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他都不敢看祁乐。
  完事后两个小时都没搭理祁乐。
  耳朵上的红晕一直不褪。
  祁乐可惜道:“好吧。”
  南谨坐在马桶上打游戏。
  邀了美人面,对方给拒绝了。
  南谨:“……”
  再邀。
  再拒绝。
  嗯?……老板有事吗?
  点开微信给他发消息,打字发送:
  “哥,今晚不玩了吗?”
  祁乐手机震动,抬头看了看卫生间的门,这小子跑里面打游戏了?
  薄唇一抿,找邹澈:你上线了?
  邹澈:不是你让我登?
  祁乐:我哥邀你了?
  邹澈:谁?
  祁乐:小谨。
  邹澈:邀了,我拒绝了,干嘛?
  祁乐:你以为我花钱找你打游戏就为了做慈善?同意!
  邹澈莫名其妙:你又没说,神经病。
  祁乐:我说了组队。
  邹澈:你没说跟谁组。
  邹澈:好了,同意了,后面干什么?
  祁乐:你别开麦,打字说你今天嗓子不舒服不开麦,不聊天。
  邹澈:你葫芦里卖什么药?
  祁乐:泻药。
  邹澈:。。。。。。
  祁乐赶紧回南谨:玩,刚才有事。
  南谨:好的,那您忙完了吗?
  美人面:忙完了。
  南谨邀美人面组队,邹澈进去,他不怎么会玩这个,看视频恶补了下,按祁乐的话做,找到组队聊天,发了段文字。
  今天嗓子不舒服不开麦。
  南谨眼睛一亮。
  秒回:好的。
  祁乐敲门,说:“哥,我要上卫生间,你上好了吗?”
  南谨起来,去洗洗手才拉开门。
  给祁乐让了位置。
  他去床边坐,选英雄环节。
  老板打野选了韩信,南谨选刘禅。
  都还没进入游戏,祁乐出来了。
  走少年身边坐下,见他用右手拿手机。
  皱眉:“不疼吗?”
  难受,但能忍。
  少年摇头。
  祁乐不放心,让他上床,替少年盖好被子,跟着也上去了,坐在他旁边,看他玩游戏。
  手背上有个东西绑着多多少少会不方便。
  而且手指动会牵扯到。
  不舒服的轻甩了下手。
  祁乐硬挤南谨身后,又把人给圈住了,下颚轻轻搭在少年肩上,从他手里拿过手机,道:
  “不舒服就别玩了,我抱着你玩,你看着,就当你打了好不好?”
  南谨微怔,还能这样吗?
  可他靠太近。
  一样不舒服。
  南谨别扭,小嘴又不会说。
  只能憋憋屈屈坐着。
  祁乐感受到他的不自在,头没再压他肩,搂着的姿势还是没变,单薄的后背靠着宽厚胸膛,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让南谨耳朵红了。
  把人往床中拉了拉。
  手指在屏幕上移动控制着人物。
  又趁机占了少年便宜,在他脸颊上亲了口,道:“不是不给你玩,打游戏容易情绪波动,你本来心脏跳的就快,现在静养为主,我打你看着。”
  打游戏确实容易红脸。
  南谨情绪还算稳定的了,有时候也忍不住红温,尤其是激动的时候,心脏比跑了八百米还快。
  没再争了。
  安安静静看着祁乐玩。
  老板今天好奇怪。
  0-9-2。
  他不应该是这种战绩啊。
  老板很厉害的。
  他没想到邻居玩游戏也这么厉害,单带推塔,虽然也被追着杀了两次,但对方高地已经被推了。
  游戏结束。
  祁乐问南谨:“哥,我厉害吗?”
  ————
  ps:谢谢宝宝们打赏(扯扯领带)(鞠躬)


第42章 :小谨,我来接你出院
  “厉害。”
  祁乐:“我还有更厉害的,想不想知道?”
  南谨疑惑嗯了声。
  祁乐笑了,打了个哑谜:“以后再告诉你。”
  邹澈打的整个人都很烦躁,他觉得向后的技能,想躲开回个血,结果直接跳进敌人堆,一秒就把他这个残血给干死了。
  后面摸出一点门道。
  但打的还是费力。
  不是在送的路上,就是在送的路上。
  一万块钱赚的可真憋屈。
  后两局他换路了,中路不错,有手感。
  祁乐就玩野,南谨盯着手法,莫名觉得他操作似曾相识,但人就在这,亲眼看着他玩自己号,老板也在…
  少年晃了晃脑袋。
  祁乐低头:“困了?”
  南谨心虚:“没…”
  祁乐背着南谨偷偷给邹澈发了个消息:说你累了,不打了。
  他不敢直接切小号。
  离太近,他怕被发现。
  邹澈:一万?
  祁乐:给。
  邹澈立马在游戏里跟南谨说:我累了,不玩了。
  说完就撤。
  老板今天格外洒脱。
  南谨都有点不习惯。
  不过也松口气。
  祁乐放下手机,伸手想将南谨搂进怀里睡觉。
  南谨觉得别扭,总是悄悄的往边上挪。
  一次,两次......不知不觉,已经退到床沿,半蜷的膝盖传来悬空感,再往外一点,估计就要摔了。
  在他担心的那几秒,身体突然被身后伸来的手臂猛拽回,后背紧贴少年胸膛,热的发烫,祁乐带着困倦的鼻音,蹭了蹭南谨颈窝,掌心覆上他发凉的手背,道:
  “再挪就摔下去了,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成?”
  南谨身体僵住。
  不管他有没有那种意识。
  他都不习惯跟人贴着睡。
  突然……微微懵,他甚至不知道那代表什么,虽然他也是男生,但他从没有过反应,他上网就接接单,其余一概不了解,也没上过生理课,那方面的知识,几近贫瘠。
  被窝里的手下意识想碰,主要想推开,硌着他了,不舒服。
  祁乐在他碰到前一秒,猛从床上坐起,仓皇逃去卫生间,柔香暖玉在怀,他做不到坐怀不乱。
  南谨被他突如其来弄得有点傻眼。
  躺在床上又不敢睡。
  心脏砰砰砰的跳。
  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南谨思来想去,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才掀被下床,小心挪到浴室门口,曲弯着手指,叩了叩。
  “你…你还好吗?”
  祁乐低头看了眼,不太好。
  “是不是在这睡不舒服?你,你回家吧…我可以,我一个人可以…”南谨说话都在颤。
  里面有水声,说小了怕对方听不见,说大了,他自己说话抖。
  祁乐关了水龙头,道:
  “没事哥,身上出汗了,你先睡,我一会就出去。”
  南谨端了把椅子坐在门外。
  他不放心也害怕。
  医院环境对他来说太陌生了。
  祁乐冲了半小时凉水澡,才把体内那股燥热强压下去,裹上浴巾,头还没来得及擦,只是把白毛巾罩在头顶,一开门,看见门边少年,弯腰问:
  “哥,怎么不去睡觉?”
  南谨侧头。
  没被精壮肉体吸引。
  被他头上的白色毛巾吸引了。
  唇色一白,伸手把他脑袋上的毛巾拽了下来,声音颤抖:“白,白色不能往头上放…”
  祁乐温柔解释:“这只是擦头毛巾。”
  南谨害怕,但还是很努力的直视他眼睛,板板正正的说:“白色,不可以,不能擦头。”
  祁乐噗嗤一笑,南谨脸瞬间飙红,口罩都遮不住,因为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全变了色,脸上胎记都不明显了。
  垂下脑袋,不知所措的揪着手。
  祁乐把人抱住,笑着揉揉少年脑袋:
  “真可爱啊,这没有别的颜色毛巾,勉强擦干吧,总不能顶着一头湿发睡觉,下次听哥哥的不用了。”
  南谨还是脸红,只是眼睛稍微有了光。
  脸红的情绪也不同了。
  …
  “多少钱?我给你…”
  出院这天,少年收好东西,换了鞋,像小朋友一样,叠握着手放在腹前,乖乖站在床边,望着把苹果香蕉往袋里装的祁乐。
  祁乐拽了根香蕉,剥开皮,递给南谨。
  “两百。”
  在医院住了十天,怎么可能才两百。
  “缴费单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祁乐:“撕了,就两百。”
  眼见少年不接,祁乐握着手背,把香蕉硬塞给他,再抬着手,揭开口罩一角,怼南谨嘴里,哄着说:“乖,吃根香蕉,我跟护士都说好了,待会外面不会有人。”
  东西收拾好了,拎在手里,见少年把香蕉吃完,牵上南谨手就要往外走。
  南谨被迫跟上。
  口罩下的嘴张了张。
  想说话。
  但一开门,对上陌生环境,什么话都堵在了喉咙。
  下意识压了压帽檐。
  一辆奥迪缓缓停在住院部门口,青年从副驾驶拿起花束,下车后,径直走到少年面前。
  把玫瑰递过去,“小谨,我来接你出院。”
  祁乐抬起胳膊挡住,把花推开,神情不悦:
  “谁告诉你今天出院?”
  林衍笑笑,好似对少年的态度不在意,但还是温柔解释给南谨听,“我问了小谨主治医师,还好赶上了,这里打车不好打,人也多,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祁乐冷笑:“不劳您费心,有人接。”
  敌意就差没写脸上了,林衍不想在这跟他争执,绕开,嘴角依旧挂着笑,把花递给南谨。
  南谨除了祁乐送的东西。
  就没收过旁人的东西。
  不敢拿,手都放在身侧绷直了。
  他要是站着,一紧张就容易像小学生罚站。
  大早上住院部门口人也不少,前面还停了辆车,邹澈一点点挪动,进不去了,只能下车,刚好在大门口看见几人。
  见着林衍,他自来熟的跑过去打了声招呼。
  “嗨,兄弟,你也在医院,真巧。”
  祁乐皱眉,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着。
  不明白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衍笑笑:“你也来医院看病人?”
  邹澈:“我接人,你们认识?”
  视线扫过三人,手同时也轻指了一圈。
  林衍明白了,很懂分寸,弯腰迁就少年身高,又一次把花递给他,“小谨,接受它吧,就当上次我对你的歉意。”
  祁乐把南谨拉身后,眉眼阴翳:“演都不演了?”
  瞥了眼红玫瑰。
  要说黄玫瑰有道歉的意思,出院送红玫瑰什么意思?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