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只凭逐渐失控的呼吸,长久不退的对视,还有披着医学外衣的露骨耳语,两人在这间封闭的套房里完成了一场直抵精神的交锋。
  沈言胸膛起伏得厉害,汗水从额角滑下,没入散开的衣领。
  等那阵冲击过去,他重新看向跪在床边的陆巡,也看见了那条仍松松缠在对方手腕上的金牌绶带。
  这截缎带脆弱得可笑,只要陆巡肯用一点力,立刻就会从中断开。
  可他始终没有动。
  这个能轻易把沈言制在任何地方的男人,甘愿被一条带子锁在床边,也甘愿受那句毫无杀伤力的伤残威胁摆布。
  陆巡的视线几次落向那条左腿,手臂肌肉绷紧又放松,最后连悬在膝侧的指尖都收了回去。
  因为舍不得。
  那是沈言的腿。
  沈言看着他腕间被缎带勒出的浅红痕迹,掌中的力道慢慢松了。
  粗暴的控制与征服从来不是全部,陆巡真正放在心上的,是他会不会疼,会不会受伤,会不会因为一次失控留下无法挽回的后果。
  哪怕欲望已经把理智逼到边缘,陆巡仍愿意跪在这里,绝不越过那条可能伤到沈言的界线。
  “阿巡……”
  沈言鼻腔发酸,眼眶里的热意重新聚了起来。
  先前撑着他的防备与嚣张一并泄了劲,那些带着恶作剧意味的反抗也没了继续维持的必要。
  他主动伸出双手,掌心贴上陆巡汗湿的侧脸,把那张因忍耐而绷紧的脸捧了起来。
  陆巡抬眼看他,眼底的红还没有退,身体依旧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
  沈言与他对视片刻,眉眼终于软下来。
  他撑起酸软的上身向前靠近,颤动的唇主动贴上陆巡的薄唇,红色缎带随之从指间滑落,金牌落进被褥,压出一处浅浅的凹痕。
  “规矩取消了。”
  唇瓣相贴,沈言含混地叫出他的名字,呼吸全落进彼此之间。
  “我的首席医生,现在我命令你……”
  他停了一瞬,双臂绕过陆巡的肩颈,将人拉向自己。
  “抱我。”


第158章 我替你守着
  “规矩取消了,我的首席医生……现在,我命令你,抱我。”
  这句特赦从沈言发颤的唇间落下,松松缠在陆巡手腕上的红色金牌缎带,也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陆巡没有抬起另一只手,仅靠腕部肌肉收紧翻转,便让那条坚韧的特制缎带擦过掌骨,顺势滑落。
  沉甸甸的奥运金牌掉在床铺上,压出一道浅痕。
  束缚就此解除。
  “这是你求我的。”
  陆巡嗓子哑得发紧,每个字都擦过滚烫的呼吸,他展开双臂,将沈言牢牢抱进怀里,动作强势得不给人退路,掌心碰到那条左腿时,力道却当即收住。
  这个属于巴黎的夜晚见证过人类奇迹,陆巡也用最严苛的克制与失控的占有,为沈言开出一份名为绝对安全的临床处方。
  宽大的手掌贴过皮肤,滚烫的胸膛抵住沈言,接连落下的深吻,将属于陆巡的温度重新留在他身上。
  唇齿间的争夺没有停歇,急促的呼吸来不及分开,催产素与多巴胺沿着血液攀升,将两个人的理智推到崩断的边缘。
  “阿巡……唔……”
  沈言陷进一阵接一阵的感官冲击里,身体随着陆巡的动作起伏,抓住那副宽阔肩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一次次收紧的拥抱磨过皮肤,胸膛之间再没有空隙,他终于把所有防备都留在了这个男人怀里。
  次日中午,巴黎的阳光穿过套房纱帘,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沈言躺在暖烘烘的被褥里,费了半天力气才睁开眼睛。
  预想中的宿醉与过度消耗没有出现,身体虽然疲惫,肌肉也带着运动后的酸胀,却没有让他难受得无法起身。
  身上已经被仔细清理过,左腿大腿内侧那点撕裂伤也换了新的高分子镇痛凝胶贴布,清凉感正贴着皮肤慢慢散开。
  沈言懒洋洋地翻过身,转头便看见坐在床边单人沙发上的陆巡。
  陆巡已经穿戴整齐。
  深色高定西装配着纯黑高领毛衣,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将昨夜留在眉眼间的失控遮得干干净净。
  他一手端着黑咖啡,另一只手捏着那块原本属于沈言的奥运金牌,拇指正沿着金牌边缘来回摩挲。
  “醒了?”
  陆巡抬起眼帘,看向床上睡眼惺忪的人,又扫过沈言从脖颈蔓延到锁骨的红痕,眼角浮起几分得逞后的愉悦。
  “深度睡眠超过九个小时,心率平稳,看来昨晚的躯体脱敏与多巴胺安抚疗程,效果相当显著。”
  沈言脸上一热,昨晚主动求抱的画面跟着钻回脑海,他抓起枕头,朝陆巡迎面砸去。
  “大清早的闭上你那张流氓嘴!老子的金牌呢?拿来,我要发个微博显摆一下!”
  陆巡抬手接住枕头,手里的咖啡连晃都没晃。
  金牌依旧没有还回去,他将红色缎带绕上指尖,随后把金牌收进西装内侧贴近胸口的口袋。
  “金牌没收了。”
  陆巡扶正眼镜,神情坦然,显然早就给这块金牌安排好了归属。
  “沈队昨晚亲口承诺,这块金牌是用来包养私人医生的酬劳,既然属于我的诊疗费,自然该由我这个债主全权保管。”
  “你特么,那可是老子拿命跑回来的世界纪录!”
  沈言撑起身体坐在床上,手指都快戳到陆巡脸前。
  “是,所以我把它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陆巡俯下身,目光停在沈言脸上,没有再拿那些医学术语遮掩。
  “你的命,我替你守着。”
  沈言准备好的脏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嘴唇动了两下,最终一个字也没骂出来。
  耳根的热意一路往上爬,他偏开脸,伸手扯了扯滑到腰间的被子。
  “算你识相,赶紧把衣服给我拿过来,今天全队包机回国,老李估计在群里都快催疯了。”
  下午三点,法国戴高乐国际机场,国航专属VIP候机厅。
  华国田径代表队聚在候机厅内,队员们还在谈论昨日的比赛,笑声隔着老远便能听见。
  沈言戴着墨镜跟在陆巡身后走进来,原本热闹的人群迅速安静,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他们身上。
  众人在意的并非两人一前一后的距离,而是陆巡从今天开始拥有的新身份。
  就在两小时前,国家体育总局下发的红头文件,已经传到全队每个人的手机上。
  文件标题写得清清楚楚,《关于任命陆巡同志为国家田径队奥运核心医疗组首席总医师的通知》。
  从这一刻起,陆巡再也不是跟在沈言身后的省队编外人员。
  国家队顶尖运动员能否参赛,能否继续训练,都要经过他的医疗评估,就连总教练老李见到他,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陆首席。
  “陆首席好!沈队好!”
  唐小天最先反应过来,立刻站直身体,扯开嗓子问好。
  陆巡略一点头,视线从全队身上扫过,几个平日里爱闹的小队员立即闭紧嘴巴,连坐姿都跟着端正起来。
  “登机。”
  他只留下两个字,转身带着沈言走向登机通道。
  万米高空,国航专属包机的头等舱内。
  老李原本想拉住沈言,好好复盘昨天那场打破世界纪录的起跑,刚走到座位旁边,脚步便停了下来。
  头等舱最深处的两张宽大座椅,已经被陆巡全部包下,周围的私密隔断也升到了最高处。
  陆巡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衫,站在沈言座椅前,手臂上还搭着刚刚脱下的西装外套。
  他按下控制按钮,又亲手拉好两张座椅外围的隔音遮光帘,将里面的空间封得严严实实,硬生生改成一间不许旁人靠近的独立诊室。
  “哎,陆医生,我这儿还有话跟言言说呢……”
  老李捏住帘子边缘,没有松手,脸上多少带着几分迟疑。
  “李导,抱歉。”
  陆巡挡住最后那点缝隙,半张脸停在帘后,眼镜下的目光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谨。
  “高空机舱内的气压变化,可能让沈队长大腿内侧的创口出现危险的静脉曲张。”
  他将手搭在帘子上,没有给老李继续探视的机会。
  “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航程里,我必须为他进行一对一的气压对抗性理疗,在此期间,谢绝任何探视。”
  隔音帘从老李手中滑走,最后一道缝隙也被彻底封住。
  老李站在外面愣了几秒,只能转身冲其他队员摆手,示意谁也别来打扰。
  “陆首席是真敬业,坐飞机都没忘给言言治腿,国家队能有这样的医生,简直是天降紫微星啊!”
  隔音帘内,外界的说话声被厚重布料拦去大半。
  两张头等舱座椅已经通过电子按钮完全放平,拼出一张宽敞的单人床。
  沈言半躺在上面,看着陆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抬腿便踹向他的大腿。
  “神特么的气压对抗性理疗!陆巡,你现在当上国家队首席,官威也跟着长了,连老李都敢忽悠?”
  “我没有忽悠他。”
  陆巡摘下领带,随手放到一旁,单膝跪上沈言座椅边缘。
  沈言那只刚踹过来的脚还没来得及收回,便被他握住脚踝,拇指随即按上脚踝内侧的敏感穴位,毫不客气地加重力道。
  “唔!”
  酸麻沿着小腿窜进腰眼,沈言身体一缩,撑在座椅上的手差点滑开。
  “机舱内气压确实会降低,这会加快你体内的血液循环,也会让交感神经更容易进入兴奋状态。”
  陆巡俯身靠近,高大的身形占满沈言面前的空间,又抬手摘下金丝眼镜,放到触手可及的置物台上。
  失去镜片遮挡后,那双黑眸里的占有欲再无掩饰,顺着沈言的脸一路落向腰间。
  “既然沈队现在的官方身份,是我名下的重点保护资产,那么在这万米高空之上……”
  他的手沿着运动裤边缘探进去,熟练地越过沈言最后那点防线,掌心占据了早已熟悉的领地。
  “主治医生就有绝对的义务,亲自用手,帮你把这股因为高空气压升起的火……”
  陆巡靠到沈言耳边,最后几个字混进彼此交错的呼吸。
  “彻彻底底地,压回去。”
  厚重的隔音帘随着机舱气流轻轻晃动,将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挡在了外界喧闹之外。
  PS:
  写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我也在对着屏幕发呆,不知道该和大家说些什么。
  有时候码字真的很奇妙,明明脑子里装着一大堆剧情,可敲下文字的瞬间,又会忽然卡壳,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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