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一股漆黑如墨的怨气,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猛地从玉衣中爆射而出,狠狠撞在防-弹玻璃上!
  “咔嚓!”
  足以抵挡步枪子弹的特种玻璃,竟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小心!”
  秦骁反应快到极致,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离得最近的王馆长和陈老拽到自己身后。
  腰间的配枪已然滑入手中,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剧烈震动的玻璃罩。
  “轰——!”
  一声巨响!
  整个玻璃罩轰然炸裂!
  无数玻璃碎片夹杂着青色玉片,如同暴雨般朝四周激射!
  “啊!”
  展厅里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那些玉片在空中并未散落,反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汇聚成一股青色的洪流,在半空盘旋一圈。
  下一秒,猛地朝着离它最近的活物扑去!
  那个人,正是被秦骁护在身后的王馆长!
  “不好!”秦骁脸色大变。
  他想也不想,直接将王馆长推开,自己则挡在前面,抬手对着那股青色洪流连开数枪!
  “砰!砰!砰!”
  灼热的子弹射入青色洪流,却连一点火星都没溅起,就像被泼进浓硫酸里,瞬间被腐蚀消解,连声音都变得沉闷。
  根本没用!
  眼看那股充满了怨毒和死亡气息的玉片洪流,就要将秦骁彻底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
  “放肆。”
  应淮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秦骁身前。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那来势汹汹的玉片洪流,轻轻一挥衣袖。
  一个简单的,如同驱赶苍蝇般的动作。
  那股足以撕碎钢铁的青色洪流,就那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所有的玉片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剧烈地颤抖着,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整个展厅,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展厅中央,黑色大衣衣袂飘飘,宛如神祇的背影。
  秦骁也愣住了。
  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并不算高大,却无比可靠的背影,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应淮,对着那团被定在空中,疯狂颤栗的怨气,冷冷地开口。
  “它的主人在窥伺,而你……”
  “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看门狗罢了。”


第58章 朕的将军,你也敢奴役?跪下!
  玉片洪流,凝固在半空中,距离应淮的鼻尖,不足半尺。
  那些青色的玉片,依旧在剧烈地颤抖,发出“嗡嗡”的哀鸣。
  一股股黑色的怨气,从玉片的缝隙中,不断地溢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张张痛苦扭曲的鬼脸。
  它们在挣扎在咆哮。
  想要冲破那层无形的束缚。
  “区区一个被圈养了千年的残魂,也敢在朕面前放肆?”
  应淮看着眼前这团张牙舞爪的怨气,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帝王般的漠然。
  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钟鸣,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那团黑色的怨气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了阵阵青烟。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怨气之中,传了出来。
  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玉片,再也无法维持形状,“哗啦啦”地,如同下雨一般,散落了一地。
  展厅内,那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然而,应淮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那股怨气的核心并没有被彻底击溃。
  它只是受了重创,然后像一只狡猾的壁虎,断尾求生,将自己的核心更深地藏回了那些玉片之中。
  “有点意思。”
  应淮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看来,长生殿在你的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他缓步,走到那堆散落的玉片前,弯下腰捡起了一片。
  那是一片,用于覆盖眼睛的,鱼形玉片。
  入手,冰凉刺骨。
  应淮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怨毒的,充满了诅咒和不甘的意念,正顺着他的指尖,疯狂地往他的魂体里钻。
  换做任何一个凡人,哪怕是秦骁这种阳气极重的人,只要碰一下,恐怕都会立刻被这股怨气侵蚀,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当场暴毙。
  但应淮不是凡人。
  他是千年古帝。
  是这片土地上,曾经唯一的主宰。
  那股怨气,刚一接触到他那磅礴如海的帝王魂力,就如同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
  瞬间就被蒸发得一干二净。
  “还不出来?”
  应淮捏着那块玉片,声音,冷了下来。
  “是想让朕把你,连同这些破铜烂铁,一起碾成齑粉吗?”
  他的话音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
  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玉片,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许久。
  一股黑色的雾气才小心翼翼地从玉片堆里缓缓地升起。
  它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穿着一身残破盔甲的古代将军的模样。
  他身形高大,面容却因为怨气的侵蚀而模糊不清。
  他看着应淮,那双空洞的眼眶里,充满了恐惧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你……你是……谁?”
  一个沙哑的断断续续的意念,传入了应淮的脑海。
  应淮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被囚禁了上千年的可怜的灵魂。
  忽然他开口了。
  他说的不是现代的汉语,而是一种极其古老发音拗口,却又带着一种金戈铁马般肃杀之气的古秦言。
  “蒙恬帐下,左将军,李信。可还,记得这个名字?”
  那个半透明的鬼影身体猛地剧烈一颤!
  李信。
  这个,已经,被他遗忘了上千年的名字。
  如同一道惊雷,在他的魂体深处轰然炸响!
  无数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黄沙漫天的战场。
  浴血厮杀的袍泽。
  还有,那个高坐于龙椅之上,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的年轻帝王……
  “陛……陛下?”
  那个鬼影看着应淮,那双空洞的眼眶里,竟然慢慢地,凝聚出了两点微弱的金色的光芒。
  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自己是谁。
  也想起了,眼前这让他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和臣服的男人是谁。
  “罪将……李信……”
  他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一种属于军人的铿锵和无尽的悔恨。
  “参见……陛下!”
  “扑通”一声。
  那个曾经凶戾滔天,让整个博物馆都鸡犬不宁的恶灵,就那么直挺挺地朝着应淮的方向跪了下去。
  他那虚幻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展厅里所有的人都看傻了。
  王馆长,陈老,还有秦骁。
  他们虽然听不懂应淮在说什么。
  但是他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那个刚才还想大开杀戒的恶灵,在应淮说了几句他们听不懂的“鸟语”之后,竟然就这么跪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认亲现场吗?
  “李信。”应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鬼影,声音缓和了一些,“你可知罪?”
  “罪将……知罪!”李信的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罪将不该贪生怕死,投降匈奴!罪将有负陛下天恩,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应淮的声音,很冷。
  “但,不是这么个死法。”
  他看着李信身上,那些,如同锁链一般,将他与玉衣,死死捆绑在一起的,属于长生殿的符文。
  “朕的将军,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而不是被一群宵小之辈当做玩物奴役千年。”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李信轻轻一握。
  “今日,朕便还你自由。”
  “咔嚓!咔嚓!”
  那些,缠绕在李信魂体上的黑色符文,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寸寸碎裂!
  一股精纯的解脱的力量涌入了李信的魂体。
  “谢……陛下……天恩!”
  李信抬起头,那张已经恢复了清明和英武的脸上流下了两行黑色的泪水。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他对着应淮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然后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点。
  消散了。
  随着他的消散,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玉片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性。
  “咔嚓”一声,齐齐地碎裂成了一地的粉末。
  这个囚禁了英雄千年又被长生殿当做邪恶工具的“锁魂玉衣”,终于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应淮转过身,看着一脸呆滞的秦骁。
  “走吧。”
  “回家。我饿了。”


第59章 带朕去看看,你那一脉守陵人!
  特展厅的风波平息得比预想中还要快。
  陈老那边的效率惊人,不到半小时,现场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对外统一口径是“展厅电路老化引发局部短路,触发了消防喷淋”,至于那些碎了一地的玻璃和满地打滚的安保人员,则成了“应急演练”的一部分。
  最难缠的不是善后,是人。
  王馆长自从看了那一出“君臣相认”的大戏,整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也不管什么馆长的架子了,一路小跑跟着秦骁的车到了停车场,扒着车窗不撒手。
  “应先生!应先生您别走啊!”
  王馆长那张老脸贴在玻璃上,五官都被挤变形了,手里还挥舞着那个记事本:“关于《史记·秦始皇本纪》里记载的‘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还有,阿房宫真的被项羽烧了吗?那个规模到底有多大?”
  秦骁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外面连珠炮似的发问,只觉得脑仁疼。他这哪是请了个顾问,简直是给这帮老学究请了个活祖宗。
  应淮坐在后排,手里捏着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他降下半扇车窗,冷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王馆长一看有戏,更激动了:“陛下!只要您肯开口,我这就去申请专项资金,咱们哪怕是口述历史,也是震惊世界的学术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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