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穿越重生)——白孤生

分类:2026

作者:白孤生
更新:2026-09-09 18:50:20

  忍冬坐在软榻旁,双手撑在边上,盯着皇帝的头顶发呆,过了一会,少年慢吞吞地说:“你第一次给忍冬洗澡的时候,好生气的。”
  澹台阗自是记得。
  他舀起些热水浇在忍冬的脚背上,淡淡地说道:“就算忍冬是只小黑猫,也不能脏兮兮的,不是吗?”
  忍冬用自己的脑袋低头撞了撞澹台阗的脑袋,委屈地说:“忍冬每天都会舔自己的毛,舔得可认真了。”
  猫不脏。
  澹台阗想了想忍冬有时候在衣袍上留下来的梅花印记,面不改色地说道:“这世上自然不会有比忍冬更会舔毛的猫。”
  忍冬高兴了些。
  “只是忍冬在外头跑,总会碰到些灰,若是真吃了进去,吃坏了肚子,我也会心疼。”澹台阗的两只手捉着忍冬一只脚,认真地搓洗着,“忍冬也不舍得我心疼的。”
  忍冬瞪圆了眼,脚在人的掌心踩了踩。
  几根白嫩的脚趾头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就像是在蹬脚一样。
  “你茶茶的喵。”
  澹台阗歪了歪头,学着猫那样,自下而上地看着猫的眼睛,“这又是何意?”
  在忍冬的嘴里总是会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词语,生动而有趣,仿佛不是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
  忍冬绞尽脑汁地思考起该如何和人解释茶这个词的意思,就在他沉思的时候,澹台阗不紧不慢地换了只脚洗。
  对于猫来说,这种亲密的接触并不算什么。
  毕竟澹台阗在忍冬猫时刻,也时常掐掐猫耳朵,捏捏忍冬的小脚,还摸忍冬的肚子和猫尾巴!
  恶行斑斑,罄竹难书!
  以前的猫不黏人,也很少会和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但是现在跟人相处久了,腻歪久了,对于这种捏来捏去的动作也就不敏|感了。
  所以,忍冬也没有意识到,像是这样一种在猫看来没有区别的触碰,其实在人类世界里是过分亲昵的。
  等忍冬终于想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时候,澹台阗已经洗得差不多,将手帕摊在膝盖上,将少年被泡得红彤彤的脚抬起又放下。
  澹台阗一边听着忍冬兴高采烈的解释,一边不急不慢地说,“所以在忍冬看来,我便是面上装着平和的模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对呀喵,对呀喵。”
  老实猫点头,喵喵咪着。
  “一肚子坏水的猫。”
  一根手指指指自己。
  “一肚子坏水的人。”
  那根手指又点点人的鼻尖。
  澹台阗淡淡笑了起来,他抬起了忍冬那只踩在他膝盖上的那只脚,因着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忍冬不自觉往后仰,两只手下意识撑在了身后。
  “干嘛捉忍冬的脚……喵!”
  在忍冬的注视下,澹台阗旁若无事地亲了一口白嫩的脚背,又顺着那细腻的皮肤一点点亲吻上来,直到那炽热的吐息含在了脚腕处的皮肉里。
  忍冬的猫耳朵抖了抖,本就有些粉的尖尖变得更红,只是少年看不见,也毫无所觉。
  “我倒是觉得,我不如忍冬。”
  忍冬挣扎起来,可是那微弱的力道被男人强硬的动作紧扣在掌心里,丝毫挣脱不得。
  “忍冬这般努力钻研房中术,废寝忘食,头悬梁锥刺股……
  “我真不如也。”
  咪的天,猫都偷偷地变成人用了妖力,隐藏了自己的行踪。
  人是怎么发现的!


第54章
  忍冬觉得这个姿势很不好。
  澹台阗俯身,忍冬被压得往后靠,柔|软的腰骨让这高难的动作也轻易就能达成。
  虽然猫时常会被人捏捏前爪,提提后脚,可那都是冒犯猫威的事情,更别说现在忍冬是人的模样,澹台阗还捉着他的脚腕不放……不要再咬忍冬了可恶。
  忍冬蹙眉,雪白的脸上浮着一层红。
  他的手指攥了攥软榻的面,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嘟哝着:“你是怎么发现的?”
  忍冬知道会有暗卫,也知道很多人盯着小猫。
  所以,这些天忍冬进出藏书阁的时候,都会用妖力掩盖自己的行踪。
  谁也看不到忍冬!
  都看不到了,澹台阗究竟是如何得知?困惑小猫也顾不上这奇怪的姿势,另一只没被捉着的脚也顺势盘在皇帝的身后,轻轻敲了敲人的后腰。
  于忍冬而言,这像是在督促澹台阗的回答。
  只是他们这紧密而亲昵的姿势,显得这动作有几分奇异的旖旎。
  皇帝好像根本不觉得忍冬的脚腕压在他的肩膀是一个多么不得体的动作,那语气听起来还挺冷静正经:“忍冬是不是觉得,只要隐藏了自己的身形,不叫人看到,就能藏得住所有?”
  忍冬轻轻呜了声,难道不是吗?
  澹台阗低头看着忍冬的眉眼,大概是刚才的问话有些羞耻,那双眸子有些躲躲闪闪,就连头顶不似凡人的猫耳朵也别别扭扭地压着,显露出主人的心情。
  纯粹而干净,却总能做出些佻达的事来,忍冬总是这般。
  魅惑的举止里流淌着纯粹的懵懂,二者交错在一处,显露出某种独特的气质,让澹台阗有时总想将这一无所知的少年囚禁起来。
  将他牢牢控制在只有澹台阗一人能见的方寸天地里。
  澹台阗可以恣意做出他想对忍冬做的事,而这只色厉内荏的小猫大概会哭得湿哒哒,比前些时候还要凶,还要委屈,将自己蓬松的毛发都彻底打湿……
  当然,忍冬大概觉得,变回小猫,就能够安全。
  哈。
  可是,可是,澹台阗又不仅是为了自身的欲念,方才要做那样的事。就算是一只猫的模样,可以叫忍冬快乐的方式,不是还有许多的吗?
  也是有诸多愉悦的玩法。
  澹台阗的心中盘旋着种种可怕的念头,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却正经得可怕,连说出来的话也很冷淡,不足那焚烧之火的千分之一。
  “此地无银三百两呀,岁岁。”皇帝俯身,亲了一口忍冬的鼻尖,将两人的姿势压得更紧贴,“你的确隐藏了自己的行踪,可只消将你失踪的区域圈定下来,便能逐一排查你的去处。”
  忍冬抖了抖,不是因为这姿势,而是人还偷偷舔了猫鼻子。
  可恶。
  他也不甘示弱,柔韧的腰身微微抬起,啃住人的鼻子。
  忍冬的力气可比澹台阗大,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小印痕,而后猫松口,满意地看着皇帝顶着那个牙印,猫耳朵也得意洋洋地立起来。
  猫,报复了。
  澹台阗的视线沉沉地落在忍冬脑袋上那两只灵活的耳朵,耳边听着忍冬为自己争辩。
  “忍冬当然知道,忍冬还跑了好多地方,才失踪的。”
  如果只是在藏书阁外藏住身影,不用两次就会被暗卫们发现,所以忍冬都是跑远了才藏匿的。
  有时候是在万安宫,有时候是在慈元殿,还有的时候跑去小花园。
  猫可不是笨蛋,猫聪明呢。
  就在忍冬哼哼唧唧地说着的时候,他发觉猫耳朵又被捏了。
  小猫脑袋撞了撞澹台阗的胸口,“你都不专心听忍冬说话,忍冬要发大火!”
  澹台阗:“很大的火吗?”
  忍冬板着一张小脸:“超级超级大。”
  澹台阗很识相地松开手,下一刻忍冬感觉自己天旋地转,再晕乎乎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澹台阗的身上。
  这具高大壮美的身躯牢牢地撑住了纤细的忍冬,哪怕少年整个趴在了澹台阗的胸膛,脚趾忍不住动了动往下够,居然没能碰到人的脚尖。
  就在忍冬想爬起来看澹台阗和他到底差多少的时候,一只大手看似无意实则强势地压着忍冬的后腰,叫人怎么都起不来身。
  “那这般,忍冬还会发火吗?”
  漆黑如墨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忍冬已经显露出几分金灿灿的眸子,在澹台阗面前,猫总是会松懈,不只是偶尔冒出来的猫耳朵,就连眼睛也时常藏不住颜色,逐渐蜕变成金色。
  那是一种昳丽而妖异的过程。
  墨黑的色彩逐渐消失,仿若黑夜褪|去,金色的浪潮重新漫上,两轮小小的金乌升起,透着强烈的非人感。
  澹台阗痴迷于那个时刻。
  忍冬早就注意到了澹台阗的凝视,很好很好。
  说明忍冬的魅力大大的!
  那猫就勉勉强强原谅人,不发火了。
  趴在澹台阗厚实的身躯上,忍冬拽了拽人的头发,不过动作轻轻的,没有很大力,“人,还没说,是怎么发现猫的。”
  澹台阗的声音有几分低沉暗哑,“忍冬的确是有努力藏过自己的行踪,藏书阁曾失窃过一册书籍,你可知情?”
  猫耳朵压了压,忍冬的脑袋若无其事地转开。
  含含糊糊的声音跟着传来,“诶,人说的好奇怪,忍冬怎么会知道?”
  “很神奇地失踪过几日,又很神奇地出现,在藏书阁内,还总能发现一些漆黑的毛毛……”
  还没等澹台阗说完,忍冬快快转过头来。
  那速度之快,猫耳朵都险些甩在人的脸上,不过猫脑袋也狠狠地撞击了澹台阗的下巴。
  “猫就掉毛了,怎么,人不乐意吗?”
  暴露的猫倒打一耙。
  猫脑袋抵着澹台阗的下巴,这下猫耳朵是真的在人的脸上扑闪着,被那轻薄而柔|软的触感拍了好几下,人才慢半拍地回答:“只是在回答忍冬的问题,莫气了。”大手顺着忍冬的脊椎骨往下抚,像是一个轻柔的安抚。
  忍冬根本没生气,就是有些赧然。
  脑袋又顶了顶澹台阗的下巴,不过这次的动作轻轻的。
  “人,就是这样发现忍冬的?”
  澹台阗的手掌压在忍冬的后腰,许是因为对话的缘故,少年刚才有些紧绷的身体已经放松下来,变得有些软绵绵,好似一掐便会糜烂的花,所以动作间都不舍得用力。
  而趴在人身上的猫浑然不觉澹台阗的克制,还蹭来蹭去的。
  “忍冬留下的破绽太多。”澹台阗侧过头,略略往下蹭,便亲到忍冬的猫耳朵,“往后是该教教你,如何隐藏更合适。”
  藏书阁丢书的时候,皇帝就已经收到消息。
  毕竟那天某只笨蛋小咪进去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隐藏行踪,不论是失踪的书籍,还是那残留下来的痕迹,只要是个有脑子的都能推测出来到底是谁干的。
  反正这些暗卫只会一丝不苟地将所有消息都回禀给皇帝。
  只消有这个线头,想要寻根追迹,找到线团也不难。
  只要在藏书阁守株待猫便是。
  忍冬这只可怜的小猫就这样自投罗网,却晕头转向不知道是哪里泄漏了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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