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嘴皮子挺溜?”陆巡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剥掉了白天所有的斯文清冷,只剩下最原始的、充满支配欲的粗口,“大清早把腿张这么开往我怀里送,沈言,你这身骨头是不是欠收拾了?”
  下一秒,沈言只觉得天旋地转!
  陆巡双臂猛地发力,他一米八八、一身腱子肉的身体,竟被陆巡像掀翻一头不听话的野兽般,狠狠砸回了单人床上!
  “咔哒!”
  沈言的双腕被陆巡单手反剪,以一种绝对屈辱的姿态死死按在头顶!陆巡整个人欺身而上,直接跨坐在他身上,黑色的丝质睡衣彻底敞开,大理石般坚硬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爆了沈言的呼吸。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陆巡!你他妈放开老子……唔!”沈言双腿本能地蹬踹反抗。
  可陆巡那条穿着长裤的腿早已强硬地卡进他双腿之间,膝盖死死顶在他大腿根最深处的腹股沟上,用最不容抗拒的姿势,逼着他双腿大开。
  “放开你?大清早犯贱勾引我,现在想跑,晚了。”
  陆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黑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嘴角挂着一抹冰冷又恶劣的笑:
  “沈言,你这身皮是不是太久没人收拾,痒了?”
  沈言大口喘着气,腰被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他死死瞪着陆巡,在对方这种狂暴的雄性压迫感下,骨子里的野性彻底被激了出来:“陆巡,有种今天就弄死我!不然等老子起来,非卸了你那条废腿不可!”
  “嘴还挺硬。”
  陆巡冷哼一声。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指尖极其粗鲁地在大腿根那道新贴的肌贴边缘捏了捏,然后狠狠把力道摁了进去。
  “心率120,肾上腺素飙升,核心肌群全面代偿……”
  陆巡俯视着他,语气冷得像手术刀,一字一句,像在宣读一份不容辩驳的诊断报告:
  “沈言,你这是在主动申请‘强化脱敏训练’。”
  “既然你这身反骨这么欠,今天不让你求饶,我都对不起你昨天在跑道上叫的那声‘爸爸’!”
  “你……啊哈……!”
  沈言一句“我操”还没骂出口,陆巡的大手已经狠狠卡住了他耻骨肌的深层痛点,指关节带着几乎要将肌肉从骨头上剥离的力道,精准地碾了下去!
  那是比昨天剧烈十倍的酸胀与剧痛!
  沈言整个人疼得猛地弓起腰,脖颈后仰,喉结剧烈滑动,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冲出眼眶,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滚烫的湿痕。
  “叫啊,怎么不吭声了?”
  陆巡俯下身,看着沈言因为极致的痛楚而不断扭动的身体。他的大掌在沈言大腿内侧极其粗野地揉按着,口吻里的支配欲几乎要把沈言活活溺死:
  “刚才往老子怀里钻的骚劲呢?嘴皮子不是挺能耐吗?叫点好听的,今天就放过你。”
  “陆……巡……你他妈就是个……啊!痛!松手!陆医生……爸爸!松手——!”


第23章 陆医生,办卡么?
  逼仄的单人床上,那声带着哭腔的话还散落在空气里,激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余波。
  沈言大口喘着粗气,手腕被陆巡死死按在头顶。他眼角挂着生理泪珠,大腿根还在因为剧烈的酸痛而止不住地打颤,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
  可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深处,却藏着一抹得逞的精光。
  【呵,狗男人,果然还是吃这套。】
  陆巡是何等人物,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沈言眼底那点死性不改的得意。
  他心里那股因“爸爸”二字而冲顶的邪火,猛地卡在了半空。陆巡看着身下这个在死亡线上疯狂蹦迪的短跑天才,简直要被他这副又纯又欲、又野又作的死样子给气笑了。
  “行啊,沈言。”
  陆巡慢条斯理地松开压制他手腕的手,转而极其强势地捏住了他汗湿的下巴,拇指指腹在他唇角危险地摩挲着,“两年不见,演技大涨啊。跟我学的,还是在外面进修过?”
  下巴被捏得生疼,沈言嘶地抽了口凉气,但双手一得自由,骨子里的野性立马又支棱起来了。
  “跟陆医生你学的啊。”
  沈言脖颈后仰,那弧度又野又俏,像只不怕死的狐狸,毫不畏惧地迎上陆巡那双能吃人的眼,“毕竟你这筋膜松解的手法,这力道深浅,啧啧……不去顶级会所当个头牌真是屈才了。说真的,陆医生,办个卡呗?给兄弟透露下,包月多少钱?”
  “办卡?”
  陆巡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却让沈言后背的汗毛瞬间炸起。
  下一秒,陆巡原本在他唇角摩挲的手猛地向下一探,屈起的指关节极其精准、极其狠戾地抵在了他大腿根那块最嫩的软肉上——耻骨肌和内收肌交界的核心痛点!
  指关节没往下按,而是带着让头皮发麻的力道,重重地碾了半圈!
  “呃啊……!”沈言刚撑起来的气焰瞬间被碾碎,腰腹猛地弹了一下。
  “沈队长,我的服务,不收钱。”
  陆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镜片寒光一闪,指关节还死死陷在他的肌肉深处,“想办我的卡,得用命来付。”
  “嘶……你他妈轻点!”
  沈言疼得直抽抽,双手本能地去抓陆巡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绞紧,“我这腿是省队的宝贝,全运会金牌还指望它呢!你他妈给我按废了,赔得起吗?怎么,你要肉偿啊?”
  “肉偿”两个字,像一颗火星子掉进了汽油桶。
  理疗室里的空气,瞬间被点燃。
  陆巡喉结滚了滚,呼吸肉眼可见地粗重起来。
  他没发火,反而顺着沈言的话,缓缓俯下身。男人宽阔的胸膛几乎完全覆了上来,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清冷雪松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沈言死死包裹。
  “行啊,我肉偿。”
  陆巡的薄唇几乎蹭着沈言的耳廓,那滚烫的气息像烙铁,声音更是哑得要命,用只有两人能听懂的荤话低笑道:“不过沈言……到时候,谁上谁下?”
  这话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沈言浑身猛地一麻,控制不住地打了个激灵。
  伴随着这句流氓话,陆巡抵在他大腿深处的手也变了花样。
  暴力的指关节化作温热的指腹,在他那片被撕掉肌贴、此刻红肿不堪的敏感皮肤上,极慢、极有耐心地打着圈。
  这是运动康复里最基础的“安抚性触诊”。
  可这动作落在此刻的沈言身上,简直比直接用刀刮还折磨。粗糙指腹每次擦过红肿的边缘,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痒意,偏偏那力道又极其刁钻,撩得他脚趾都死死蜷了起来。
  沈言被他搞得浑身发软,又痛又痒,呼吸全乱了。
  可他偏偏是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野狼,哪怕大腿都在陆巡手里打颤,嘴上还是不肯输:
  “当然是我躺着……就怕陆医生你……不行啊?别到时候体力不支,哭着叫爸爸的,是你!”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巡的耐心宣告用尽。他猛地低头,“咚”的一声,用自己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沈言的额头上!
  这一下极有分寸,不伤皮肉,却撞得沈言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地一声,彻底懵了。
  “今天这顿‘强化脱敏训练’,看来得给你加钟了。”
  陆巡直起身,单手扯松了领带,那双眼底翻涌着不再掩饰的病态控制欲。他双手齐下,冷酷地扣住沈言的双膝,准备直接上最高强度的“极限折叠拉伸”,彻底把这头野马最后那点骄傲给粉碎掉。
  就在陆巡要下狠手,沈言大腿肌肉已经本能绷紧到极限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巡……”
  沈言突然收起了所有嚣张。他放弃抵抗,上半身微微抬起,像只精疲力尽的小兽,极其自然地凑到陆巡耳边,用一种极轻、极软,甚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清晰地说道:
  “我饿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求饶和挣扎都管用一百倍。
  陆巡浑身一僵。
  那双准备把人撕碎的大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扣着沈言的膝盖。他整个人都愣住了,眼神里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空白。
  沈言趁机把自己的长腿从他掌控里抽了出来。
  他缩到床头,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红肿不堪的大腿。那双平日里桀骜不驯的狐狸眼,被生理泪水洗过后,变得水汽淋漓。
  他就那么可怜巴巴地看着陆巡,用一种只有两年前在那个出租屋里才会有的、极其依赖的调调,软着嗓子控诉:
  “陆医生,你再按下去,我今天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沈言吸了吸鼻子,肚子极其配合地“咕”了一声。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临死前,总得让我吃顿饱饭吧?陆巡……我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


第24章 这该死的人夫感
  “糖醋小排”四个字,像一个神奇的休战开关,瞬间浇灭了单人床上所有剑拔弩张的戾气。
  那是两年前,他们在国体大外出租屋同居时,沈言每次累到瘫痪,或两人刚在床上真刀真枪“干”完一架后,指名道姓必点的一道菜。
  陆巡有重度洁癖,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
  可为了喂饱沈言这头挑食的野狼,他硬是练出了一手堪比私房菜大厨的手艺,那糖醋小排的味道,比任何米其林都更对沈言的胃口。
  此刻,陆巡垂眸看着身下这个男人。
  前一秒还是一头竖着倒刺、宁死不屈的野狼,现在嗅到危险,居然一秒切换“小奶狗”模式,摇着尾巴开始讨食。
  那双刚被生理盐水洗过的狐狸眼湿漉漉地眨巴着,把“恃宠而骄”四个大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陆巡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狂跳。
  那股被沈言一句“谁上谁下”撩起来的邪火,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闷得发疼。
  偏偏看着沈言这副吃准了他会心软的无赖样,他竟真升不起半点折磨到底的狠心。
  “……我看你是算准了我舍不得弄死你。”
  陆巡深吸一口气,黑着脸松开对沈言的钳制,翻身下床。
  他扯了扯因刚才的厮打而凌乱的黑衬衫衣领,转身走向宿舍那仅两平米的简易厨房,拉开冰箱,从里面翻出昨天刚送来的新鲜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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