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一千票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就被突破了，梁昭一边感谢礼物一边控场，状态极其松弛。
　　常乐这边也在追，小礼物密集地往上飞，票数条一点点往上爬。
　　乐家军的粉丝弹幕突然开始刷屏：“对面在商量惩罚了”、“昭昭家在谋划什么”、“乐乐小心”。
　　常乐看到弹幕，心里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这次不知道又要来什么花样。他往前倾了倾身，正准备在倒计时最后阶段喊一声让大家尽力就好，屏幕正中央炸开一道铺天盖地的金光。
　　嘉年华的特效把整个画面都盖住了。系统提示从屏幕正上方滑下来——系统提示：瑜 送出嘉年华×1。
　　弹幕瞬间炸了。“大哥来了！！！大哥这次赶上了！！！”“瑜总牛逼！！！”“上次PK结束才送这次卡着点送的，大哥进步了！”“这次是卡点帅哥！”“榜一出手，寸草不生！”
　　常乐看着那条金色提示，嘴角弯了一下。这个ID好几天没出现在直播间了，上次他没来，再上次他卡在PK结束才送。
　　今天他赶上了。梁昭那边的票数条停在五千票，常乐这边的票数条被嘉年华直接顶到了七千多票。
　　PK结束，常乐赢。
　　梁昭在那边微微张着嘴，表情从胜券在握变成了不可置信。
　　他凑近屏幕，大概是在看常乐这边的榜一ID，“你们家大哥出手也太狠了。上次画画送嘉年华，这次又来。”他认命地往椅背上一靠，“行吧，惩罚你定。”
　　弹幕在两边同时狂欢。梁昭家的粉丝难得看到昭昭翻车，兴奋得不得了，一排排“见证历史”和“昭昭也有今天”。
　　常乐家的粉丝则全是“瑜总威武”和“榜一大哥从未让人失望”。
　　常乐没有多为难梁昭，“跳个你最拿手的舞吧。”
　　梁昭挑了挑眉，从椅子上站起来，把针织开衫脱掉搭在椅背上，露出一件合身的白T恤。他选了最近抖音上很火的一支编舞，节奏轻快，动作碎而流畅。
　　他跳的时候表情管理很到位，该笑的地方笑，该收的地方收，每一个卡点都踩得很准。弹幕疯狂刷屏——“昭昭跳舞也太好看了”、“这个律动感我服了”、“主播还有多少隐藏技能”。跳到最后一个动作，他对着镜头比了个心，弹幕全是“啊啊啊啊啊”的尖叫。
　　常乐笑着给他鼓掌，“跳得真好。”
　　梁昭重新坐回椅子上，把针织开衫披上，额角有一点细汗，他拿纸巾按了按，“下次我再跟你PK我就是傻子。你们家大哥专门蹲最后一分钟的是吧。”
　　弹幕笑倒一片，全是“瑜总听到了吗”和“下次继续”。常乐也笑了，但关于榜一的事他没有多接话，只是说了句“今天运气好”。两人又聊了几句，梁昭说要下播去录妆教视频，光还在等，再晚就不合适了。
　　常乐点点头说去吧，两人互相道了再见，梁昭的画面退了屏。
　　屏幕恢复成常乐一个人，弹幕还在讨论榜一的事。他看着满屏的“瑜总牛逼”，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对着镜头说，“今天挺晚的了，我在家里，家人都要休息了，我也要下播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弹幕一排排“晚安”和“乐乐辛苦了”，他挥了挥手，点下结束直播。
　　屏幕黑下去，他靠在常念的粉色转椅上转了半圈，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书桌那张英语卷子上。
　　他想起刚才那个及时赶到的嘉年华，嘴角又弯了一下。这个叫瑜的人，每次出现都安安静静，但每次出手都刚好踩在最关键的点上。
　　他把这个念头搁在一边，站起来去浴室把毛巾挂好，然后回房间躺下。


第52章 能加微信吗
　　直播结束后，常乐在常念的粉色转椅上坐了一会儿。
　　窗外巷子的路灯把窗帘映出一层薄薄的暖橙色，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母亲和奶奶的说话声，大概是母亲在帮奶奶试那个新买的按摩仪。
　　常念已经拆完了所有零食，正在自己房间里用新胶带往手账本上贴图案，偶尔传来胶带撕拉的声响。
　　他拿着手机，点开了后台的观众列表。“瑜”那个灰色剪影头像安静地挂在榜一的位置，底下跟着昨晚那场PK的贡献值——单场三万多票，几乎全来自最后时刻那个嘉年华。
　　他盯了那个头像一会儿，又点进瑜的主页。
　　主页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作品，没有简介，连头像都是系统默认的灰色剪影。
　　这个号像是专门为了看他直播才注册的。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建了五个粉丝群，每个群五百人，大部分活跃的粉丝都已经进了。
　　但瑜不在任何一个群里。可能是不知道——毕竟直播的时候他没有在弹幕里说过话。
　　也可能他知道，只是不想进。有些人看直播就是安安静静蹲在角落，不想跟太多人互动，能理解。但万一他真的只是不知道呢？
　　常乐把手机放下来，又拿起来。他打开和瑜的私信对话框。
　　他打字：“hello，非常感谢这段时间的支持，看到你还没有加粉丝群，要不要加一下？有什么活动我都会在里面通知，里面也有很多小伙伴。当然不想加也可以，感谢支持。”
　　打完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当然不想加也可以”有点怂，“感谢支持”有点官方。他删掉最后一句，改成“当然如果不太方便也没关系”。
　　再看一遍，还是不满意，又改回去。删删改改了好几遍，最后深吸一口气，点了发送。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站起来去倒了杯水。水是凉的，他站在厨房里喝了两口。
　　S市，靠山别墅区。萧霁瑜的书房在二楼尽头，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别墅后山的松林，白天能看到满眼的翠绿，夜晚则是黑黢黢的一片树影。
　　书房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黑胡桃木书桌，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一盏落地灯。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冷掉的美式咖啡，旁边是一台亮着屏幕的iPad，画面停在常乐最新那条“花美男”视频的最后一帧。
　　屏幕上的少年站在蔷薇花墙前面，脸上开满了花，阳光从花瓣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锁骨上那几朵迎春花的花蕊上。
　　萧霁瑜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又把眼镜戴上了。
　　这条视频他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刚才直播的时候他也看了，从头看到尾，从常乐讲创作思路听到他跟梁昭连麦PK。
　　他在嘉年华送出去的那一瞬间，屏幕上常乐的表情从认命到意外再到弯起眼睛笑了一下，很细微，他看到了。
　　以前他不理解那些在直播间里大把砸钱的人。商圈里偶尔也有人聊起，说谁家公子给某个女主播刷了几十万，语气里带着一种暧昧的调侃。
　　他那时候觉得这种事很无聊——花钱买几句不咸不淡的感谢，有什么意义。
　　但此刻他坐在这间安静得过分的书房里，窗外是黑漆漆的松林，手机屏幕上是一个二十出头的、他素未谋面的年轻人，因为一个虚拟的礼物露出了那样一个笑容。
　　他忽然觉得那个嘉年华花得很值。不是值在常乐感谢了他——常乐甚至没有念出他的ID，只是在弹幕里扫了一眼，弯了一下嘴角。
　　就是那个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让他想一直看下去。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完全陌生。他不习惯对任何事物产生期待，更不习惯对一个人产生期待。但常乐是例外。
　　屏幕顶部弹出一条通知。抖音后台有人发来私信，发件人的名字是常乐的ID。
　　他点进去，私信内容很客气，感谢他的支持，邀请他加入粉丝群，说不加也没关系。萧霁瑜看完这段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了片刻。他不想加粉丝群。
　　几百个人挤在一个群里，消息刷得飞快，进去之后大概也不会跟常乐有什么真正的交流。
　　但这是这个主播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
　　他打字删了好几遍。删到第五遍的时候，他忽然不想再斟酌措辞了。
　　他想要一个更直接的、只属于两个人的联系方式。粉丝群几百个人，他不想跟几百个人在一个群里。他只跟他说话。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能加个微信？”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咖啡杯才发现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重新放下杯子，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发出去之后他就有点不确定了。直接要微信，对方会不会觉得他别有用心？他刷嘉年华是想帮他赢PK，不是想用礼物换联系方式。
　　常乐看到私信回复的时候，杯子刚送到嘴边。他把杯子放下，拿起手机。
　　瑜回了他，只有一行字：能加个微信？他愣了一下。粉丝群一个不加，直接要微信。常乐靠在厨房的灶台边，端着水杯想了片刻。
　　这人刷了多少？嘉年华好几个，跑车也有，其他零零碎碎的礼物每次直播都没断过。加起来不是一个小数目。
　　加个微信怎么了，又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他把自己的微信号打了过去，打完之后在末尾加了个太阳的表情。
　　萧霁瑜看到对方发来的微信号，立刻打开了微信。他的微信头像是好几年前拍的，一片很蓝很宽的天空，没有云，干净得只剩下蓝色，像是用了什么滤镜。他用这个头像，一是因为觉得天空让人心静，二是因为他本身就不喜欢在社交软件上暴露私人信息。
　　他搜到常乐的微信号，点进去——头像是一只小猫躺在草地里，应该是那只狸花猫，旁边能看到一点常乐的帆布鞋尖。他点了添加好友，备注只写了两个字：你好。
　　常乐很快通过了。他先点进对方的朋友圈——没有朋友圈这个选项，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头像是天空，名字只有一个字，朋友圈不开，这配置他在上一世见过很多次。妥妥的小号。
　　他靠在灶台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个叫瑜的人，大概率不是个普通人。
　　不过他也没多想——有些人不喜欢在社交平台上暴露隐私，尤其是经济条件比较好的人，用小号关注主播再正常不过。
　　萧霁瑜加上好友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点进常乐的朋友圈。没有三天可见，没有分组，从头到尾全部可见。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屏幕上慢慢往下划。常乐发朋友圈的频率不算高，但每一条都很真实。
　　最新的一条是今天发的，拍了一张常念坐在地板上拆零食的背影，马尾辫歪歪扭扭的，配文是一个得意的表情和“投喂成功”。再往下，有他拍那只狸花猫的，猫趴在报亭门口，他配的文字是“猫比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