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作者:不爱鱼香肉丝
更新:2026-09-08 13:05:21
《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作者:不爱鱼香肉丝 简介: 【双男主 双洁 主播文 前期节奏较慢,后期很爽很甜】 【人间清醒钓系美人受 × 冰山深情忠
站在这个位置仰头看,仰阿莎的面容在阳光里显得有些朦胧,只能看清她低垂的眼睑和微微上扬的唇角——那是苗族的清水女神,也是他这次拍摄的主题,更是沈岑口中那个和阿婆讲的故事一模一样的仰阿莎。
他侧过头,发现沈岑也站在他旁边,同样仰头看着雕塑。
阳光落在沈岑的脸上,把他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勾出一道干净的轮廓。
沈岑从小就在这片山里长大,听过无数遍仰阿莎的传说,但这尊雕塑他也是第一次来。
两人并肩站在仰阿莎的雕塑下,谁都没有说话。
山风从广场另一头吹过来,拂过女神花岗岩的裙摆,也拂过他们被阳光照得微微发烫的脸颊。
梁昭忽然想起昨天在鼓楼下沈岑说的话——仰阿莎是我们民族的女神,她也很漂亮,你也是。
他当时觉得沈岑嘴挺甜的,现在站在这里,他有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转头看向沈岑,想说点什么,却撞上沈岑也正转头看他的目光。
在仰阿莎雕塑的注视下,在正午阳光的笼罩中,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交汇在一起。
第247章 你好帅
拍摄团队那几个人还没到。
按照正常情况,他们坐高铁应该提前到剑河,几个人约好了在仰阿莎雕塑前汇合。
梁昭站在雕塑广场上,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接通,对面说没赶上高铁,得改签下一班,晚点才能到。
梁昭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脸上写满了无语。
沈岑站在旁边,看他那副表情,开口问道:“怎么了?”
“不管他们了,一群猪,先去吃点东西。”梁昭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了口袋。
反正拍摄时间是下午,雕塑又不会跑,他也不着急,只是觉得这次工作最大的败笔就是没带温时帆来。
要是温时帆在,根本不用操心拍摄的事,还能顺便帮他拍一组以仰阿莎为背景的苗族妆造大片。
两人沿着雕塑广场旁边的石阶往下走,拐进剑河县城的老街。
这条街不长,沿街开着各种小店,有卖银饰的、卖刺绣的、卖手工糍粑和米酒的。
梁昭随便挑了一家看起来干净的小店,推开玻璃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沈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菜单翻了翻,然后抬头问他想吃什么。
梁昭说随便,你点吧,这边的菜你比我熟。
沈岑便低头继续看菜单,眉头微微皱着,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
梁昭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打进来,照在沈岑低垂的睫毛上,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这个人点菜的样子和錾刻银器的时候如出一辙,专注得像在处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沈岑点完菜抬起头,正好撞上梁昭的目光。
“笑什么?”沈岑看着梁昭对自己笑着,有点疑惑。
“没什么,你好帅。”梁昭总是说一些让人脸红的话。
沈岑不好回答,低下头,脸又微微发红,他估计没碰到过比梁昭还会撩的人。
沈岑很快点好了菜。
菜陆续端上来了,酸汤鱼、腊肉炒蒜薹、凉拌折耳根。
沈岑把酸汤鱼的锅往梁昭那边推了推,说这家酸汤鱼不错,用的鱼是剑河本地的稻花鱼,肉质比外面的紧实。
梁昭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肉质确实紧实鲜嫩,酸汤的味道也比上次在寨子里吃的那家更浓郁。
沈岑看他又夹了好几筷子,眼神专注而认真,完全没有了刚才骂人猪时的嫌弃模样。
他发现梁昭吃东西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嘴上挑剔,但吃到喜欢的会不自觉地眯起眼睛,咀嚼的速度也会放慢,像是在认真品尝每一口的味道。
梁昭吃到一半,发现沈岑又没怎么动筷子,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吃。
他抬起头问:“你怎么不吃”
“吃了。”沈岑推出自己空碗的粉,他就吃了一碗粉,大部分时间都在给梁昭夹菜。
梁昭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鱼肉和腊肉,“这么喜欢我啊,给我夹这么多。”
“你太瘦了,多吃点。”
吃完饭离拍摄时间还早。
两人沿着老街继续往前走,逛了几家银饰店,又路过一家卖手工糍粑的小摊,梁昭买了一份边走边吃。
老街的尽头是一座石拱桥,桥下是碧绿的剑河,河水清得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
河面上倒映着两岸的吊脚楼和远处云雾缭绕的群山,偶尔有一两只白鹭从水面掠过。
梁昭靠在石拱桥的栏杆上,吃着剩下的小半份糍粑,沈岑站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河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
梁昭忽然开口问沈岑以前来过剑河吗
“来过,偶尔过来买银料。”沈岑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那你来过这么多次,有没有在这桥上跟别人一起站过。”
沈岑沉默了一会儿,“没有”。
梁昭把最后一块糍粑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所以说这是你的第一次”。
沈岑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梁昭的侧脸,阳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
梁昭没有回看他,只是把吃空的糍粑纸袋折好放进包里,然后站起来说,“走吧,那几头猪应该快到了,回去拍完今天的工作就彻底结束了。”
他转身往桥下走,沈岑跟在他后面。
剑河的河水在他们身后静静地流着,桥头那棵老榕树的枝条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
一只白鹭从河面上飞起来,翅膀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就消失在远处的山岚里。
梁昭走在前面,嘴角的弧度依旧被那副墨镜挡着,但他走路的步伐轻快得像石板路上跳跃的光斑。
摄影团队的人终于到了。
领头的摄影师扛着器材一路小跑上台阶,气喘吁吁地跟梁昭道歉,说早上的高铁没赶上,改签的车次又晚点了。
梁昭靠在仰阿莎雕塑的基座旁边,双手抱臂,等对方喘匀了气才开口,说下不为例,然后站直身体开始布置最后一个镜头的走位。
最后一个镜头很简单。
夕阳快落山时,梁昭站在仰阿莎雕塑的正前方,微微仰头与女神对视,然后微笑,转身,沿着广场的中轴线慢慢走远,镜头里最后只剩一个背影。
他按照预想拍了一遍,摄影师低头翻看回放,说效果不错,光线正好,夕阳打在雕塑上的金色反光也很有质感。
梁昭接过相机自己看了一遍,画面里他的背影在夕阳里被拉得很长,仰阿莎的雕塑矗立在身后,构图很干净,光线也漂亮。
但他总觉得缺点什么。
他放下相机,目光越过广场上忙碌的工作人员,落在远处正站在一棵老枫树下认真观看拍摄的沈岑身上。
沈岑依旧穿着早上那件深灰色外套,背脊挺直,双手插在裤兜里,安静地站在人群边缘。
他忽然有了主意。
他把摄影师叫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摄影师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看枫树下的沈岑,然后慢慢笑了。
梁昭朝他点了点头,转身朝沈岑走过去。
沈岑看着梁昭朝自己走过来,站直了身体问他拍完了吗。
梁昭说还没有,最后一个镜头需要他帮忙。
沈岑有些意外,但还是跟着他走到广场中央。
“你就站在我旁边,跟我一起走就行。”梁昭说。
沈岑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夕阳沉到了远山的脊线上,整座仰阿莎雕塑被晚霞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梁昭站在女神脚下,仰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微微笑了。
笑容带着一种很安静的、发自内心的释然。
他转身,朝广场的尽头走去。
沈岑跟在他身侧,两个人的肩膀之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背影被夕阳拉得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仰阿莎的雕塑在他们身后依旧沉静地站着,女神手捧银饰,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摄影师盯着取景框,等到两个人走出广场边缘,身影即将融入暮色时,才舍得按下快门。
他直起腰,翻看着刚拍到的画面。
两个背影,一深一浅的外套,一高一低,走路的步伐很慢,像是谁都不急着先走完这段路。
他轻轻吹了声口哨,把相机递给梁昭。
梁昭低头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看着自己和沈岑并肩走在夕阳里的背影,觉得这组照片比预想中的要圆满得多。
他把相机还给摄影师,说就这个版本了。
沈岑从头到尾都没有问梁昭为什么要让他一起入镜。
他只是站在梁昭旁边,看他跟摄影师讨论构图,看他比划着走位的方向,看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想这个人认真工作的时候,睫毛会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会微微抿起来。
很好看。
第248章 大床房
负责摄影的人已经走了,广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夕阳最后的余晖正在从仰阿莎的裙摆上慢慢褪去,整座雕塑从温暖的金色渐渐变成冷调的花岗岩灰。
梁昭靠在长椅上,仰头看着女神的面容,天色越暗,她的轮廓反而越清晰——低垂的眼睑,微扬的唇角,捧在胸前的银饰。
他忽然觉得这次拍摄对他来说已经不只是工作了,从第一次在沈岑店里听到仰阿莎的名字开始,到翻阅那些古歌文献的深夜,再到今天站在她脚下,他发现自己对苗族文化的兴趣早已超出了品牌推广的范畴。
这些纹样,这些传说,这些被錾刻在银器上的古老符号,每一个都有来处,每一个都有故事。
他看向沈岑,就像旁边这个人——沉默的、专注的、把每一道螺旋纹都刻得一丝不苟的沈岑。
他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想再看清仰阿莎的面容。
一阵凉风从广场另一头吹过来,他裹紧了外套。
在他的目光里,风仿佛也拂动了女神花岗岩的裙摆,那件被雕刻成流动状态的衣袂在暮色里似乎真的在轻轻飘动。
沈岑跟着他站起来,但沈岑没有看雕塑。
他的目光落在梁昭脸上——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小巧的嘴巴。
他的视线往下移,停在梁昭的下嘴唇上。
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嘴唇中央偏下的位置,平时说话或微笑的时候几乎看不见,只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地抿着唇时才会露出来。
他看着那颗痣,心里早有了别的想法。
风里带着寒意,梁昭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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