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祁乐贴着少年耳鬓厮磨,“没几个人的宝贝,这是地下车库,偶尔玩点刺激,增添一下情趣嘛。”
  南谨耳朵爆红。
  还是拒绝玩刺激。
  推开了祁乐。
  慌忙爬去后座。
  不让他再乱碰乱摸。
  祁乐低头看了一眼,又可怜兮兮的看向少年,“忍不了了。”
  南谨缩着脑袋躲在角落,不给。
  他不要在外面玩刺激。
  他害怕。
  祁乐最后也妥协了,开着车,用最快的速度找了个酒店~
  摄影师这次确实帮了个大忙。
  让南谨知道,外界是认可他的。
  其实他脸上的霞光可以通过激光去除。
  但他的胎记不太一样,渐变叠加,眉心处还有一抹红,有种说不上来的神性,美的鲜明,祁乐希望他能接受自己。
  但如果最后实在和解不了,还是自卑,他会带他去做手术。
  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一年。
  两年。
  三年。
  四年。
  到第五年。
  南谨没忘记五年之期。
  清早起来,祁乐给他剥水煮蛋蛋壳的时候,南谨低着头,捧着豆浆杯,小声说:“谢谢你五年来的照顾。”
  祁乐剥壳的动作一顿。
  五年过去,曾经的少年褪去青涩,思想上也成熟了很多,人也更沉稳了,唯一不变的,还是爱南谨的一颗心。
  仅仅只是一秒,继续剥鸡蛋壳。
  剥完了把鸡蛋给南谨。
  笑:“怎么突然这么感性了?”
  南谨脑袋埋的更低了,沉默好久才说:“我不想耽误你了。”
  祁乐靠近南谨,抱着他,轻轻拍着后背,他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有耽误。五年前我们不是说过,如果感情淡了,才分开,可我们现在感情很好不是吗?”
  “小谨,我想跟你续一辈子。”
  “以后不提这事了好不好?”
  南谨抬头。
  眼眶微微泛红。
  他其实也舍不得分开。
  只是人比较固执拧巴。
  当初定了五年时间。
  现在时间到了,不得到对方肯定回答,会一直惦记。
  “真的可以吗?”
  “当然!”
  “那你以后会不会厌倦我?”
  网络太发达,南谨这些年看了不少男男博主走到最后都分手了。
  他很恐慌。
  生怕他跟祁乐将来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祁乐:“不会,如果我不要你了,我就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将来孤苦无依一辈子。”
  南谨神经一紧,他不喜欢祁乐乱发誓。
  语气有一丝着急:“没关系没关系,你可以不要我,我不要钱,你会健健康康,一辈子都幸福。”
  祁乐叹气一笑,手掌在少年脑袋上轻抚:“可是没有你我怎么幸福?”
  南谨抬头看他,眼睛闪着泪花,却亮晶晶的。
  “我,我可以去见你家人吗?”
  祁乐激动的抱住南谨,把人肩膀勒的生疼,“可以可以可以,我现在就安排,晚上咱们就去北京。”
  生怕南谨反悔一样。
  松开老婆就去安排了。
  订了最早的航班。
  南谨揪住他袖子,紧张道:“不,不用这么急,我,我还没准备好…”
  祁乐:“没关系哥哥,我们去公寓先住着,等你哪天准备好了,我们再回去,我妈很喜欢你的。”
  南谨不是很自信的问:“真的吗?”
  祁乐:“骗你是小狗。”
  终于有人能管住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祖宗了。
  比起喜欢,她更感激。
  祁家有祁大哥。
  四年前结婚,三年抱俩,家族后继有人,他们也就不在乎祁乐性取向了。
  *
  北京。
  祁乐带着南谨上门。
  礼物管家拎进来。
  南谨第一次来祁乐家,走一半他就想跑了。
  祁乐告诉他,他家住在郊区,家里人口也不多。
  他们旅行的房车,祁乐也说租的,一年租金十万。
  十万块钱对南谨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加上对爱人的话深信不疑,就没怀疑过。
  他说他家住的是小破楼,有个小破院,他也信了。
  结果开车进去,门口的安保喊他二少爷。
  车子沿着林荫道驶入,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开了至少十五分钟,转过最后一个弯道,一幢金碧辉煌的欧式别墅撞进瞳孔。
  在‘小破院’里他还看见一片玫瑰园,几个园丁在里面修剪。
  南谨都傻眼了。
  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下车的。
  祁乐牵着他的手进去。
  南谨走姿僵硬,嘴巴也抿直直的。
  祁母接到消息,一早就在家等着了。
  一道温婉含笑的声音传入耳膜,南谨抬头看去,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朝自己走来,穿着一身月牙白旗袍,颈间坠着一枚翡翠项链,腕上戴着羊脂玉镯,衬得整个人贵气逼人。
  南谨都没反应过来,贵夫人微微一笑,把他手握住了,祁妈妈的手很温,力道也非常轻柔。
  “是小谨吧,阿姨总算见着你了,比想象中还出色。”
  南谨无措,下意识看向祁乐。
  祁妈妈笑的温柔:“不要紧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说着把人带去沙发前坐下。
  佣人端来茶点。
  “我让人备了今年的明前龙井,你尝尝看合不合口味。”顿了顿,又含笑补充:“要是不爱喝,家里还有法国带回来的玫瑰香槟,很配你这样温润的年轻人。”
  祁妈妈弄得南谨受宠若惊。
  很紧张。
  下意识看向祁乐。
  祁乐坐到他另一侧,搂着腰。
  对祁妈妈道:“妈,谨哥胆子小,您也别太热情了。”
  南谨:“……”
  担心祁母误会,赶紧摇头,紧张的声音都结巴了:“没有的阿姨,我,我很喜欢,谢,谢谢。”
  祁妈妈笑了笑,拍拍南谨手背,手微微一抬,一旁的佣人递过来一只深蓝色丝绒盒。
  祁妈妈打开盒子。
  里面放着一对袖扣,铂金镶边,中间嵌着一颗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内敛而奢华的光泽。
  “初次见面,一点小心意。”
  南谨一怔,还没来得及推辞,祁妈妈就把盒子合上了,轻轻放在他掌心,“希望你喜欢。”
  南谨不怎么接触外界礼仪,他也不明白袖扣的含义,但那颗蓝宝石,让他感觉这个东西应该很贵,不敢要。
  祁乐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不让南谨为难,笑着把东西揣自己口袋了。
  抱着老婆,笑嘻嘻:“谨哥的就是我的,谢谢妈妈。”
  祁妈妈:“……”
  她不懂他们俩之间的默契,就觉得这孩子还是那么没礼貌,情商为零!得亏是小谨,换个人明天就得跟他分!
  祁乐收下了,南谨腼腆的朝祁妈妈笑了笑:“谢谢阿姨。”
  祁妈妈笑的温和:“公司太忙,你叔叔抽不开空,千万别介意啊,晚上回来吃饭。”
  南谨一听公司脑袋晕晕的,不知道祁乐家到底是干嘛的,只知道他家可能很有钱,超出自己想象的有钱。
  一个在云端,一个在泥潭。
  南谨突然就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相遇相知相爱的了。
  “没,没关系。”
  祁妈妈:“听乐乐说,奶奶跟姑姑都在安市?”
  南谨点头。
  “要不要双方家长见个面?我安排人把他们接来北京。”
  南谨不知道怎么回答。
  略显无措。
  祁乐抱着他,捏着小手玩儿,一会又摸摸南谨脸颊,脖子,看似玩世不恭,当母亲的面都没个正形,其实在全程安抚。
  南谨已经全身紧绷了。
  他很害怕。
  抵触陌生环境。
  祁乐要不碰他,好不容易养好的心态,可能又得应激。
  “这事不急,我来安排,等跟那边长辈说了,再定一下具体位置,妈,没什么事我带谨哥上去休息了,吃午饭的时候喊我们。”
  祁乐把人带去了二楼,他们俩刚进卧室。
  在各个角落偷窥的家人们出来。
  祁乐提前打好招呼了,不让出现的人太多。
  他大嫂跟两个小侄子都在家,妹妹本来在上学,但听说哥夫今天来,请假回来,就为了看一眼。
  可惜妈妈不让她出现。
  待在三楼走廊扶手,盯着下面看,不太能看见哥夫的具体模样,就知道很好看,身段好。
  家里佣人更是缩减到十分之一。
  祁乐让他妈把他房间重新装修,跟小区卧室风格一模一样,就为了南谨哪天来能有归属感,快速适应。
  果不其然。
  南谨一进来就傻眼了。
  还以为自己穿越回盐镇了。
  祁乐:“怎么样,喜欢吗?”
  南谨愣愣道:“这…这里……有传送带吗?”
  祁乐噗嗤一笑,被南谨逗乐,顺着他话说:“是啊,怕你不适应,我找神秘人借了个传送带。”
  南谨回神,反应过来,风格虽像,但这里比盐镇更大,阳台是原来的两倍,熟悉的装修让南谨终于放松了一点。
  忍不住挠挠额头。
  想起什么,瞪向祁乐:“你骗我。”
  祁乐笑着把老婆抱怀里:
  “不算骗吧,这不就是郊区吗,房子确实盖了很多年,别看它新,本质上就是个小破楼,院子要是没人修剪,早就荒废了。”
  哪里是小破楼,到处都散发着金钱的味道。
  这么大的房子,一天的电费普通人打一年工都不一定够,还有院子,那么大的花园,就连车都开了十几分钟,根本不能叫别墅,这是庄园。
  豪的惊人。
  “你就是骗我,房车是不是你租的?”
  “是啊。”
  “租金十万?”
  “差不多吧。”
  “差不多是差多少?”
  “没差多少。”
  “你家这么有钱,肯定要你结婚,我又生不了孩子,我,我会害了你。”越说越急,把自己都急哭了,一会抓头,一会摸脸,浑身像被小蚂蚁夹了一样。
  祁乐把他手按下去,对准小嘴亲了一口,离开后意犹未尽,又低头啃吻,把嘴巴吸肿才满足离开。
  “就算没有你,我也不打算结婚,更没有不存在的孩子,将来过够了,去做道士。”
  南谨关注点新奇,问:“为什么不是和尚?”
  “佛度众生,道法自然,我不爱考虑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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