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他打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拇指在发送键上方悬了很久。
  该发什么呢——学长你回学校了?听说你今天问我了?毕业典礼是哪天?他还在纠结着,屏幕顶部弹出一条新消息。
  沈屹川:“你已经到寝室充好电了吧。”他想起沈屹川刚才特地跑到校门口送充电宝,赶紧回了消息。
  “对,已经准备睡觉了。”
  “好,那晚安。”
  “晚安。”
  他退出沈屹川的对话框,又点进张泽屿的聊天界面。
  屏幕上的光标在输入框里一闪一闪的。
  温时帆正对着空白的对话框发呆,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问号。
  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赶紧检查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发了什么东西过去——没有,聊天框里空空如也,只有对面凭空冒出来的一个标点符号。
  他正犹豫着怎么解释,对面又弹出来一行字:“在干嘛呢,我看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温时帆盯着这行字,耳朵尖慢慢红了。他在这边纠结了半天的心理活动,全被人家看在眼里。
  他咬了咬下唇,打字回过去:“没干嘛,就是听说你回学校了,想问一下你。”
  “今天中午回学校弄一些事情,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过两天我再回来。”
  “好吧。最近工作还好吗?”
  “都挺顺利的。过两天一起吃个饭吗?”
  “可以。”
  温时帆把最后那两个字发出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被子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过了片刻他又把手机翻过来,把那条简短的聊天记录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他觉得自己今晚大概率是睡不着了。
  扬程林一早就醒了。
  他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的动静,林澈在厨房热牛奶,杯子放在台面上发出轻轻的磕碰声。
  一切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好像前天那场争吵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洗漱完换了件干净的短袖,走到客厅。
  林澈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他出来,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指了指茶几上那杯热好的牛奶。
  扬程林没有去拿那杯牛奶,他在林澈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我们应该聊聊两件事——你对别的博主造谣引导网暴,还有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澈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扬程林是来求和的,没想到他还在纠结这件事。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表情还是温和的,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那个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我做那些也是为了我们能过得更好。”
  “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们过得更好,但良性竞争才能走得更长远。靠那些手段就算赢了也火不长久,万一被人发现还会反噬。”扬程林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心里练习了很多遍。
  “什么良性竞争?”林澈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能扳倒别人不就行了?你以为那些大网红都是干干净净爬上来的?你太天真了。而且你应该先给我道歉——你翻我手机侵犯我隐私的事还没过去呢。”
  “我承认翻你手机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扬程林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依然平静,“但是你做那些事是不对的,这是两条不同的路。就算别人都那样做,也不能成为你也那样做的理由。”
  “你现在是在教育我吗?我辛辛苦苦做这些是为了谁?还不是想让我们两个人都能红起来,想让我们有更好的收入、接到更好的合作。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反过来教训我。”
  他靠回沙发靠背上,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扬程林,好像扬程林才是那个做错了事的人。
  “我没有教育你,我只是想说——”“行了。”林澈打断了他的话。他站起来从沙发扶手上拿起外套,走到玄关换了鞋。
  扬程林看着他的背影,觉得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林澈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让扬程林打了个寒颤。“你还是好好想想吧。”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合上。
  扬程林坐在沙发里没有动。茶几上那杯牛奶已经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奶皮。
  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试图理解这一切,试图把眼前这个人跟他记忆里那个温柔体贴、会记得他爱喝什么口味的奶茶、会在他直播到深夜时给他点夜宵的人联系在一起。
  一个人怎么能有两副完全不同的面孔——当林澈不耐烦的表情从脸上一闪而过的那个瞬间,他感觉眼前的人如此陌生。
  他甚至不知道该把这件事归因于什么,是林澈变了,还是林澈一直就是这样,只是他自己从前没有看到。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第一次感到一种彻彻底底的、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的茫然。


第131章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林澈走进咖啡店,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
  他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心里那股火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扬程林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他对着干的。
  从他们在一起到现在,扬程林一直是那个温顺的、体贴的、说什么都点头的人,他以为自己已经把这个人拿捏得死死的了。
  怎么自从常乐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第一次PK输给常乐,街拍被陈一宁拒绝,扬程林也开始翻他的手机、反驳他的话。
  他把这些账一笔一笔全算在了常乐头上。
  扬程林变成这样肯定是受了常乐的影响,说不定常乐跟他说了什么。
  他把手机翻过来,找到那个对话框,转了钱过去,打了几个字:“可以开始行动了。”
  做完这一切,他靠进椅背里,心里终于舒坦了一些。
  常乐今晚的直播连到了一对情侣主播。两个人挤在一个镜头里,女生靠在男生肩膀上念弹幕,男生时不时偏头亲一下她的额头。
  PK打得毫无悬念,常乐赢了,惩罚环节让两个人深蹲,结果两人深蹲都看起来含情脉脉的,做个惩罚像是在调情一样,不知道是在惩罚是奖励他们。
  弹幕全在刷“好甜”
  “民政局搬来了”
  “这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常乐靠在椅背上笑着摇了摇头,说你们俩这惩罚比我过得还开心。
  挂断连麦之后他跟粉丝聊了好一会儿。
  弹幕里有人问他平时会去哪里,想要偶遇他。
  “虽然见到你们我也很开心,但你们要更注重自己的生活,不用特意来偶遇我。你们也可以在群里分享自己的生活,我希望你们也能过得很好。”
  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又聊了几句就和大家说了晚安。
  关掉直播,他把小鱼捞过来放在腿上,靠在沙发上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母亲说今天厂里不忙,下了个早班,回家炖了一锅排骨汤,奶奶喝了两碗。
  常乐说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回去看她们。
  此刻,抖音后台都消息猛地增长。
  挂了电话,他习惯性地点进后台看消息。
  通知栏的数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点赞、评论、私信、艾特,所有入口的数字都在涨。
  他点进评论区,几条被顶到最上面的评论映入眼帘——“枇杷买回来全是烂的,主播良心不痛吗?”
  “看了微电影,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和立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作品也能得奖了。”
  “微电影一等奖是榜一大哥花钱买的吧?这种比赛也有内幕?”
  “早就想说了,被吹都神乎其神,其实也就那样,说不定真是花钱买的。”
  “一个高中毕业的人,演的那么烂,怎么可能得奖嘛。”
  他靠在沙发上,把每一条都看完了,然后切出去,去粉丝群说了一下,让大家不要着急,他有办法应对。
  林澈这个蠢东西,送了第一波流量还不够,还来送第二波流量,他不着急,他要等这件事发酵一下,充分利用好这波流量。
  这些流量,就当是林澈还自己上一世的付出吧。
  舆论发酵得比常乐预想的还快。第二天下午,话题栏里已经挂上了一个醒目的“热”字。
  他最新一条视频的播放量从几十万跳到了几百万,评论区里黑粉和路人吵成一团,点赞和评论数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往上翻。
  粉丝群里倒是另一番景象。
  几个老粉在群里截图了常乐评论区的一些路人发言,发到群里当乐子看——“虽然知道很不对,但是我三观跟着五官走。”
  “本来过来吃瓜的,小哥哥的美商也太高了吧,想要链接。”
  “刚去看了他的微电影,对不起黑子们,我叛变了,这人真的会演。”
  群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哈哈哈,虽然看别人说乐乐好不爽,但是乐乐的粉丝涨了好多。”
  “不行了,有一种即将打脸的快感。”
  “笑死了,评论区好多人被我们乐乐的美貌折服了。”
  常乐靠在小鱼正趴在他腿上打呼噜的沙发里,翻了翻群里和评论区的消息,依然没有回应。
  他在等——等微电影大赛的官方先发声。这种官方性质的比赛最忌讳有人说它内幕交易,一旦舆论闹大,不用他去找组委会,组委会自己就会出来辟谣。
  至于枇杷烂果的谣言,他手里的打包视频和监控记录可以一次性全部放出去。先让舆论再发酵一下。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揉了揉小鱼的后颈。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被初夏的风吹得哗哗响,他眯起眼睛看着那片晃动的绿色,等的就是林澈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
  林澈刷着常乐的评论区,常乐最新视频的评论区在他眼前一页页翻过去。
  前排热评全是他花钱买的水军,整齐划一地在刷烂果和造假的事。
  他很满意这个效果,嘴角慢慢翘了起来。但往下翻了几页,他还是看到了一些刺眼的评论——有人在说“博主一看就是被搞了,这些黑评来得也太齐了”,有人在说“刚看完微电影,演得真的很好,别管那些黑子”。
  他冷哼一声,这些路人真是多管闲事。
  他咬了咬牙,又点开那个对话框,肉痛地转了一笔钱过去——“再加大点力度,把那些帮他说话的全压下去。”
  常乐坐在出租屋里,手机屏幕亮着,后台的评论通知还在不断往上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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