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孩子爷爷:“你打算给一万?”
  祁乐:“要钱还是报警,选。”
  几人面面相觑,又背着他们商量两句。
  被祁乐踹的说:“你要是给一万,我们就自己去看医生找大仙,这事就算了,佳侄儿也不过多为难。”
  祁乐把钱朝天上一挥,钞票全飞了,少年嗓音淡淡:“抢多少都是你们的医药费。”
  南姑姑都傻眼了。
  几人也没想到他来这一出。
  没给他们反应机会,钱全撒地上了,满地的红钞票,谁看了不眼红,生怕抢慢了,张大爷把孙子放一旁,跟着捡。
  等他们捡完,祁乐早不见了。
  南姑姑也走了。
  不过她是跟着祁乐。
  来到四号楼下,祁乐停住,转身问:“有事?”
  南姑姑一梗,有点尴尬:“我看我侄子不行吗?”
  祁乐:“他应该害怕见您。”
  南姑姑抿唇,事情解决了,她才有机会抬头打量眼前这个小伙子,人长得很清爽,个子还高,就是太大方了,拿钱不当钱。
  白白便宜他们。
  “这事你别跟南谨说。”
  祁乐:“嗯。”
  “我给你两千块钱,算补你的吧,你是六楼新搬来的邻居?”
  边说边低头从钱包里数出两千块钱。
  其实也不用数,她就带两千。
  只是人不富裕,对待钱总是谨慎的,哪怕正好是整数,也会来回数个两三遍。
  确定是整数,递给祁乐。
  祁乐瞥了眼南姑姑手里新旧不一的钱。
  没接。
  嗓音偏冷:“用不着。”
  南姑姑一直递着他不收也怪尴尬,十秒过后,又把钱放回了钱包,说:“你是个热心肠的小伙子。”
  祁乐没搭话。
  南姑姑:“你不了解我们家情况,小谨命不好,大家都忌讳,但他只能在这待着,你刚搬来,不知道这个小区邻居有多难缠,以后关于小谨的事,我希望你不要过多插手,不是说你今天见义勇为不好,这孩子克人,跟他命数交织,轻则断财,重则舍命。”
  “对你不好,也对他不好,我看你脾气也不稳重,你总是这么冲,他们就会把账算在小谨头上,以后他在小区更难,我天天要上班,家里还有孩子,老人,小谨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祁乐冷着脸:
  “我不明白,你到底是管他还是害他?就算不了解,看也能看出他那性格,还逼他下跪,只要人不死,自尊就能随意践踏是吗?”
  南姑姑脸色难看:“自尊是什么?就为了一张脸。”说着往脸皮上拍了拍,“不要生活了?”
  “你是少爷,一撒就撒一万,哪能理解我们平头老百姓,我说了,南谨只是侄子,我有亲生女儿要照顾,不可能把精力都放在他身上!对!他只要不死,我就对得起我哥!”
  “我把话撂这,下次再出现类似状况,你不要出现!收起你的见义勇为!南谨不需要!我也不需要!”
  祁乐:“你有女儿,就去管你女儿,以后他我来管,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少年转身上楼。
  留下南姑姑气得不行。
  本来还想上去找侄子,现在也没了心思。
  赶回去上班了。
  祁乐从口袋掏钥匙时,摸到多带的钱,唇角冷勾,拿他的钱是要付出代价的。
  开门进去。
  祁乐都担心南谨不听话回家了。
  进卧室。
  少年乖乖坐在阳台沙发,双腿并着,像个小.学.生在课堂的坐姿,脸上戴了口罩,身上还穿着他的连帽衣。
  祁乐进来,他拘谨地站了起来。
  下意识摸了摸口罩,道歉:“我看到客厅有口罩,就拿了一个,没跟你说,对不起。”
  祁乐笑了,过去,南谨下意识往后退了步。
  祁乐双手微举,朝后倒退两步:“没关系,在我家你就当自己家,拿什么都行,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姑姑也回家了。”
  说完手也放了下去。
  南谨轻轻点了下头,声音小小的,问:“多少钱,我转给你。”
  祁乐:“两百。”
  南谨一愣,但也没怀疑。
  因为以前他们要赔偿,大多都是这个价位,超过一千五,姑姑就不会给了。
  “你微信多少?”
  祁乐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
  递到南谨面前。
  少年懂了,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祁乐上一秒还勾着唇,下一秒瞥见头像。
  吓得手机都掉了。
  这他妈小号!
  没切号,操。
  还好他掉的快,南谨手机网有点差,没扫上。
  他突然掉手机,把南谨吓一跳。
  口罩下的脸都白了。
  手指也开始哆嗦。
  祁乐捡起手机道歉:“不好意思哥,突然手滑,我加你吧。”
  捡起手机就搁哪点点点。
  换回大号。
  这才松口气。
  差点就掉马了。
  祁乐大号就叫祁乐。
  南谨给他转了三百块钱,祁乐不解,“哥,你给我转三百干嘛?”


第25章 :哥,拿我当实验对象吧
  南谨:“谢谢。”
  祁乐轻笑:“跟我还这么见外?”
  南谨耳朵一红。
  祁乐:“哥,下次他们再这样,你不要道歉了好不好?”
  少年脸上那点红意,瞬间退了血色,头也低了下来,祁乐过去将人抱住,南谨挣扎,力度不是很大。
  祁乐就没撒手,在他耳边温声道:
  “不要抗拒,哥,你不是想出去吗,就拿我当实验对象吧,出去总要接触人,你连我一个都接触不了,怎么接触更多的人?”
  南谨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虽然不动了,但他身体也很僵硬。
  祁乐带着他坐在阳台的双人沙发上,太阳晒着有点热,少年又捂的严实,身上很快就出了汗,额头也有汗,但他不敢动,浑身难受。
  祁乐突然伸手碰他,吓得南谨抬手挡。
  他不是怕被占便宜,是怕被打。
  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
  祁乐一顿,眸底闪过一丝心疼,解释:“太热了,帮你解开两件。”
  南谨知道邻居原来要给他脱衣散热,耳朵不好意思的红了,他不想脱衣服,他有点尴尬,他想回家。
  “我…我想回家。”
  “在这不好吗?”
  别人家装修的再好,坐着再舒服,终归不是自己家,他没有安全感,又有个人随时随地走动,现在在他旁边,还搂着他,南谨在极力克制着他社恐属性。
  少年摇了摇头。
  还是颤着声重复那句:“我…我想回家。”
  祁乐:“中午来吃饭?”
  南谨还是拘谨摇头。
  祁乐:“好吧,我做好送给你。”
  南谨:“不,不用麻烦,谢…谢谢。”
  刚开始还能顺畅讲两句,跟祁乐待久了,说话又颤了,也不连贯。
  祁乐很想把他丢床上,手指顺着少年衣摆进去,不要也强了,脑子里有多色。
  现实就有多温顺。
  南谨要回家。
  他亲自把人送去隔壁。
  在南谨要关门的时候,他说:“哥,好好休息。”
  少年点头。
  随着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祁乐眸底的温柔顷刻消散,回家拿上手机出了门,小区虽然破,监控还凑合用,找物业拷贝了一份,把三人底细摸清。
  几个孩子,几个孙子,年龄多大,在哪上班,在哪上学。
  祁乐手上拿着资料,唇角冷勾。
  从超市买了支水性红笔,咬开帽盖,在第一张姓名:张强。画了一个圈。
  先从他哪个孩子下手比较好呢?
  小儿子吧。
  毕竟‘事出有因’。
  今天这事,对南谨造成了不小心理阴影。
  他想出门尝试接触社会,想去上班,攒钱,可是一出门,就发生灾难,影响姑姑,又麻烦了邻居,最后还赔了钱。
  短时间内他不敢再出门了。
  上班的事,应该也是遥遥无期。
  午饭还是点的蛋炒饭。
  不知道为什么。
  味道跟分量好像回去了。
  这两天被祁乐喂太饱,胃撑大了,一份蛋炒饭,意思吃完都有点木木的,没饱。
  少年不想再多花钱了。
  就多喝水。
  祁乐看着监控,赶不回去炒饭了。
  眼眸一眯。
  随即抬头,看向三米开外站着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长得憨厚老实,可惜了,有那么一对父母。
  祁乐可不是什么好人,都说祸不及家人。
  他是家人连坐。
  跟他们有点关系的都得倒霉。
  “你叫张建奇?”
  “是的。”
  张建奇比祁乐大不了几岁,前年年底结的婚,去年十月生的孩子,孩子刚会走路,他爷爷就撒手,撞到孩子,是南谨不对。
  但撞到孩子,他爷奶对少年又打又骂又让他下跪就不对了。
  “嗯,出去吧。”
  张建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眼熟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戴着口罩,坐在上司的位置。
  难道是新调来的经理?
  也没听说。
  还是自己真要升职了,不知道哪个领导来审查?
  这几天公司都在传,领导要升他当设计部一把手,好几个人都提前贺喜,他虽然谦虚摆手,说着客套话。
  但被他们这么一捧。
  也觉得八九不离十。
  祁乐把男人上司找来,说了两句就走了。
  这公司不是他的,但他现在是新老板,小地方的企业,总人数不超过十五,祁乐来就是踢人的,他不仅踢,还不让其他公司录用。
  安市不大,设计公司也少。
  他都不用多费神疏通。
  今年中午还在想,领导什么时候给他升职,一般都是周一开会,没等来周一,下午等来了辞退通知。
  张建奇整个人都精神恍惚。
  期待没了就算了。
  工作也没了。
  他不理解,自己在公司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会被辞退?
  他才干两年多,拿赔偿都拿不到多少。
  一万多块钱,重新找份工作,怎么算都亏。
  “经理,好端端为什么辞退我?还是我哪做的不到位?之前他们说,您给他们透过口风,觉得我工作不错,准备提拔组长,结果您现在要辞退我?我想知道理由。”
  经理:“我可没说要提拔你做组长,建奇啊,你在公司做的是不错,只是公司效益不好,要裁员,没提前跟你沟通,你放心,这个月的五险一金还有n+1都不会少,你再看看其他工作吧,晚上把工位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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