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不算谈恋爱吧。”
　　“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
　　萧霁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很轻地点了下头。
　　外婆看到这个点头，脸上一下子绽开了笑容，眼角的皱纹像扇骨一样展开，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终于等到铁树开花了。跟外婆说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霁瑜想了想，那些平时他从来不会说出口的词一个一个浮上来。
　　“嗯……长得很好看，很温柔。开心起来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很活泼。有时候有点呆，但做事的时候又很有野心和能力。”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跟我完全不一样。”
　　外婆听完，花白的眉毛微微扬起来，嘴角带着一个老人家特有的、过来人的笑意：“那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什么时候带给外婆看看？”
　　萧霁瑜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
　　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有对家里任何长辈提过自己的取向——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无从开口。
　　但外婆是学艺术的，从小教他认油画颜料、带他去斯卡拉歌剧院听歌剧。
　　他所有不合常规的选择，外婆从来都是用接受来回应。
　　前面不远处的小路上走过来一对年轻情侣，两个人牵着手，十指相扣，走得亲昵而自然。
　　矮一点的那个男孩靠在另一个男孩的肩膀上，正仰头笑着说什么，被靠着的男生偏头亲了一下他的头发。
　　外婆的目光也落在他们身上。
　　萧霁瑜收回了视线。
　　“不是。”他说，“是很可爱的男孩。”
　　外婆愣了一下，但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便释然地笑了：“那我真的很期待这位可爱的男孩了。”
　　萧霁瑜知道外婆会接受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
　　外婆靠过来，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他弯下腰让外婆抱得更舒服一些。
　　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他被雷声吓醒之后她拍着他哄他入睡的节奏，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暖。
　　“阿瑜，”外婆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的，“外婆只希望你能幸福，只有幸福是属于自己的。”
　　他也抱住了外婆。
　　暮色在雏菊坡上拖出两道紧紧挨在一起的影子。
　　“外婆，你能先别告诉我父母吗？”萧霁瑜微微侧过头，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罕见的恳求。
　　外婆正低头整理膝上盖着的那条薄毯，听到这句话，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萧霁瑜没有移开目光，只是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我会花时间去让他们接受的。”
　　外婆听完这句话，花白的眉毛微微扬了一下。她把薄毯叠好放在一旁，用一种过来人的、略带几分任性的口吻说道：“我跟他们没什么好聊的。”
　　“况且这是你自己的事，你没有必要和任何人解释。我很开心你能第一个主动告诉我这件事。”
　　萧霁瑜想了想，也笑了。确实，外婆和他父母从来就不是能聊到一块儿去的人。
　　外婆只有母亲一个女儿，但这个女儿一点都不像她。
　　外婆年轻的时候学油画，在佛罗伦萨待了好几年，回国之后还在音乐学院旁听了几年的作曲课。
　　直到现在，年过七十了还会穿着碎花裙子在院子里写生，会为了看一场歌剧专程坐火车去罗马，会因为一朵雏菊开在石缝里而蹲下来看上好一会儿。
　　而母亲呢——从小的玩具就是计算器和账本，大学念的是商学院，毕业后立刻接手了家族企业，连结婚都是自己挑的人选。
　　商业联姻，没有爱情，只有效率。两人婚后各自忙碌，偶尔同桌吃饭，话题从并购案聊到财务报表，像是同一间公司里的两个高管在开午餐会。
　　这样的人怎么会懂得和一个与自己完全不同的人在一起，不是因为利益，而是发自内心的吸引。
　　外婆把手覆在萧霁瑜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老人特有的松软的触感。
　　萧霁瑜没有再多说，只是把外婆的手握紧了一些。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公园里的路灯渐次亮起，雏菊花瓣在晚风里轻轻阖上。
　　他推着外婆往回走，心里想，等哪一天，他要带着常乐来这里，让外婆亲眼看看自己说的那个可爱的人。


第153章 我要去你家当猫
　　常乐三人这次走进萧氏大厦的时候，已经轻车熟路了。
　　温时帆在电梯里就开始调相机参数，梁昭的化妆箱轮子在大理石地板上咕噜咕噜地滚过走廊，常乐走在最前面，推开拍摄室的门，白墙和白光灯已经在等着他们。
　　常乐在路上就把想要的感觉跟两人说清楚了。
　　这次的衣服都是日常基础款，色系单一，版型简洁，不需要复杂的场景和剧情，但要在简洁里拍出质感。
　　梁昭听完之后心里就有了数，给常乐化了一个偏韩系的清透妆容，底妆薄得几乎看不出粉感，只在眉眼处加重了一点点轮廓，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得像刚洗过脸。
　　温时帆也调整了拍摄思路，不用叙事性的运镜，而是用杂志大片那种干净利落的构图，大光比、高对比度，每一帧都要能直接截下来当画报。
　　常乐换好第一套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一身全白，亚麻衬衫配宽松直筒裤，整个人站在白色背景板前面，像一张还没落笔的画纸。
　　他蹲下来，打开一盒颜料盘，用手指蘸了一点白色颜料，他朝靠近镜头，朝镜头笑一下，在镜头前方的亚克力板上抹开一道痕迹。
　　视频的效果是旁边有一个虚拟的调色圈，白色抹开之后，调色圈一转，转到了绿色。
　　常乐去换了第二套衣服，整体以绿色为主调，橄榄绿短袖配深苔藓色长裤，站在同一个位置，又在亚克力板上画下一道。
　　就这样一套接一套，白色、绿色、卡其、浅灰、燕麦，五套日常基础款，五道颜色，调色圈转完最后一格，五道色块在亚克力板上拼成一幅完整的调色盘。
　　一上午的时间，拍完了。
　　收工之后常乐照例去和特效组沟通细节，把转场的节奏和调色圈的动画效果一一确认。
　　韩伽给他发消息，说这条片子拍得很干净，很适合做直播专场的预热视频。
　　常乐回了个OK的表情，又和特效组说了几个微调的点，然后从工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逛街去。”梁昭把化妆箱往旁边一搁，温时帆把相机包拉链拉上，三人又一起出了萧氏大厦。
　　商场就在隔壁那条街，他们边走边逛，路过一家宠物用品店的时候，常乐想都没想就拐了进去。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袋猫粮、两包猫条、一盒化毛膏、还有一个毛绒小老鼠玩具。
　　梁昭看着他手里那堆东西，“你给你家猫买的这些东西，它真的有吃完的时候吗？”
　　常乐把毛绒小老鼠在手里抛了抛，“屯着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给它买。”
　　温时帆在旁边举着奶茶吸了一口，一本正经地说：“我要去你家当猫。”
　　常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用吸管戳珍珠的梁昭，“来，你俩都来。”
　　梁昭把空奶茶杯往垃圾桶里一丢，“那我今晚不回家了。”
　　温时帆跟着举手，“我也不回学校了。”
　　萧霁瑜从外婆的病房出来，行李已经让陈鑫先带去了机场。
　　米兰的最后一个下午，他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拐进了一条藏在布雷拉美术学院旁边的小巷。
　　巷子尽头有一家开了几十年的私人香水店，门脸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橱窗里摆着几只手工吹制的玻璃瓶，琥珀色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微光。
　　他推开门，挂在门上的铜铃轻轻响了一下。
　　店主是个满头银发的老先生，看到他进来，从柜台后面站起身，用意大利语打了声招呼，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一个丝绒小盒。
　　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只极简的方形玻璃瓶，液体是几乎透明的淡青色。
　　老先生把香水瓶小心翼翼地用薄纸包好放进纸袋，又从柜台上拿了一小支同款香型的试用装，用意大利语说希望收到这份礼物的人喜欢它。
　　萧霁瑜接过纸袋，唇角微微上扬了一下，说他会喜欢的。
　　他出门的时候，午后的钟声从旁边的圣卡波福罗教堂传来，在整条石板路上回荡。
　　他把香水放在行李箱最安全的位置，关箱，出发前往机场。
　　十几个小时之后，他将落地S市。
　　常乐靠在沙发上，手机屏幕还亮着，手指无意识地往下划着推荐页。
　　小鱼趴在他腿上打呼噜，尾巴偶尔扫过他的手腕，他把猫往怀里拢了拢，脑子里已经在转直播赠品的事。
　　上次枇杷助农直播的亲签小卡效果很好，粉丝们抢得几乎把链接挤崩，这次肯定也要准备一些。
　　但他不想每次都送一样的东西，得有些新意。
　　第一是吸引粉丝下单，第二是给粉丝福利。
　　他想起自己刚做账号那会儿，粉丝才几百个，有人在评论区说“乐乐你一定会火”，那个ID他现在还记得。
　　现在粉丝七十万了，他更不想随便拿点东西糊弄过去。
　　他靠在沙发背上，拇指无意识地划着屏幕，刷到几个别的直播间——有的送福袋红包，有的送同款样品，还有的主播亲手写感谢卡。
　　写卡片这个点子不错，但光是卡片好像又差了点分量。
　　他忽然想起自己拍《自画》之前画的那五张手稿。白领、日系少年、街头风、机能风、轻熟精英，每张都是他一笔一笔画出来的，粉丝在评论区里求过好几次原稿，他当时只回复说“手稿暂时不出”。
　　如果把这些手稿做成周边呢？他把这五张人物画成Q版小贴纸，随机放进每个订单的包裹里，粉丝拆快递的时候能有一个小小的惊喜。
　　再把自己接下来要推的几件单品用手绘的形式画在小卡片上，衣服旁边配上手写的穿搭建议或者洗涤说明，背面再签上他的名字。
　　这样既有实用性，又独一无二。不比那些流水线批发的赠品，更有意义。
　　他拿起手机给韩伽发了条消息，把想法简单说了一下，问预算上能不能支持。
　　韩伽很快回了消息，说完全没问题，让他把时间安排好就行。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小鱼从他腿上跳下来去喝水，他走到书桌前把台灯打开，从笔筒里抽出铅笔，翻到一张干净的画纸。
　　窗外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一道细长的橘色光线，整间屋子安静极了，只听得到铅笔滑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小鱼偶尔舔爪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