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陆巡手腕一抖,纯黑皮革划过空气,凌厉的破空声贴着床沿掠了过去。
  “bian打式神经反射激活。”


第42章 陆医生的活儿到底有多好
  皮带从腰间抽出,清脆的啪啦声撞上休息室四壁,又在空间里来回荡了一圈。
  陆巡解开胸前的三粒纽扣,黑色丝质领带被他随手缠上右手指节,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站在床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沉落在沈言身上,衣衫半解,斯文里透着危险,那副招摇模样简直能当场出道。
  沈言横躺在皮质沙发上,视线控制不住地落向那条带着金属暗光的黑皮带,喉结艰难滚动,嘴里也跟着咽了口唾沫。
  即便大腿酸软得快要散架,沈言那张钛合金做的嘴碰上危险,照样能踩死油门一路狂飙。
  “陆医生,玩得这么花啊?”
  沈言抬了抬发软的腿,没能躲开,索性扯着嘴角继续招惹他。
  “你这是打算在医疗记录里,给我的大腿内侧补一套SM前置剧情吗?”
  陆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绷紧的下颌将忍耐写得清清楚楚。
  他慢条斯理地折起皮带,两手拉住两端,将柔韧的皮革绷成一道笔直的黑线,随即用严谨得挑不出错的医学逻辑回应道:“少废话,皮革材质经过预热,延展性与人体深层筋膜接近。”
  “利用重力皮带进行高频弹滑摩擦,可以迅速将局部皮温提升到四十度以上,促使粘连结节处的毛细血管受力破裂,再完成血管重建的康复过程。”
  陆巡将折好的皮带贴近沈言腿侧,目光沿着那片未退的红痕扫过。
  “沈队,这是物理筋膜理疗。”
  最后一个字落下,沈言还没来得及回嘴,那条黑色皮革带已经毫不客气地贴上他发红的大腿。
  陆巡单手发力,绷紧的皮革带着摩擦,在那反复拉扯拖动。
  “嗷!”
  密集的麻痒夹着热意一路乱窜,沈言被逼得腰背离开沙发,转眼又失了力气。
  那声惨叫当场变了调,方才还紧绷的腰肢软倒下去,连脚趾都绷紧了。
  “患者内收肌群出现高频战栗,表皮潮红,敏感度评级为S级。”
  陆巡跨坐在沈言双腿之间,手里的皮革带越拉越快,湿热声响挤满了休息室。
  他脸上仍是那副清冷禁欲的模样,播报起沈言的身体反应时却一项不漏,严谨得令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沈言被这场粗鲁又灼热的折磨逼得眼泪直冒,眼尾很快红了一片,抓住沙发垫的手也越收越紧。
  羞耻与热流轮番折腾着他的神经,脑子乱成一团时,两年前刚在大学谈恋爱的那段日子偏偏钻了出来。
  那时的沈言还是个心思简单的体育生,除了跑道和训练成绩,脑子里装不下多少弯弯绕绕。
  每次结束高强度训练,陆巡都会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替他做赛后拉伸,温热的手指只要碰到大腿内侧,沈言就会羞得全身发紧,夹住双腿怎么也不肯配合。
  结果每次都是陆巡搬出那套医学生探索人体二十四对骨骼与软组织构造的科学说辞,摆着冷淡严厉的学术派头,把他哄得连底裤都保不住,只能红着眼睛躺在床上,任由那双手往肌肉最深处探索。
  如今再想起那些被陆巡当傻子哄骗的黑历史,沈言一边喘得接不上气,一边揪住沙发垫破口大骂:“陆巡,你这个老骗子!”
  沈言腰间一软,后半句被撞得断断续续。
  “你以前说那是医学生的科学探究,我居然信了你的邪,你他妈从两年前开始,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批!”
  陆巡手上的动作始终没停,听见这句控诉,他反而调整了皮带角度,故意贴着那道边缘。
  沈言猝然抬腰,骂声卡在喉咙里,转成了一声发抖的喘息。
  “科学研究表明,患者处于精神兴奋与羞耻状态时,多巴胺会大量分泌,进而削弱痛觉神经传递的信号。”
  陆巡看着沈言那张红透的脸,眸底积压的欲色越来越重,开口时嗓音也沉了下去。
  “沈言,你现在不是挺爽的吗?”
  沈言原本还想回骂,嘴唇动了几下,却没能挤出半个完整的字。
  两年前那些荒唐回忆又堵在脑子里,他的身体先一步背叛了嘴硬,主动绷紧到了极限。
  沈言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抓着沙发垫的手终于泄了力,喉咙深处跟着溢出一声含混而发颤的闷哼。
  伴随那声闷哼,左侧大腿深处最后一块顽固的代偿肌腱传出轻微的吧嗒声,动静埋在皮肉之下,只有离得最近的两个人听得见。
  整条粘连了两年的大腿内侧肌筋膜终于彻底松开。
  持续多年的沉重牵扯从腿间退去,轻盈感顺着肌肉铺开,沈言瘫在沙发上,几乎感觉不到双腿原本的重量。
  可他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这份解脱,休息室里偏凉的空气掠过皮肤,某个更加难堪的变化已经抢先暴露出来。
  陆巡那场名为皮革康复治疗的极刑,竟让他的身体不争气地发生了变化(fan应)。


第43章 生理也是医学的一部分
  沈言恨不得当场从沙发上消失。
  热意顺着脸颊一路烧到脖颈,他慌忙抓起丢在沙发边缘的运动外套,手臂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便急着往大腿盖住,试图遮住那处出现的难堪。
  衣角刚碰到短裤,一只冷而干燥的手掌便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重新按回皮质沙发。
  “遮什么?”
  陆巡单膝抵在沙发边沿,鼻梁上的眼镜滑下来少许,镜片后的视线没有半点回避,就那么落在沈言拼命想藏起来的地方。
  他的白衬衫早已敞开,喉结随着呼吸不断滑动,开口时却仍端着那副严谨冷淡的学术派头。
  “高度紧张,会使交感神经过度活跃,继而引起你的变化。”
  陆巡抬眼看向他,语调正经得挑不出错。
  “沈言,这是医学上正常的生理现象。”
  “你放屁!不准看,把眼睛给老子转过去!”
  沈言活了两辈子,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他红着眼眶挣了几下,大腿还在细细发颤,腰腿根本使不上力,最后只能靠着拔高的嗓门守住那点所剩无几的尊严。
  陆巡没有移开视线,反倒俯身靠近,胸膛带来的热意跟着覆了下来,他单手撑在沈言耳侧,将人牢牢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有义务帮你缓解这种因治疗过载产生的病理性充血。”
  他说话时离得太近,灼热的气息扫过沈言唇边,低哑的嗓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医嘱该有的冷静。
  沈言刚要骂他不要脸,陆巡那只温热的手已经覆上紧身运动短裤,掌根带着薄茧,按住了他最不愿被碰见的地方。
  “唔……!”
  凉气才吸进一半,沈言的脊背便绷直了,腰腹也跟着收紧,整个人定在沙发上,连原本准备好的骂声都堵回了喉咙。
  这间休息室已经反锁,门外没有脚步,也不会有人突然推门进来。
  陆巡用那双做过无数精细显微手术的手,替沈言进行了一场漫长的特殊放松。
  休息室里的空气越发闷热,雪松气息也被两人交错的呼吸冲得发散,沈言想往后退,肩背却早已陷进柔软的沙发靠垫,根本无处可躲。
  陆巡熟悉他的身体,知道按住哪里会让他的发紧,也清楚该用怎样的力道与节奏,一点点磨掉他嘴上剩下的强硬。
  两人离得太近,陆巡始终看着沈言,看他眼尾越来越红,看那双狐狸眼被水汽浸得失了焦,也看他咬着下唇,偏偏不肯开口求饶。
  陆巡俯到他耳边,压了两年的怨气终于从沙哑的嗓音里漏出来。
  “两年前,为了打破那个见鬼的纪录,你宁可拖着断掉的脚踝也要上场。”
  沈言仰起脖颈,那声低喘没能咽回去,湿热地落在陆巡肩头。
  “现在你的腿保住了。”
  陆巡贴近他的耳廓,手指仍牢牢掌控着他的~。
  “沈队长,这里也想让我今天一起弄废?”
  快感与折磨轮番逼上来,沈言连喘气都顾不上,更别提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傲气。
  他的双手抓住陆巡敞开的衬衫,指尖在对方肩头越收越紧,嘴里剩下的硬话也终于散了。
  “我……我错了……”
  沈言偏过脸,眼角不断渗出泪水,湿漉漉的脸颊贴进陆巡颈窝,连求饶都带上了自己不肯承认的依赖。
  “陆巡,我错了,你轻一点……别弄了。”
  这声迟到了两年的示弱落进耳中,陆巡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终于被翻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在手术室外面有多害怕?”
  陆巡的嗓音第一次失了原本的分寸,他收紧手臂,将沈言抱进怀里,额头抵住对方汗湿的肩膀,连呼吸都乱得接不上。
  “我亲眼看着你流着血,被人从跑道上抬下来。”
  他说到这里,手臂又收紧了些,衬衫布料被沈言攥得皱成一团。
  “那种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陆巡闭了闭眼,终于把藏了两年的话说出口。
  “我一气之下出国学医,只是想着,总有一天我能亲自守在场边看着你。”
  他的脸仍埋在沈言肩头,最后那句话说得发哑,再也端不住平日的冷静。
  “沈言,这两年,我每天都怕自己会失去你。”
  横在两人之间的误会终于裂开一道口子,那些怨恨没有立刻消失,却再也无法维持原来的坚硬。
  沈言感受到陆巡肩背传来的轻颤,手指还揪着那件皱透的衬衫,过了一会儿才松开力道,笨拙地绕到他背后,将这个从不肯示弱的人抱住。
  “陆巡……”
  他偏过头,鼻尖蹭过陆巡的颈侧,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身体便被再次推过了那道界线。
  “嗯啊……!”
  压抑许久的低吼撞进陆巡肩窝,沈言腰间失去力气,整个人陷回皮质沙发,失焦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胸口剧烈起伏,许久才吐出一口发烫的气。
  陆巡撑起身体,那张清冷俊美的脸重新找回了克制,只是看向沈言时,目光再也藏不住方才泄露的情绪。
  他从旁边抽出一张消毒湿巾,垂眸擦拭自己的手指,连指缝都没有漏掉,严谨得跟刚完成一场高难度的微创血管缝合手术没什么区别。
  擦完以后,陆巡抬手将湿巾丢进垃圾桶,回头看向瘫在沙发上,连抬手力气都没有的沈言。
  他推了推滑到鼻梁下方的金丝眼镜,唇边终于露出那个让沈言熟悉又牙痒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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