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玻璃外,总教练的夸赞还在继续。
  玻璃内,沈言吓得浑身哆嗦,紧闭着眼睛,指甲都快嵌进陆巡肩膀的肉里。
  “听见了吗?”
  陆巡低沉的嗓音,恶劣地擦过沈言的耳膜。
  他不仅没停下“治疗”,反而借着水流的掩护,单手搂紧沈言的后腰,另一只手在水下,摸到了池壁边缘的水压控制阀。
  “沈队,总教练在夸你核心力量强。”
  陆巡的薄唇贴着沈言敏感的侧颈,用只有两人能懂的气声,一字一顿地挑衅。
  “既然你的核心这么稳……要不要当着总教练的面,展示一下……你的夹角,现在能收多紧?”
  话音刚落。
  陆巡在水下,一把将水压控制阀拧到了最大!
  “轰——!”
  水底的喷头火力全开,一股高压水柱,瞬间轰击在沈言的腿神经丛上!
  “呜——!!!”
  沈言猛地睁大双眼,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沈言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逼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泣音。
  为了不让外面听见,他在极度的恐慌与灭顶的快感中,猛地张嘴,一口咬住了陆巡肩膀的肌肉!
  他咬得很凶,用尽了全身力气,铁锈味的血腥气在嘴里散开。
  “唔……”
  肩膀的剧痛让陆巡闷哼一声,眼底那股病态的兴奋却被彻底点燃。
  水下,沈言修长的双腿因为刺激疯狂蹬踹。
  可陆巡的膝盖如同两座山,镇压着他所有反抗。
  此时,玻璃外的两个教练,恰好走到了单向玻璃的正前方。
  总教练停下脚步,离玻璃墙不到一米。他甚至凑近了玻璃,眯起眼往里看。
  沈言挂在陆巡身上,嘴里咬着陆巡的肩膀,余光却不可避免地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总教练的脸!
  那张放大的脸,连脸上的褶子和嘴里叼着的烟头火星,都隔着玻璃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总教练的视线能穿透这层玻璃,就能清楚地看到,他最引以为傲的队长,此刻正以怎样不堪的姿态,被康复师按在水里逼得痛哭流涕!
  沈言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眼泪大颗地砸在陆巡的锁骨上。
  别看……别看!
  求求你走开……走开啊!
  沈言在心里绝望地哀鸣。
  然而,外面的总教练不仅没走,反而抬起手,“啪、啪”两声。
  他那布满老茧的手,直接拍在了单向玻璃上!
  “嘿,老李你看。”总教练拍着玻璃墙,对旁边的副教练感叹,“这国家队拨下来的康复基地就是高级。你瞅瞅这玻璃,擦得跟镜子似的,真他妈干净!”
  “砰、砰。”
  那两声拍击,在沈言听来,像是直接拍在他快要断裂的神经上!
  这一刻,沈言脑中产生了一个恐怖的错觉——总教练的手,正隔着玻璃,拍在他因为水压而痉挛的后背上!
  “啊……”
  沈言松开了嘴,绝望地仰起脆弱的脖颈。
  他的理智在双重极限施压下彻底崩塌,双手揪住陆巡湿透的头发,喉咙里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带着浓重的哭腔。
  “陆巡……救我……求你了……关掉……我不行了……”
  他在水下,关掉了那个刑具般的高压阀门。
  水流平息,沈言像被抽了骨头,彻底瘫软在陆巡胸膛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战栗。
  玻璃外,两个教练抽完烟,有说有笑地转身离去,脚步声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危机彻底解除,陆巡才缓缓抬手。
  他那双做过无数次理疗的手,此刻却带着温柔。
  陆巡捧起沈言那张满是泪水和水汽的脸,低下头,一点点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在水下看不清楚泪水的哈,只是这样描写一下,勿喷!)
  “别怕。”
  陆巡的吻从眼角滑到红肿的唇边,声音哑到了极点。
  “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他们自己。”
  他含住沈言的下唇,用最温柔的姿态,完成了这场反差压制。
  “沈言,你这副哭着求饶的样子……”
  “永远,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第79章 哭包狼王被逼急了也会咬人!
  漫长而疯狂的“水下理疗”终于画上了休止符。
  随着高压喷头的轰鸣声彻底停歇,水疗舱内只剩下水波撞击池壁的轻微“哗啦”声。
  沈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脱力地靠在陆巡的胸膛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陆巡垂下眼眸,看着怀里这只闭着眼睛、乖顺得连呼吸都透着疲惫的野狼,眼底的暴戾与疯狂终于如潮水般褪去,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柔软。
  他伸出双臂,一只手穿过沈言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托住沈言的后背,轻松地将这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像抱小孩一样,直接从水疗池里打横托抱出了水面。
  离开温水的瞬间,空气激得沈言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脸往陆巡那同样湿透的颈窝里埋了埋。
  “没事了,出来了。”
  陆巡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
  他抱着沈言踩着湿漉漉的阶梯走上岸,径直将人放在了池边那张早就开启了加热功能的恒温皮质躺椅上。
  躺椅散发着舒适的温度,熨帖着沈言冰凉的后背。
  沈言疲惫地半睁开眼。
  冷白色的灯光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状况,顿时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那套半透明的深灰色高弹水母服,在吸饱了水分并经历了高压水流的疯狂冲击后,此刻就像是一层强力真空“保鲜膜”,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他的皮肤上!
  布料勒进了每一寸肌肉的沟壑里,将他饱满的胸肌、腹肌,甚至是刚才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肿胀的大腿内侧线条,勾勒得淫靡且一览无余。
  比不穿还要让人羞耻百倍。
  “这破衣服……紧得要命,勒死老子了……”沈言哑着嗓子抱怨,试图抬手去扯领口,可手指刚一碰到布料,就酸软得直接滑了下来。
  “别乱扯。高分子纳米面料在湿水受压后,会与你的表皮角质层产生极强的物理吸附。”
  陆巡自然地在躺椅旁单膝半跪了下来。
  他转身从旁边的医疗托盘里,拿起了一把泛着冷光的医用圆头剪刀。
  “咔哒。”
  金属剪刀贴着沈言滚烫的锁骨边缘滑入,陆巡目光专注,小心地剪开了水母服领口处那根用来固定的隐形线头。
  随着领口的高压束缚被剪断,沈言觉得胸腔里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紧接着,陆巡放下了剪刀。
  他伸出那双修长好看的大手,指腹贴着沈言脖颈处滚烫的肌肤,开始耐心地,将那一寸一寸地往下卷。
  “布料的张力还没有完全释放,动作太快会挫伤你的毛细血管。”
  陆巡微微低着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言的胸膛上。
  他的指尖隔着极薄的布料,顺着沈言流畅的肌理缓慢向下滑动。
  每褪下一寸“保鲜膜”,沈言那具因为刚刚经受过深层理疗而泛着诱人粉红色的躯体,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
  冷热交替,加上陆巡指腹那种若即若离的摩擦,让沈言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产生着细微的战栗。
  “这是前锯肌……这是腹直肌……”
  陆巡一边往下卷着,一边用极具磁性的嗓音,如数家珍般地报出沈言身上的每一块肌肉名称。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打磨出世的无价艺术品:
  “刚才水压冲击得很好,这里的肌肉结节已经完全化开了。沈队,你现在的肌肉弹性,完美得不可思议。”
  沈言躺在恒温椅上,听着这人一本正经耍流氓的评价,原本因为疲惫而涣散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丝属于狼王的狡黠。
  这里是刚才被水流冲击得最严重、也是水母服咬合得最死的地方。
  陆巡必须靠得极近,甚至整个人都要俯下身,才能将那紧绷的边缘一点点剥离下来。
  看着陆巡那张近在咫尺、依然透着禁欲气质的脸,沈言回想起刚才在水下,这老畜生那副游刃有余、把他逼得痛哭流涕的恶劣模样,心里那股不服输的恶趣味瞬间冒了头。
  装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
  就在陆巡全神贯注地俯身去褪他大腿根部的布料时!
  沈言突然动了。
  他那条右腿往上一抬,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脚趾甚至挑衅地隔着湿透的衣服挑衅着!
  陆巡剥衣服的手猛地一顿,身形瞬间僵住。
  “陆医生,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儿啊?”
  沈言躺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着。
  他那双水汽氤氲的狐狸眼里满是报复的快感,嗓音因为沙哑而透着一股要命的性感:
  “刚才在水里,你拿水枪冲我,不是挺能端着的吗?怎么,现在开始心如止水了?”
  他哼笑一声。
  “其实刚才在水下……憋得挺辛苦的吧,陆医生?别人不知道,我可是感觉得清清楚楚。抱着我的时候,你的心率……早就特么乱得一塌糊涂了。”
  这波精准的反向骑脸,简直是把挑衅玩到了极致!
  沈言赌的就是陆巡现在舍不得真在躺椅上弄他,于是肆无忌惮地在老虎嘴边拔须。
  然而,陆巡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他非但没恼,喉咙里反而溢出一声无奈的低笑,震得胸膛微微起伏
  陆巡抬起头,那双黑眸里没了半分平日的威压。
  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包住了沈言那只在他腹肌上捣乱的脚。
  “是。憋得很辛苦。”
  陆巡坦然承认。
  陆巡握着沈言的脚踝,低下头,将一个吻印在了沈言那泛着潮红的脚背上。
  “唔……”沈言被这个过于温柔的吻弄得浑身一僵,脚趾本能地蜷缩了起来。
  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
  “心率确实乱了。不止乱了,”陆巡抬眼,握着沈言的脚,轻轻贴在自己的心脏的位置,“看到你疼得哭出来的时候,我这里……快要疯了。”
  沈言愣住了。
  这张刚才还写满嚣张的脸,瞬间涨起一层无措的绯红。
  陆巡褪下了那一身冷酷严厉的专家面具。
  他半跪在那,大拇指轻柔地摩挲着沈言脚踝上的钛合金固定器,声音沙哑得让人心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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