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滚。”
  那一瞬间,几个怨灵所有的思维都停滞了。
  它们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消失”。不是被撕碎,不是被净化,而是被从“存在”这个概念里,彻底地、干净地抹去!
  就像一段写错的代码,被世界的最高权限,直接删除。
  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几个怨灵就化作了最原始的能量粒子,消散于无形。
  整个世界,清静了。
  应淮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栋大楼的方向,转身走回沙发,继续点开他的纪录片。
  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
  晚上八点,秦骁拖着一身的疲惫回了家。
  城南纺织厂的案子,比他想的要棘手。那里面盘踞的,是一个由上百个枉死工人的怨气,凝聚而成的“聚合体”,虽然没脑子,但极其难缠。
  他和“山狐”的队员,耗费了十几颗特制的“阳炎弹”,才把它给彻底轰散。
  “我回来了。”他打开门,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
  应淮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龙袍,穿上了一套秦骁给他买的,月白色的真丝家居服,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回来了?”他走到秦骁面前,鼻尖轻轻动了动,“有血腥味,还有……阴煞之气。受伤了?”
  “蹭破点皮,不碍事。”秦骁摆了摆手,把沉重的战术背心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那玩意儿,真他妈邪门。”
  应淮看着他,忽然说了一句:“下午,隔壁那栋楼,有点吵。”
  “嗯?”秦骁一愣,“有人周末装修?”
  “不是。”应淮摇了摇头,用一种风轻云淡的语气,陈述着事实。
  “有几个不长眼的小鬼在闹事。”
  “我,顺手,就都给清理了。”
  秦骁:“……”
  他看看自己满身的尘土和硝烟味,作战服上还有被怨气腐蚀出的破洞,再看看应淮那张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我下午顺手收了个快递”的脸。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混合着荒谬的憋屈,涌上了心头。
  他辛辛苦苦在外面拼死拼活打Boss,结果他家这位老祖宗,坐在家里喝着茶、看着书,就把另一个副本给“顺手”通关了?
  这人与神之间的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秦骁觉得自己,好像不是找了个“家属”。
  而是,请了尊……真神回来供着。
  就在他感慨万千的时候,那件被他扔在沙发上的战术背心里,滑落了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应淮弯腰,捡了起来。
  那是一份刚刚从749局总部,传真过来的,加密文件。封面上,用血红的字体,标注着“绝密”二字。
  而在封面的右下角,印着一个极小的、不起眼的符号。
  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的符号。
  在看到那个符号的瞬间,应淮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不是情绪的波动,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应激反应。
  那股被更高维度的存在锁定、审视的冰冷感,那张自虚空中浮现、写下“渎神者,当诛”的金色书页,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这个符号,与那个“天罚”,同出一源!


第51章 秦队:我的人,我宠着!
  秦骁拖着一身硝烟和血腥味踹开家门,重重的战术背心被他甩在玄关,发出一声闷响。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扔进沙发,昏死过去。
  可客厅里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应淮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份他从749局带回来、标着“绝密”的牛皮纸文件袋。
  而应淮修长的指尖,正悬在文件袋右下角。
  那里,印着一个极小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符号。
  “别碰!”
  秦骁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个箭步冲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凌厉的风,粗暴地从应淮手里劈手夺下文件袋。
  应淮抬起那双金色的眸子,没什么情绪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觉得这东西,能伤到朕?
  秦骁根本没理会他的轻慢。
  那股被更高维度存在锁定的冰冷感,如同附骨之蛆,顺着他的脊椎再次爬了上来。
  皇陵里那张凭空出现、写下“渎神者,当诛”的金色书页,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他粗暴地撕开文件袋的封条,将里面的卷宗一股脑倒在茶几上,纸张哗啦啦散了一片。
  最上面是他刚处理完的城南废弃纺织厂案。
  下面,还压着好几份。
  A市博物馆文物失窃案。
  东郊水库无名浮尸案。
  西山别墅区灭门案。
  几起看似毫不相干的案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卷宗最后一页,都附着一张现场照片。
  无论是冰冷的文物展柜,还是死状凄惨的尸体,都在不起眼的角落,烙印着同一个符号。
  燃烧的,黑色火焰的眼睛。
  “长生殿……”秦骁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火几乎要烧穿喉咙。
  “不。”
  应淮的声音像一盆淬了冰的水,兜头浇下。
  “不只是长生殿。”
  他伸出手指,点在其中一张尸体照片上,那姿态,仿佛在点评一幅画。
  “长生殿那些蝼蚁,只是走狗。他们信奉的,是这个符号背后的‘存在’。”
  “那个‘存在’,给了朕‘天罚’,也给了他们力量。”
  应淮的声调很平,可秦骁却清晰地感觉到,与自己灵魂相连的那部分,正在剧烈地、愤怒地颤动。
  那是一种领地被侵犯、尊严被挑衅的,属于帝王的震怒。
  “它在标记自己的猎物。”应淮看着那些照片,金色的眸子冷得像结了冰,“也在警告所有,胆敢窥探它力量的人。”
  秦骁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皇陵里那句“窃取神力者,死”,是针对长生殿。
  那自己呢?融合了应淮的灵魂,继承了皇陵龙脉的自己呢?
  是不是,也早就成了那个“存在”眼中,板上钉钉的“渎神者”?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升起,让秦骁这个在枪林弹雨里都未曾皱过眉的男人,第一次,感到了某种近乎渺小的无力。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自己的所有物,被更强大的存在,当成了随意可以捕杀的猎物。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应淮。
  而应淮,也正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沸腾的战意。
  “怕了?”应淮问。
  秦骁没说话。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应淮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用尽全力,死死地揉进自己怀里。
  应淮的身体很凉,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家居服,秦骁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我不是怕。”
  秦骁把脸埋在他冰凉的颈窝里,声音闷得发颤,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后怕。
  “我只是……操他妈的,很不爽!”
  很不爽。
  非常不爽。
  自己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老祖宗,凭什么被别的鬼东西当成猎物一样盯着?
  应淮的身体,从完全的僵硬,到一丝丝地,慢慢放松下来。
  他没有推开秦骁。
  沉默了许久,他抬起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拍了拍男人宽阔的、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后背。
  “天塌下来,有朕给你顶着。”
  又是这句话。
  明明狂妄得没边,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理所当然。
  秦骁在他颈窝里重重地蹭了蹭,像一头受伤的大型犬,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千年冰雪般的气息。
  “知道了,陛下。”
  他松开应淮,再直起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
  “不管它是什么狗屁‘存在’,敢把爪子伸到我们面前,就得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他拿起那份关于纺织厂的卷宗,重新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聚合体’很奇怪,怨气极重,但核心很松散,像是被人催熟的。”
  “是‘养’出来的。”应淮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走到秦骁身边,指着卷宗上一张工厂旧址的结构图。
  “这里的地脉,被人用外力扭转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聚阴盆’。再加上上百条人命的怨气催化,用个百年时间,足够‘养’出一头不错的凶物了。”
  “长生殿的手笔?”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么无聊。”应淮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秦骁看着他,再看看自己这一身的伤和硝烟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带着一队人,又是阳炎弹又是重武器,拼死拼活搞了一整天。
  结果在这位老祖宗眼里,就跟解一道小学生的数学题一样简单。
  “你……”秦骁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你怎么不早说?”
  应淮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反问:
  “你不是说,这点小事,你自己能搞定吗?”
  秦骁:“……”
  他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看着秦骁那副吃瘪的样子,应淮的心情,莫名地,好转了许多。
  他拿起那份印着“鬼眼”符号的绝密文件,指尖在上面轻轻拂过。
  “这些案子,我会处理。”他开口,语气不容置喙,“长生殿,还有它背后的东西,朕,要亲自会会。”
  “你?”秦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想一个人去?”
  “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秦骁想也不想就吼了回去,“你是749局的‘特别顾问’,不是孤胆英雄!你现在有编制了,懂不懂?要讲团队合作,要服从组织安排!”
  应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朕,就是组织。”
  秦骁觉得跟这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古董讲现代组织纪律,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决定换一种沟通方式。
  “行,你是组织,你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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