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衣好温暖(近代现代)——月小满

分类:2026

作者:月小满
更新:2026-09-09 18:54:25

  “别怕,大哥在。”磁沉冷感的声音带着安抚,手掌隔着长厚的深色大衣,轻轻拍着安澜的后背。
  那一刻,安澜只觉得,大哥的大衣好温暖。


第六十五章 分担重任
  出门谈合作一趟,程又明再次回屋时,手里牵着个被人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双性Beta。
  脸上、胳膊都有被抓伤的红痕。
  整个人头发、脸上、衣服都残余着红酒的液体,手上还有血迹。
  微皱着眉,确认了下安澜除了划破的掌心,身上没有其他多余的伤口,程又明才放下心来。
  帮安澜上完药后,程又明抬起头,两人目光交缠。
  这次,程又明没有躲开,高挺眉弓下,黑色的双眸深邃而清寒,笔直投过来,深深看着安澜。
  对视会,安澜有些受不住,心脏慌乱率先移开视线,耳根止不住发烫。
  空气似乎变得炽热起来。
  程又明轻挑眉,唇畔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站起来,揉揉安澜的头发,放低磁沉的声音说:“先去洗漱,像个小花猫似的。”
  “……”没想到Alpha会开玩笑,安澜怔了怔,呆愣愣望向程又明,一脸笨拙。
  再次反应过来时,手里被Alpha塞了一套质感舒适的睡衣,“这是我上学时候的,你应该将就能穿。”
  自然牵着安澜的手,程又明把他带到浴室里,调整好浴缸的水温,又用防水薄膜护住安澜受伤的手,低沉开口:“去吧,小花猫,洗干净再出来。”
  思绪还停留在刚才两人牵着的手上。
  安澜没听清楚程又明说了什么,表情空白,疑惑眨眼。
  “怎么,不想自己洗澡?需要大哥帮小花猫洗吗?”程又明俊脸冷淡,掀起眼皮,冷不防揶揄,让安澜脸蛋一红。
  他满脸滚烫,紧张地忘了反驳他才不是小花猫,大胆推着程又明高大挺拔的身体,往浴室外走,“不,不需要,我可以的,谢谢大哥。”
  哗啦一声,浴室的门被关上。
  程又明看着面前的门,唇角轻勾,听到里面正常传来水声,才放心地转身离去。
  半个小时后,尽管是程又明上学时候穿的睡衣,安澜穿着依然大了一号。
  卷着裤脚,踩着比自己双脚大了许多的拖鞋,啪嗒啪嗒走出了浴室。
  望着陌生的房间,这时候,安澜后知后觉,他来到了大哥的家里。
  一向平静的目光,带着些难掩的好奇,安澜仰着头,看了看房内。
  这是一栋复式公寓,开放式厨房,楼梯连着二楼的卧室。
  安澜忍不住想,那会不是大哥的卧室。
  “在看什么?”Alpha成熟冷沉的声音,倏然在安澜身后出现。
  他呆呆转过身来,一脸被撞破的懵然,毫无可信度地摇摇头。
  程又明眼睑微动,并不在乎,“没事,等会有时间了,房间随便参观。”
  安澜垂坠在身侧的手,再次被温暖有力的大手握住。
  程又明带着安澜到厨房岛台边,在他面前放上一碗热腾腾的汤,“先喝点姜汤,别感冒。”
  安澜坐在高脚凳上,乖乖哦了声。
  被松开的那只手,好似还残留着大哥手心的温度,交握过的地方微微发着烫。
  安澜喝完姜汤,程又明将碗放入洗碗机。
  也不知道Alpha什么时候拿了条干毛巾,收敛气场走到安澜面前,动作放轻,一脸自然帮他轻擦湿润的头发,声音磁沉:“今天怎么去了那里?”
  那里是什么地方,两人都知道。
  柔和的毛巾伴随着程又明的动作,时不时刮擦过安澜耳根,鼻息边满满充斥Alpha的气息,让他心跳慌乱,耳朵不由自主发热。
  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事情,安澜眼神飘忽,心虚低着头:“我去拿离婚协议。”
  擦头发的动作倏然地停下来,手拿着毛巾,轻搭在安澜发上。
  安澜等了会,没等到Alpha的质问。
  怯怯抬起头,狐疑看向对方,没想到对方也垂着眼皮,正直直望着他。
  Alpha五官精凿细刻,鼻梁挺直,脸侧轮廓分明,灯光下阴影线条流畅而坚毅。
  “为什么要离婚?”喉结滚动,程又明长睫微垂,黑眸深不可测,盯着安澜问。
  安澜垂首,放在腿上的双手蜷缩:“我们没有感情了。”
  也许不只是没有感情,而是一开始就没有过感情。
  听着安澜低落的声音。
  程又明不禁想起在包厢前,看到Alpha堂弟程又深,从那群乌烟瘴气的Alpha里走出来,而安澜却是从那里被欺负得逃出来的。
  程又明黑眸微沉。
  真不敢想象,如果他没凑巧出现在那里,安澜会面临怎样的劫难。
  他看向面前乖巧坐着的弟媳,如此难得的宝物,程又深都不知道珍惜。
  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此刻在程又明心中落地。
  ——既然堂弟照顾不好老婆,那他这个大哥不介意帮他分担重任。


第六十六章 一直都在
  临时把安澜接到自己公寓。
  对于这个公寓,程又明也才搬过来没多久,很多基础物件还没来得及添置。
  包括客房的床垫和棉被那些。
  安澜今晚要休息,程又明把自己的大床,让给了安澜。
  “大哥,那您睡哪儿?”安澜拘谨坐在整整齐齐的床边,不敢乱动。
  程又明身形挺拔耀眼,从衣柜里,拿出备用的一床折叠棉被,铺开放在地板上。
  很快便又拿出一床薄绒的毛毯,当作被子用。
  Alpha一手枕脑后,一手自然放在身前,姿态休闲放松平躺在地上,语调平冷,“我睡这里。”
  “那怎么行,要不,还是我睡地上,大哥您睡床上吧。”安澜跳下床,目露无措,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程又明睁开双眼,黑眸望向站在他身边的安澜,面无表情,轻挑眉:“要么我睡地上,要么我们两个都睡床上,弟媳,你喜欢哪个?”
  “……”安澜立马老实,脸蛋发烫爬上床,侧身躺着,从散发着程又明气息的棉被中,发出句瓮瓮声:“大哥晚安。”
  躺在地上的Alpha,抬起眉眼。
  看着床上那道背对着自己的身影,一贯冷俊漠然的脸上,变得柔和几分。
  “晚安。”冷磁低哑的声音,暗含汹涌的情意。
  许是今晚发生的事情,让安澜情绪起伏过大。
  又一次,那天晚上强奸他的那个Alpha,再次回归梦里。
  他中了迷药,身体沉睡,意识却很清晰地躺在酒店床上。
  房门被推开,有个高大的人影往床上走来,突然覆在他身上,对方本能嗅了嗅他的后颈,嘶哑着低沉的声音:“Omega?”
  安澜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无法动弹,他想说他不是Omega,对方认错人。
  可他这幅毫不挣扎的模样,反而深深吸引了发情中的Alpha的欲望,Alpha的理智丧失。
  眨眼间,秋季护身的单衣被人轻而易举,暴力撕毁。
  双腿是什么时候被打开的,安澜的睡梦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有对方那根灼热巨大的性器,猛然刺入他身体时,让他留下了恐惧而害怕的强烈印象。
  被人操弄的身体,随着激烈的操干,在柔软的床垫上迅速一起一伏。
  镶嵌着床垫的床架,因为Alpha过度的力道,受不了地嘎吱嘎吱响动。
  身体都是汗水,有他自己的,也有从身上侵犯他的Alpha脸上滚落到他身上的。
  身下被分开到极致的双腿中间,一个可怕的堪比小炮弹粗壮大小的物件,不断进进出出。
  安澜心理上明明很抗拒,身体深处却不断渗出水液,浇灌在那个炮弹顶端,又随着抽插的操干,变成白色的泡沫,洒落在床单上。
  两人肌肤相贴,说是水乳交融也不为过,如果身上的Alpha,不是个色情的强奸犯。
  每一次,都把顶端撞入到安澜深处,顶入他子宫。
  不要。
  不要这么对我。
  求求你。
  内心的求救没有任何效果,他没有丝毫的力气,像是个布娃娃,被随意摆出各种姿势,任由身上的野兽侵略。
  哪种姿势撞入子宫越深,安澜眼泪掉得越厉害,Alpha就采用哪种姿势。
  一次又一次,被折叠变形的身体,承受着源源不断的,热烫的精液冲击。
  鼻息边,全是腥膻的味道。
  可是身上的侵犯还不知足,那可怕的物件一直塞在他体内。
  中场休息几分钟,就着之前射进安澜花穴里的精液,油光水滑再次变硬的巨物,又开始新一波的冲击和插干。
  救命。
  救救我。
  大哥,救我。
  脸蛋被人拍了拍,耳边忽然传来Alpha大哥低沉冷感的声音,“安澜,醒醒。”
  猝然从睡梦中惊醒,安澜惊悸地眨眨眼。
  床边的落地灯被打开,他好一会才适应了下光亮的卧室。
  依然涣散的双眼,见到坐在他床边的Alpha身影,头发轻耷下来,微遮住锋利沉冷的眉眼,沉冷减少几分。
  程又明微倾上半身,手里拿着纸巾,动作轻缓擦他脸上的泪水:“做噩梦了?”
  看见Alpha冷俊熟悉的脸,像是水中游行者看到了浮木,安澜下意识点头。
  “别怕,只是梦境。”程又明安抚说。
  语调自带冬日雾凇般的冷凉,反倒让安澜平复下来。
  又心生依赖,想要诉说梦境中的Alpha的罪行。
  安澜抓紧被子,轻垂眼眸,心有余悸喃喃:“不是假的,是真的,那个人……”
  似是回忆起什么,安澜骤然顿住,脸色发白。
  程又明以为安澜还在梦魇里,握着他抓被的手,顺着他话说:“好,是真的。等抓到那个坏人,大哥亲自帮你去收拾他。”
  卧室静了静,肉眼可见安澜情绪好转,程又明揉了揉他头发:“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要是害怕,等会睡觉就抓着我的手。”
  两人一人床上,一人床下。
  安澜睁着懵然的双眼,实在没懂程又明什么意思。
  直到几分钟后,躺在地上转移至床边的Alpha,手掌骨节分明,轻扯了扯安澜的棉被,淡调开口:“过来点。”
  反应了会,安澜表情淡淡,呆怔哦一声。
  尽管还没明白大哥的意思,他还是选择盲目信任对方的决定。
  在被子下,安澜像只蠕动的毛毛虫,听话挪过去。
  快要接近床边,Alpha及时出声:“停,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来。”
  安澜停下蠕动的身体,听话地伸出靠近床边的左手。
  下一瞬,一股有力的温热,覆盖在安澜伸出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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