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因陀罗,我死遁回横滨了(综漫同人)——风月蚕

分类:2026

作者:风月蚕
更新:2026-09-08 13:13:45

  还要跟秦姐汇报明天出任务的事情,说好的武器可得提前送到。
  西格玛双手扒拉着扶手,期期艾艾的看着百无忧上楼梯。等背影消失,才转而看向泉奈。
  泉奈笑道:“嗯,你可以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西格玛摸着胸口,几乎喜极而泣:“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啊。”
  这副只想快点白给的样子,让泉奈眉头都抽搐了几下。
  百无忧确实是想看看两个小子在做什么,可等上了楼,不用走到带土的房间门口,就见到对方房门敞开着,带土像是一条翻肚皮的死鱼一样躺在走廊中央。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本二年级上册的数学本子,摊开的本子内页朝上,百无忧看了一眼,是学乘法的那一课。
  百无忧走过去,背着手弯着腰说:“对了,你头发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对之前那个发型很满意呢。”
  审美果真是独特,西格玛也就只能帮他维持半天。
  他没说的是,刚才下楼看到带土的发型时,觉得西格玛的存在太有必要了。
  带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的瞳孔涣散,仿佛身体被掏空。哽咽着:“让我学习就是错误的决定,一年级的数学都学完了,二年级的感觉也不难,作死翻其他年级的,那些真的要学完吗?”
  百无忧懂了。“数学和其他门科不一样,你有一定的基础。”先从熟悉领域开始学对吧?“所以你的知识水平是几年级?”
  带土悲愤:“三年级。”十四岁都上初中了,他才三年级的水平!
  百无忧笑道:“慢慢来,又不是一下子让你去学微积分。你这个样子,以后大学的高等数学怎么办?”
  带土:“……您好像很高兴。”他拒绝知晓那什么分和高等的是什么玩意儿。
  百无忧诚实的点头:“我去看看鼬,你要去吗?”
  带土选择爬回自己的房间,甩上的门板就是他的答案。
  鼬七岁就从忍校毕业,忍校既然有文科,那怎么都应该比带土聪明。
  但百无忧去的时候,没看到鼬在学习,而是坐在四楼外阳台里,那个学习用的平板电脑架在小桌上,荧幕亮着的,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鼬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人的脸,眼泪从颊边滴落,眼里满是思念和哀伤。那份感情沉重得,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
  他应该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连百无忧靠近都没发现。
  警惕心非常差,只能说明照片上的人很重要。
  但是……
  为什么照片上的是泉奈?明显是偷拍,侧面照,还故意用黑笔把泉奈的马尾给涂掉。
  但这不是问题,为什么鼬这个十三岁的小鬼会对着泉奈的照片伤春悲秋?
  就算宇智波是族内通婚好了,但泉奈是你的爷爷辈啊!这心思藏这么深的吗?!你们才认识多久!
  “始祖母!”鼬仿佛才发现百无忧的到来,他擦擦眼泪的站起来,低声说,“抱歉,我刚才只是……”
  他咬着下唇,似乎想说什么,又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思念过分深沉而说不出口,但他还是下定决心,闭了闭眼的道:“照片上的人是我的……”
  “我知道。”百无忧打断他的话,因为背着灯光的关系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只能看到那绷紧的下颌线。他双手按着鼬的肩膀,嘴巴张张合合,语重心长的说,“我是过来人,我来跟你说,这种事最重要的是矜持,懂吗?而且你还太小了,说这些太早。”
  泉奈虽然很会装乖,但如果知道鼬对他有那种心思……好家伙,他觉得可以联系殡仪馆了。不,殡仪馆都用不上,没那么大块。
  鼬:……啊?
  年纪小和想弟弟有什么关系?想弟弟还需要矜持的吗?


第25章 
  鼬又不说话了,仿佛是个哑巴。百无忧嘴巴张了张,叹息说:“你这孩子啊,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没有人是你肚里的蛔虫能知道你的想法,也没有义务去猜。”
  鼬看着百无忧,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说出来,就会被听见吗?”
  “不说出来,岂不是连被听见的机会都没有。”
  百无忧的话让鼬无言以对,他抱着一种报复心理才提出的问题,对方的回答反倒让他看到自己的幼稚。
  他其实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百无忧。
  他不止一次偷偷去过祖坟,去始祖母坟前许愿,从村子到家族再到止水……很多不能在人前说的话,他能对着始祖母的墓碑说。
  大筒木百无忧这个姓名已经不单是族谱上一个早已作古冰冷的符号。他的画像在那里,他的墓碑在那里,那罗大人的日记那般生动描述过家族曾经出现这么一个人。
  鲜活得就像是他也融入了后世宇智波的生活。
  活着是一种麻木的本能,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理解又是一种不存于世的奢望。即便鼬知道对着墓碑许愿没用,可人是需要心灵寄托的。
  去始祖母面前哭诉也好、许愿也罢,这确实成为一种他逃避窒息现实的方式。
  可当活生生的始祖母站在他面前,反倒是退怯了。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是不会回应的,所以什么都敢对其说。活人不一样,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活人会回应也会否定……
  始祖母的这句话明明无法解决他的问题,却让他那焦躁的心获得瞬间的安定。
  始祖母不会主动帮助他,也不在乎他有什么心事,不会主动来开导。
  这般自由肆意的处事态度,让人羡慕。明明很近,却宛若高空上的明月,不吝于落下光辉,不被俗世烦恼所扰,也不会以自己的意志去干涉俗人的生活。
  “始祖母当初为什么会离开这个世界,去到那里?”鼬低声询问着,“我来自九百年后的世界,那里并不好,更别说是九百年前。”
  他摸着手里的平板,说:“虽然你们说横滨很乱,但这种乱是有秩序压制的乱。您来自那么昌盛的处处为您考虑的国家,过着这样富足安稳的生活,美味的食物也好、便利的日常工具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场也罢……有这样安定的生活,为什么您还要去那里呢?为什么要和始祖在一起,孕育宇智波呢?”
  “鼬。”百无忧的声音透着一种像是机械般冰冷的沉静,“你还小,你不懂。不要过问。”
  但鼬却不想听话。
  他抬起头,双眼满是倔强的执拗,是百无忧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符合年龄的叛逆。“我是一名忍者,是被视为消耗品的名为人的工具,从四岁开始就已经沾满了血腥,我不是在这个世界出生长大的,什么都可以不懂就能活下去的人!”
  百无忧平静的看着他,眉宇间被冰霜覆盖。
  那眼神冷得让人发烫。
  看到他这副表情,鼬露出一个得逞似的冷笑:“原来您也有不想面对的事情啊。您和我一样,不也有对现实的无力吗?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只能够在夹缝中艰难挣扎……是因为爱吗?对始祖的爱足够您抛弃这唾手可得的和平,更甚至主动甘愿涉险,卷入漩涡,想尽办法回到始祖的身——”
  他的话没能说完。
  百无忧一手捂住他的嘴,被捏紧的颌骨钝痛着,力气大得让鼬无法吭声。
  鼬清醒过来,眼里闪过瞬息的不安,又恢复一片死寂。
  ——生气了。
  泉奈说过,不要触怒始祖母,不乖的孩子会获得什么惩罚?可是,当乖孩子又有什么好处呢?
  当始祖母心中的乖孩子,抛弃过往的生活和羁绊,抛弃他那救赎自己的弟弟,假装一无所知的在这个世界学习、生活。
  那他的责任呢?他的义务呢?
  始祖母甚至都不愿意听他提起佐助,只会用‘你还小’来搪塞他。可佐助等不起!
  他无法救下家族所有人,连父母的命都救不了,唯一能够争取的就是让他的弟弟能有机会活下去。
  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如果无法拯救佐助,那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他闭上眼睛,默认百无忧的处置。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血腥的惩罚,就算是挖去双眼、耳朵,剁掉手脚做成人彘,又或者被丢进月读那样的幻术世界里被生生折磨崩溃……
  他的身体被无力的提起,双脚悬空,直直的胸膛朝下的被安放在冰冷的桌面上,外裤被褪去……等等,外裤?
  鼬睁开眼,过载的大脑还没回神,屁股传来的痛感就让他惨叫出声。
  百无忧松开了他的嘴,却单手把他的双臂固定在后背,拖鞋一下下的击打在他的屁股上,用力和角度很巧妙,既不会留下内伤,却痛得像是在受刑。
  “痛——始祖、等、停下——”不知是羞耻还是疼痛,从未有过的体验,并不觉得新鲜,他涨红着脸,但那落在屁股上的鞋底却不会收力半分。
  耳边是啪啪的响声,像是在抽打他的脸,他想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这里是始祖母的地盘,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始祖母的异能面前没比秋后蚂蚱强多少。
  惨叫声响彻在寂静的夜,就像是回应一般的,四处传来了一些稚嫩的哭声。
  “我写还不行吗?爸爸快关窗!”
  “呜哇——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屁股!”
  “救命啊,杀人了!”
  小孩子的声音七嘴八舌的,忍者敏锐的耳力还能听到大人们借此吓唬的声音。更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哭得这么小声肯定是打得不够狠。
  鼬:这、这都是什么人啊!
  他气得不行,惨叫声也带上了泣音,邻居各种幸灾乐祸助纣为虐的声援还有孩子们共情的哭声,让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终于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好痛别打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各种丢脸的求饶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不知道是单纯因为被打屁股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过去种种不甘的委屈。
  总之,他痛快的哭了一场。
  始祖母回到原生世界后,也痛快的重操旧鞋出了一口恶气。
  楼梯口,带土泉奈和西格玛小心翼翼的探着头,看得直咽口水。
  带土白着脸说:“泉奈叔叔,这就是你说的惩罚吗?”
  泉奈:“连鼬这样固执的人都……”他不敢说下去。
  西格玛咬手,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哭得太惨了,都不敢相信那是鼬能发出来的声音。泉奈都能看到隔壁楼武侦社的窗户被打开,异能者探头探脑缩着肩膀的看。
  武侦社:谁懂啊,加班开会不说,还目睹会议当事人在教育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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