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衣好温暖(近代现代)——月小满

分类:2026

作者:月小满
更新:2026-09-09 18:54:25

  话落,那根狰狞紫黑的丑东西在程又深的手间,越发坚硬,顶端的液体吐出得越来越多。
  空气中腥膻味道浓重。
  记忆像是恢复到了那晚,被陌生Alpha按在床上,疯狂灌精时的一幕。
  强烈的呕吐感蔓延至喉咙。
  安澜眼前发黑,连鞋都没穿,像个逃命的亡徒,直接破门而出,跑到浴室,吐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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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高能,有现任丈夫出没,并伴随轻微变态情节出现


第五十七章 只是弟媳
  程又深毕竟是个Alpha,还是个A级Alpha。
  安澜的这一吐,直接让他身为Alpha的尊严,颜面扫地。
  当天晚上,程又深失去性致,没睡在安澜卧室,满脸青黑回到他自己的房间。
  空无一人的卧室,即使换下了被程又深躺过的床铺,安澜还是无法接受。
  无奈,他只能另外抱着床被,在床边打了地铺。
  屋内暖气很足,备用棉被却薄,安澜躺在地板上,背后还是有些冷冰冰的。
  他只好侧着身体,蜷缩手脚,尽量减少与地面接触的面积。
  闭上眼时,不受控制的脑海,频频浮现二楼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
  一夜几乎失眠,安澜顶着浅淡的黑眼圈,早上按时起床,做好早餐。
  在安澜的翘首以盼中,二楼那扇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
  S级Alpha一身黑装下楼,黑色西装熨贴,两条腿越发显长,黑色长大衣,纯色黑衬衫,凸显出Alpha高挺优越的身形。
  等Alpha下楼,安澜深吸口气,走过去:“大哥,早餐做好了。”
  程又明抬起眼皮,黑眸看向安澜,而后又望了望摆满早餐的餐桌。
  Alpha唇瓣微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紧跟着下楼的程又深,看见餐桌一脸惊喜,率先开口:“啊,我老婆做了这么多早餐,好多都是我爱吃的。”
  说着,程又深自然而然,走到安澜身边,伸出胳膊亲密揽着他的腰。
  忽视安澜的僵硬,程又深笑看向程又明:“大哥,吃完早餐再去上班吧。”
  程又明垂眸,扫了眼程又深放在安澜腰间上的那只手,默了默,自然转移视线,“不用了,今早有些忙,不耽搁时间。”
  “弟媳,等会上班怎么去?”程又明面无表情看向安澜,声音低沉冷磁。
  安澜也没有胃口,下意识想跟着出门。
  程又深收紧胳膊,勾唇,先一步发言:“那当然是我这个老公,等会亲自送他去上班了。最近子公司没什么急事,我休假,大哥,您就放心吧。”
  闻言,程又明看了眼安澜,黑眸不带任何情绪,轻颔首,出了门。
  大哥与弟媳之间的分寸感,十分得当。
  但也恢复成了,只是弟媳的关系。
  安澜的心脏,像是被万千根尖针穿过,密密麻麻地泛疼,比被程又深骤然勒紧的腰间还疼,呼吸也快要缓不过来。
  S级Alpha的身影消失后,安澜神思不属,像个机械的玩偶娃娃,握着筷子,草草吃了几口早餐,便起身去律所上班。
  昨晚失眠一宿,脑袋昏沉,身体本就不舒服。
  程又深车开得又快,安澜下车时,头晕目眩,喉咙泛起强烈的恶心感,差点没把进食的早餐全部吐出来。
  然而程氏集团的资金挪用案,尚未结束,二次开庭时间眨眼即来。
  安澜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送走程又深这尊大佛,独自打车,前往樊尘以前生活的小区调查。
  樊尘所生活的小区,周边邻居对他评价一致很高。
  询问了好几十个人,安澜终于从最后一个认识樊尘的Beta口中,得出点有用的东西。
  被问的那位Beta是位女性,住在樊尘楼下,“那个Alpha啊,他很有爱心咧,平时看到小区里的流浪猫狗都会主动喂一喂。我是流浪动物保护协会的人,经常看到他送流浪小动物来我们协会。”
  “哦对了,他平时不仅关爱小动物,还关爱各种特殊小孩,经常去市区附近的福利院,当免费义工。”
  女Beta话语一顿,犹豫道:“不过先生,我看您面色不太好,需不需要送您去医院?”
  安澜摇头:“不用了,谢谢您。”难得捕捉到一丝线索,他顶着苍白的面色,追问:“那请问,樊尘先生经常去的那家福利院叫什么,您知道吗?”
  没见过生病了还强撑的人,女Beta奇怪看了安澜一眼,到底还是回他:“叫幸福福利院,最近两年新办的。他之前来我们流浪动物协会,我跟他聊天,樊先生无意跟我提过。”
  “谢谢您。”安澜双眼发亮,轻抿唇,无法抑制地露出一个苍白浅淡的笑容。


第五十八章 情理悖论
  半小时后,安澜抵达幸福福利院。
  这是一所并不怎么大的福利院,顶多容纳50-60人的建筑面积。
  院门口墙壁,布满了花花绿绿的可爱涂鸦,间或夹杂着歪歪扭扭的手写字体。
  安澜走近看了看,可能是长期雨水冲刷,手写的字体不很清晰,但能隐约看到,都是写着我们爱你这几个字。
  至于主体是谁,无法辨析。
  安澜还准备凑近瞧一瞧。
  这时,出来倒完垃圾的员工碰到他,笑着问他:“先生您好,请问您到幸福福利院有什么事情吗?”
  来人很热情,安澜愣了愣,才慢半拍回他:“您好,我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
  “当然可以,如果您要是喜欢这里的话,我们很欢迎您经常来这里看看,孩子们肯定都会很高兴的。”
  伴随着员工的话语,安澜跟着他走进这所幸福福利院。
  院里分为好几个区域,大体来看,可以概括成生活区、教育区,还有康健区。
  无论到哪个区域,放眼望去,都能看到身体特殊的小孩,在笑着玩耍,开心学习,还有即使身体很痛苦,也依旧咬牙做康复治疗。
  一开始大家看到安澜进来,对于陌生人,大多都有些惶恐。
  严重的自闭症儿童,甚至直接躲在桌底,不敢见人。
  看到这幕,安澜默默拿出包里,上次大哥给他未吃完的糖果。
  在员工的帮助下,安澜逐一把糖果分给这些小孩,他们才慢慢放松了警惕。
  小孩们边吃糖,一个个脸上带着单纯满足的笑,个别时不时悄悄探头,好奇看看安澜。
  其中一个看似没什么问题的女孩,鼓起勇气,拽了拽安澜的衣摆,目露期待,脆生生问他:“哥哥,你下次还会来吗?”
  这个孩子也不过安安那般大小,安澜看见对方脸上的小心翼翼,平淡的语气放轻,艰涩回她:“会的,下次我还给你们带好吃的糖。”
  小女孩仰着头,疑惑眨眨眼,无声看着他。
  那名带着安澜进来的员工,适时“发声”。
  员工比划了会手语,小女孩笑着露出牙齿,对安澜说:“谢谢哥哥!”然后蹦蹦跳跳离去。
  “她叫小樱桃,从小被遗弃,是个听障女孩,因为平时喜欢吃樱桃,我们给她取名小樱桃。”员工解释。
  安澜怔了怔,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说的话,小女孩听不见。
  “不好意思。”他抿唇,声音不由低下来。
  员工摆摆手,习以为常说:“没事,孩子们不会放在心上的,对他们有善意的人,他们都会喜欢的。”
  “桃树叔叔,樊爸爸什么时候来啊。”就在这时,一个嘴含着手指,脑袋歪着的小男孩,扭着腿走过来。
  说话时,兜不住的口水,沿着手指和下巴不断往下流。
  员工一脸自然上前,给对方擦了擦口水,耐心回答:“快了快了,上次你们樊爸爸说过,下次来他要给你们带很多惊喜的礼物呢。”
  含着手指的小男孩,边流口水,边高兴拍手掌,“好呀,好呀。”
  等小男孩歪着脑袋蹒跚远去,安澜想了想,不确定地问身边员工:“那个,他们说的樊爸爸,是樊尘吗?”
  员工惊讶看了安澜一眼:“您怎么知道?您认识他吗?”
  耳边骤然传来欢呼声,安澜微顿,循声望去。
  只见那个蹒跚着流口水的小男孩,不知道去跟身边那群小孩比划了什么。
  又含糊不清,说了句樊爸爸三个字,其他小孩高兴地比划,接连欢呼跳起来。
  看着眼前这些孩子,得知樊尘的消息,而如此欢呼雀跃。
  他们期待已久的樊爸爸,却因私自挪用资金,被移送检察院。
  “说来话长。”安澜眼眸波动,心情复杂。
  他有些明白,樊尘究竟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了。
  从安澜这边,员工得知樊尘出了事,手忙脚乱找到院长。
  院长是个单臂的男性Omega,三十岁左右,面容温和,叫祝颜。
  转移至接待室,安澜通过和院长交流,意外得知祝颜明面上为幸福福利院法人。
  背后的实际出资者,却是暗里的樊尘。
  祝颜低落道:“他就是那样的人,自己小时候眼睛有问题,被父母抛弃。幸运获得联盟政府救济,去了特殊学校,发现那里也不过是特权阶级的名利场,护工苛待,老师轻视,油水一层层收刮,到达孩子们手里的,明明该是棉絮衣服,最后填充物实为稻草。”
  “樊尘明白了,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能无歧视容纳、公平对待我们这些身体特殊的人,所以他才想着要办一所民营福利院。”
  祝颜顿了下,抬眼看向窗外那些玩闹的特殊小孩,喃喃补充:“一所不求回报的公益福利院,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身体特殊的孩子,能有个真正被容纳的场所。”
  眉眼间带着淡淡忧愁,祝颜叹口气,“好不容易办了福利院,可孩子们的教育、吃穿住行,都是问题。樊尘只好卖掉辛辛苦苦半辈子攒钱买下的房,解决了孩子们的吃住问题。”
  似在回忆什么,祝颜语调很慢,“人的欲望是不满足的,看着孩子们偶尔吃上牛肉就兴奋得手舞足蹈,樊尘就想着顿顿都让孩子们吃上牛肉,每天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想让他们有更好的医疗和教育资源。”
  祝颜说到这儿,已然是满面泪水,单手掩面道:“可我没想到,他后面那些为孩子们资助的钱,全是挪用公司资金来的,他还骗我说是他投资得来的,他怎么这么傻。”
  安澜不善于安慰人,抬起手,无声拍拍祝颜的肩膀,递给他一张纸巾。
  此刻,他也终于知道,樊尘为何会走上犯罪之路。
  这是一个有着小爱,也有着大爱的Alpha,在情与理的悖论之间,果断选择了情感的洪流。
  这一刻,安澜竟不知道,情与理,究竟谁对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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