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刷好感度的(穿越重生)——朝朝不是找找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9 18:46:23

  徐若缇轻轻开口:“我在许愿,未来幸福一定要降临在小俞身上。”
  戚别俞愣了。
  他一贯孤傲冷峻的眉眼少见地带上了不知所措。
  徐若缇偏头,碎发扫过的脸苍白艳丽,肩颈线条清瘦,能看见线条勾人的锁骨,上面还有他留下的情欲吻痕。
  一头叛逆的金发都变得不再具有攻击性,反而神圣得像降临人间的阿芙洛狄忒。
  徐若缇转头看向索道处,喃喃着自言自语:“几个傻逼怎么还没上来,不是我说,就算是爬也该爬到了吧。”
  戚别俞反应过来,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将人带回来紧紧搂进怀里。
  “哎?”徐若缇被搂得喘不过气儿,手撑在他肩上推了推,有点懵,“干啥呀小会长。”
  戚别俞沉默着,感受着四肢百骸的清晰脉络,似乎第一次看清了自己心脏的形状。
  原来他这一辈子的归宿,除了徐若缇怀里,其余地方都算客死他乡。


第227章 什么情况
  一行人在山顶玩了大半夜,又睡到早上,拍照也拍了个爽。
  下山的时候手机都没电了,再加上山上没信号,大家都累,想回去休息。
  许涵的手机是充满了才拿出来的,以防万一他留了20格电没碰,到了山脚信号正常了,低头看了一眼未读消息。
  徐若缇还靠在戚别俞怀里打哈欠,孙砚阳在安排司机来接人。
  许涵脸色有点苍白,抬头看向戚别俞,犹豫中语气干涩:“阿俞,出事了。”
  *
  “怎么样,”许涵气喘吁吁地扯住门口的护士,“怎么样?”
  这是集团名下私人的疗养院,也是当初戚别俞将那个孩子扼杀于母胎中的地方。
  他恍然明白,似乎一切因果皆有报应。
  “血止住了,”护士回答,“就是夫人的精神不太好。”
  戚南乔过来搂了搂他:“没什么大事,别怕。”
  戚别俞脸上没什么太大的情绪,只是问:“橙子呢,吓到她没有。”
  戚南乔回头指了指:“在隔壁睡觉,昨晚打你们电话都不通。”
  许涵拍拍他:“你去看舅妈吧,我去看看橙子。”
  戚别俞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情绪,拧开病房的门把手走进去。
  虞娩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手腕被绷带包扎起来,柔美的眉眼如同枯萎的水仙花,了无生气。
  他的眼睛多是随了母亲,只是虞娩总是柔情似水,他却一直孤山冷月。
  戚别俞坐在她床头,拿起旁边的荔枝,静静给她剥了起来。
  虞娩睁开眼,看着芝兰玉树的儿子坐在自己床前,五官依稀能看见几分丈夫的影子。
  她感觉到心脏闷闷地疼了起来。
  “他来了吗。”虞娩嗓音嘶哑。
  戚别俞敛下眸子,看着甜腻的荔枝汁水缠绕在自己指尖,向指根滑去。
  “我刚到。”戚别俞回答。
  他不忍心回答,戳破母亲最后一层遮羞布。
  虞娩低垂的眸子看不清情愫,单薄的肩膀也落了下来。
  戚别俞看着汁水横流的荔枝,缓缓眨了眨眼。
  他的心脏像被打乱的线条,一根根缠绕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我对所有来找我咨询感情问题的,都只有一个答案。”
  “分手。”
  他脑子里莫名响起这一段话。
  思考良久,戚别俞抛开混乱的大脑,掏出手机,当着虞娩的面拨通了一个多年不曾致电的号码。
  轻响两声后接通,那边传来庄重威严的男声,有岁月的沙砾感。
  语气意外中带着嘲讽:“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
  虞娩听见这声音,抬起了头。
  戚别俞看着她,淡淡开口:“妈妈自杀了。在医院。”
  那边沉默两秒,连哪个医院都没问:“由她去。”
  戚别俞看着母亲眼里的泪光凝结,接着问:“去什么,去死吗。”
  戚兰明似乎不耐烦极了:“你们母子到底要干什么?你身为戚家的长孙,要陪着这种疯女人纠缠到什么时候?!”
  戚别俞心脏绞痛,看着母亲痴痴的目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


第228章 有一些勇气
  就像一个多年腐烂的疮,长在人身上割舍不掉,源源不断的脓水流下来,把整个人都毁了。
  他以前没有勇气,做不到当这个割舍伤疤的人。
  但现在,或许有一点了。
  “你还爱她吗,”戚别俞的尾音都在颤,紧紧看着虞娩,嘴里在问,“当她是你的妻子吗。”
  那边沉默起来。
  半晌,依旧是冷漠的语气:“疯疯癫癫。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戚别俞看着母亲眼尾滑落的泪水,鼻尖酸胀不已。
  他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对母亲所承受的痛也能感同身受。
  那边似乎有人在叫戚厅长,是个婉转清丽的女声。
  戚兰明再次开口,语气柔和不少:“戚别俞,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戚家的骄傲。”
  说罢,他毫不留恋地结束了这次父子之间多年来为数不多的通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虞娩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哭到连气都没地方喘,脸憋得通红,甚至发紫。
  戚别俞看着母亲清丽婉约的脸,岁月从不败美人,她脸上憔悴的纹路反而加深了时间沉淀的优雅知性,连浅浅的法令纹也那么好看。
  戚别俞从未见过比虞娩更美的女人。
  妈妈是他眼里最好看的那一个。
  戚别俞伸手抱住脆弱颤抖的女人,紧紧搂在怀里。
  他哽咽两下,平静地开口:“他早就不是你爱的那个人了。妈,你放过自己吧。”
  虞娩趴在儿子温热有力的肩上痛哭出声,像是要把几十年的爱与恨都吐干净,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心脏绞痛到呼吸不畅,嗓子嘶哑中感受到了浓烈的铁锈味儿。
  人在最蠢的时候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你还爱我吗。
  你还在意我吗。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虞娩总是耿耿于怀,固执地在感情的大雨磅礴中寻求一块当初的根源绿洲。
  她只知道事在人为,却忘了真心善变。
  爱从当初缠绕盛放的玫瑰,变成了侧脸上干涸的眼泪、枯败的睫毛、一张又一张过期的船票。
  左手脉搏跳动的隐痛,清晰无比地告诉虞娩。
  戚兰明不再懂得她的不舍,他们早就不是可以互诉衷肠的人了。
  *
  「活久见啊,怎么一进来主播上椅子了」
  「你说什么呢,我老公遛了五台,抬头看看开门战了」
  「嗯……刚刚祭司没看信号,跟小说家一起开机,应该是压一刀斩了吧妹子」
  「我要是这个祭司看到ID赛后就跪着挨抽」
  「那很爽了」
  「?」
  「永眠镇咋把祭司放出来了,这监管这么自信吗」
  「新晋现屠皇榜第二名,应该想来看看不要打打杀杀的强度」
  「强度看到了,出门直接把号挂藏宝阁」
  「嗯?我没看错吧这祭司还要来救啊」
  「想来赎罪吗,直接三出就好了呀」
  「看祭司操作吧,这地图感觉真能救啊,两个洞就打过去了」
  徐若缇被挂在独栋门口,祭司一个洞从后方打过来,正好遇见红蝶在鞭尸。
  她看准擦刀一个洞打过去想无伤掏。


第229章 神不赛后我赛后
  她看准擦刀一个洞打过去想无伤掏。
  紫光一闪。
  ……
  「?嗯?」
  「祭司人呢」
  「握草干哪儿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了她把自己打进地下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妹子这是你的技能啊?」
  「握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尼玛太搞笑了」
  「老公死了打游戏要变厉鬼索命了」
  「求1695四人开门战保平教程」
  「我要是这个祭司马上把手机烧了」
  「一切恐惧,源于赛后」
  「打皇赛后直接哪个叫做正义哪个战无不胜」
  「神不赛后我赛后」
  徐若缇愣了一下,人都被气笑了。
  红蝶一个斜飞过去将上下洞打掉,慢悠悠地去地下室堵人。
  赛后。
  我情绪零碎(祭司):我跪了……
  我情绪零碎(祭司):打皇对不起你别骂我我求求你了
  我情绪零碎(祭司):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是想来赎罪的呜呜呜
  我情绪零碎(祭司):我去这个地下室真的把我毁了
  徐若缇真的感觉无力无助无语。
  老公死了打游戏(杂技演员):佛了我吧大哥。
  「哈哈哈哈哈哈我操怎么这么搞笑」
  「像村头被造黄谣的寡妇一样无助」
  「菜就算了道歉还这么快,哈哈哈哈我靠一拳打到棉花」
  「佛了我吧大哥。」
  「佛了我吧大哥。」
  「佛了我吧大哥。」
  ……
  我情绪零碎(祭司):我操我错了,我跪给你看
  我情绪零碎(祭司):打皇求你不要生气
  我情绪零碎(祭司):你要是实在生气抽我两下好吗
  「咦?」
  「尼玛这是我主人我c你」
  「去你的祭司你在想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哈」
  「菜逼坑成这样还想要奖励,赶紧滚哈」
  「傻逼水友别他妈玩第五人格了来直播间激情对喷输了私吗」
  「技术给我看笑了,赛后给我看怒了」
  「这踏马是我主人,都几把给我滚」
  徐若缇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弹幕,感觉老鼠药都不管用了。
  他转头开启下一把排位的匹配。
  秒开,进去之后他视线顿了顿。
  「卧槽又是这个祭司」
  「问问这个我情绪零碎你想干嘛呢」
  「故意卡时间排的吧」
  「宝宝要不你直播开个延迟吧……」
  徐若缇倒是没放心上,自顾自选了个前锋。
  「爱死剋优要要闪亮登场」
  「好帅啊这皮肤」
  「金毛玩黄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金毛玩黄毛」
  「上把给咱们打皇玩愤怒了是吧,这局ob监管泄愤吗」
  「那这个屠夫很惨了」
  上一把的祭司选了盲女,顶着双弹飞轮选了中场。
  「?」
  「什么几把选点,监管要吃自助餐了」
  「狗屎啊」
  盲女第一刀吃得很快,翻了个窗子蹭窗弹直接往小房拉。
  徐若缇在小房修机,盲女一边往这跑一边贱兮兮地跳了个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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