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应淮盯着那处伤口看了两秒。
  这傻子,刚才就是用这副血肉之躯挡在了前面。
  他伸手扣住秦骁的皮带卡扣。
  “啪嗒。”
  金属扣弹开。
  裤子,鞋袜。
  几秒钟后,秦骁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浑身上下只剩下血污和伤口。
  应淮脱掉黑色大衣,随手甩开。
  接着是那件高领毛衣。
  他赤着上身,跨过秦骁的腿,坐到了对方的小腹上。
  一冷一热。
  秦骁烧得厉害,皮肤烫手。应淮却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便宜你了。”
  应淮低语,双手下压。左手按住秦骁的心口,右手覆盖丹田。
  金光炸开。
  霸道至极的龙气顺着应淮的手掌进入秦骁体内。
  “咔……咔吧……”
  骨骼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
  秦骁塌陷的胸骨在金光包裹下强行复位。碎裂的内脏被这股力量重塑,淤血被逼出体外,顺着毛孔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应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这是拿命换命。
  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秦骁的胸膛上,混进那些血污里。
  不知过了多久,秦骁的呼吸平稳下来。
  应淮身形一晃,脊梁终于弯了下去。他侧身翻倒,躺在秦骁身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客厅死寂,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
  热。
  秦骁觉得自己被扔进了炼钢炉。
  岩浆顺着血管流淌,烧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跳。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本能地追逐那抹凉意,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梦境光怪陆离。
  他不再跪在冰冷的咸阳宫,而是陷在一张柔软的龙榻上。应淮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近在咫尺,金瞳里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朕的东西,你也敢碰?”
  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更多的是引诱。
  冰凉的指尖从他眉心一路滑到喉结。
  接着是尖锐的刺痛。
  应淮咬住了他的喉结。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标记所有权的感觉,让秦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唔……”
  秦骁猛地睁眼,从地毯上弹了一下。
  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
  他大口喘息,视线聚焦。
  首先,他光着。
  其次,那股无处宣泄的热意,正折磨着他,考验着他的控制力。
  而身边贴着一具凉得像玉的身体。
  应淮侧躺在他身边,那件黑色大衣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大半个白皙清瘦的脊背。
  秦骁脑子嗡嗡作响。
  记忆回笼。尸王蛊、重伤、濒死……他明明快死了。
  他摸了摸胸口。
  皮肤光滑紧实,别说伤口,连个疤都没留。体内更是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股力量正非常诚实地汇聚在下半身,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龙气入体,大补过头了。
  他僵硬地往后挪,想离这个“凉源”远点。
  这一动,应淮醒了。
  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正正好好朝向秦骁。
  然后……
  秦骁腰腹之下,正隔着衣衫,与一片温软平坦紧密相贴。
  隔着一层薄薄的大衣布料,那种感觉清晰得要命。
  “……”
  应淮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金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蒙,视线下意识下移,落在两人紧贴的地方。
  迷蒙褪去,换上了一丝戏谑。
  “醒了?”
  声音沙哑,带着鼻音。
  “看来恢复得不错。”
  应淮的视线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精力挺旺盛。”
  秦骁老脸涨红,手忙脚乱地想撤退,却被应淮按住了肩膀。
  “老祖宗……我……这是正常反应……”
  “哦?”应淮挑眉,指尖在秦骁那个并不存在的“伤口”位置点了点,“你昏迷的时候,可比现在还不老实。”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秦骁颈侧。
  “你这条命,是朕一点一点,喂回来的。”
  那个“喂”字,咬得极重。
  秦骁脑子里的弦断了。
  昏迷时不老实?一点一点喂回来?
  再加上现在这坦诚相见、满地狼藉、应淮一脸虚弱模样……
  一个离谱的结论浮现:他昏迷的时候,把他们老祖宗给办了!而且还是用的某种双修疗法!
  再看应淮,脸色苍白,眼底一片青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秦骁心里那股混杂着愧疚、心疼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瞬间冲昏了头。
  这人为了救他,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而他呢?
  他甚至不记得应淮是什么味道,是什么感觉。
  这不行。
  这笔账不能是一笔糊涂账。
  秦骁看着应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体内的龙气烧得他理智全无。
  “老祖宗。”
  秦骁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地毯上那个清瘦的身影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秦骁!你干什么?!”
  应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这凡人力气大得惊人。
  “昨晚我没意识,那不算。”
  秦骁抱着人,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踹开房门。
  “而且你现在的样子……”秦骁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嘴唇,喉结滚动,“让我觉得我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你这条命。”
  “混账!放朕下来!”
  秦骁把人扔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应淮身侧,将他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这次,我们换个地方,清醒地算这笔账。”
  “砰——”
  卧室门被脚后跟勾上。
  门内传来应淮又惊又怒的骂声。
  “秦骁!你敢!给朕滚……唔……”
  骂声戛然而止。
  窗外天光大亮,但这间屋子里的火,才刚刚点着。


第66章 开荤后太粘人!陛下被撩得没脾气!
  浴室门推开,热浪裹着水汽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落地镜。
  应淮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腰间系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没走两步,后背一沉。
  秦骁刚冲完澡,浑身热得像个火炉,带着股子刚出笼的躁动劲儿,直接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铁钳似的手臂箍住应淮的腰,下巴往他肩窝里一压,硬茬茬的短发刺得应淮脖颈发痒。
  “起开。”应淮偏了偏头,没挣脱。
  “不起。”秦骁耍起了无赖,胸腔震动,声音贴着应淮的耳膜钻进去,“老祖宗,你把我里里外外都修好了,这售后服务得做全套。”
  他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用鼻尖去蹭应淮的耳廓,呼吸滚烫,喷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应淮被烫得缩了一下脖子。
  刚想抬手把这放肆的家伙掀翻,脑子里却闪过地下溶洞那一幕——这傻子满身是血,肋骨断了好几根,还咧着嘴冲自己笑,那副蠢样确实让人心软。
  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后落下来,变成了在秦骁手背上不轻不重的一拍。
  “秦骁。”应淮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却依旧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那个疯子,你二叔秦风,最后喊的话你听清了?”
  “听清了……他说大将军……”秦骁含糊地应着,心思压根没在正事上。
  他的手顺着浴袍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过应淮腰侧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我在跟你说正事。”应淮皱眉,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
  “我也在办正事。”
  秦骁猛地发力,把人转过来,直接压在洗手台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秦骁盯着应淮那双泛着水汽的金瞳,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他没再嬉皮笑脸,那股子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侵略性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先办我们的事,”秦骁低头,在那淡色的唇上咬了一口,“再谈他们的事。”
  ……
  客厅里的挂钟走了半圈。
  秦骁趴在长沙发上,脑袋枕着应淮的大腿,一脸餍足。他抓着应淮的一只手,捏着那修长的指节把玩,时不时凑到嘴边亲一下。
  这种凡人之间最原始的亲密,确实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秦骁身上那股子蓬勃的阳气,顺着接触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渡过来,抚平了应淮魂体深处积攒千年的躁郁。
  应淮靠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搭在秦骁那颗刺手的寸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说吧。”应淮开了口,嗓音有些哑,“你那个二叔,还有秦家那摊子烂账。”
  秦骁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应淮。
  “林莱刚发了消息,二叔被带回局里了,还在发疯,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个词,‘大将军’和‘钥匙’。”
  秦骁把玩着应淮的手指,突然停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在地下室指着你,喊‘钥匙活了’。老祖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家守的到底是什么?”
  之前在古宅,应淮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
  他不屑,甚至厌恶。
  应淮垂下眼皮,看着腿上这个流着秦家血脉的男人。
  “秦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守陵人。”
  应淮的声音很冷,像是要把这屋子里的暖气都冻住,“守陵人守的是朕的安宁,而你们秦家,守的是朕的‘刑期’。”
  秦骁一愣:“什么意思?”
  “锁魂玉衣困住了李信的魂魄,而秦家的大宅,就是困住玉衣的牢笼。”应淮冷笑一声,指尖在秦骁眉心点了一下,“你们是狱卒,看守着朕的大将军,也看守着长生殿想要的东西。”
  “至于你那位二叔……”应淮收回手,“大概是无意中窥探到了牢笼的一角,被那些想要放出尸王蛊的族人献祭了,魂魄残缺,所以才会疯。”
  秦骁消化着这些信息,脸色有些沉:“那‘钥匙’呢?”
  如果秦家是狱卒,那钥匙是什么?
  应淮没有立刻回答。
  他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秦骁的脸颊。
  “朕,就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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