  “那时我才七八岁,哪懂这些。直到他不在了,我才慢慢品出滋味。”
  他的声音里漫出淡淡的酸涩,叶春抬头时,正看见他眼角滑落的泪。
  叶春抬手捧着他的脸,在他泪痕上轻轻亲了一下:“原来我老公这么有担当,都是公爹教得好。”
  崔景明被他逗得弯了弯唇,也在他脸颊回吻了一下,正要把人重新按回怀里,叶春却直起身子,认真道:“可男人也是人啊。会受伤,会难过,会失落,也会有想哭的时候,有想找个人靠一靠的时候。我当过男人,知道那种滋味。”
  说着,他张开双臂,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来吧,咱俩都这么铁了,靠在我怀里不丢人。”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铁”是什么意思,崔景明还是被少年豪气的样子逗笑。
  叶春也不客气,伸手把他往怀里带,硬是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怀里:“你看,我也是能靠得住的。”
  崔景明顺势搂住他的腰,却没敢真的用力靠,自家夫郎身板纤瘦,哪经得住他压。
  “我的春儿,一直都靠得住。” 他把脸埋在叶春胸口,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意。
  叶春拍着他说道:“哥,咱们俩除了彼此,就剩下祖母和娘两个最亲的人了,所以不要吝啬表达对她们的爱,不能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你看见我跟娘那么亲近,不羡慕吗?”
  “不羡慕。”崔景明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牢,“看你们亲近,我心里高兴。”
  叶春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我说的是咱俩谈恋…… 呃,互诉心意之前!”
  “那也不羡慕。”
  “为什么?” 叶春追着问。
  崔景明看着他,眼神认真:“因为我很早就想娶你了。”
  叶春身子一震,猛地推开他,眼睛瞪得溜圆:“什么时候?”
  崔景明倾身靠近,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低沉却轻柔:“我把你救回家的第三天清晨,我从院子走进堂屋,你正好从东屋里出来。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就乱了。从那时起,就隐约有了这个念头。”
  叶春轻咳两声:“你记得这么清楚?不对,那时候你还有娃娃亲呢,就想娶我,精神出轨啊渣男。”
  “渣男?” 崔景明愣了愣,眼里满是疑惑,“这是何意?”
  “没什么没什么!” 叶春赶紧摆手,可不能跟古人解释这个词。
  崔景明却还是认真解释起来:“我虽有娃娃亲,却从未对那门亲事动过心。见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真正动情是什么滋味。春儿,你信我,若是当初没有退婚,即便我再倾心于你,也绝不会告诉你半分,更不会耽误你的前程!”
  “知道知道!” 叶春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我老公是正人君子,这点我还不清楚?要是没退婚,肯定会把对我的心思藏得严严实实的。”
  他心里却暗暗庆幸,幸好退婚了。
  崔景明被他安抚了情绪,好奇的问道:“那你是何时决定嫁我的?”
  叶春想了想两人略显仓促的订婚,好像一路被事情推着走,真没个明确的 “决定时刻”。于是说道:“什么时候想嫁你,我不记得了,可我记得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何时?”


第253章 物价上涨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给你做鱼吃?你自己没吃几口,却把挑干净刺的鱼肉整盘递给我,那时候我还哭了,你记得吗?”
  崔景明重重点头,语气带着笑意:“当然记得。”
  “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但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我最渴望的,就是这样的爱。”叶春眼睛亮晶晶的,“哥,我从小就没了爹娘,跟祖母相依为命,每次看见别人家里热热闹闹的,心里就会不舒服……哥,以后咱们多生几个孩子吧,让家里热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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