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华丽、疏离、隐忍。
  他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存进脚本素材夹里。
  第三个妆容,他卡住了。
  按照脚本设定,第三阶段的仰阿莎是月亮的爱人——卸掉所有银饰,妆容以蓝调为主,眼影是月光般的银蓝色,唇色换成温柔的豆沙粉,头发编成松松的辫子垂在肩侧,鬓边别一朵野雏菊。
  要呈现出洗净铅华之后的温婉与宁静。他对着镜子化了好几次,每次画完都皱着眉头卸掉重来。
  底妆太厚了显假,太薄了又压不住蓝色眼影的冷调。
  豆沙粉在他唇上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他画好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觉得自己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不是不好看,就是不像他。
  他把化妆刷往桌上一搁,靠在椅背上翻自己之前发过的视频。
  翻到上次在G市苗寨那条——银冠层层叠叠,红唇浓烈张扬,眼线微微上挑,整个人站在鼓楼铜钟下面像从志怪小说里走出来的妖精。
  弹幕里那些尖叫还在——“寨子里摄人心魄的巫蛊师”、“下一秒就要给你下情蛊”、“昭昭这个风格封神了”。
  他把那条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
  他擅长的是这种风格——妖冶的、疏离的、高不可攀的、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
  仰阿莎在神话里是掌管清水与银饰的女神,但她也是勇敢追求爱情、敢于反抗太阳权威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何必在故事的最后阶段变成一个温婉宁静的良家妇女?
  如果第三阶段的仰阿莎不是被动地等待月亮来拯救,而是主动出击——为了争取爱情不惜一切代价,为了摆脱太阳的桎梏敢于掀起整片天河的巨浪——那她的妆容应该是什么样?
  他拿起眼线笔,重新对着镜子开始画。
  这一次他没有用豆沙粉的唇色,而是重新涂上了正红色,比第二阶段更暗、更浓。
  眼线在眼尾拉得更长,微微往上挑,眼影从银蓝色换成了更深邃的靛蓝,在眼窝处晕染出烟熏的效果。
  他拿起手机给品牌方的对接人发了条消息:“脚本第三阶段想改一下,改成仰阿莎黑化,为了争取爱情反抗太阳。妆容和氛围都会调整,整体风格更接近我上一条苗族视频的调性。你们那边OK吗?”
  对方很快回了个OK的手势,又说昭哥你的创意我们都信得过,成品一定很炸。
  梁昭把手机放下,重新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镜子里的人眼尾上挑,红唇似血,配上那顶还没摘下来的银冠,确实很像神话里会为爱反天的女神。
  他之前花了半天时间纠结怎么演好一个温柔的良家妇女,现在发现根本不重要。
  他不需要变成别人,他就是他自己——一个擅长做自己的梁昭。
  梁昭把最终版的脚本、三套妆造的定妆照和拍摄行程全部打包发给了品牌方。
  对方很快回了邮件,对修改后的黑化版仰阿莎赞不绝口,说这个创意比原来的方案更有冲击力,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合同电子版当天就签完了,机票酒店也一并订好,效率高得让梁昭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把这个消息发到了三人小群里。
  常乐听完他讲的仰阿莎改编故事,连发了三个大拇指,说这个故事太绝了,黑化版女神为了爱情反天,比原来那个温柔贤惠的版本带感一万倍。
  梁昭说本来想按传统路子拍,后来发现不适合自己,不如改成能驾驭的风格。
  常乐说最好的创作就是把别人的故事变成自己的故事,他这句话说得格外认真,像是在夸他的创意,又像是在说别的什么。
  温时帆在旁边听完,说要不是快开学了,他也想再跟昭哥去一趟G市。
  上次在苗寨吃的那家酸汤火锅他做梦都在想,还有寨子口那家阿婆打的糍粑,他后来在S市找了好几家店都没有那个味道。
  梁昭靠在沙发上,嘴角微微翘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说周公子再怎么也不至于出不起一张去G市的机票钱吧。
  温时帆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吐槽说他一天到晚忙得很,自从上次从G市回来,他被他哥抓去公司帮忙,每天早出晚归的,连周末都要加班,想让他陪自己去G市估计比登天还难。
  又聊了好一阵,梁昭把聊天界面切出去,打开订票软件,给自己订了张三天后飞G市的机票。
  付款成功之后他截了个图,点开和沈岑的微信对话框。
  上次聊天还停在沈岑发来的——“好”
  他把机票截图发过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上,起身去收拾化妆箱。
  没过多久,屏幕亮起来,沈岑的回复安静地躺在通知栏里:“我去机场接你。”


第236章 看情况吧
  梁昭没有回沈岑那条消息。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看了眼靠在墙角的行李箱——那是从G市回来之后就没打开过的,连拉链都还保持着那天早上在酒店匆忙合上的样子。
  这下好了,连行李都不用重新收拾,直接把箱子拎走就行。
  他把昨天熬夜改完的脚本发到平板上,又检查了一遍化妆箱里的刷子和粉底分装有没有漏掉,然后洗了个澡,倒进床里,闭上眼睛之前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沈岑发来的那行字:“我去机场接你。”
  与此同时,常乐下午去了萧氏大厦。
  韩伽把几位设计师都叫到了会议室,卡米拉也从米兰飞过来了,带着新一季的面料小样和厚厚一沓设计稿。
  几个人围着会议桌讨论下一季联名系列的主题方向,常乐翻着那些设计稿,偶尔抬头提几句自己的想法,整个会议效率很高。
  敲定所有细节之后,韩伽合上笔记本,说接下来几周常乐只需要来公司带几场直播就行,线下活动暂时告一段落,可以好好歇一歇。
  散会后常乐没有像往常一样从正门出去,而是拐了个弯,刷了萧霁瑜给他的那张卡,坐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平稳上行,他靠在轿厢的扶手上,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到顶楼。
  顶层的走廊和楼下完全是两个世界,深灰色的地毯,哑光的木饰墙面,暖色的壁灯把整条走廊照得安静而柔和。
  陈鑫和几位总裁助理正坐在工位上各自忙碌,听到电梯门开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齐齐收回了目光。
  他们对常乐的脸已经很熟悉了,也知道自家总裁对这位常先生的态度格外特别。
  特别到不需要预约,不需要通报,直接推门进去就行。
  常乐推开了那扇宽大的双开门。
  萧霁瑜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一份财务报表,银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手指点在某一行的数据上。
  听到门开的声响,他抬起头,目光从镜片上方越过,落在常乐身上。然后那份报表就被合上了。
  他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绕过桌沿朝常乐走过去,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和刚才那个专注严肃的萧总判若两人。
  “忙完了?”
  “嗯。你今晚加班吗?”常乐点了点头。
  “你在我面前我哪有心思工作。”萧霁瑜已经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侧,低头吻了上去。
  常乐被他亲了个措手不及,很快挣脱开来,脸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压低了声音说外面还有人。
  萧霁瑜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实木门,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没事,我这里隔音很好。他们什么都听不见的。”
  常乐这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微微仰头看着萧霁瑜:“他们知道他们总裁私下是这样的吗?”
  “什么样子。”
  “又黏人又爱撒娇,和平时开会的时候完全两个人。”
  “他们不会知道的。”萧霁瑜的手还搭在常乐腰侧,低头又吻了过来。
  两个人靠在办公桌边缘亲了好一会儿,常乐被他吻得呼吸有些乱,手掌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了推,说好了好了,你快去工作,今晚说好了去你家的。
  萧霁瑜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重新坐回办公桌后面翻开那份报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恢复成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萧总。
  下班时间一到,萧霁瑜合上文件,拿起西装外套,和常乐一起走进专属电梯。
  周清和那边也踩着点出了公司,狂奔向等着自己下班的温时帆。
  电梯刚到地下车库,他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周清和的头像,接起来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聒噪:“萧霁瑜,我刚下班,现在去找温时帆。你今晚是不是和常乐在一起?我们四个人去吃火锅呗,上次那家,我馋了好几天了。”
  萧霁瑜把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等周清和说完才简短地回了句“再说”,然后挂了电话。
  常乐站在旁边低头笑,说周清和现在是一有空就要黏着温时帆,萧霁瑜说他自己不也一样,五十步笑百步。
  两个人上了车,往别墅的方向驶去。夏天的傍晚天色暗得很慢,车窗外的天际线被晚霞染成温柔的橘粉色。
  常乐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说今晚还真有点想吃火锅。
  萧霁瑜打了半圈方向盘,说那就叫上他们。
  常乐拿起手机给温时帆发消息,对面秒回了一长串感叹号。
  “我刚好想吃!!!”
  火锅店是常乐挑的,就在萧霁瑜别墅附近一个老街区里,门脸不大,但老板是重庆人,牛油锅底熬得又香又浓。
  四个人要了个靠窗的卡座,铜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毛肚、鸭肠、肥牛、虾滑摆了一整桌。
  周清和率先把毛肚下锅,七上八下捞出来,殷勤地放进温时帆的碗里。
  萧霁瑜坐在对面,把自己涮好的肥牛夹进常乐碗里,动作无声无息。
  常乐低头吃了一口,然后又夹了一块虾滑放进萧霁瑜碗中。
  萧霁瑜看着碗里那块圆滚滚的虾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温时帆,你咋不给我夹菜?”
  “你没长手吗?”
  “你不爱我了,原来爱会消失对不对?”
  温时帆无奈给周清和夹了一大堆菜。
  吃到一半,常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梁昭一个人在家不知道吃了没,给他打个视频吧。
  视频拨出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梁昭的脸出现在屏幕里,背景是他家客厅那面摆满了化妆品的收纳柜。
  他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衣,脸上敷着面膜,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姿态慵懒。
  “我们在吃火锅,你吃了吗。”常乐把手机举起来扫了一圈桌上的菜,又扫过对面正在抢最后一片毛肚的周清和温时帆,最后停在萧霁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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