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穿越重生)——白孤生

分类:2026

作者:白孤生
更新:2026-09-09 18:50:20

  呼噜噜,呼噜噜……
  温暖的阳光下,忍冬沉沉睡去。
  沉沉……沉沉……
  怎么感觉有人在偷摸猫?
  忍冬有点沉不下去,却又很困,所以伸手摸了一下,想要抓住那个偷偷摸摸的小贼。
  要摸猫可以。在猫还是猫的时候来摸可以吗?猫现在是人,人是不能乱摸的,懂不懂?
  忍冬摸了个空。他困困地睁开了眼睛,看了一圈,寂静的庭院里的确只有他自己。
  所以是错觉吗?
  忍冬半睡半醒这么想着,没撑住,又要睡过去,却有一种细细密密的痒意自胳膊窜了起来,叫猫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谁!
  忍冬一个翻身,在石桌上盘腿坐了起来。他双手撑着膝盖,圆润的猫眼看来看去,仍然是找不到一个怀疑对象。
  一个人都没有的庭院猫是要去怀疑谁啦!
  可恶!
  难道忍冬是生病了?
  那种痒意,不曾停止。
  它……很奇怪。
  忍冬很难形容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觉,那种瘙痒并不只停留在皮肤表面,更是深入血肉骨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触碰着那些血肉。
  轻柔的,难耐的痒意,就像是羽毛扫过,让忍冬实在是受不了,用力搓了搓他的胳膊,可就算将那细白的皮肉摩擦得泛红也无法阻止,反而让那种燥意越发流淌。
  仿佛描绘到他血肉的触感爬升到了脖子,将那处也烧红起来。忍冬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从石桌上跳下来,在庭院里滴溜溜转悠,他吸了吸鼻子,敏锐的嗅觉四处探查,自然还是一个人也无。
  猫,真的生病了!
  就在忍冬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右边的胳膊的时候,那种细密的痒意一瞬间消失了,猫惊奇地瞪圆了眼睛,好奇地比划了下手。
  而在下一刻,它又挪移到了另一边。
  很快,这种肆无忌惮地触碰就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次微微的搔动,都足以引起又一场泛滥的艳红。
  忍冬觉得……很难受。他不知道自己吐出的呼吸有些热,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滚烫起来,带着艳丽的红。仿佛体内有一把缓慢,炽热燃烧的火焰。
  他有点软。明明肚子并不饿,却还是有一种无名的饥饿感,让喉咙都变得干渴了起来。
  忍冬想要……想要什么?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深处,好像有灿金色的光辉一闪而过,在某几个瞬间,又闪露出了竖瞳。
  猫的耳朵想冒出来。
  忍冬两只手拍在了头上,捂住了那个位置。
  那可不行。
  耳朵耳朵收回去。
  话虽如此,尾巴也想冒出来。
  猫总不能捂着屁股吧,那也太奇怪了!
  忍冬挣扎着,运转起了体内的妖力。缓慢恢复的妖力虽然不多,但也能够平息猫耳和尾巴要冒出来的冲动。
  然后猫就用妖力在身体内转悠了一圈,没找出来半个问题。
  完蛋了喵。
  这病连猫妖都解决不了吗?
  忍冬捂着自己的脑袋,快快地朝殿内走去。
  皇帝似乎叫宫人们都退了出去,大殿内十分幽静,连一点人声都没有。
  忍冬到处乱逛,没看到宫人不说,也没看到澹台阗。
  那种奇怪的,燥热的痒意,叫他恨不得现在就跳到冷水里面去浸泡,浴池那的水都是热热的,要去花园吗……锦鲤的那些水才是冷的……忍冬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各种想法也都乱乱的。
  终于,忍冬找到了人。
  澹台阗似乎是在练字。
  一座竖起来的架子,绷紧了夹在其中紧密而光滑的绢布,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那种画架,又像是刺绣用的绣棚。
  澹台阗独自立在窗前,透过那侧边的窗户往外看去,隐隐约约能看到庭院的风光。
  忍冬的脚步就变得轻了些,就如同他还在做猫的时候。轻轻地,悄悄地,就在猫已经潜行到了距离人还有一点点的时候,就在猫要扑过去的那个瞬间,澹台阗倏地抬头。
  少年猛地打了个颤。澹台阗黑洞般的眼睛好似一下子将他全部的心神都摄住,叫呼吸都变得轻且细。
  危险。那种强烈的预感又一次翻涌了起来,带着奇异的恐慌感。忍冬当然不会听从心里的声音,但他也无法再往前哪怕一步。
  澹台阗的眼神,透着某种饥饿的贪婪,那漆黑的眼底就像是一汪深潭,翻涌的潭水更是罪恶的毒液,浸满了恶毒的渴望。
  人在看着他。
  是的,的确是这样的……可人也还在练字……那真的是在练字吗?
  忍冬晕乎乎地想。
  那种可怕的,叫忍冬难以忍受的痒,像是藤蔓,又像是滑行的蛇,它们紧紧地盘旋在少年的身上,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头贪婪的怪物,正伸着它湿哒哒的舌头,过分淫|靡地舔|舐着少年的皮肉。
  忍冬的身体紧绷着,倘若他的尾巴显露出来,那肯定要疯狂甩动,就连那耳朵也得不住扑闪着,从头到尾都流露出不安的躁动。
  “你……”
  忍冬挣扎着张开嘴,可比起挤出来的词句,却是一声呻|吟先滚落了下来。
  少年的腿肚子有些发软,最终……他还是挣扎着往前走去,直到那叫人痴狂的瘙痒在肚中翻滚,忍冬一个踉跄往前一扑,被人信手一捞,方才止住了去势。
  忍冬晕乎乎地倚在澹台阗的怀中,那视线正正好落在了眼前的绢布上。
  那是一副四尺整张的画幛,正勾勒着一道身影,明显还未完成,只是虚虚地有了一个轮廓,将那人的身形涂抹出来。
  那笔触干脆而利落,足以看得出来下笔之人并未停顿,仿佛在提笔的那个瞬间,就已然有了最完美的答案,不需要有任何的犹疑,那勾勒的笔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正因如此……
  忍冬的视线缓缓下移,瞪着澹台阗手中的那支笔。
  那根漂亮的,圆润的,到这个时候还是该死地非常好看的毛笔,那根刚刚从猫猫的手中转送出去的那根毛笔,正被人握在手中。
  <一个姓马的神笔>:拥有着神奇的功效,你所描绘的,是真实的造物。
  所谓真实的造物的意思,就是这支笔在画画的时候,他所描摹的触感会真实有效地触碰到画中人吗?
  猫,想骂人。
  可在骂人之前,他瞪着那张还未完成的画,却没忍住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为什么不画脸?”
  难道画画不应该先把脸画出来吗?为什么脸的那个位置却是空置着的?
  澹台阗不说话。他一手扶着忍冬,提笔的那只手随意地蘸了蘸墨水,又抬了起来。在猫还没来得及阻止之前,那尖细的笔锋又一次涂上了绢布。
  这一次,笔触在脖颈与脸侧游离。
  痒。就像是穿透了忍冬的魂灵,就像是抚摸着他最敏|感的血肉,就算是理智再坚定的人,也会在这种可怕的爱抚下瑟瑟发抖。
  更别说忍冬只是一只可怜的,委屈的猫猫。他可怜兮兮地呜了声,“不,不许画了,”还未说完,又因为更多可怕的潮热,呜咽得更大声,“……再画,岁岁就要哭掉了。”那眼泪就在忍冬漂亮的眼里打着转。
  只因为快乐的本身,就是一种叫人彷徨而恐惧的力量。太舒服,却无力抵抗。
  简直像是一场病态而荒唐的折磨。


第34章
  忍冬跨坐在澹台阗的身上,伸手去抓那胳膊,愣是靠着一点蛮力——或者说剩余的那点点妖力——强行收了人手里的毛笔。可那毛笔是猫送的,猫也舍不得丢掉,只能捧着放到砚台上。
  失却了那根叫猫悚然的毛笔,那种持续不断一直在挑|逗着忍冬的痒意终于淡去,变成浅浅蛰伏在血肉下的、有些细密的不适。
  可那当真,是不适?
  忍冬说不清,他就是,就是坐不住。
  少年挂在澹台阗的怀里,忍不住磨蹭来去,两只手抓着澹台阗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放,嘴里说着:“摸摸岁岁,摸摸岁岁!”
  猫现在是一个十分想吸人的状态。
  不对,是被人吸!
  澹台阗搂着要掉不掉的少年,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温凉的感觉,叫猫立刻贴上去,脸颊肉在掌心蹭来蹭去,好乖。
  那抓在忍冬腰上的手掌更用力了些,大手顺着下来,在少年细白的颈子抚了片刻。猫觉得舒服,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声。
  虽然毛笔没有了,可它带来的感觉并未缓解。
  澹台阗的爱|抚能够舒缓,与此同时,却挑起忍冬更多的渴求。
  ……他在渴求什么?
  忍冬晕乎乎地想,不够。
  猫还是觉得不够。
  他抱紧澹台阗的肩膀,在男人的肩头不得章法地蹭来蹭去,甚至将脸颊肉贴在人的脖颈处,那吐出来的热气,不住侵染着澹台阗微凉的皮肤。
  好似男人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滚烫的小火炉。
  忍冬呜咽着:“还要摸,还要摸……”刚才毛笔描绘过的地方,猫的脖子,胳膊,小|腹,甚至是有些难耐绷紧的腿,都要摸!
  忍冬隐约听到了一声轻叹。可还没等猫辨认清楚更多的情绪,澹台阗的手摸过他的脸,强行抬了起来。属于澹台阗的凉意,也落在了忍冬的唇上。
  猫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亲亲!
  忍冬喜欢和澹台阗亲亲。
  少年柔韧的身体蜷|缩在澹台阗的怀里,就像是一尾扑腾的鱼,又似是滑不溜秋的泥鳅,轻易就能溜走。于是那腰上的力道也更重,重到猫有些发热的脑子也能后知后觉感到疼。
  而那转瞬即逝的凉意,也很快退了去。
  比起亲亲,那更是一个蜻蜓点水的接触,只是肉与肉碰了一下,就猛然离开了,根本没咂摸出味道来。
  腰上那些许的刺痛感,让忍冬呜了声,“干嘛呀?”少年那有些清冽的声音染上了点点暧昧,变得娇气了起来。
  忍冬终于找回自己的意识,他抱着澹台阗的肩头,有些渴望地盯着人的嘴巴,怎么亲了一下就走了!
  猫根本没亲够!
  澹台阗不紧不慢地说道:“岁岁要是不听话,那就不亲了。”
  忍冬瞪圆了猫眼,怎么这样!
  “岁岁一直都很乖,很听话。”忍冬鼓着脸,很认真地给自己争取利益,“所以要亲,还要多亲亲。”
  澹台阗的眼神在忍冬的身上逡巡,自那艳红的漂亮脸蛋,急促的呼吸,又到凌乱,乱堆着的衣裳,就连靴子也蹬掉了,两只脚拧在一处,缩在了边边上。
  好一位不端庄的小郎君。
  再看澹台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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