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南谨都要被羞哭了,声音哑哑的:“买了好多菜,不吃浪费了…”
  祁乐耳朵都要怀孕了,喜欢南谨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死他身上,过什么年,做什么饭,他就想‘做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宝宝,我觉得我又可以了,白天不会放烟花,再来一盒?”
  南谨惊恐瞪眸,头比波浪鼓摇的还快。
  不要。
  一个他都不行了,一盒他会死的。
  他宁愿站在阳台嘎嘣一下摔死。
  也不要弄这个死。
  “你,你,你不过年,我我回家过,过年了…”
  祁乐:“下午再弄呗?这不是晚上过年吗,咱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宝,我想要~”
  南谨瘪着嘴,眼睛红红的,一副小受气包模样。
  看得人心都化了。
  祁乐也被他逗乐了。
  亲了两口放开。
  “好了好了陪你包饺子。”
  南谨哽咽着起来,整理好衣服,继续去厨房包饺子了,祁乐手巧,饺子都带点花边,少年负责擀面皮,包了一顿的量停手。
  南谨腼腆,说话总是不能痛快脱口而出。
  只是眼看都到中午了,祁乐还不打算写门联,急得他额头直冒汗,犹豫提醒:“门对,要上午贴。”
  祁乐啊了声。
  他不知道。
  还以为一天的活。
  “那现在写,东西在书房,你先进去,我洗洗手。”
  虽然东西搬了,南谨还是很少去他书房,当时装修,风格就很压抑,一直也没重装,总共也就进去五次不到,每次都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以至于路过书房,连门都刻意避开。
  现在让他一个人去书房。
  南谨不是很想去。
  磨磨蹭蹭站在书房门前等祁乐。
  少年来了,长臂一揽,带着南谨进去。
  红纸都还没拆开。
  祁乐把墨先磨好,再一张张弄,朝南谨招手:“来。”
  南谨过去,见对方把笔递给自己。
  少年摇头。
  祁乐把人拉怀里,用手指抵开南谨手掌,把笔放进去,握着少年手背,打算往红纸上贴。
  南谨眼眸一缩。
  用了吃奶的力气才把笔悬在空中。
  没让祁乐按下去。
  嘴上赶忙说:“不行不行!我写不了!”
  这是他第一次急的声音都大了。
  “我带着你写,不怕(啵)。”祁乐说着又偷口香:“买的纸多,浪费两张问题不大。”
  南谨在被亲的时候就卸了力。
  毛笔接触纸张。
  少年手被带着动。
  祁乐歪歪扭扭写出一个福字。
  丑的根本不能见人。
  门上根本贴不了。
  祁乐把纸拿起来,抖了抖,对着光道:“还行,贴你那边还是我这边宝宝?”
  南谨抿唇,看了看[福]字,又看了看祁乐,再看看字,他宁愿不贴,再用一年旧的。
  摇头。
  祁乐:“很好看啊,贴我这吧。”
  说着就要拿胶布,南谨见他还真想往门上贴,抬手阻止了,咬了咬上嘴唇,紧张道:“我…我试试吧,再写一张看看好嘛?”
  祁乐点头,把第一张福字放书桌另一角。
  南谨拿起毛笔,深呼一口气。
  他没写过毛笔字。
  试了试手感,还是有点不放心,指了指刚才作废的[福]抬头问祁乐:“我可以用这张纸先练一下吗?”
  祁乐:“就用你手边的,很多纸的哥。”
  说着从柜子里拿出厚厚一沓。
  他对这东西没什么概念,下单的时候看价钱,太便宜了,不停加单加单加单,谁知道到手有那么多,都可以拿去卖了。
  南谨张大嘴巴。
  这……
  十年也贴不完啊。
  祁乐:“随便写,你不写我也是丢了。”
  南谨就写了。
  字很好看,只是毛笔不像硬笔,拿笔的力度会让字深浅不一。
  南谨练了两张,大概明白怎么握笔下力了。
  写出一张稍显稚嫩但字迹确实很工整的[福] 比不上书法家,但比他们第一张鬼画符要好看多了。
  祁乐没见过少年写毛笔字。
  看着那秀气的笔迹挑了挑眉。
  字如其人,哥哥长得漂亮,字也这么好看,幸亏自己下手早,眼光真好。
  每次发现南谨什么闪光点。
  祁乐都会夸一句自己下手早,眼光好。
  “宝宝,你怎么这么厉害~”
  “字写的真漂亮~”
  没有人夸过南谨,要非说有,大概只有游戏,有人夸过他技术好,现实中,只有祁乐不厌其烦的夸他。
  人就是要夸。
  虽然少年会不好意思。
  但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
  南谨写了很多的福,越写越顺手。
  到写对联的时候,祁乐也写了一副:爆竹声中辞旧岁,梅花香里报新春。
  横批:喜迎新春。
  笔锋感很强,一看就是有童子功,他俩写字都好看,根本不存在丑,南谨顶多就是没练过,看起来没那么流畅而已。
  写完春联,两人忙忙碌碌,把两边门都贴上了,接着准备年夜饭,洗菜,摘菜,切菜,鸭子烀好了,祁乐戴着手套拽出来。
  问南谨:“这怎么吃?”
  南谨:“剁成块,我来吧。”
  祁乐:“我来,你躲远点。”
  南谨:“小心一点,别切到手了。”
  祁乐点头。
  剁肉,他最喜欢干了。
  祁乐还是有点变态基因的。
  手起刀落,不仅切了,每一刀落的都在点上,切出来的肉块均匀细长,摆起盘来格外好看。
  倒腾年夜饭非常费时间。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外面不少人家响起了鞭炮,都开始吃年夜饭了。
  南谨擦着汗,还在炒菜。
  厨房窗户一直是打开的,太热了。
  终于最后一个白菜豆腐结束。
  祁乐去烧香。
  他不知道外面卖的都是什么劣质玩意。
  呛死个人。
  熏的眼睛都红了。
  受不了,去把窗户全开了,冷风灌进来才好受点,去厨房道:“哥,不行别烧香了吧?好呛,房间都是烟。”
  南谨:“可是…过年都要烧香啊。”
  虽然去年自己只吃了个泡面。
  但香他还是烧的。
  “早知道还不如买卫生香,味这么大。”
  受不了了,把门都打开了,两边风对着抽,烟终于散了点,祁乐咳嗽,缓了缓才把门关上,南谨解下围裙。
  也咳了两声。
  “我奶奶过年也是烧这个香,卫生香…好像不可以。”见祁乐眼睛难受眨动着,拧眉道:“你要不要去浴室洗洗脸?”


第104章 :新年礼物
  祁乐去洗了。
  不洗不行。
  遭不住。
  眼睛被熏的生疼。
  南谨也揉了揉眼,烟真的很呛,他去通风口站着吹了吹风,祁乐洗完脸出来,见他穿个短袖就站在窗边,担心少年着凉。
  过去把窗户关了。
  “难受先去洗澡。”
  南谨感觉背后汗滋滋的。
  实在难受,加上烟又呛,没什么胃口吃饭。
  打算洗快一点。
  从进浴室到出来大概也就七八分钟。
  擦着头发问祁乐:“你可以去楼下放一下鞭炮吗?”
  吃年夜饭的习俗。
  今晚做了满满一桌,又忙了一天,还有祁乐,他感觉自己就像有了小家一样,在他们这,团圆饭前的鞭炮是必须要有的。
  南谨想今年过得圆满一点。
  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容易多想。
  上午只是钻死胡同,游了一下神。
  祁乐醒后,他每时每刻都很充实,人只要充实了,就会有幸福感,想一想,庆幸姑姑没同意自己去,不然一定很拘谨。
  自己难受就算了。
  还会害得姑姑一家年夜饭吃的不开心。
  “好。”
  去门口拿了个棉袄穿上,拿上鞭炮火机下楼,裤子没穿,穿的是沙滩裤,脚上是凉拖鞋,下夏上冬,别人不知道他家开暖气。
  还以为他神经病。
  他在这小区都出名了。
  有些老年人见他都躲着走。
  过年小区热闹,不少孩子都回来了,接二连三的下来放鞭炮,陶悠悠也跟她妈妈下来了,看见祁乐,小姑娘瞪眼。
  这就是传说中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吗?
  好神经啊。
  大冬天穿的跟夏天一样。
  祁乐把卷成圆盘的鞭炮甩开,点上火,噼里啪啦的炸响,陶悠悠捂着耳朵跑过来,大声问:“哥哥,你不冷吗?”
  上次陶悠悠把钱拿回家,陶母都惊呆了。
  把钱送去六楼。
  祁乐没要。
  说是给陶悠悠的情报费。
  陶母人也实诚,对方打听一点信息,也算不得什么秘密,硬是把钱塞回去了,祁乐懒得推,收了。
  祁乐嗯了声。
  嗯完就走。
  少年回来,南谨高高兴兴拉他吃饭。
  只要南谨主动了,不管干什么祁乐都美滋滋。
  给祁乐夹菜,可能因为一直就吃的不好,总觉得荤菜比素菜好,不停给少年夹肉,夹鸡腿,夹鱼,他自己都还没吃上两口。
  祁乐啃着红烧小鸡腿,说:“别只顾着给我夹菜,你也吃。”
  南谨就想投喂他。
  看着他吃东西两颊鼓鼓,心情说不上来的好。
  祁乐想起不久前买的酒,倒了一点尝尝味,红酒的口感不好,看到价单的那一瞬他就猜到了,把酒倒进水池里冲了。
  开白酒。
  真茅子口感上比劣质红酒要好。
  祁乐给南谨倒了一点试试他酒精过不过敏。
  南谨不是很喜欢酒的辛辣口感,话又说回来,国窖贵多少还是有点道理的。
  祁乐见他酒精不过敏,就开始疯狂倒。
  南谨给他不停的夹菜,他给南谨不停的灌酒。
  到最后,南谨喝大了。
  两颊染上醉红,祁乐还要再给他倒一杯,南谨推着酒杯拒绝,说话都有点结巴了,呼出来的气带着一股酒香:“喝,喝不了了…”
  祁乐:“喝得了宝贝,最后一杯,喝完我送你个礼物。”
  南谨拗不过劝酒,为难地又抿了一口,最后眼睛一闭,全喝了,喝得太急,还打了个酒嗝。
  祁乐轻笑。
  吃差不多了,放下碗筷,摸摸少年酡红的小脸,温柔低语:“等我一下。”
  说着前往书房,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
  南谨跟个贤妻良母似的,脑子都晕乎了,还去收拾桌子,祁乐拿着花出来,南谨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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