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穿越重生)——摸鱼大喜

分类:2025

作者:摸鱼大喜
更新:2025-12-19 09:50:25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汗水和廉价香烟的味道。
  “骁队!愣着干嘛,三缺一,赶紧的!”
  几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狰狞纹身的兄弟正围着一张小马扎打牌,冲他嚷嚷。
  牺牲在边境任务里的老炮,正叼着烟,一脸坏笑地冲他招手。
  一切都那么真实。
  秦骁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
  这一切,不对劲。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现代休闲装的“应淮”,端着两瓶冰啤酒走了过来。
  他脸上没有了帝王的清冷,也没有了实习生的怯懦,只带着一种干净温和的笑意,就像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秦骁,”他把一瓶啤酒递过来,轻声开口,“别理他们了,我们回家。”
  回家。
  多么诱人的词。
  秦骁看着他,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
  他只需要点点头,就能离开这座该死的、不见天日的坟墓,回到属于他的世界,去过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可他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张在黑玉棺椁前,流着泪,对他说“忘了我”的脸。
  那张被他气得耳根泛红,却还要嘴硬说“废物”的脸。
  秦骁忽然笑了。
  他接过那瓶冰凉的啤酒,却没有喝。
  “我的陛下,”他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应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他可不会这么对我笑。”
  幻境,应声而碎。
  ……
  武库门前。
  应淮的魂体,猛地一颤。
  他感觉到,一股纯粹的、坚不可摧的意念,顺着阵法的联系,反向涌入了他的魂体。
  那意念,属于秦骁。
  炙热,霸道,不容抗拒。
  下一秒,他手掌下的玄铁大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枚心形的凹槽,竟“咔嚓”一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紧接着,整扇重达万斤的玄铁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扩声中,缓缓向上升起。
  一股刺骨的、锋锐无匹的剑气,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应淮的魂体,在这股剑气的冲刷下,竟感到一阵舒适。
  是秦正的剑!
  可紧跟着剑气而来的,还有另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极淡的,却无比清晰的……新鲜的血腥味。


第22章 疯批队长当诱饵 千年古帝拔剑护夫
  玄铁大门升起带起的阴风,并未吹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反而将其尽数灌入了应淮的魄体。
  新鲜的,温热的,带着生命活力的味道。
  应淮的魂魄,在那扇门彻底洞开的刹那,僵在了原地。
  武库之内,空旷肃杀。
  一排排冰冷的兵器架上,戈、矛、剑、戟千年不腐,寒光依旧。正中央的汉白玉剑台上,横放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漆黑,剑格处用金丝镶嵌着两个篆字
  镇魂。
  秦正的佩剑。
  可应淮的视线根本没落在剑上。
  他死死地盯着面前那扇升起的玄铁大门。
  在那枚已经裂开的心形凹槽里,一滴、两滴……殷红滚烫的液体。
  正从裂缝中不断渗出,汇聚,然后顺着冰冷的铁门蜿蜒滑落。
  每一滴,都像烧红的烙铁,砸在应淮的心上。
  这不是机关里的存货。
  这是秦骁的血。
  “以守陵人之心,换朕万年之身”……原来,不是比喻。
  打开这扇门的钥匙,不只是秦骁那份坚不可摧的意念,还有他身为守陵人,那滚烫鲜活的血液和生命!
  “轰——”
  一股混杂着暴怒与锥心刺骨般悔恨的情绪,轰然炸开,几乎要将应淮的魂体当场撕碎。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秦骁之间那道名为“同生共死”的阵法联系,正在飞速地衰弱。在另一头,那个凡人的生命之火,正在狂风中飘摇,几近熄灭!
  他后悔了。
  他后悔让秦骁去当那个该死的诱饵!
  他更恨那个自作主张、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傻将军!
  应淮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柄名为“镇魂”的长剑。
  入手,一股温润却又锋锐无匹的力量,顺着他的手臂,悍然涌入魂体。那不是阴煞之气,也不是帝王龙气,而是一种纯粹的、属于沙场将军的铁血意志。这股力量瞬间抚平了他因阴兵毁灭而波动的魂体,甚至让他那常年冰冷的魂魄,都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暖意。
  剑在回应他,它认出了他这个主人。
  可这份安稳,在此刻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不能再等了!
  “随朕!”
  应淮低吼一声,握紧镇魂剑,转身冲出武库。他没有再看饕餮一眼,径直朝着东侧那条漆黑的甬道,狂奔而去。
  剩下的七八具阴兵,迈着沉重的步伐,紧随其后。
  风在耳边呼啸。
  应淮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狼狈,如此不顾仪态。他不是在走,不是在飘,而是在用尽全力地“跑”。魂体在高速的移动中,被拉扯成一道几乎透明的虚影。
  他能感觉到秦骁的位置。
  那道联系,就像黑暗中的一盏烛火,时明时暗,却固执地没有熄灭。
  他能感觉到他的痛楚,他的疲惫,他濒临极限的身体,和他那不肯倒下的意志。
  快一点。
  再快一点!
  ……
  陪葬坑群。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洞,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深不见底的坑洞,如同大地的疮疤。
  秦骁背靠着一根巨大的承重石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全是血腥味。
  他全身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血。左臂被饕餮的利爪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作战服的袖子早已成了布条,他甚至能看到自己森白的骨头。
  工兵铲只剩下半截握在手里,成了他唯一的支撑。
  他快到极限了。
  那头怪物,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战争机器。无论他躲到哪里,它都能精准地找到他,然后用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一切阻碍。
  “吼——”
  饕餮的咆哮声从不远处传来。它那庞大的身躯撞碎了另一个陪葬坑的边缘,无数碎石和陪葬品哗啦啦地掉进深渊。它那两团惨白色的复眼,死死锁定着石柱后的秦骁,里面是纯粹的、不死不休的疯狂。
  秦骁咧了咧嘴,吐出一口血沫。
  看来,今天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缓缓站直身体,用那只完好的右手,反握住那半截工兵铲。就算是死,也得从这畜生身上,再崩下几块肉来。
  饕餮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决意。它停下脚步,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如同雷鸣般的咕噜声。
  它在蓄力,准备发出最后一击。
  秦骁深吸一口气,将体内仅剩的所有力量,全部灌注到右臂之中。
  就在饕餮后腿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他猛扑而来的瞬间——
  一道金光,比饕餮的速度更快,比闪电更亮,从他身后那条来时的甬道中,爆射而出!
  “镇!”
  一个清冷的,却带着雷霆震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空洞。
  那声音,不属于凡人,带着君王的敕令与不容抗拒的威严!
  饕餮庞大的身躯,在距离秦骁不到三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不是它想停,是它不得不停!
  那道金光,正是镇魂剑的剑尖。而握着剑的,是去而复返的应淮。
  他一手持剑,剑尖精准地抵在饕餮的眉心。金色的光芒从剑身之上爆发,化作无数细密的金色锁链,瞬间缠绕住了饕餮的四肢和头颅,将它死死地禁锢在原地。
  饕餮疯狂地挣扎,发出愤怒而不甘的咆哮。可那柄剑,仿佛是它的天敌。剑身上传来的意志,让它源自灵魂深处的暴虐与杀戮本能,被强行压制。
  危机,解除。
  秦骁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一松。
  眼前一黑,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但他没有摔在冰冷的石地上。
  一个冰凉,却并不坚硬的怀抱,接住了他。
  应淮丢开了剑。
  镇魂剑“铛”的一声插在地上,金光大盛,将饕餮死死压制。而他自己,则踉跄一步,用自己的魂体,稳稳地抱住了那个倒下的、浑身是血的男人。
  秦骁的身体很重,滚烫的血液透过破碎的作战服,毫不客气地沾染在他的魂体上,带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
  可应淮没有放手。
  他单膝跪地,让秦骁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他看着那张沾满了血污和尘土的脸,看着那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那颗沉寂了千年的心,被一种陌生的、名为恐慌的情绪,狠狠攥住。
  “秦骁?”
  他试探着开口,魂体都控制不住地晃动。
  “废物,给朕醒醒。”
  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应淮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鼻息,可他的手,却只能从秦骁的脸颊上,一穿而过。
  他救不了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流逝。
  这种无力感,比被囚禁在棺椁里千年,更让他绝望。
  就在这时,秦骁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费力地睁开一条缝,视野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散发着淡淡清辉的轮廓。
  “陛……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哭什么……”
  “老子……还没死透呢……”
  应淮的魂体,狠狠一震。
  他想骂他,想说“你快死了还有心思管这个”,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秦骁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朝着应淮的脸,慢慢伸了过去。
  他的手,同样从应淮的脸上穿了过去。
  但他没有停。
  他固执地,用一个拥抱的姿态,将那个虚幻的、冰冷的魂体,揽向自己。
  “别怕……”
  他在应淮的“耳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轻声呢喃。
  “我死不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应淮的魂体。
  应淮彻底僵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从他魂魄最深处,翻涌上来。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被秦骁的血浸透的地面。可他的视线,却被不远处,一个被碎石半掩着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金属造物,在镇魂剑散发的金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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