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因陀罗,我死遁回横滨了(综漫同人)——风月蚕

分类:2026

作者:风月蚕
更新:2026-09-08 13:13:45

  因陀罗下意识的迈腿,停住没动。百无忧:“你直接进来呀。”
  他就离浴缸半步之遥,百无忧以为对方是不想沾湿自己的身体。
  因陀罗不喜欢水,正确来说是不喜欢雨天。百无忧听对方说过,当年和父亲、弟弟决裂时就是一个暴雨天。
  但百无忧心里揣摩因陀罗讨厌雨应该是雨水会冲刷掉他脸上的眼影,因为这小子还提到过他当时把被父亲定为继承人的弟弟按在地上摩擦,兄弟俩都打起来了,肯定是在雨中打。
  是觉得虽然赢了,证明了父亲有眼无珠选择了弱小的弟弟,但眼影也没了,没守住自己的格调。
  因陀罗离家出走时才十四岁,十四岁确实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一时气盛,一辈子都气气气。
  因陀罗和他弟弟感情应该挺差的,因为每次暴雨的时候这小子就会消失一段时间,问就是去修炼。直到有一回这小子拿回一枚查克拉晶石,说里面是弟弟阿修罗的查克拉,他才知道这小子跑去干什么。
  晶石给他了,但又不做成之前送给自己的耳钉样式,而是用绳子串了给他当项链。
  可每次看到这条项链又满眼嫌弃,所以晚上都会把它摘下来丢进匣子里,白天才给他戴。说是什么护身符,但他在身边的话不需要这种弱者提供的东西。
  那项链百无忧回来的时候就送给阿妈了。他已经不需要护身符了,当废物利用。
  撇去这些不谈,又催促一声,因陀罗还是不肯进浴缸。百无忧看了眼浴缸里还丰盈的泡泡,人说梦境这种东西是不跟着外界时间走的,他做了那么长的梦,估计现实也就过去了一两分钟。
  他的皮肤都没被泡皱呢。
  哦,他现在也依旧在做梦呢。
  百无忧对真正的因陀罗是满肚子怨气,但对梦里的他还是挺有耐心。他软下一贯挺得笔直的腰背,故意拖长的音节带着水汽,身体缩在过大的三人浴缸中,明明语气慵懒得像是在晒毛,又透着几丝婉转的怨诉。
  “过来,因陀罗,我想你。”细微的鼻音颤鸣着,“你不想我吗?”
  眼前站直的男人,身体明显的紧绷,因陀罗静静看着他,喉结鼓动着,发出的声音又沉又亮,还伴随着像是猫科动物本能防御时的呼噜声。
  “你说了,不好亲。”
  他加重语气:“你又骗我。”
  是控诉,但怨气太大了,修长的睫毛颤得比那双眼里的勾玉还厉害。
  百无忧:==
  他什么时候说过?哦,之前教训鼬的时候这么说了。也对哦,这里是自己的梦,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他的内心比身体诚实太多了,故意让因陀罗说出这种话……还别说,泡在温水里的皮肤炸开了点点细小的颗粒,脊背就像是被电流窜过般,身体酥软得头一歪,栽倒下去。
  没进水,他的后颈被一只略显冰凉的大手稳稳拖住。百无忧抬起眼皮,望着上方的男人。
  那双魔性的眼里还是不肯罢休的倔色,下颌线绷紧,嘴唇也抿得死紧。
  人还在生气,但好在只是气了,像往常每次那样,在暗示他赶紧顺毛,不哄不给睡。
  因陀罗脾气冷硬,心事重又不爱张嘴,性格自律,对自己高要求对别人也是,他是纯粹的个人主义,在家人面前会收敛一些,但也仅是一些。
  依旧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但在百无忧眼里又是不一样的。可能他这人散漫惯了,说不上以自我为中心,但思想没有枷锁,他自由得像是一阵风,无孔不入。
  因陀罗表现在外的特质,根本阻拦不了他。
  百无忧抬起手,笑了起来,右侧嘴角的小梨涡浅浅的,也像是含着笑。
  他的手落在对方抿直的唇线上,指腹轻轻的划过。“哎呀,原来是因为这个吗?那我道歉。”
  因陀罗想开口,压在唇上的指腹加重了力道,在意识到开口就是输之后,最讨厌输的人更用力的抿紧了双唇,一截指腹被他拦在唇间,挤压着,不让其前进一分也不让其后退。
  就是在怄气。
  “行吧。”百无忧放弃了,在因陀罗越发控诉的视线里无情收回自己的手指,扒拉着头发,将湿润的刘海勾到耳后。
  他抬起眼眸,眸光潋滟。“你早上把我弄得很疼……”
  因陀罗的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思绪,那冷硬的面色稍缓,又警觉的收敛,却盖不过眼里的愧色和窘迫。
  他最终轻叹一声,像是吟唱一般的发声:“无忧……”
  就如往常每次那样,因为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能够认命的服软。
  他在百无忧面前,一直都是这副憋憋屈屈又试图奋起,最后还是只能认怂的模样。
  “过来。”百无忧又道。
  看得出来因陀罗已经放弃了,手已经搭在腰带上。还没扯开上面的结扣,无忧的手比他快一步的按在他的手背,带着湿气的修长手指轻巧灵活的沿着衣沿滑进去。
  “真精神呀~”百无忧笑着,像是打量什么珍宝一样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掌心的温度烫得让百无忧又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戏谑意味的笑声,让掌心的物件抖动着,又欲拒还迎的用力擦过他的虎口。
  “我很抱歉,对不起嘛~”没有丁点诚意的道歉,尾音在吮吸间全然淹没。
  他再次挑起眼眸,看着因陀罗的眼里透着一股玩味的恶质。含糊着说:“做为赔罪,我来教你什么叫做好亲的嘴吧。要用你的写轮眼记住哦,待会要考查。”
  因陀罗,因陀罗沉痛的闭上眼,又飞速的睁开。嘶哑的嗓子叹道:“原谅你了。”
  又变得像个被狠狠糟蹋的良家妇男。


第29章 
  应该是百无忧的话被记在心里,按在头上的手都不敢用力,手指轻抓着发丝,指腹摩挲的力道就像在对待娇气的丝绸。
  仰头咽下后,百无忧看了眼牵出的水线,细致的将上头的黏液舔舐干净后,软倒的身子依偎着,脸埋在因陀罗的腹间,急促的呼吸不知是他的,还是对方的。
  在有限空间的浴室里,就连心跳的声音都交缠一起。
  “因陀罗……”百无忧让出位置,让对方能进来,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朦胧的眼还有些失焦。
  拉着因陀罗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锁骨,再往下平坦的腹部,如受冻般的音线发颤,带着彷徨的求助。“怎么办,好多啊,这里面是不是有宝宝了?”
  因陀罗的呼吸一滞,幽暗深邃的眼眸里,眸光定格,就像是在做着什么剧烈的心理挣扎,抖着嘴唇:“你还要啊……”
  那声音轻不可闻,短瞬间又变得松快。“现在应该不行,我现在、树也……”像是想起什么,重重的闭了闭眼,下定某种决心。“无妨,交给我吧,十四和十五也没什么差别。”
  就是听上去格外的哀怨,看着百无忧的眼神也是。好像做出这个决定会损伤到他不少利益一般。
  一时间百无忧幻视以前有次答应和孩子晚上一起睡时,对方也是这副不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眼神无能上诉的样子。
  百无忧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双手勾着对方的脖颈,头脑昏昏沉沉的,还没尽兴呢就先全身酥麻。“十五次吗?那很多了,宝贝我相信你,你永远是最棒的。”
  因陀罗不语,只是耐心的做着准备工作,看着压在他身上当甩手掌柜也不忘记欺负他的人,眼神越发的沉痛。
  “先说好,这是最后一个。”因陀罗试图捍卫自己的权益。
  百无忧恍惚中恢复了清明,不敢置信的瞪他,黏糊糊的嗓音也变得高亢清晰:“几个意思?你不行了?”
  因陀罗:“也不是……但是、太占用时间……”
  百无忧倒吸一口冷气,低头往下看……哦,看不到,挪挪屁股,蹭一蹭,看到头了。他安心的呼出一口长气:“别吓人啊。我听说男人三十岁后才会走下坡路,你怎么都得撑到六十吧。”
  外星人怎么都能撑到双倍吧?
  因陀罗没说话,百无忧望过去,对上那双骤然变得凌厉危险的眼。
  “六、十、不、够,你就省了这条心吧。”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像是块骨头一样被嗦来嗦去,嘴就不提了,肩膀都密密麻麻被嗦出一大片连空隙都没有的淤痕。
  嘴里没闲着,手上也没闲着,百无忧沉默以对。
  静默三分钟,眼睛发光。
  六十够不够不知道,现在肯定是够够的,哎呀这小子偶尔也会说点情话,就那么喜欢他吗?是想睡到寿终正寝吗?
  睡在浴缸里,缸沿、瓷砖墙、门板,踉踉跄跄的边冲边走,地板茶几沙发,就连小厨房的料理台都没被放过。
  整个人被翻过来翻过去,抱起来又压下去,像极了案板上被拆骨片肉的鱼,别说是脑子一片浑沌,要不是现在是在做梦,他觉得自己骨头散架不说,身上也没留下一块能见人的好肉。
  一时兴起,他还做了一份测试题,提交上去后,大大的十四分刺痛了他的眼,泪细细的流。
  他质疑,他崩溃,他才不会反省。“啊啊啊你这外太空来的狐狸精!快把我家那死鬼还给我!”
  无端挨骂的人又是一副命苦又暗爽到的表情。一手撑着桌,一手给他擦泪,马步扎稳荡着秋千,胸膛紧贴着背,哄着:“死鬼在这呢,乖。”
  百无忧扭头瞪他:“你不是!”我的分、我的分啊!
  因陀罗哦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大写的得意,颇有一种‘你也有今天啊’的意味。“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破天荒有心神哄一回,不领情的话他还不如省下精力埋头苦干呢。
  苦干是有效果的,某人的分回不回来不说,但老黄毛、哦,老黄牛肯定在上大分。百无忧再也不蛐蛐他技术差了,又是按又是压的,魂都被撞上天了。
  第二天,醒来的百无忧面对的便是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现实。
  “啊啊啊……鬼!”百无忧无能的拍着床垫,那力道可以忽略不计。
  这哪里是做梦了,是被鬼上了身吧!摸摸屁股,嗯,挺翘的,拍了两巴掌,还是安全的。
  失身是没有失身的,就是梦太真实了,腰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他的异能很可靠,一晚上梦到鬼压床,缓了一会就能爬起身。有种灵魂出窍又回归的感觉,精神深处的余韵还没消失,连带着身体也有些连锁反应。
  让机器人收拾皱巴巴的床单,草草冲个澡换了身衣服,洗漱完后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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