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沈言拿指头戳着菜单,有些毛了,直接叫住路过的法国侍应生,憋出一句蹩脚的英语:“Hey! This! Meat! Big size! 老子要吃肉,别拿一盘草糊弄我!”
  法国小哥脸上职业化的假笑一僵,看着沈言指着菜单上那个词,用生硬的单词重复,下意识退了半步,语速飞快地飚出一串法语,大概是问他要几分熟。
  沈言一个词也听不懂,脑子里嗡嗡作响,耐心彻底告罄。
  “把心放回肚子里,不会让你吃草。”
  一道声音从对面传来。
  陆巡穿着件慵懒风的深米色羊绒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伸手从侍应生那接过了点餐板。
  他薄唇微启,吐出一串无比地道的法语,那腔调优雅得像剧院里的大提琴独奏。
  从前菜的鹅肝,到主菜的七分熟肋眼,再到配餐的黑松露土豆泥,陆巡交代得行云流水,甚至连沈言不吃香菜和高糖酱汁的习惯都说得一清二楚。
  侍应生如蒙大赦,连连恭敬地点头离开。
  沈言看着对面那个谈吐高雅、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片浪漫之都的男人,咽了口唾沫。
  操,又被他装到了。
  刚才还支棱着的狼耳朵瞬间耷拉下来,他气鼓鼓地嘟囔:“不就是会两句法语么……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是会两句。”
  陆巡将一杯温好的低脂牛奶推到他面前,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闪过一丝宠溺的戏谑。
  “我在巴黎大学读博时,在这儿住了四年。沈队长要是想学,今晚回房间,我可以‘手把手’教你几句最地道的法语感叹词。”
  “咳咳咳!”
  沈言刚灌了一大口牛奶,被那句意有所指的“法语感叹词”呛得惊天动地,俊脸瞬间涨红,大骂:“老子不学!你少他妈诱导国宝级运动员!”
  几分钟后,香气四溢的顶级牛排端了上来。
  刚还在炸毛的沈大队长,一见着肉,瞬间把刚才的社死抛到九霄云外,切下一大块塞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
  他顺便傲娇地冲陆巡哼了一声:“看在牛排的份上……今晚先原谅你一次。”
  陆巡单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一顿美食就能顺毛的青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赛场上,他是撕碎一切的狼王。
  私下里,却是个连菜都点不明白,嘴硬心软的小笨蛋。
  这种只属于他的反差,让陆巡心底那股病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无上的满足。
  ……
  深夜十一点,酒店套房。
  时差带来的疲惫感开始蔓延。
  沈言刚洗完澡,穿着身宽松的白色浴袍,毫无形象地趴在套房中央那张超大的真皮沙发上。
  “过来,做赛前最后一次时差适应性筋膜重置。”
  陆巡解开羊绒衫的扣子,将袖口高高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他拧开一瓶带着香薰味的精油,在沈言身旁单膝跪了下来。
  就在陆巡倾身的瞬间,沈言的视线,无意间滑过他的小臂。
  在他那截冷白皮的手臂内侧,一道在成都时被自己用指甲狠狠划出的血痕,已经结出了一条暗红色的硬痂。
  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这道疤显得格外刺眼,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凌虐美感。
  沈言原本还在乱蹬的腿,突然僵住了。
  他盯着那道疤,想起那晚陆巡病态地亲吻这道伤口的模样,心里猛地泛起一阵说不清的酸软和愧疚。
  沈言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指尖带着温柔,轻轻碰上那道硬痂。
  “还……还疼不疼?”
  他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别扭和心疼,“真他妈是个傻子……当时干嘛不躲?留疤了多难看。”
  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陆巡手臂肌肉下意识地一紧,推眼镜的动作也跟着顿住。
  他缓缓低头,看着沈言那只小心翼翼摸着自己伤疤的手,眼神在瞬间暗沉下来,那压在冰山下的炽热岩浆,开始疯狂翻涌。
  “活该……”沈言见他不吭声,以为他又在心里记仇,连忙嘴硬补刀,“谁让你当时跟个老流氓似的逼我……划死你也是你活该。”
  “活该?”
  陆巡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
  他不但没抽回手,反而反手一握,将沈言那只作乱的手,强硬地扣在了自己掌心!
  沈言惊呼一声,下一秒,陆巡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下,气息瞬间侵略而下,将他整个人钉在柔软的沙发里。
  陆巡抓着沈言的手,将那双修长的手指抬到唇边,虔诚又缠绵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随后,他牵引着沈言的手,缓缓移到自己小臂那道暗红色的结痂上,印下一个吻。
  “沈言,我为什么要躲?”
  陆巡金丝眼镜后的那双黑眸,此刻像化开了的浓墨,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带着要把人溺毙的漩涡感。
  他盯着沈言微微泛红的狐狸眼,声音低哑得能让人腿软:
  “冠军的勋章,全都刻在我身上了。”
  话音刚落,陆巡的大掌顺着沈言的浴袍下摆放肆地探入,指腹带着精油的温热,按在他大腿内侧那块敏感的内收肌上,逼得沈言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
  陆巡俯下身,滚烫的呼吸贴着沈言的耳廓,挑眉反问:
  “怎么?沈队是嫌少……今晚在巴黎,想在我的另一条手臂上,再补一个吗?嗯?”
  “轰——!”
  沈言的大脑,被这句“再补一个”炸得一片空白!
  “你……你个老色批!补你大爷!”沈言脸红得快要滴血,受不了这股直冲天灵盖的骚劲,抬起另一只手就要去捂陆巡的眼睛。
  “迟了。”
  陆巡一把抓住他另一只作乱的手,将他的双腕交叉,轻而易举地反扣在头顶。
  “巴黎的时间,是比国内慢六个小时。”
  陆巡的薄唇一路向下,沿着沈言脆弱的颈脉,残忍又温柔地厮磨啃咬。
  “但你的身体对我产生的‘生物电反应’……”
  他停顿一下,嗓音愈发低哑。
  “可连一微秒的延迟,都没有。”
  “陆巡……你动静小点!隔壁是教练——唔!”


第108章 你动静小点
  巴黎酒店的房间隔音算不上好,隔着一道墙,偶尔还能听见省队教练组在走廊踱步,夹杂着几句刻意收着的音量。
  沈言被陆巡按在沙发上,耳边反复转着那句生物电反应没有一微秒延迟,整个人烫得发红,后背贴住凉丝丝的皮面,连呼吸都不敢放开。
  “陆巡……你动静小点。”
  沈言咬住发红的下唇,眼尾湿了一片,骂人时还得收着嗓子:“隔壁就是老李,要是被他听见半点动静,老子明天就从这二十楼跳下去。”
  “听见?”
  陆巡笑了一声,胸腔里的低振擦过沈言耳侧,惹得他耳根发痒。
  这人竟没继续折腾他,反倒腾出手,从茶几上的随身诊疗包里取出一件泛着冷光的不锈钢器械。
  那是一副医用双听筒听诊器。
  沈言看着金属听头映出台灯的白光,眼角狠狠跳了两下,嘴上半点没肯认输:“陆巡,你病得不轻吧,谁大半夜在酒店做这种事还带听诊器,你到底是来做康复的,还是来开急诊的?”
  “这是国家队首席医师的标准配置。”
  陆巡说得一本正经,手上却没给沈言留下拒绝的余地,捏住软橡胶耳塞,分别送进他两边耳朵。
  沈言愣了愣:“你干什么……”
  话音尚未落下,陆巡已经握住冰凉圆润的镀铬听头,探入他半敞的浴袍,贴上左侧心前区。
  心跳立刻灌满双耳,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得毫无章法。
  外界的细碎动静被隔开,沈言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经过金属导管放大后,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麻。
  “听到了吗?”
  陆巡俯身贴近,唇瓣挨着听诊器的集音管,低哑嗓音沿着管道传来,直接钻进沈言耳中。
  “沈队长,巴黎和国内有六个小时的时差,可你现在的心率,已经到了每分钟一百四十五次。”
  陆巡按住听头,沿着沈言起伏的胸膛慢慢滑向肋间。
  “你嘴上喊着让老子滚,可你的二尖瓣和三尖瓣,倒是把藏着的话交代得清清楚楚。”
  “你!”
  沈言头皮阵阵发麻,羞耻感顺着脊背直往上爬。
  耳边全是自己失控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在提醒他,嘴再硬也骗不过身体。
  他偏头想甩掉耳塞,双腕却被陆巡单手扣在头顶,挣了两下也没能抽出来。
  “别乱动,时差会扰乱交感神经和迷走神经的平衡。”
  “唔……”
  沈言仰起脖颈,腰背骤然绷紧,整具身体都被拉成紧张的弧线。
  听诊器还塞在耳中,沈言不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那些平日藏在皮肉之下的反应,此刻全被翻出来,只留给他一个人听。
  这种无法回避的感官刺激,远比直接扯开浴袍更让他难堪。
  “陆巡,拿走……把这破玩意拿走。”
  沈言边摇头边喘气,冷汗顺着下巴落在沙发上,尾音已经发抖:“太怪了,这感觉真的太怪了。”
  “怪吗,这叫听觉强化训练。”
  陆巡眼底的克制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欲望和心疼搅在一起,烧得人不敢多看。
  “隔壁就是教练组。”
  陆巡贴近沈言耳廓,每一口呼吸都烫得惊人。
  “沈言,你只要叫出一声,外面的老李就可能听见。”
  他的手没有停,嗓音反而更沉。
  “可你要是忍着不出声,这副听诊器就会把你身体里的每次失控放大一百倍,只播给你一个人听。”
  “陆……巡,你个王八蛋……”
  沈言一口咬住陆巡的衬衫领口,硬把那些已经涌到喉间的喘声咽了回去。
  他眼眶通红,手指紧揪着陆巡后背的布料,关节因用力而褪去血色。
  耳塞里全是急乱的心跳和呼吸。
  远隔重洋的巴黎夜里,沈言终于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本就疲惫到了极点,只能跟着耳中凌乱的心跳起伏,任由陆巡拆开那身硬撑出来的紧绷,再一点点替他揉散。
  时间过去多久,沈言已经分不清了。
  陆巡总算摘掉他耳中的听诊器。
  耳塞拔出的那一刻,房间里的寂静重新涌来,空调送出的凉风擦过汗湿的皮肤,沈言这才找回几分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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