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他兢兢业业(玄幻灵异)——故筝

分类:2026

作者:故筝
更新:2026-09-09 19:03:25

  闻樾冷睨着他:“你要回的不是这里吗?”
  兰希沮丧摇头。
  这副模样,司机都看得心尖轻轻一抽。
  兰希又说:“我、们、讲、和。”
  多难得,这话从闻小少爷嘴里说出来。
  但闻樾冷着脸说:“晚了。”
  兰希:0-0
  他问:“那、怎、办?”
  闻樾指指自己脸上的抓痕:“你以为你想发疯就发疯,所有人都得包容……”闻樾话还没说完。
  兰希凑上去亲他的脸。
  闻樾大为震惊,一把按住了兰希的脑袋:“你疯了?我是你哥!”
  兰希:“……”
  不是这个意思吗?
  那指指指指什么!
  兰希想翻白眼,但想想又忍住了。
  他现在不想留山里了。
  没吃的,也没炽天使睡。
  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今天就这样了?都没人给他开门。到底是哪里不对呢?炽天使为什么突然变得冷淡?
  兰希埋着脑袋,认认真真想了半天。
  ——可能他是死了吧。
  那没事了。
  兰希在心底给傅回画了个阿门。
  “上车吧。”闻樾蓦地道。
  在闻家把人赶出去,和把人丢到山林里冻死、饿死,那还是不大一样的。后者显然更接近故意遗弃。
  兰希应了声“啊”,飞快地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
  闻樾:“……”
  “你是真的想学乖?”闻樾问他。
  反正都是学,学什么不能学。
  兰希点头。
  “明天带他去看医生,先把他抢男人的癖好治一治。”闻樾吩咐助理。
  助理沉默了下,说:“医院好像不治这个。”
  闻樾:“那还是把他丢下车吧。”
  助理又想了想:“试试中医?”
  不管怎么样,兰希还是跟着又回到了闻家。路上连吃三份飞机餐,才美美睡去。
  心碎很快被抚平了。
  但在闻家重新又见到兰希的闻鸣,恍惚间也生出了和他大哥一样的念头——鬼打墙了?
  两兄弟这天又聊到很晚。
  闻樾第二天还有会,他起身拍了拍闻鸣的肩:“但凡闻兰能像个正常人,我们也不用觉得愧对许阿姨。”
  闻鸣:“嗯。”
  -
  傅回飞了趟欧洲,处理了点事务。
  凌晨两点半才又往京市飞。
  下飞机的时候,随行的秘书和助理都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傅回还很精神。
  半夜的机场非常安静。
  走了没几步,助理的电话响了,显得格外刺耳。
  “喂。”助理接起电话,扭脸对傅回说:“程少的电话,问您在哪儿,他来接机了。”
  傅回应了声:“嗯。”
  助理才接着对那头说:“你在接机大厅吧?我们走的另一条特殊通道。你往T3E走。”
  这会儿的天气白天热,晚上凉。
  程逸然站在出入口,只穿了件单薄T恤,在夜风下禁不住缩脖子。
  旁边有一对祖孙,行李箱轮子卡住了,费半天劲都没弄好。
  程逸然纠结片刻,走了过去帮忙。
  正好这时候傅回也带着一行人走了出来。
  “怎么了?”傅回问。
  “她们行李箱坏了。”
  女孩儿看着突然出现的这行人,有点慌张,又忍不住脸红,甚至不敢直视傅回。
  傅回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示意保镖去帮一把。
  保镖蹲下去看了看,三两下就弄好了,笑笑说:“石子儿卡着了,弄出来就好了。”
  “谢谢谢谢。”女孩儿感激不尽。
  保镖摆手说:“小事。”一边转头对程逸然说:“程少心地善良。”
  程逸然红了脸:“结果没帮人家弄出来。”
  保镖马上又说:“哎,心重要就好了嘛。”
  女孩儿也马上在旁边说:“对,也谢谢小哥。”
  傅回盯着她看了两眼,突然开了口:“武夷山那边还是留个人。”
  保镖一愣。
  “不是有那个小董的家庭地址吗?”傅回轻描淡写地说。
  保镖明白了。
  何必再去酒店问呢?直接去小董家,自然不引人注目。
  保镖连忙点头:“好的先生。正好,王哥还留在那边呢,我给王哥说。”
  程逸然忍不住问:“哥,小董是谁啊?”
  “不重要。”
  “……哦。”
  “你不是在学校?”
  “哥,我上的是大学,又不是封闭式学校。”
  说话间,一辆迈巴赫已经开了过来,保镖赶紧为傅回拉开车门。
  傅回坐进去,扫了程逸然一眼:“下次不用来接机了。”
  程逸然看着车门关上,只好去了后面一辆车。
  傅回看着脾气很好,实际上有时候别人和他同处一片空间里,他嫌别人呼吸都碍事。
  程逸然知道这一点。
  等车一路开回了傅家老宅,程逸然才匆匆下了车,追上傅回说:“哥,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
  “嗯?你说。”
  程逸然反而卡了壳,干巴地道:“那个、那个闻兰,他好久没来上学了,谢谢哥上次帮我……”
  “嗯。”其实傅回压根就没注意过那闻家小少爷叫什么名儿。现在才知道,这么个货色名字里也沾个“兰”字。
  程逸然憋了半天,没能憋出更多的话,最后只不舍地多问了一句:“学校过几天办校庆活动,到时候哥会来吗?”
  京市百分之八十有名的大学,从建校起就在接受傅家的捐赠。
  程逸然就读的这所大学,曾接受了傅家超两亿的捐助。可以说,傅回虽然不在意,但大学都拿他当隐形董事。
  所以程逸然才有此问。
  但傅回对一切站在台面上的活动都不感兴趣。
  他说:“不来。”
  -
  清晨,吃完早餐的兰希,见到了闻樾的助理。这位助理姓刘。
  刘助说:“大少希望您先把头发剪了。”
  兰希警觉:“不行!”
  染成黑色已是他最后的退让。
  刘助理板着脸转达闻樾的意思:“大少说长发太gay了。”
  兰希疑惑:“给、是、什么?”
  刘助理说:“是你。”
  兰希:?
  刘助理铁了心要带兰希去剪头发,兰希铁了心不让。
  两边僵持不下,刘助理只好打电话去请示闻樾。
  “那先带他去看中医。”闻樾说。
  这下兰希倒是很配合。
  直到领完药回家,没过多久,女佣端着黑乎乎的一碗出来了。
  “什么?”兰希指着药碗问。
  “给您喝的。”
  虽然闻着有点臭,但也许吃着香呢?
  兰希满怀期待地咽下去一口,咽、咽不下去。
  ……他又想回山里了,他讨厌这个地方。
  ……
  闻樾下班回来的时候,兰希在楼上看电视。
  闻樾听着上面隐隐传来的电视声,脑袋疼。他皱起眉毛问刘助理:“药都喝了?”
  刘助理说:“嫌烫,要放凉了喝。”
  闻樾:“……这么久还没凉?”他也看穿了兰希的把戏,“就是找借口。现在去端过来。”
  闻樾亲自端着药上了楼。
  想到今天去上班的时候,公司员工看见他脸上身上的伤,五花八门的表情。闻樾就更是不快。
  他将药碗重重放在兰希的面前:“不喝你现在就出去。”
  兰希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抬头看看闻樾,然后把药碗端了起来,张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
  听话得出奇。
  闻樾念头刚动,下一秒——
  “呕。”兰希全部吐到了他身上。
  然后兰希擦擦嘴,说:“喝、了。”
  闻樾:“……”
  十分钟后。
  兰希被拎出了闻家的大门。
  大门随后“咣当”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门内的刘助理,小心地看了看面色发青的上司,觉得这家里迟早还得再疯一个。
  没一会儿,闻鸣也下班回来了。
  他看着坐在台阶上,撑着下巴数蚂蚁的兰希,脑子里又生出了“还怪他妈可怜”的念头。
  他一个哆嗦,及时把这种可怕的念头按住,绕过兰希就往里走。
  “又怎么了?”闻鸣短短四个字,透着浓浓疲惫。
  刘助理连忙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剪头发不剪就不剪吧,这药喝了有用吗?”闻鸣思考片刻,说:“明天要不先去他学校,看看那个他和程逸然争抢的贫困生是什么样?然后再来个针对疗法。”
  闻樾这才没忍住,把之前的事说了:“他回到家那天晚上,在走廊里等我。”
  “等你?”
  “嗯,我一走近,他就来抱我。”闻樾脸色难看至极,“昨天还想亲我。这还分人吗?他就是个gay!这病得治。”
  闻鸣一时间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半天才冒出个念头。怎么那天晚上就盯着大哥蹲守?
  这念头冒出来那一刹,惊得闻鸣起了一身冷汗,觉得自己也该来碗中药驱驱邪了。
  “今晚就让他睡外头。”闻樾冷冷说。
  “嗯?”
  闻樾看他:“想什么呢?”
  闻鸣回过神:“嗯,是得给他点教训。”
  闻家的入户花园里修了座喷泉。
  一到晚上,就难免有点冷。
  兰希躺在台阶上,还没觉得有什么。倒是有男佣先看不过去,悄悄搬了被子来给他。
  兰希问:“床、呢?”
  男佣和他大眼瞪小眼。男佣可不敢搬张床来。
  “好、吧。”兰希很好地接受了没有床这件事,直接把自己裹进了被子,裹得像个蚕蛹,数着星星就开始寻找困意。
  楼上隔着窗户观察动静的两兄弟:“……”
  “还给他舒服上了。”
  越看越觉得糟心。
  “大哥,先睡吧。”别给自己先熬死了。闻鸣咬牙切齿地想。
  闻樾阴着脸说:“我去拿把剪刀。”
  闻鸣脱口而出:“你要捅死他?”
  “……我给他剪头发。”
  “……”
  闻樾拿着剪刀下了楼,开门的时候,才发现门开不了了。从窗户往外一看,——兰希裹着被子打了个滚儿,正好牢牢贴在入户门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