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臀(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9-09 18:53:40

  郑学长说,去报警被猥亵需要证据。
  张可又摸了摸郑世云给的针孔摄像头。他把上衣口袋里的卡通人物的眼睛剪掉了,把摄像头藏在了那里。
  郑学长说,只要拍到任何他以胁迫的方式强制自己性交,违反自己的意志,侵犯自己的性自主权,都可以以此为证据报警。到时候他就再也不能威胁自己了。
  张可给自己打气,敲响了脱毛室的门。
  “啪嗒。”门被打开了。
  张可眨眨眼,把恐惧压下去,握紧拳头走了进去。
  “坐。别那么紧张嘛。”还是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用口罩的云医生云淡风轻地坐在沙发上。
  张可想要选一个安全的位置,但是他又需要拍到证据,他只好哄着自己坐到魔鬼的正对面。
  “我来了,你要干什么?”
  云医生没说话,给他和自己都倒了杯水,端到他面前,“你是客人,我总不是待客不周的那种人。”
  张可愤怒,“我不会再喝你这里的任何一杯水!”
  云医生没有被惹恼,他稍微揭开口罩的下方,喝完了水杯里的水,然后又把口罩戴得严严实实,将水杯倒扣起来,“你看,我也喝了。”
  张可稍微冷静了一下。
  他想今天就把事情解决掉。最近他睡不安稳,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吓醒。
  他等着云医生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看了你的照片。”云医生慢悠悠地说,眼神直直扫过张可的身体,“真美。上次没尽兴,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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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律相关有参考百度百科法条。
  同性之间的强奸犯罪是强制猥亵罪。


第7章 
  十四
  张可急促地呼吸。
  云医生动了动,起身朝他走来,坐在他旁边。
  “小乌鸦。”他喊着。低沉的嗓音在口罩的遮挡下听得不太清楚。
  云医生摸上张可的白皙纤长的手。张可动了动要抽回来,想起自己的目的后又找了找角度,把胸口对准云医生,任他动作。
  “呵。”云医生不知道为什么又在发笑。上次他发笑是在端着铁盘走来的时候。
  下一秒他轻轻摸过张可的手臂,一路向上掌住他的后颈,凑近问,“考虑好了吗?”
  张可只觉得口干舌燥,吞咽困难。他脱离云医生的掌控,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冰凉的水给他带来一些理智,“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哈。”云医生眉眼一弯,“嗯,对啊。小乌鸦能得到什么呢?”
  “把所有视频和照片全都删掉!”
  “嗯?好凶啊。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要告你猥亵,你会面临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张可勇敢地说出了自己背过千万次的话。
  “嗯,听起来好可怕。还有吗?”
  张可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不怕法律。他没想过这个“还有吗”,沉默着难以回应,开始祈祷如果郑学长也在这里就好了。
  房间内没人说话,只有呼吸声。然后是喘气的声音。
  “你怎么去告我?”云医生起身,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张可不可置信地望向水杯,“你!”
  “哦,你说这个。我换了一个更烈的药,哎,有点难买。”
  张可感到空气变得燥热粘腻,心跳加快,自己的手脚开始发烫发软,头脑变得昏沉,后穴收缩,分泌液体,没有东西进入就分泌更多的液体,很快就濡湿了内裤。
  “哈……啊……”张可不耐地扭身。
  云医生依然坐在沙发上。
  “想好了吗?现在是你求我。”
  “唔……为什么你没事?”
  “我说了,我也喝了。”云医生站起来,性器把裤子顶出形状。他走到不远处拿过铁盘,里面装着张可没用过的各种按摩棒和其他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有熟悉的跳蛋和带着钻石的肛塞!
  “呼……呼……”张可气血上涌,不可抑制地感到自己后穴变得更加空虚,他这样根本没有办法走出这间房间!
  他扣住掌心,让痛楚逼自己清醒,却还是抑制不住。好想要……哪怕只是机械的按摩棒,可以捅一捅也好……
  “呃啊……”他终于忍不住,仰在沙发上开始呻吟。
  云医生就这样看着他脱掉自己的裤子,毫无羞耻心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做手活。
  真是情欲上头了,云医生饶有兴味地看着张可,也不枉他试了一些药,这个最烈。
  张可始终射不出来。他好委屈,把龟头都撸得通红,阴茎还笔直地挺着,没有一点高潮的感觉。
  他只能回忆上次云医生把他插射的兴奋,手指认命地往自己的后穴探。
  太湿了……内裤已经能拧出水来。他的手指一伸进去就被温暖的小嘴包裹住。他伸出另一只手继续撸,底下的手指不断进出。
  “哈……哈……”张可想不通为什么一点用也没有,他还是涨得难受。他感觉里面应该要喷发出一座火山,结果现在一丁点迹象都没有涌出来。
  “啊啊。”张可红着眼睛痛苦地呻吟。手上的动作加快,他就越到临界点,却始终不得缓解。手上的动作变慢,他就越空虚,越想要吞东西。
  云医生又坐过来,对上他湿透迷离的眼睛,大拇指抚过他的泪痣,“想好了吗?”
  张可仰头,手下动作更快,喘气更重,然后放弃地停止,“啊……想好了。”
  十五
  还是之前那个床,还是之前的人,云医生还穿着同样的白大褂,戴着同样的医用口罩。
  张可认命地被抱上床,他没办法抵挡体内越来越汹涌的情潮,不到十分钟他就变成了这个陌生的样子。
  “这是你自愿的。”云医生这样说,把张可的衣服全都脱掉扔在地上。
  张可没精力再去管摄像头在哪里,会不会拍到什么。他望着云医生脱掉自己的裤子,放出紫红色的粗大性器。药物对云医生也起了影响,他的性器勃起,直挺挺戳在小腹上,顶端渗出清液。
  张可满脸通红,不自觉把双腿张开,露出底下一张一合的小嘴,还在往下淌着津液,看得云医生非常满意,又哄着他喝下一杯水。
  捅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满意地喘出声来。
  云医生动了几下,张可马上就射了。
  要命的情欲缓过一阵,下一阵就接着来了。射过的小张可还硬着,抵在两个人的腹部中间。
  云医生是正面上的他,他好像很喜欢这样做。
  张可完全不想跟他说话,又控制不住地嗯嗯啊啊。云医生则是沉默地按住他的手,又重又快地不断抽出送入。
  药效是真实存在的,云医生也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他放任自己的欲望,沉溺于这口他肖想了很久的小嘴里。
  简直太爽了……他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小嘴黏黏糊糊地挽留,下一秒又全都送进去,连两个囊袋都恨不得一起挤进去。
  这个药可真是烈。云医生射精的时候这样想着,一股一股的精液不断涌入张可的肠道,灌得张可薄薄的腹部微微鼓起,好像怀了他的孩子。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看着小嘴里不断流出的白浊,满意地调整了摄影机的角度,又拿出手机拍了很多张照片。


第8章 
  十五
  “可可?可可!”有人轻声叫他。
  “张可!”这是严厉且大声的叫。
  张可被戳中手臂,思绪回神就对上讲台上老师严肃的视线。“张可!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张可根本没听讲,一头雾水,忐忑不安地站起来。还好有郑学长给的小纸条,张可做贼一样低头念了出来。老师看他态度还算端正,便不再计较,挥挥手让他坐下了。
  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争先恐后地往门外去,很快教室就空了下来。下节课这间教室没有安排课程,张可想继续待一会儿。
  他慢吞吞地将这节课的课本收到书包里,拿出另一个学科的资料,开始做课后题。
  “可可,怎么啦?”郑世云用笔帽戳戳张可的手臂,“周一不顺利吗?”
  周一,是他跟云医生约定见面的日子。那天张可一个人去的。之后两天郑世云的电话张可都没有接听。再见面就是今天的政治课,郑世云知道张可这节课在哪上,直接来教室找他。
  “我……”张可想说,是的,一点都不顺利,简直糟糕透了。我只要睁眼就是白花花的肉体,我的身体不断给出我从来没见过的反应,我还没有办法控制,只能任人摆布。摄像头的红点就在我的头顶,在我的胸口,在我的腿根。我还被责怪射了太多次,下一秒一根导管插入我的尿道口,我射不出,也尿不出。我只能求他帮忙取出来。
  “郑学长,”张可冲郑世云抱歉地笑笑,说出口的话变成了:“那天不小心把水倒在衣服上了,摄像头报废了。不好意思,证据没有了。”
  “啊。好可惜。”郑世云担忧地摸摸张可的头,瞳孔倒映出张可的样子,“他还有发短信强迫你吗?”
  “没有了。”张可摇摇头,这点他没有说谎。
  “嗯……”郑世云看着张可。他们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阳光随着晃动的树叶洒在两人的脸上,树枝上叽叽喳喳的鸟叫更显得教室内很安静。
  张可先收回目光。他看向题目,有点眩晕,眼前一会儿是云医生的大手握住他,一会儿是试卷上的题目,一会儿是郑学长看着他的专注眼神。
  “可可。”郑世云开口。张可不敢转过去,只好盯着题目,胡乱在草稿纸上演算,显得自己很忙,“啊?怎么了?”
  “可可,”郑世云又叫他,伸出手来把他的笔抓住,“可可,你跟我去演话剧吧!”
  十六
  “什么??不是说不去吗?”
  “时间会不会很紧啊社长?”
  “我要演啊社长!!”
  郑世云说干就干,当即通知社团里的成员,他们社团要在学校的周年庆上出一个话剧,大家瞬间入水入油锅,乱作一团。
  郑世云当社长以来,话剧社可谓如鱼得水。演技?不担心,郑世云会专门请外援,一个个大名如雷贯耳的指导老师亲临现场,做围读,做分析,做人物性格画像,保准一个毫无演技的人上台了也能有几分角色的神韵。服装?不担心,郑世云总会如变戏法一样在演出前搬来异常精美且贴合的服装。演出?不担心,只要是话剧社想要参加的表演,郑世云都可以搞定档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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