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直到那声压抑的痛呼清晰地传入耳中,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沈言,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脏。
  “告诉我,沈言。”
  “以后在赛道上,还敢不敢瞒着我,拿你的命去赌?”
  这句淬着血气与后怕的质问,像一柄重锤,终于敲碎了沈言死守的那层硬壳。
  他看见了陆巡眼底疯狂燃烧的血丝,也看见了这个向来掌控一切的男人,为他而濒临失控的边缘。
  胸口那阵尖锐的疼,忽然就散了。
  对抗的力道骤然卸去,绷紧的身体软了下来。
  在这张康复床上,他终于放下了所有撑了太久的骄傲与孤勇。
  手臂主动收紧,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完全交付于对方。
  他把脸深深埋进陆巡的颈窝,那里有风暴般的心跳,和能让他安定的气息。
  “赌你大爷……”
  沈言喘息着,声音破碎不堪。
  忍了整晚的泪水终于决堤,滚烫地烙在陆巡的颈侧皮肤上。
  他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
  那双总是张扬着锋芒的狐狸眼,此刻只剩下毫无遮掩的爱意与潮湿的水光。
  “阿巡。”
  陆巡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阿巡。”
  沈言微微仰头,汗湿的鼻尖蹭过陆巡的下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委屈和依赖都揉碎在尾音里。
  “老子的命,都是你的了。”
  他眼尾红得滴血,手臂还环在陆巡颈后,用一种彻底服软的纵容,低声开口。
  “你还想让我……怎么听话?”
  陆巡垂眸,胸膛的起伏比方才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教条,都在这句湿漉漉的告白里,土崩瓦解。
  “沈言……”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陆巡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低吼,双手猛地插进沈言汗湿的发间,扣住他的后脑。
  他不再压抑,不再克制,将人狠狠带向自己,吻了下去。
  这个吻,是一场迟到两年的风暴。
  它席卷了所有的误会、恐惧和言不由衷。
  沈言没有退,他抬手更紧地抱住陆巡,仰头迎向这场风暴的中心。
  唇齿间的交锋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汗水与泪水交融,咸涩的味道弥漫在每一次交错的呼吸里,谁也不肯先放开。
  也就在此刻,一声轻微的“啵”声,从沈言大腿深处传来。
  那块因淤血而僵死的筋膜结节,在极限的对抗与彻底的交付后,终于松开了。
  沈言的身体猛地一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疲惫,和一种迟来的、几乎让人落泪的舒畅。
  风暴过后,医疗室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
  这个吻渐渐变得克制而珍重,所有失控的情绪都温柔地收拢在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之间。
  沈言彻底脱力,软软地伏在陆巡胸前,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他像只搁浅的鱼,除了感受那片胸膛坚实有力的心跳,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陆巡扯过一旁的无菌单,将怀里的人从肩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确认他汗湿的身体没有再次紧绷,才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
  那双向来冷硬的黑眸里,此刻只剩下毫不掩饰的珍重与后怕。
  “言言。”
  陆巡抱紧了怀里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的命是我的。”
  “我陆巡的命,也是你的。”
  ps:本来这章是浮力的,但是被沈河标记50处,嗯嗯,你们懂的~~


第151章 狼王的兑现
  巴黎夜色深沉,塞纳河畔的秋风带着凉意,顶层私密套房里的温度却迟迟降不下来,空气被两人的体温和呼吸搅得发烫。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套房厚重的大门被陆巡反锁。
  陆巡抱稳怀里的人,穿过玄关,将沈言安置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
  赛道最后那段冲刺耗尽了沈言的体力,加上医疗室里那场失控的深吻,他的身体正卡在疲惫和亢奋之间,哪边都没能真正占上风。
  医疗镇静剂和抗水肿药膏让肌肉暂时松开,世界纪录带来的多巴胺冲击仍在胸腔里翻涌,刚刚确认关系的爱意也没有半点消退,中枢神经依旧维持着高频运转。
  他靠在深色真皮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起伏不止,冷汗和热汗混在一起,沿着鬓角滑进湿透的发梢。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没能合上,亮得惊人,眼底还留着陆巡亲吻过后的红意,整个人透出一股刚从风暴中心退出来的疲惫和张扬。
  陆巡站在床边,垂眼看了他一会儿。
  “别乱动,等我出来。”
  这句话带着医生的命令,也带着不许反驳的威势。
  陆巡转身走进浴室,水流声很快从里面传出来。
  沈言靠着枕头,听着那阵水声,知道那个洁癖重得近乎苛刻的男人正在仔细洗掉手上的药油和血迹。
  换作平日,或者换作从前那个总觉得欠陆巡一条命的沈言,他大概会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等着这位医学暴君出来,再听他交代一堆冷硬的卧床规矩。
  今晚却有点不同。
  心结已经解开,奥运金牌也拿到了手里,他沈言现在是堂堂正正站在世界之巅的亚洲飞人,凭什么还要继续做那只乖顺的小猫,天天被这个老畜生按在床上拿捏。
  老子说过的话,必须算数。
  他的视线移到床头柜上,那块在暴雨里拼命夺回来的奥运金牌正安静地躺在那里,沉甸甸的分量隔着金属都能看出来。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磨砂玻璃门发出咔哒一声,陆巡从里面走出来。
  他洗掉了身上的消毒水味和汗味,换上一件宽松的纯黑色真丝浴袍,衣襟松开,腰间的黑色带子也只随意挽着,走动时露出坚实的胸肌和人鱼线,暖黄灯光落在身上,透出斯文败类才有的危险欲气。
  陆巡重新戴上了金丝眼镜,手里还拿着电子医疗记录板,站在那里,俨然准备给床上的病患下达最后判决。
  “沈队长。”
  陆巡迈步走到床边,低头翻过平板上的记录。
  “你的内收肌撕裂已经控制住了,接下来的十五天必须绝对制动。”
  他抬眼,语气干脆得没有商量余地。
  “我会向总局申请,这十五天里,你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张床。”
  “洗漱,进食,排遗,全都由我的……”
  陆巡的话停在这里。
  他看向床铺,眉峰抬了起来。
  原该安静躺着的病患已经撑起了上半身,沈言靠着腰腹的核心力量坐在那里,没受伤的右腿屈起,膝盖踩在床沿,整个人摆出一副随时准备进攻的姿势。
  陆巡的气息短了半截,镜片后的目光沉下来。
  “沈言,我让你躺下。”
  “躺下?”
  沈言撑着床垫抬高身体,唇边带出一声冷笑,那双狐狸眼从上到下扫过陆巡敞开的浴袍,视线在结实的胸膛和腰腹间来回停留。
  没了愧疚的枷锁,这头真正的省队狼王终于把锋芒亮了出来。
  陆巡刚抬手,沈言已经出手。
  他的右手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抓住了陆巡腰间那根松垮的黑色真丝带。
  陆巡没能防住这一下,身形被带得向前倾去,双手撑在沈言身侧的床垫上,两人的距离转眼缩到不足十厘米。
  “陆大医生。”
  沈言攥住浴袍带子,仰起那张带着攻击性的俊脸,两人的呼吸撞在一起,陆巡腹部的肌肉也在这股拉扯中绷紧。
  沈言歪了歪头,耳尖还残留着红,嗓音却带着挑衅。
  “刚才在医务室里,你不是挺能耐的吗?”
  “现在还要给我立规矩?”
  他的手指隔着真丝带子沿着陆巡的人鱼线边缘蹭过,动作故意放得很慢。
  “你是不是忘了,我在病房里跟你说过什么?”
  沈言空出来的左手伸向床头柜,抓起那块沉甸甸的奥运金牌。
  陆巡没有阻止,只看着他把挂着金牌的红色缎带提起来,套过自己的脖颈。
  冰凉的纯金奖牌落在陆巡滚烫的胸膛上,啪嗒一声,贴着皮肤晃了两下。
  沈言两只手一起用力,一只手攥着浴袍带子,另一只手抓着金牌缎带,将陆巡的脖颈拉向自己。
  两人的鼻尖抵在一处。
  沈言迎着陆巡烧起来的目光,用最狂妄的口吻把今晚最后一句话说了出来。
  “金牌,老子拿到了。”
  “现在……该轮到老子兑现包养你的承诺了。”
  套房里刚才还缠在一起的暧昧气息被这句话撕开,所有的视线都落在陆巡胸前那块金牌上。
  包养两个字从沈言嘴里说出来,再配上他跨着长腿,手里牵着金牌缎带的姿势,场面彻底翻了过来。
  向来掌控局面的陆巡成了被牵住的人。
  陆巡撑在床上的双臂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手背上的青筋也浮了出来。
  “包养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随之震动,金牌在两人之间轻轻碰响。
  陆巡没有解开颈上的缎带,反倒顺着沈言的牵引靠近,身躯贴向床沿,带着甘愿受制的纵容,也带着随时会反咬回去的凶性。
  他的薄唇已经贴近沈言。
  金丝眼镜后的视线从沈言脸上落到他的喉结,那里正随着呼吸来回滚动。
  “沈总,你想怎么包养?”
  陆巡的声音低哑,话尾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危险。
  “用这块金牌?”
  他靠得更近,唇几乎碰到沈言。
  “还是用你这副刚被我亲手调教到巅峰的身体,嗯?”
  沈言后腰一阵发酸,大腿内侧的神经跟着战栗了一下,他咬紧牙关,把那点失控硬生生压了回去。
  这声沈总叫得太犯规了。
  “少特么废话。”
  沈言耳朵红着,神情却凶得像要把人吞下去,他收紧手里的缎带,指尖在红色丝面上留下深深的折痕。
  “既然被包养了,就得守老子的规矩。”
  他抬起下巴,盯着陆巡。
  “把你的破眼镜摘了,主治医生的架子给老子收起来。”
  沈言牵着金牌缎带,将陆巡往自己面前带。
  “低头,吻我。”
  “没我的允许,今晚你不许停。”
  这番挑衅落下,陆巡脑中最后那点理智终于断开。
  “如你所愿,我的金主。”
  陆巡抬手摘下金丝眼镜,随手扔进地毯铺开的暗处。
  眼镜离开鼻梁的那刻,他俯身靠近沈言,带着压抑许久的狂热和凶性,吻住了那张仍旧嚣张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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