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非得一路骂,还怪上谨哥,人家哪惹她了,死老太婆!
  “一…”刚想说一万,让她闭嘴,但她骂南谨了,祁乐心里不爽,“一百块钱,能闭嘴就拿钱,不能闭嘴,我打电话找警察,你也只能得我一个道歉,想要钱还是要道歉,你自己想好!”
  但凡有点素质,根本不会上来就骂南谨。
  无知迷信,不说100%,90%都见钱眼开。
  老太太没有退休金,一百块钱确实让她动摇了。
  毕竟祁乐都说了是水管破裂,干净水。
  等明天出太阳,把衣服再晒一遍,也就干了,白得一百块钱,老太太眼珠一转,继续拍着大腿哭嚎:
  “一百块钱就想打发?老头子哎~我怎么那么命苦~来人啊~小年轻欺负老太婆~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祁乐脸跟锅底灰似的,阴沉的可怕。
  他可以给的更多。
  但这老太婆做人太恶心了。
  掏出手机,又进房拿了一百块钱现金,右手两指夹着薄薄钞票,左手按了110,冷笑:
  “要钱还是继续撒泼?”
  眼看少年真打算打110,立马慌了。
  她可不要口头道歉,有钱干嘛不挣。
  拍拍屁股起来,夺过少年手里的钱。
  抹了把脸道:“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往楼下浇水,你不报警,我老婆子都要报警了!跟你们住一栋楼,要多晦气就有多晦气!呸!”
  祁乐不语,打算晚上下去把她家电线给剪了。
  终于安静了。
  南谨隔着一堵门,心情低落。
  他好像真的很糟糕,新邻居才搬来几天,水管就破了,可能因为住自己隔壁的缘故吧。
  原来不祥的人设真能立得住。
  终于安静了,祁乐敲门。
  满含歉意道:“对不起啊哥,害你被连累了,你跟我说哪里有修理师傅,我下去找找。”
  “没有,都怪我,不用找修理师傅,你等一下。”
  南谨跑去卫生间,把口罩戴严实,帽子戴在脑袋上,遮的一点也看不见,又做了十几秒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出门。
  祁乐还站在门外。
  南谨哪怕有准备,心里还是一咯噔。
  想关门。
  但对方水管破裂可能是自己害的,他有义务善后。
  强忍着身体不适,站在祁乐面前,说:“我,我帮你修,你能在外面待一会吗?”
  有人在他肢体会僵硬。
  大概率也是修不成功。
  祁乐点头,眼神恨不得吃了少年。
  意识到他戴着帽子看不见自己点头,低哑着声答应:“好,麻烦了哥,阳台跟厨房。”
  南谨进去。
  先去厨房看了一眼。
  大概率是漏水,邻居不会修,直接把它拆了,结果水流止不住,到处乱喷,整个厨房都是水渍。
  南谨下意识提了提口罩。
  找到供水阀门,把阀门给关了。
  两处水都止住了。
  拿起工具,靠近。
  发现东西都是新的,检查了垫圈,阀芯等等,看着没什么问题,组装好,拧开阀门,打开水龙头,连接管处有一点漏水,再关阀门,在漏水的地方,缠了一圈水管胶带。
  又开阀门,没什么问题了。
  想起阳台还有一处。
  又一次把阀门关上。
  外面也是重复。
  东西祁乐在搬家的时候全换新了。
  他自己把它拆了,里面零件都是好的,南谨阳台这个检查不出任何问题,就是少年没有安装上去而已。
  弄好后,默默关上工具盒。
  小心推开房门。
  祁乐不在,他松了口气。
  赶紧从口袋掏出钥匙。
  拧开隔壁门锁,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没关门。
  怕祁乐出来像上次一样没带钥匙。
  可他人不在,门又在那敞着。
  南谨怎么想怎么不放心。
  他们住的老小区不安全,万一他家被偷了,自己责任就很大,难受,却不得不端把椅子坐在他家门口,等着人回来。


第12章 :水龙头给你修好了
  小区一楼。
  祁乐站在入门墙那块,单手插兜,右脚脚尖点地,脚跟抵着墙面,随性的靠着,左手横拿手机,盯着监控,见少年坐在他家门口,双手放在膝盖上等,规规矩矩。
  真乖。
  “哎,月月你看,你快看。”
  “他住我家这层楼吗?”
  “好帅啊。”
  “好像明星。”
  两个背着书包的女孩,其中一个看见倚在门口祁乐,激动地晃着同伴胳膊,同伴看过去,脸噌一下就红了。
  祁乐移动荷尔蒙不是白形容的。
  颜控看了走不动道。
  尤其是正值青春期,男版白月光的存在。
  “不知道几楼的,希望住我家隔壁。”
  “没准是等人。”
  另一个小姑娘不服气,因为她家不住这栋楼。
  “去认识认识?”
  “走走走。”
  祁乐全身心都在监控上。
  人靠近他有警觉。
  以为对方只是上楼,并没有抬眼。
  眼睛还是不离监控。
  直到两个小姑娘手牵着手过来说话。
  穿着蓝白校服的女孩,梳着当下时髦的鲶鱼须,嗓音也是娇娇软软,带着一丝害羞:“哥哥,你住几楼?怎么在这站着?”
  祁乐听见声皱眉,这才把目光挪在两个小姑娘身上,瞥了眼校服上绣的校徽:碧海一中。
  两高中小孩,不好好上学干嘛呢?
  “有事吗?”
  “没事,哥哥,你在这等人吗?”戴眼镜的小姑娘问。
  祁乐语气算不上好,对方要靠近,他往旁边撤了一步:“不是。”
  “你住楼上吗?你好像明星啊。”
  “没事回家好好学习。”
  说完绕过两个小女孩走了。
  开始就脸红的女孩尴尬又羞涩,握紧朋友手,扯了扯她,“我先回家了,下午去你家写作业。”
  戴眼镜的女孩点头。
  还是忍不住看祁乐。
  一步三回头的上楼。
  她家住三楼右边。
  上去就趴阳台看。
  女孩母亲正在摘菜,好奇问道:“悠悠,你在看什么?”
  女孩指着楼下身影,问:“妈,他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是我们小区的吗?”
  女孩母亲拿了两根芹菜,从椅子上起来,边摘边过去,也探头看了一眼。
  即便隔着高度,视距会缩小。
  祁乐也不矮,女孩母亲一眼就认出来了。
  六楼新搬来一个,这小伙子长得太俊。
  想记不住都难。
  “六楼那家搬走了,他是新搬来的,不知道是租还是买。”
  “脸上有胎记的哥哥搬走了吗?”
  女孩心情有一瞬低落,她有一次放学,回家途中,抬头的时候见过那个哥哥,虽然脸上有胎记,可他很好看啊。
  一年多前也见他出来过。
  戴着口罩都遮不住的帅。
  个子也很高,皮肤白白的。
  也不知道是自己上高中时间紧了,还是那个哥哥不出门了,好久没见着他,怎么就搬走了啊。
  “妈妈,国家都叫我们不要迷信,相信科学,六楼哥哥好可怜,没爸没妈,就一个奶奶,大家还那么欺负他,你说,他妈妈是不是在天上都急哭了?”
  女孩母亲叹了口气:
  “这种事玄乎的很,我倒不迷信,但你看他家走了多少人,整栋楼都没搬,就他家隔壁赌,把房子都卖了,那孩子就是招灾命,谁沾谁倒霉。”
  “他没走,是他隔壁。”
  女孩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眶微湿:“还说不是迷信,就是迷信!”说完就跑回房间了。
  十几岁的孩子没经历过社会的磋磨,心性脆弱,同情心也重。
  陶悠悠想不明白。
  为什么都要欺负六楼哥哥。
  对面那家双胞胎可讨厌了。
  就他俩欺负的最欢。
  一放假来他奶奶家,就跑楼上踢门,整个楼道都是他小哥俩的声音。
  南谨等了快半个小时了。
  听到楼梯口脚步。
  害怕又期待。
  希望是隔壁邻居,又害怕见人。
  但每次脚步止于某一层开门就消失了。
  祁乐看他累了,也就上去了。
  南谨见他回来,立马把凳子搬回去,半关着门,朝祁乐道:“水龙头给你修好了。”
  祁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感谢话。
  胳膊刚抬,少年就已经把门给关了。
  祁乐:……
  胳膊放回去,抬手敲门:“谢谢你啊哥,可帮了我大忙了,你真厉害,我请你吃饭,你等会过来吗?”
  南谨:“不,不用了,我不饿。”
  祁乐:“别不好意思嘛。”
  他不想给钱,就想把人拉回家吃饭。
  南谨:“真的不用了。”
  祁乐:“好吧,不来吃饭,那你别点外卖,也别自己做饭,我中午做好给你送来,别点啊,点了以后我天天敲你门。”
  前半句南谨肯定是不会听。
  后半句对他来说算是威胁了。
  他最怕别人敲他门了,乖乖的,怂怂的,又委委屈屈的嗯了声。
  祁乐家冰箱没多少菜了。
  火速飞奔下楼。
  老破小外面没大超市,只有小卖部。
  不过还好路边有卖菜的,买着买着,觉得哪不对,一眼扫过去没有肉。
  又不是羊,光吃草。
  买了几样蔬菜,暂时先放摊位放着。
  去了菜市场。
  祁乐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
  他单独出来住,已经做饭好几年了。
  自然不会一次性买太多。
  但他种类买的多。
  大袋小袋,拎了不少。
  回家就开整。
  香菇滑鸡,蒜蓉排骨,肉沫豆腐,白灼菜心,土豆片,豆芽炒肉,丝瓜炒肉,虾仁豆腐汤,还有一份酸菜鱼。
  他家厨房也大。
  三个灶台,全开了。
  把祁乐整的跟大厨似的。
  鱼,肉他在菜市场就让人家弄好了,回来不需要多费事,腌一腌,热个油,锅铲轮着锅铲,一个小时结束,刚好饭也好了。
  做饭真累,比举杠铃都累。
  拎锅铲拎的胳膊都疼了。
  不过想想老婆能吃他做的饭菜,心里又美滋滋。
  装食盒,菜摆着就不好看了。
  祁乐每样夹下来一点,自己糊弄搞一盆。
  敲隔壁门。
  道:“哥,我做好了,你把门开一下,我给你送进去。”
  南谨坐在客厅,他家沙发还是几十年前的木椅沙发,很破了,少年脱了鞋,脚也抬在沙发上,胳膊抱着腿,在哪他都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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