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穿越重生)——骑驴打滚滚进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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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9 19:14:19

  “那就好。” 沈月清指尖轻叩桌面,“方才你走的时候,我见有个陌生男子跟着你,便让青书去瞧了瞧。那人跟了两个街口就拐了方向,许是我多心了。但你还是得留意些。杜家沟赈灾你出了力,叶家酱菜铺生意红火,加上这丹青演画…… 人啊,最容易犯红眼病。”
  叶春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自己还没干出什么成绩呢,有什么可让人眼红的。
  他自认没什么野心,只想把眼下的营生做好,怎么就被人惦记上了?要说同行里的对头,似乎只有赵家的酱菜铺……
  “我晓得了,多谢师父提醒。”
  从沈月清的包厢出来,叶春正撞见赵喜和夏生搬着椅子坐在走廊上,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直勾勾盯着台上的画布。
  叶春趴在二楼栏杆上,瞧着走廊里的赵喜和夏生,忍不住笑了。这俩十九岁的小伙子,并排坐在椅子上,跟俩孩子似的,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糕点,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的陆书言。
  讲到赵喜爬上马车救叶春那段,看着画布上的人,赵喜兴奋地拽着夏生的胳膊:“你看你看!那是我!我当时就是这么跳上去的!”
  夏生一边一脸崇拜地瞅着他,一边又怕错过剧情,赶紧把头扭回台上,脖子跟拨浪鼓似的,逗得叶春直乐。
  看了半天,叶春转身回了包厢,挨着朱翠梅在软榻上半躺下来,舒服地叹了口气。
  伙计端来酱牛肉和凉拌黄瓜还有两个小炒,两人吃饭时都对着台上目不转睛,朱翠梅无奈,一人给了后脑勺一巴掌:“先吃饭!饿着肚子看的还这么有滋味!”
  俩人才总算乖乖坐下,扒两口饭,眼睛又忍不住瞟向台上。
  回家的路上,夏生像揣了满肚子的问题,追着赵喜问个不停。
  虽然之前听叶春讲过桃源案的事,可叶春当时昏迷着,好多细节说不明白,叶春画的漫画也是照着写手们的稿子来的,跟赵喜亲身经历的总有些出入。
  赵喜被问得没法,只好一边走一边讲,从发现叶春被绑,到偷偷跟马车,再到跳上车时被匪徒发现的惊险,说得绘声绘色。
  一行人回到码头街,正好看见吴娘子抱着小孙子在门口坐着玩儿。
  看来郑中和的外室,是彻底在郑家住下了。
  朱翠梅路过时,还是客气地问了句:“吴娘子,中原媳妇回来了吗?”
  吴娘子脸上的笑有些僵硬,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还没呢,许是在娘家多住几日。” 她眼神躲闪,没敢看朱翠梅,“朱娘子这是带客人出去玩儿了?”
  “嗯,带孩子们去看看丹青演画。” 朱翠梅没再多问,拉着叶春往前走,“快回家吧,该做晚饭了。”
  一进院子,朱翠梅就拉着叶春进了西屋,压低声音道:“春哥儿,中原媳妇这要是不回来,总不能把喜哥儿绑在面摊啊。在这儿帮忙终究不是长久营生,他心里也未必踏实。”
  叶春在心里盘着账,面摊算是七月十二正式开业,凭着 “免费续面” 的优惠,每天少说有三十多人来吃。八月十五那天娘算过账,一个月竟挣了十贯有余,这生意算是站稳了脚跟。
  码头的工人大多做的是重体力活,多劳多得。他们中午本该是最忙的时候,回趟家虽说能省顿饭钱,可万一少接一趟活,亏得更多。
  自家的炸酱面不算便宜,但胜在能让人实打实吃饱,工人们未必天天来,可隔三差五来一趟,生意就撑得住。加上码头街上来回拉货的脚夫,还有些慕名来尝鲜的,忙的时候院里都得加桌子,每天三十人的流水是稳的。
  可就算是这样,一个月最多只能给赵喜三贯工钱,他还不一定收。
  “娘,一会儿跟吴娘子说一声吧。” 叶春道,“咱们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能因为她不回来就一直把活计空着。我这就写张招工告示,贴在门口。”
  朱翠梅犹豫了下:“要不先问问喜哥儿?他要是愿意留下帮忙,咱们多给他些工钱便是。”
  “喜哥肯定不会留的。”叶春说的笃定,声音压得更低,“你想啊娘,喜哥吃住在咱们家,心里本就过意不去,他不要工钱就是为了这份情谊。可李家现在那状况,他急着多挣钱,所以他即便去码头扛大包,也不会想留在咱们家面摊的。”
  这话他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被院里的赵喜听见,伤了朋友的自尊。


第220章 晚归
  朱翠梅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你说得在理。那我先去跟吴娘子说清楚,免得她回头说喜哥儿抢了她儿媳的活计。”
  她换好衣服,匆匆往门外走去。
  叶春拿起娘换下的衣服,去院子里洗。
  叶春很少让夏生帮忙洗衣服,他习惯性每天洗澡换衣,崔景明也被他带成了这样的习惯,所以他和崔景明的衣服都是洗完澡顺手就洗了,有时候自己洗,有时候崔景明洗,夏生想洗都插不上手。
  此时夏生已在厨房忙活晚饭,赵喜在一旁打下手,递个盘子、剥个蒜,两人配合得倒也默契。
  两人先前还带着几分客气生分,看完丹青演画后,你一言我一语聊起了画里的热闹,倒亲近了不少。
  夏生见叶春端着木盆洗衣服,本想放下手里的活计过去搭把手,叶春摆了摆手,他便笑着回了厨房,继续切菜。他们之间,早已没了主仆的生分,倒像家人般自在。
  叶春正在晾衣服,朱翠梅回来了,她脸上带着几分懊恼,走到他身搓着手,声音都放轻了:“春哥儿,我好像…… 办了件糊涂事。”
  叶春脑袋一歪,手上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问道:“怎么了?”
  “我去跟她说招工的事,她就说……”朱翠梅面露难色,“郑秀才媳妇儿在家闲着,不如让她来帮几天忙。说这话时,静娘正领着她家宝姐儿在旁边站着,那眼神瞧着可怜巴巴的,我一时心软就应下了,让她先来帮几天。春哥儿,我是不是不该答应啊?”
  “是啊我的娘啊。”叶春无奈一笑。
  郑家妯娌本就因为郑中和养外室的事生了嫌隙,这要是让静娘来顶班,万一中原媳妇回头回来了,见自己的活儿被妯娌占了,那矛盾岂不是更深?叶春看朱翠梅紧锁的眉头,就知道她也想到了这层,便没把这话挑明。
  娘活了半辈子,人情世故比他通透,不过是善良心软,见不得旁人可怜罢了。
  “我没把话说死,” 朱翠梅赶紧补了句,像是在给自己找补,“就说让她来帮两天,等中原媳妇回来了,还让她接着干。以前我心硬得很,怎么现在就越来越软了……”
  叶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晃了晃:“我娘这是善良美丽,有情有义,多好啊。哪有人会为自己是大好人发愁的?”
  朱翠梅被他逗笑了,往他肩上捶了一拳:“都怪你!要不是你这小家伙,我还是那个说一不二、人狠心硬的朱翠梅!”
  “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 叶春顺坡下驴,随声附和。
  夏生在厨房门口看了眼院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娘俩永远是这样,你护着我,我疼着你,叶春跟朱翠梅相处,反倒比崔景明这亲儿子还像亲母子。
  他想了想哥儿和夫人相处的样子,好像没有哥儿跟朱娘子相处的这么好。
  他想,虽然哥儿小时候就没了父母,能遇上朱娘子这样把他当心肝疼的母亲,也是天上的老爷夫人保佑了。
  丹青演画酉时散场,县学也是酉时放学,从十字街走回码头街不过一刻钟,文庙离得更近,按理说早该到家了,可他们已经回来许久,还没见崔景明回来,朱翠梅心里有些着急。
  “大郎怎么还没回来?跟同窗吃酒去了?”
  叶春疑惑道:“他还会跟同窗出去喝酒?我怎么没见过?”
  朱翠梅悻悻道:“我也没见过。”
  叶春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我去看看。”
  “就在巷口迎迎就行,别往县学跑,天都快黑了!” 朱翠梅在他身后叮嘱,话音未落,叶春已经拉开了院门,探头一看,正好撞见崔景明回来,他身后还跟着郑家兄弟和郑中原媳妇。
  崔景明看见叶春,原本略带凝重的脸上瞬间漾开笑意,脚步也加快了些。刚要进门,却被郑中和叫住:“崔兄。”
  他回身时,见郑中和拱手作揖,郑中原夫妇已走进自家院门,便也回了一礼。
  “多谢。” 郑中和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点不自在。
  “郑兄客气。” 崔景明淡淡应了句,两人没再多言,各自回了家。
  朱翠梅早迎了上来,拉着儿子的胳膊:“大郎,怎么回来这么晚?”
  崔景明没有直接回话,而是引着朱翠梅和叶春进了堂屋,才缓缓开口:“散学时,郑家大嫂在文庙门口等郑中和,两人起了争执,郑家大哥在一旁拦着也拦不住。我走出县学门时,正撞见教谕在调解。”
  他一边说,一边取下肩上的书袋:“教谕知道咱们两家是邻居,便叫我过去问问情况。”
  “他们吵什么?” 朱翠梅往前凑了凑,急着追问。
  崔景明摇了摇头:“具体缘由儿子并不清楚。不过教谕询问我郑中和私下品行如何,我只说‘与他不算相熟’,便搪塞过去了。”
  叶春摸着下巴思忖:“这郑家大嫂也不知是心软,还是有别的盘算,竟没把郑秀才养外室的事捅出来。”
  “我也正担心这个。” 崔景明皱了皱眉,“若是教谕知晓此事,以他的性子,定会上报革除郑中和的功名。我与郑中和虽非一路人,可若是我掺和进去,往后邻里之间怕是更难相处。”
  “管他呢,没事就好。” 朱翠梅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大郎你可千万别沾这浑水。我去厨房看看,晚饭该好了。”
  朱翠梅走后,叶春跟着崔景明回了卧房。他坐在床沿,看着崔景明收拾书卷的背影,忍不住笑:“刚才娘还念叨,说你是不是跟同窗去喝酒了。”
  崔景明没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确实常有同窗相邀,不过我都推辞了。”
  叶春起身走到他身边,一手撑着书桌,歪头看他:“我倒觉得,偶尔跟同窗聚聚也无妨,总不能一直埋在书本里。”
  崔景明停下动作,转过身望着他,眼神认真:“他们常聚在添香楼,我还是不去的好。”
  添香楼,是康平唯一一家青楼。
  叶春了然的点了点头:“不错嘛,挺自觉。”


第221章 上门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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