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沈言困得脑子发沉,迷迷糊糊听见这番训斥,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反倒把脸往陆巡怀里埋得更深。
  “怪谁啊……还不是怪你。”
  沈言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闷得含混不清,偏偏甩锅甩得理直气壮。
  “谁让你白天在更衣室里把我弄得那么敏感,摸得我腿都软了,心跳能不快吗……”
  怀里这句毫无防备的抱怨,让陆巡拍抚他后背的手停了下来。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笑,陆巡的胸腔也随之轻轻震动,他收拢手臂,将人往怀里抱紧了些,低头在沈言额头上落下一个又深又重的吻。
  “好,怪我,睡吧。”
  ……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钻进宿舍,在床沿落下一条窄窄的亮痕。
  沈言是被一阵寡淡的食物气味唤醒的,他睁开眼,便看见陆巡换上了一身干净清爽的休闲服,手里端着餐盘走到床边。
  餐盘里摆着那份雷打不动的魔鬼康复套餐,白水煮鸡胸肉没有半点油光,旁边放着几根可怜巴巴的西蓝花,还有一杯颜色诡异的高蛋白营养液。
  昨晚睡得不错,沈言醒来时眉眼间原本还留着几分舒展,可看清这顿早饭后,他的脸当场垮了下来。
  “不吃,拿走。”
  沈言直接翻身背对陆巡,抬手扯起被子蒙住脑袋,拒绝的意思从鼓起的被窝一直传到了床尾。
  “陆巡,我是短跑运动员,不是苦行僧,天天吃这些破烂玩意儿,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陆巡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对这套抗议早有准备,脸上半点意外都没有。
  这位顶尖的学术流氓不仅没发火,反而把手伸进休闲服口袋,从里面摸出一颗裹着粉色包装纸的硬糖。
  塑料糖纸在修长的手指间发出细碎轻响,很快便被完整剥开。
  陆巡走到床边,隔着被子捏住沈言的后颈,直接把企图赖床的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沈言才露出脸,嘴唇刚动了一下,陆巡已经趁他骂出口之前,把那颗粉色糖果塞进了他嘴里。
  “唔。”
  沈言本想把糖吐出来,舌尖却先尝到了浓郁清甜的草莓味,那股甜意迅速在口腔里铺开,连积攒了一早上的起床气都被冲淡了。
  “这是用赤藓糖醇特制的无糖草莓硬糖,不会引起胰岛素波动,热量也可以忽略。”
  陆巡双手撑在床边,隔着金丝眼镜打量沈言鼓起的腮帮子,语气里的纵容藏都懒得藏。
  “甜吗?”
  沈言用舌尖抵着那颗草莓糖,甜味沿着味蕾慢慢散开,连眉梢都舒展了不少,可他仍旧不肯痛快承认,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勉勉强强吧。”
  “既然已经吃到甜头,就把这份勉勉强强的早饭也给我咽下去。”
  陆巡顺势端起餐盘,将那盘寡淡的鸡胸肉送到沈言面前。
  “沈队,张嘴,别逼我一大早亲自动手喂你。”
  嘴里含着那颗草莓糖,沈言的心情总算顺了不少,这回竟破天荒没有继续抗拒,乖乖张开嘴,就着口腔里残留的清甜味道,三下五除二把那盘难吃的康复餐扫了个干净。
  陆巡看着他鼓起腮帮子卖力咀嚼,镜片后的眸光慢慢柔和下来,斯文的外表下仍藏着几分算计得逞的坏劲。
  他抽出一张纸巾,指腹隔着柔软的纸面擦过沈言嘴角,将沾在那里的细小残渣仔细清理干净。
  沈言心满意足地咽下最后一口营养液,杯底才刚碰到桌面,陆巡便从身后的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崭新的训练表。
  整张表格排得密密麻麻,纸页被他摊平在小桌板上,直接送到了沈言眼前。
  “吃饱了?”
  陆巡站在床边垂眼看他,刚才那份温柔宠溺已经收得干干净净,魔鬼教练的冷酷面孔重新上线。
  “既然吃饱了,内收肌群的肿也已经消了,我们现在就去田径场。”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训练表最上方,指腹点着那行醒目的标题,没有给沈言留下装看不见的余地。
  “去测试一下,你昨晚经过深度拉伸重建后的最大冲刺极值。”
  沈言看清训练表上的极限过载负荷测试几个字,眼睛顿时瞪圆,握着营养液杯子的手也停在桌边。
  嘴里那颗尚未化完的草莓糖,忽然就不甜了。


第35章 甜头吃完了?现在该吃苦头了
  嘴里那颗原本清甜浓郁的草莓无糖硬糖,在沈言看清训练表上那行极限过载负荷测试时,顿时没了滋味。
  他盯着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指标,眼珠转了一圈,骨子里那点无赖劲立刻冒了出来。
  “哎哟……”
  沈言皱起眉,捂住左胸往床头一靠,刚才还神采奕奕的人转眼便虚弱起来。
  “陆医生,我不行了,心脏突然一抽一抽地疼,估计是昨天在走廊里被你吓出了后遗症。”
  说到这里,他把手掌往胸口按得更紧,连呼吸都装出几分费劲。
  “医生可说过,心脏不舒服绝对不能剧烈运动,所以今天这项测试,我恐怕跑不了了。”
  陆巡看着这头在跑道上生龙活虎,躺到床上便开始装病的野狼,脸上没有半点着急,只抬手推正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引发室性早搏?”
  他唇边浮出几分冷淡的笑,转身便去翻床边的医药箱。
  “那确实不能大意,沈队先躺好,我去医务室推一台两百焦耳的电击除颤仪过来,亲手帮你把心律电齐。”
  “哎,别,别去!”
  沈言听见除颤仪三个字,捂着胸口的手当场放了下来,方才装出来的虚弱也散了个干净。
  跟这个医学魔鬼玩装病,分明是寿星公上吊,嫌自己的命太长。
  眼看心脏的借口行不通,沈言又转了转眼珠,手掌迅速往下挪,一把捂住大腿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不是心脏,是腿,我刚才说岔了。”
  他一边改口,一边煞有介事地揉着大腿内侧,试图给这场临时起意的表演补足证据。
  “昨晚被你按得太狠,肿到现在都没消,里面还麻着,我连腿都迈不开,怎么做极限测试?”
  为了让这套说辞更可信,沈言直接把右腿从被窝里伸出来,修长笔直的腿大剌剌搭在床沿,挑衅似的抬了抬下巴。
  “不信你摸,里面的肌肉肯定还是硬的。”
  沈言原以为大清早的,陆巡这个洁癖严重的禁欲派专家,怎么也不会真跟他一般见识。
  可他到底低估了这老畜生的脸皮。
  “好,我摸。”
  陆巡答应得干脆,走到床边便抬起手,温热的掌心直接覆在沈言毫无防备的大腿根部。
  还没等沈言反应过来,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找到耻骨肌,指腹带着足够的力道,朝肌肉最紧的位置捏了下去。
  “嘶!”
  酸麻感沿着大腿一路往上蹿,沈言抽着气往床里缩,耳根和脸颊顷刻烧得通红。
  “肌纤维弹性良好,局部温度正常,血液循环也没有问题。”
  陆巡收回手,从床头抽出一张湿巾,不紧不慢地擦过指尖,又扫了一眼沈言缩回被窝的腿。
  “看来我昨晚的深度服务相当到位,你的身体已经恢复到适合训练的状态。”
  “你这人怎么还顺杆往上爬?”
  沈言捂住仍在发烫的大腿,话都没能顺利接上,只能咬着牙挤出一句。
  “老流氓。”
  “过奖。”
  陆巡拿起那张极限测试表,抬手拍在沈言脑门上,刚才替他检查时的耐心也随之收了起来。
  “三分钟,把衣服穿好,起来去操场。”
  他垂眼看着仍想赖床的沈言,金丝镜片后的视线从训练表移到对方脸上,意思清楚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否则我不介意留在这里,亲手帮你把训练服一件一件穿好。”
  沈言扯下盖在脑门上的训练表,对上陆巡没有开玩笑的表情,只能认命地掀开被子,爬起来换衣服。
  不过,他骨子里的反劲没那么容易消停,套上那条贴身的黑色田径短裤时,动作故意拖得慢吞吞,嘴上也没忘了继续找回场子。
  “陆医生,大清早这么急着把我赶上跑道,到底图什么?”
  沈言弯腰把短裤往上提,回头朝门边瞥了一眼,语气里的挑衅半点没收。
  “你该不会专门想看我在跑道上挥汗,被你训得跟狗一样,好满足你那点见不得人的控制欲吧?”
  陆巡双臂抱在胸前,倚着宿舍门框,清晨的阳光落在那身休闲服上,将肩背和腰线衬得利落挺拔。
  听完这番挑衅,他没有立即接话,视线越过镜片,从沈言弯腰时绷紧的臀线一路扫到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你在跑道上流汗,确实赏心悦目。”
  陆巡开口时语调平稳,出口的话却比沈言预想得更不要脸。
  “不过两相比较,我更喜欢看你躺在理疗床上流汗。”
  沈言提裤子的动作卡在半途,手指还攥着裤腰,险些让刚套到腰间的短裤重新滑下去。
  热意从脸颊一路烧到脖颈,他憋了半天也没找到能顶回去的话,只能狠狠瞪向门边那个衣冠楚楚的混蛋。
  这个男人一本正经耍流氓的本事,早就练到了旁人望尘莫及的地步。
  两人一路斗着嘴走出宿舍,在谁也不肯先消停的拉扯里,来到了清晨空旷的省队田径场。
  今天安排的是沈言个人的极限测试,塑胶跑道上看不见其他队员,场边只摆着几件提前准备好的器材。
  陆巡走到场边,俯身打开一个银色密码箱。
  沈言凑过去看清箱里的东西,刚才还挂在嘴边的抱怨立刻收了回去,只剩一口凉气堵在胸腔里。
  箱中装的并非普通秒表,而是一整套造价高昂的医疗级无线动态捕捉系统,传感器和数据终端分门别类地固定在防震内衬中。
  “穿上。”
  陆巡从箱中取出几条带着微型传感器的黑色绑带,抬手递到沈言面前。
  沈言皱着眉接过绑带,按照陆巡的指示,把传感器分别固定在手腕,脚踝,膝盖和手肘等关节处。
  这些设备会记录他高速奔跑时的动作轨迹和发力偏差,再将所有数据同步传回陆巡手中的平板电脑,连细小的姿态变化都不会漏掉。
  “这下好了吧?”
  沈言活动几下手脚,确认那些轻量传感器不会妨碍发力,便侧过脸催促陆巡。
  “可以开始跑了吗?”
  “还没结束。”
  陆巡低头检查平板上的连接状态,确认所有关节传感器已经正常运行,随后拿起最后两枚带有医用背胶的追踪贴片,朝沈言走了过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