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不太可能打人啊。
  一紧张声音就有点抖,咽了咽口水,南谨说:“不,不会吧?痛不痛?我,我家没冰块,你去医院。”
  祁乐哭着说:“我家有冰块,哥,你帮我敷。”
  南谨手紧张攥着衣角,点点头。
  祁乐拿过钥匙开门,去冰箱拿冰块,包好后递给南谨,把脑袋凑过去,少年手颤,犹豫覆上去,敷了一会,换个地方,他很认真的在看伤。
  祁乐盯着他。
  眼睛一直在流泪。
  看得南谨心慌,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把袖子稍微拽长一点,用袖口帮少年擦眼泪。
  哪怕手臂在抖,他动作也很温柔。
  祁乐心都快软成一滩水了。
  声音又黏又哽:“哥…我想上厕所……”
  南谨拿开冰袋,让了位置。
  祁乐起身。
  关上卫生间的门,来到镜前。
  盯着镜子里的伤,抹去眼角虚假的泪水,唇角微勾。
  没想起来,早知道拿一块门口垒起的板砖对着脑袋砸一下好了,这样哥哥说不定更心疼。
  视线忽然落在外套拉链上,眼眸一眯。
  解开。
  弯腰打开浴室柜,拿出里面的刀片,冷白灯光下,刀面泛着森然的寒芒,祁乐把衣服掀开,刀尖抵在小腹,毫不犹豫划开了一道细长的口子,接着是小臂。
  放下白衫,血瞬间将衣衫浸透,刀片被随手扔进垃圾桶,少年盯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
  把衣服穿好,拉上拉链出去。
  南谨乖乖坐在客厅沙发,戴着口罩,耳朵红红的,真可爱。
  祁乐想。
  他过去,坐下时嘶了声,南谨紧张,声音很小,但还是关心的问:“怎么了?”
  祁乐捂了捂胳膊,摇头:“没事。”
  他用力挤伤口,血都顺着外套渗出来了,南谨吓一跳,声音哆嗦:“血…血……你流血了…”
  祁乐低头,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哥,你怕吗?你怕我自己处理吧。”
  打开医药箱,把外套脱了。
  里面的白衫被血浸染湿了大半。
  他划的伤口有点长,血流出来的速度有点快,止不住,就这么一会,跟案发现场似的。
  南谨脸都吓白了。
  把白衫给脱了,用纸随意擦两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条创口贴,大概有十个左右,刚准备撕粘上。
  南谨:“我,我帮你清理吧,这样会感染。”
  祁乐打算粘创口贴的手一顿。
  南谨给他用碘伏消了毒,伤口很薄,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划的,但很长,一直在渗血,少年在处理时湿了眼眶,眼泪啪啪掉。
  把口罩都给浸湿了。
  祁乐忍不住了,好想欺负,哥哥哭得好美。
  处理好,南谨帮他两处伤口裹上了纱布,哽着声叮嘱:“这两天,不,不要沾水,我先走了。”
  祁乐嗯了声,盯着少年那湿红的眼睛,泪水不争气的变成了口水。
  南谨起来,刚走两步,手臂忽然被一道大力拽着往后扯,惯性踉跄,直到后背撞上墙,少年体脆,这一撞他觉得痛,刚想弯腰缓缓,荷尔蒙强势扑来,挡住了他后面所有动作。
  没等他问祁乐要干嘛。
  口罩被对方拽下。
  少年还处于发懵状态。
  嘴巴覆上一道温热触感。
  祁乐也没什么接吻经验,逮着嘴胡乱啃,怎么咬都香,脑袋开始是偏左吻,吻着吻着就右了,南谨亲到半途清醒了。
  意识到祁乐在干嘛。
  但他不敢反抗。
  祁乐吻的很凶,像是老虎要吃人一样。
  少年对危险的感知力强,他怕对方发狂。
  亲脸是好兄弟表达方式,亲嘴……也是吗?
  祁乐亲不够,手掌移向少年腰间摩挲,染了情欲的触碰,到底跟勾肩搭配不同,碰着碰着,手腕忽然被摁住,南谨细微挣扎。
  不制止不行,他害怕。
  祁乐想干嘛?
  他们不是朋友吗?
  顺从还好。
  稍微一挣扎,反倒激起对方骨子里的占有欲,清冽的呼吸骤然粗重,手臂牢牢锁着少年,低头嗅着南谨颈脖,痴迷低喃:
  “哥,你好香。”
  “哥…”
  灼热的鼻息烫得南谨浑身发麻。
  吓破了音,带上了哭腔:“你…你在干,干什么?”
  祁乐就像猫碰见猫薄荷,上头了,嘴唇一直贴着少年颈脖若即若离,南谨痒,难受,眼泪掉的更凶了。
  伸手推,根本推不开。
  祁乐很用力的按着他,忽然低笑,舔了舔嘴唇,又贴了下少年颈脖,说:“哥,我忍不住了,你真的好香~像块草莓小蛋糕,我吃一口行吗?”


第50章 :你看我像喜欢男人的样吗?
  “什么,什么草草莓小蛋糕…不要贴…祁……祁乐……”南谨泣不成声,说话断断续续。
  祁乐第一次听他喊自己名字。
  像电流通过全身直击大脑。
  他越是不要,越把人勾的五迷三道。
  下颚被钳,吻得越发凶狠了。
  南谨哭着摇头,偏偏还动不了多大幅度,被迫张开嘴,少年吻着吻着就无师自通了,撬开牙关。
  勾着南谨舌头想吸。
  南谨一边哭一边把舌头往后躲。
  祁乐追逐的越发兴奋,捧着小脸的指尖都因兴奋在发颤,南谨缺氧,胸膛剧烈起伏,推不开,要憋死了。
  就在他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
  少年终于舍得松开了。
  他用手帮南谨擦了眼泪。
  南谨推开他捂着嘴,腿软了,跑不动,蹲在墙角哭。
  祁乐碰他。
  他躲。
  祁乐再碰。
  他还是躲。
  祁乐突然捂着脸伤,哎哟叫着:“好痛…”
  南谨抬眸。
  眼角还挂着水珠,瞳眸惊恐,听祁乐喊痛的时候又有那么一丝担忧,情绪冲击过于复杂,交织时大脑负荷不了。
  软趴趴的又晕了。
  意识消失的一瞬,他希望自己不要再醒来。
  祁乐把人抱去卧室,脱了鞋袜,手搭在少年腰间,细微摩挲,食指贴着皮肤,插进腰带下,一点点脱下外裤。
  少年昏了,他就为所欲为。
  脱的时候动作很慢。
  看着那双玉白的腿缓缓露出的感觉,似乎满足了他体内某种变态的情.欲,眸中更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手指都因兴奋而抖动,ku子还没脱完,他忍不住低头,在少年膝盖上亲了口。
  南谨身体偏寒,触感微凉。
  …
  拽过被子盖好,还算有良心,给南谨留了件内衫。
  少年脖子被亲的都是口水。
  却没敢留下半分痕迹。
  …
  南谨醒来。
  想起昏迷前做了什么。
  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发现房间装修不对。
  慌的从床上摔了下来,从被窝里爬起来,腿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上次醒来裤子上衣都没了,他也没敢问祁乐。
  是祁乐自己解释,睡觉穿外衣不干净。
  这一次他还是不敢问。
  甚至都有点怕见他了。
  南谨觉得祁乐就是个变态。
  跟他游戏老板一样,很吓人。
  见自己衣服在椅靠上搭着,慌忙去拿,穿的时候也是踉跄哆嗦,脚伸了好几次都没伸进去,就怕祁乐突然来。
  好不容易穿好了。
  找不着口罩。
  给他慌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只能解开外套拉链,像呛到油烟似的,把衣服罩在口鼻上,勉强把脸遮住,每次开门他都要犹豫。
  今天却没有,弄好他就往外跑。
  他要回家。
  不要在这待着。
  邻居太可怕了。
  他咬人嘴。
  一开门。
  清爽少年倚在门框,个子极高,压迫感强。
  南谨傻眼,腿软了。
  下意识倒退。
  祁乐放下环胸的手,笑着抬步靠近。
  他每靠近一步,南谨就后退一步。
  后面有个垃圾桶挡住了。
  没站稳。
  本能朝后摔。
  祁乐快步揽腰,把人抱进了怀里。
  带坐到床。
  一套动作极其丝滑。
  南谨心脏吓得扑通扑通跳。
  祁乐轻笑:“怕什么?我是老虎啊?”
  南谨挣扎想起,对方抱的用力。
  “放开…”
  给他吓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音还小小的,听起来可怜死了,可惜遇到了祁乐,小声一出,想把人欺负死。
  “我又没吃了你。”
  南谨呼吸重,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
  祁乐怕他又引起心脏问题,将手拿开,稍微离远了点,道:
  “别激动,我们聊聊好不好?”
  南谨解决不了某些问题就容易掉眼泪。
  祁乐不让他走,吓得眼泪一个劲的流。
  还不敢擦。
  小小呜咽两声,立马把嘴抿住。
  坐姿很乖,双手因紧张叠握在一起,两只腿也乖乖并拢,微弯的脊背颤着,从状态看,南谨快绷不住了。
  “哥,你喜欢男人吗?”
  南谨听到这句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就炸毛了,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
  他不喜欢男人。
  以前不喜欢。
  现在也不喜欢。
  不喜欢!
  他摇头,但他不敢看祁乐。
  像个鹌鹑似的。
  祁乐沉默几秒,扑哧一声,“逗你呢,这么不经逗,哥,我俩都是男的,你看我像喜欢男人的样吗?”
  少年坐姿豪放,尤其是那张直男脸,任谁看了都不像gay。
  南谨快速抬头看了一眼。
  对上少年的眼睛,又吓成了鹌鹑。
  缩回去盯着自己鞋尖。
  手紧张搓着,手背都被他捏红了。
  心慌语颤:“不,不知道,我,我,我不喜欢…”
  祁乐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是男同。”
  “至于亲嘴…你别误会,哥,你也知道,这男人嘛,容易冲动,有些事你别往心里放。”
  “亲嘴没什么,就跟亲脸一样。”
  “都是出于喜爱的表达方式。”
  “再说喜爱也分很多种。”
  “我拿你当哥哥喜欢不行吗?”
  “西方的吻手礼,都是男士对女士,他们能把亲吻当作礼节,我亲你,只想让你多点自信,你总把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我听了心里难受。”
  “哥,如果冒犯了你,我道歉。”
  “可我真没有其他心思,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变态,我知道错了,哥,实在不行你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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