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粉丝们嘴上说着相信乐乐，但心里那股火一直压着——凭什么好人要被这样欺负？
　　现在证据确凿，真相大白，所有的来龙去脉都被摊在了阳光底下，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一大波粉丝直接涌进了林澈的评论区。
　　“就是你这个丑货，得不到就想毁掉吗？”
　　“之前和乐乐连麦的时候还嗑过你们，好恶心。”
　　“直男装同，半截入土。”
　　“烂货，之前还给我发私信，谁能看得上你。”
　　乐家军的战斗力在常乐的粉丝群里是出了名的，但他们平时被常乐叮嘱不要跟黑粉吵架，一直规规矩矩。
　　今天这条视频一出来，连常乐自己都没说“大家别去骂人”，粉丝们就知道——这次可以冲。
　　紧接着当初嗑过林澈和扬程林CP的粉丝也反应过来了。发现自己从头到尾磕的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那个表面上温柔体贴的林澈，私下里是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CP粉的愤怒比谁都来得猛烈——“原来是你！我最讨厌的就是直男装同，好恶心啊。”
　　“心疼程林，那些之前骂过程林的人不要过来了，每天张个嘴就知道乱骂。”
　　“我就说林澈不是个好东西。”
　　路人也被这场连环反转吸引了进来，有人翻出了当初在某书上给林澈小号评论“装同做合约情侣”的截图，一群人涌过来打卡骂他。
　　各路力量汇聚在一起，林澈的评论区彻底沦陷。
　　很快就有人扒出了林澈的电话号码，最开始他还接了几个，对着骂回去，但他一个人怎么骂得过成千上万的人。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骂完就挂，挂了又响，他的手机被硬生生打到没电，最后连碰都不敢碰一下，把那台嗡嗡震动的手机塞进了沙发垫子底下，坐在黑暗里，再也不敢出声。
　　林澈想起自己还有一个粉丝群。
　　那个群里有两千多人，平时他每次开播群里都会刷屏“直播了 快来支持”，每次他发一条新视频群里就会有人自发地到处转发。
　　他想着那些支持了他这么久的粉丝不会也落井下石，至少有几个人会站在他这边。
　　他用发抖的手指戳进了粉丝群，入目就是不断滚动的消息，但和他记忆中满屏鼓励的场面完全相反。
　　他的粉丝百分之九十都是靠男同情侣视频吸粉过来的，在知道他是直男装同骗钱的时候，群里都气炸了，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有人发他某书小号的截图，有人发他被人扒出来的真实姓名，有人把他和扬程林的甜蜜切片重新翻出来，在底下艾特他说恶心。
　　群成员的数字掉了一半，剩下的另一半全部在骂他。
　　他不敢说话，把群消息调成免打扰，然后点开了跟平时那个最大方的榜一大姐的私信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姐，那些都是假的，你听我解释。”
　　消息前面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您已被对方拉黑。
　　他捧着手机，终于欲哭无泪。
　　林澈还没从群聊和私信的打击中缓过神来，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陌生号码，是前几天刚签了合作合同的一个品牌方的对接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对方的声音冷得像机器人，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说林先生，鉴于您目前在全网出现的严重负面舆情，已构成合同第七条第3款的违约情形——因乙方自身行为导致品牌形象受损，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请您在三个工作日内将未使用的样品寄回，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
　　林澈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发抖。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但对方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开口的余地，只是重复了一遍让他把样品寄回、违约金按时打到指定账户，然后公事公办地挂了电话。
　　他看着那份合同，第七条第3款被对方用红线圈了出来，白纸黑字，他签字的时候根本没认真看过那一行小字。
　　违约金不是一笔小数目，加上之前疯狂砸钱买水军，他手头能用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
　　他想着必须尽快弄到一笔钱，于是打开微信想找最近撩的那个小博主借。
　　手指刚点到那个头像，推荐页先刷新了。
　　下一条视频就是那个小博主，坐在镜头前面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最近被某个最近塌房的男主播持续骚扰，收了他的礼物拒绝他之后又被他反复私信纠缠，自己年纪小不懂怎么应对，希望大家保护他。
　　弹幕里全在安慰她，有人把林澈的名字打在了评论区。
　　林澈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他给那个人送礼物的时候，对方面若春风，说谢谢哥哥，哥哥真好。现在转过头就说自己骚扰她，把自己当成流量密码蹭得干干净净。
　　他退出那个小博主的首页，不想再看了。
　　想再找别人借钱，翻遍了通讯录却发现一个能开口的人都没有。
　　那些曾经跟他称兄道弟的同行，现在全都装死；那些曾经在直播间里刷着“小澈最帅”的粉丝，现在全在骂他。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那台被无数条辱骂消息震得发烫的手机，现在安静地躺在他腿边，像一个终于引爆的炸弹。
　　他想着不行，违约金的钱他得给，不然得付法律责任，他想着可不能打上官司。
　　他想着这几天给那个小主播送的礼物，他得去要回来，和扬程林谈恋爱的时候也送了一些礼物，他得去找扬程林要钱。
　　他觉得自己躲过这波风头就行了，他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第138章 没有任何死灰复燃的机会
　　林澈不信邪，又打开微信给那个哭着说他骚扰自己的小主播发了条消息：“你怎么这样？谁骚扰你了？你收我礼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把我送你的东西还给我。”
　　消息发过去，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对方已经把他删了。
　　他又点进对方的主页想重新加好友，系统提示“对方已将您拉黑”。
　　他在对话框里打了好几条消息，没有一条能发出去。
　　他盯着那行灰色的小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很久才退出来。
　　然后打开扬程林的聊天框——那个被他冷暴力、被他甩锅、被他粉丝追着骂了无数遍的扬程林。
　　他打了几句话发过去：“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把我之前送你的东西都还给我。”
　　扬程林在朋友的陪伴下已经慢慢好转，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能冷静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件一件理清楚。
　　看到林澈的消息时，旁边的张佳霖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说“他怎么这么不要脸，赶紧把他删了。”
　　然后又说补了一句“让我先骂他一顿再说。”
　　扬程林淡淡说没必要和这种人浪费口舌。
　　他打开购物软件，把自己给林澈买东西的所有订单截图——礼物、衣服、日用品，一件件清清楚楚地整理好，对比之下他花在林澈身上的钱是林澈花在他身上的好几倍。
　　他把账单发了过去，又打了一段话：“先把我的钱还给我，还有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我明天就把房子转租出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发完之后他没再看林澈的回复，把手机放在一旁，继续和阿杰一起收拾行李。
　　林澈到处都要不到钱，品牌方的催款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
　　他把衣柜里的名牌衣服、鞋柜里的限量球鞋、抽屉里的首饰和手表全部翻出来拍照挂上了二手平台，能卖的全都卖了，凑来凑去还是差了一大截。
　　品牌方发了最后通牒，说再不给钱就申请仲裁、发法院传票。
　　他走投无路，终于在通讯录最底下找到了那个很久没有拨过的号码。
　　他母亲接电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父亲在旁边问是不是又要钱。
　　他父母一直不支持他做直播，让他老老实实找份工作，可他那时候一门心思只想赚快钱，为这个事和家里大吵了一架，之后几乎断了联系。
　　他说妈，我惹了点麻烦，需要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传来转账到账的提示音。
　　他在公寓里把东西一件一件装进那个从床底拖出来的旧行李箱。
　　衣架上还有几件没来得及卖掉的衬衫，鞋柜旁还剩两双穿旧了的运动鞋。
　　这间公寓是扬程林付的房租，沙发是扬程林挑的，茶几上那个已经干透的芒果慕斯也是扬程林最爱吃的口味。
　　他把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拉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空荡荡的公寓。
　　他在青旅住了两天，六人间，床板硬得硌骨头，隔壁床的人打鼾的声音整夜不停。身上的钱只够再撑一两天，评论区和私信全是他不敢点开的内容，电话也一直响，他干脆开了飞行模式。
　　第三天早上他背着那个装着所有家当的双肩包，买了张最便宜的高铁票，车窗外的高楼慢慢变成农田，他靠在座椅上，想起自己第一次去S市时的样子——那时候他觉得自己马上要红了。
　　到家的时候母亲在门口站了很久，看着他瘦了一圈的脸，什么都没说，接过他手里的包。
　　他低着头站在玄关，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难堪过。
　　林澈到家之后，没敢跟父母说自己在网上那些事，只是说自己不想再碰互联网了。
　　他父母也没追问，大概是觉得他终于想通了，肯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拿了父母那么多钱，他现在只能靠家里，在镇上找了个小厂子先干着。
　　每天早八晚六，流水线上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工服上永远沾着一股洗不掉的机油味。
　　他把抖音账号注销了，那个他花了好几年经营起来的号，所有粉丝、所有视频、所有曾经让他觉得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的数据，一键清空。
　　这几年在网上赚到的钱，全赔进了违约金和那场疯狂的水军报复里。
　　那个蹭他热度的小主播倒是吃到了流量红利，粉丝涨了好几万，评论区全是安慰他的。
　　他再也没提过林澈，好像那几天的事只是他涨粉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扬程林把东西从公寓搬出来之后，和张佳霖合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
　　客厅不大，阳台上养了几盆绿植，厨房的灶台上每天都有人做饭。
　　没有之前和林澈在一起时那些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和镜头前面十指相扣，两个人下了班各自窝在沙发两端刷手机，偶尔递过来半包薯片。
　　扬程林把之前那些情侣视频的存档全删了，开始重新发一些日常碎片。
　　他收到过常乐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几个字：“你很厉害，你会幸福的。”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一句：“谢谢你给我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