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沈言连骂人的话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就被陆巡当成一袋大米,直挺挺扔进软弹的床垫中央。
  床垫弹性好得过分,沈言被接连颠了两下,胃里刚灌下去的那点依云水差点原路涌回来。
  “陆巡你大爷……”
  他刚抓住床单准备翻身,陆巡高大的身躯已经跨上了床。
  男人动作利落得过了头,分明是把他当成了一台待修的仪器。
  陆巡抽出自己的黑色真丝领带,绕着沈言的双腕chan了两圈。
  “陆巡!你拿真丝领带给我做约束带?”
  沈言抬腿去踹,脚腕却被陆巡避开,只能扯着领带继续骂。
  “正经医生谁用这玩意儿!”
  他在床上折腾得床单皱成一团,又抬起头去咬那个结扣。
  嘴唇才碰到布料,沈言便气得一口吐了出来。
  陆巡连头都没回,脱下外套扔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转身进了浴室。
  紧接着,门后传来持续不断的流水声。
  沈言仰面躺在圆床上,听着水流冲过洗手池,后颈一点点发凉。
  陆巡洗手洗得格外认真。
  水声足足响了三分钟,洗手液在掌间摩擦出的细响,隔着门板依旧听得清楚。
  掌心相对,十指交叉,再到大拇指与指尖,标准的七步洗手法被陆巡完整做了一遍,每个步骤都不急不慢,连时间都掐得分毫不差。
  那份上台做开胸手术前才会有的仪式,被他原封不动搬进了酒店套房。
  水声停下时,沈言脖颈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陆巡用白毛巾擦净手上的水,推门走出浴室,指腹被水泡得微微发白,连甲缝都干净得挑不出半点污迹。
  来到床边,他单手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三粒纽扣。
  修长颈项下方,左侧锁骨留着一块青红印痕,正是沈言刚才在车里踹出来的,落在冷白皮肤上格外扎眼。
  陆巡顺手拉来旁边的理疗推车,从托盘上取下一瓶没有标签的医用精油。
  冷色玻璃瓶在他指间转过半圈,瓶底碰到金属托盘,发出一声轻响。
  “患者情绪过度亢奋,交感神经仍处于应激状态。”
  陆巡站在床边垂眼看着他,冷冰冰地报出诊断结果。
  “临床建议,立刻采取物理镇静。”
  瓶盖被拧开,带着清冷松木气味的油剂径直淋在沈言裸露的腹肌上。
  “靠!凉!”
  沈言的肚子狠狠缩紧,八块腹肌受到冷意刺激,绷得连指尖都按不下去。
  陆巡将双掌搓热,沉沉覆了上去。
  滚热的掌心贴住冰凉油剂,沿着沈言绷紧的肌肉一路向下推。
  “这是腹直肌。”
  陆巡的手掌从沈言胸骨下缘推向耻骨,掌根逐寸施力,沉重的按压逼得他连呼吸都乱了。
  “这是腹外斜肌,顺着第六肋骨往下。”
  掌心随之向侧腹移去,拇指抵住紧绷的肌肉,一点点将结节揉开。
  “沈队,你的腹壁张力太大,放松。”
  “你绑着老子的手,还让我放松?”
  沈言咬牙顶回去,腹部却被按得发酸,腰也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截。
  陆巡没有接话,指腹继续往下,停在小腹最下方。
  “这是椎状肌。”
  他的手指只勾揉了一下,酸胀感便沿着小腹窜开,沈言两条大腿立刻绷紧,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褶。
  每当掌心滑过一处,陆巡都会用那副清冷平稳的嗓音,字正腔圆地念出对应的解剖学名称。
  一场原本用于放松肌肉的推拿,硬是被他讲成了深夜人体解剖课,听得人后背发紧。
  沈言被那阵酸胀折腾得头皮发麻,电流般的酥意还沿着腰腹反复往上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空当。
  汗水很快浸透额发,他两条长腿在凌乱的床单上来回挣扎,嘴上依然不肯认输。
  “陆巡……你特么到底是省队的正经康复师,还是哪个不正经会所里出来的技师?”
  沈言咬住后槽牙,偏要冲他挑衅。
  “报你的号,是不是还得提前预约啊?”
  陆巡手上的动作停了半拍。
  下一秒,他俯身覆住沈言,将身体的重量全落了下来。
  温热的唇贴上沈言滚烫的耳廓,沿着耳缘擦过,随后张口,重重咬住他剧烈起伏的胸肌。
  齿尖陷入受刺激后收紧的肌肉,尖锐的痛意混着麻意窜遍胸口。
  陆巡含住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肉,开口时嗓音低哑,每个字都磨得沈言耳根发烫。
  “我不是技师。”
  他松开牙齿,抬眼看向沈言,镜片后的视线牢牢扣在他脸上,连半分退让都没有。
  “我是你的专属医生。”


第68章 庸医
  陆巡收起方才那套克制的手法,掌根贴住沈言腰腹,力道一寸寸加重,将紧绷的肌肉往回揉开。
  每次按到酸胀处,沈言都会绷起腰背,腕间的固定带随之扯紧,金属扣碰得床架轻响。
  他折腾得满头是汗,偏偏不肯配合呼吸,肩背越绷越硬,最后反倒把自己困在床褥中央。
  眼角渗出的泪水顺着鬓边滑下去,洇湿了枕套。
  “看看这个。”
  陆巡扣住他的双腕,腾出一只手拿过手机,将屏幕横到他眼前。
  代表心率的曲线不断攀升,数字停在高位,迟迟没有回落。
  “看清楚了,沈队。”
  陆巡俯到他耳后,发哑的嗓音擦过颈侧。
  “你再这样跟我对着干,今晚谁都别想休息。”
  沈言偏头看完那串数字,后槽牙磨了两下,忽然扭过脸,一口咬住陆巡裸露的肩膀。
  齿间很快尝到血腥味,他仍不肯松口。
  “老子要……换主治医生。”
  沈言喘得一句话断成几截,气势倒还撑着。
  “等老子回去,就去体育总局投诉你。”
  肩头的痛意越来越重,陆巡只皱了下眉,掌根随即抵住他腰侧的骨缝,将那处紧结往外推开。
  沈言腰背一抽,牙关跟着松了,急促的喘息再也没能咽回去。
  “换医生?”
  陆巡扯过毛巾擦掉肩上的血迹,目光始终落在他脸上。
  “你可以试试。”
  “去问省队,再去问国家队,看还有谁肯接你的康复计划。”
  他重新托住沈言的腰,指腹沿着潮湿的脊背逐节探查,碰到发硬的位置便停下来揉开。
  “谁敢陪你耗两年,谁敢拿自己的职业前途担保,一定把你从那条废掉的跑道上带回来?”
  沈言没有接话。
  他眼眶本就被疼出了红意,此刻更红了几分,视线却倔强地别向床尾。
  训练场上撕裂的红色防风服经不起这番拉扯,布料又裂开几道口子,袖口也垂了下来。
  陆巡解开固定带,把那件碍事的衣服从他身上剥下来,随手扔到扶手椅上。
  套房里的圆床,黄铜栏杆,羊毛地毯与皮革扶手椅,全被陆巡纳入了今晚的康复流程。
  他扶着沈言完成俯卧拉伸,又把人带到地毯上,重新调整髋部与膝盖的角度,每个动作都逼到承受边缘,却始终守着不会伤及旧患的界限。
  沈言几次想甩开他,腿上却使不出力,最后只能攥住陆巡的小臂借力。
  训练拖得太久,汗水从下颌一路滴进锁骨,他的胸口起伏失序,双腿也开始发抖。
  “站好。”
  陆巡从地毯上托起沈言,手臂横过他的腰,将人稳稳送到落地窗前。
  胸膛贴上玻璃的刹那,寒意激得沈言缩紧肩背,掌心也急忙撑住窗面。
  成都的夏夜已经变了天,狂风卷着暴雨撞上高层玻璃,闪电照亮云层,雷声紧跟着滚过楼群。
  密集的雨水冲刷窗面,套房里的灯影被割得支离破碎。
  玻璃映出沈言泛红的眼尾,也映出身后始终没有松手的陆巡。
  “不……陆巡,别在这儿。”
  沈言盯着窗上的倒影,声音终于少了几分挑衅,撑在玻璃上的手指也慢慢蜷起。
  陆巡没有继续动作,只把手留在他腰间。
  “哪里不舒服?”
  沈言闭了闭眼,额头贴住冰凉的玻璃,过了片刻才挤出一句。
  “不是腿。”
  陆巡从倒影里看着他,没有催问。
  窗外的雨声填满了这段沉默,连监护软件的提示音都被盖了过去。
  “刚才在赛场上,不是看得挺起劲么?”
  陆巡开口时,胸膛仍贴在他背后,却没再加重手上的力道。
  “现在不敢看我了?”
  沈言恼得偏开脸,耳根却先红了。
  “谁看你了?”
  “沈队记性不好,需要我替你回忆?”
  “滚。”
  陆巡握住他的手,带到自己腹部,让掌心贴住随着呼吸收紧的肌肉。
  “手放稳。”
  他的呼吸同样乱了,只是藏得比沈言好些。
  “你刚才问我凭什么管你,现在摸清楚。”
  “这两年,我陪你做过多少次力量训练,替你挡过多少次队医组的质疑,又在你疼得睡不着时守过多少夜。”
  沈言掌心发烫,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陆巡握着指尖,没有挣脱。
  “少拿这些邀功。”
  “我没有邀功。”
  陆巡松开他的手,留给他退开的余地。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因为一份康复档案站在这里。”
  沈言终于回过头。
  两人的距离太近,他转到一半便停下,鼻尖几乎碰上陆巡的侧脸。
  “那你是因为什么?”
  问完这句话,他先移开了视线,手掌却还留在陆巡腰腹,没有收回。
  陆巡看了他几秒,抬手抹掉他鬓边的汗。
  “两年前,你倒在跑道上的那一刻,我就没办法只做你的医生了。”
  沈言喉结动了一下,嘴上那句骂人的话绕了半天,最终也没能说出来。
  他抓住陆巡肩头,指腹正好碰到方才咬出的伤口,动作立刻收轻了些。
  “陆巡,你就是个疯子。”
  “是。”
  陆巡扶住他的后颈,把选择留在两人之间。
  “要我停吗?”
  沈言没有回答,只拽着他的肩膀将人拉近,额头重重抵了上去。
  片刻后,他低声骂了一句。
  “少废话。”
  陆巡这才吻住他。
  那不是赛场边仓促的触碰,也不是治疗室里被迫收回的试探,积攒两年的恐惧与执拗都落进这个吻里,谁也没再留退路。
  沈言起初还咬着牙较劲,呼吸乱掉以后,手臂便绕过陆巡的脖颈,将人牢牢抱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