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我倒是想,可你们家老人说是我哥克了你女儿。”
  女人眼泪都快流干了,摇头:“是我给孩子太大压力了……”
  “不立案可以,你们家老太太目无法纪,迷信成瘾,造谣生事,我希望她能在小区扎堆唠嗑的时候,多说我哥的好,要是听见半句不好。”祁乐眯了眯眸:“我不确定会不会天天去你家蹲着。”
  “要是哪天你家老太太又把我打了,可就不是几句话能解决了。”
  “哎哎,小同志注意言辞。”警察赶紧插话,“咱们解决问题要讲法律,不能搞威胁这套。”
  祁乐微笑:“您放心,不威胁,公了还是私了这不是看他们吗?”
  老太太算是彻底怂了祁乐。
  也不敢再生事,见这事能过去,立马爬起来保证。
  回去就跟着了魔一样夸南谨。
  一小区两恶老太太都被弄的神经兮兮。
  谁也不敢再出事讹南谨了。
  生怕被祁乐讹,那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小区是没人敢说南谨不好了,不过没人发自内心,全是被整服了。
  祁乐买了几箱水果加锦旗送去派出所。
  算是彻底结束。
  跳楼的女孩听说救回来了,只是以后可能需要坐轮椅。
  晚上吃完饺子,南谨坐在阳台恍惚。
  在想小女孩跳楼的事,也在想自己……
  祁乐洗了一盘冬枣过来,递给南谨。
  少年没胃口,摇摇脑袋。
  祁乐把果盘放阳台茶几,坐南谨身边,靠着沙发,啃着冬枣,问:“在想那女孩的事?”
  南谨点头,神情惆怅。
  祁乐把冬枣塞嘴里,搂住少年腰肢,道:“人各有命,享受当下。”
  南谨扭头盯着祁乐看了好几秒。
  随后挪开,手不停捏搓着,犹豫,犹豫,犹豫好几分钟才问出口:
  “如果我也跳楼,死了,你会伤心几天?”
  祁乐差点没把核给吞进嗓子,想起那天,得亏自己在阳台坐着,越想心越慌,把人提溜到腿上坐着,胳膊收力,抱紧。
  “七天。”
  南谨松口气又有点难过,还好不长,可为什么就七天呢?
  眼睛酸酸的,心口堵的慌,有点小生气。
  挣扎着想起来,不给他抱。
  祁乐抱得更紧了。
  亲了亲小嘴,问:“生气了?”
  南谨什么都不硬就嘴硬:“没有。”
  委屈的时候,嘴巴容易瘪,少年自己都没察觉小嘴能挂油壶了,泪失禁的体质强忍眼泪,没人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真的没生气?”
  “没有。”
  “我看看哭了没。”祁乐欠欠的伸头。
  本来南谨能再憋一会,祁乐一看,眼泪顿时绷不住了,难过又尴尬,抬起袖子一下又一下的把眼泪给擦了。
  祁乐把老婆欺负哭了还笑,南谨更委屈了。
  这次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要起来。
  祁乐不逗他了,道:“因为这七天要帮你办葬礼,把你家人安顿好,再去找你,如果一直活着,怎么会只伤心七天,那天要不是我喊住你,你想干嘛?”
  南谨像是吃了软骨散,身体顿时就没劲了。
  软趴趴的倒在少年怀里。
  心脏乱跳。
  同时又很心虚:“我,我没想干嘛…”
  “还嘴硬不承认?你不想我就算了,你不是很怕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为什么当时不考虑她?你没了,你觉得奶奶能承受得住吗?”
  南谨沉默。
  他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
  就是很想解脱。
  缓过来之后,也很害怕。
  本来以为这事谁也不会提了。
  没想到祁乐还说。
  南谨本身就是个很容易内耗的人,不是他的错,他都能往自己身上揽,别说是了,一旦自责,就像那开了闸的洪水,几秒就把他淹没了。
  脑袋垂到胸口,内疚不语。
  想到什么,很小心的抬头说:“你可以别告诉我奶奶吗?”
  祁乐把脑袋重新按回自己颈窝,道:“我谁都不说,哥,你知道我给你吃的是什么药吗?”
  南谨闷闷道:“不知道。”
  祁乐:“治疗抑郁症的,我知道你心生病了,哥,你有我,我会陪着你,以后难受了跟我说好不好?你想留在这,我陪你待在这,咱们种种花,打打游戏,干什么都好,哪天要是待腻了,我也可以陪你去旅行。”
  南谨愣了好久,抑郁……
  摸了摸脸,一脸迷茫,原来自己是抑郁了吗?
  他都不知道,祁乐却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
  抬头。
  盯着祁乐。
  四目相对。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
  好像过去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个眨眼功夫,南谨动了一下,伸手抱住祁乐,声音微哽:“对不起对不起…”
  祁乐心疼,拍了拍少年后背:“没关系,没关系,哥,一切都会好的。”
  南谨摇头,哭腔更明显了:“我不能,我不能对不起你,不能对不起你爸妈,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不可以跟我一起,哪里都不行,我从小就是贱命,不值钱,你有爸爸有妈妈,我陪你到二十五,你就走吧唔…”
  祁乐捧住他脸,堵住了小嘴。
  把人亲的缺氧眼晕才松开。
  “不行,不止二十五,我要你陪我过三十五岁生日,四十五岁生日,五十五岁生日,六十五岁生日,七十五岁生日,八十五岁生日,直到我死!”


第96章 :姑姑,这是我攒的钱
  南谨隐隐约约只听到生日生日,还有那句‘直到我死!’大脑就像受到刺激一样,突然清醒了,推开少年,慌乱起身。
  “不,不行,我,我不做插足别人家庭的坏人。”
  祁乐跟着起身,南谨被他一步步逼着后退,最终抵在墙面,耳畔响起少年低沉的嗓音:“我不会让你做三,你只能是主人。”
  “你是担心过不了我父母那关,还是担心过不了你姑姑那关?”
  “我父母你不用担心,他们尊重我性取向。”
  “如果你是怕你姑姑姑父不同意,我们不跟他们说。”
  南谨又愣神了。
  直觉感觉祁乐在骗他,如果他是父母,他是不理解的,因为这就是不对的啊……
  祁乐把人拽床上压身下,理了理少年额发,温声道:“我不逼你,什么时候接受都好,我能等,只要你好好的。”
  “如果哪天你觉得我给你压力了,你也可以告诉我,哥,我只要你,如果这辈子娶不到你,我也不打算娶了。”
  “生病了就想想我,我还在等你,不要留我一个人好吗?”
  南谨抿着嘴唇,眼睛红红的,覆上了一层水膜。
  他觉得自己不配。
  祁乐就像个太阳,明明那么光彩耀眼。
  如果被自己拉入泥潭…南谨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二十五够了,还有五年…”
  祁乐皱眉:“为什么是二十五?”
  南谨抿了抿唇,很久之后才说:“二十五你还很年轻,还有很多选择。”
  他也把最美的五年给了他,南谨觉得很值。
  他愿意用后半辈子换祁乐一生无忧。
  祁乐气笑,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少年的自卑。
  他想像养花一样,把他的爱人浇灌长大。
  可小花总是畏手畏脚。
  祁乐也就自闭了一瞬,很快被心疼覆盖了。
  少年不自信,那就加倍灌养,用最肥沃的土壤,栽枯萎的小花。
  “那等到二十五你再来问我一次,如果我选择了你,你就得陪我继续走下去,好吗?”
  南谨抿唇不语。
  祁乐:“不好?”
  南谨沉默良久说:“不会的。”
  祁乐不解:“什么?”
  南谨:“五年很久了,我见过很多邻居孩子结婚,两年多就会吵架…他们有孩子,不会离婚,你生不了,我也生不了…五年以后,可能你就不会那么喜欢我了…”
  说着说着垂下了脑袋。
  祁乐:“给你自己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五年之后再问我,假如感情淡了,我同意你今天的提议,如果感情还是很好,我们就延续,下次延一辈子好不好?”
  少年的感情太赤诚,南谨没法不沉溺。
  就是被那种气氛带,也是迷迷糊糊会点头的。
  搂住了祁乐,闷声道:“谢谢。”
  祁乐把人拥紧。
  ……
  一月二十七日·小年。
  南姑姑来送腊肠,才发现侄子家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原来的钥匙也插不进去了。
  敲了敲门。
  没人?
  南姑姑皱眉,手里的腊肠不知道是该放门口挂着,还是该拿走,小区治安太差,谁知道会不会被谁看见顺手牵羊了。
  想了想还是准备拎走。
  隔壁房门开了。
  祁乐手里还端了杯水,一开门里面热气扑面,南姑姑都惊了,这是空调风吗?咋这么暖和?
  这么开,一个月得多少电费?
  祁乐见是南姑姑,收住了准备把水泼过去的动作,破小区,找事的人太多了,没法讲理。
  没想到是南谨小姑,三天前见她一次,怎么今天又来了?
  “您有事吗?”
  南姑姑哦了声:“我找小谨,他不在家吗?”
  祁乐:“他在我家休息,房间比较隔音,听不见敲门。”
  南姑姑意外:“咋在你家?”
  祁乐:“我们聊得来。”
  南姑姑沉默,很快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腊肠递给祁乐,道:“这是我腌的腊肠,今天小年,给小谨送点,你也拿两根尝尝。他睡了吗?叫他出来给我把钥匙,啥时候换的门?”
  祁乐接过腊肠,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还在睡,反正您也不怎么来,用不用钥匙都无所谓吧?”
  南姑姑:“……”
  这是什么话?
  臭小子,别太没有分寸感。
  “你叫他出来一趟,我偶尔来送东西,没钥匙不方便。”
  没等祁乐喊,南谨自己就醒了,想找少年,开门听见姑姑声音,犹豫了一会过去,同时还带了一丝丝心虚。
  他从小就内向乖巧。
  还没干过叛逆的事。
  跟男生在一起,南谨自己都感觉大逆不道。
  姑姑还不知道,他更虚了。
  “姑姑…”
  南姑姑前两天没仔细看这侄子,关键他窜出来直接就上了救护车,来不及看,今天一瞅,长了不少肉,脸圆了,气色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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