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下午他被领导叫进了办公室,部门主管坐在办公桌后面,语气倒不算严厉,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教训意味,让他注意处理好自己的私生活,注意个人影响,别影响公司环境和风评。
  他没想到连公司领导都知道了这件事,他站在那里点头哈腰地应了,出了办公室之后整张脸都是僵的。
  他就这样浑浑噩噩地下了班。
  从前台经过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两个小姐姐,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旋转门。
  回到家,他坐在床边,掏出手机开始给陈一宁打电话,打了好几个,全是忙音。
  他又翻出微信、QQ、微博、甚至她平时不怎么用的豆瓣账号,挨个发消息,结果无一例外,全部被拉黑了。
  又尝试找温时帆,结果还是一模一样,他完全联系不到这两人。
  他有点绝望了。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终于清晰地意识到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陈一宁无论是性格、相貌还是能力,都完全符合他对另一半的要求,是理想的择偶对象。
  但他同时又是个双,他第一次在校园里看到温时帆的时候,那个背着摄影包、笑起来呆萌呆萌的学弟,他心里就升起了某种邪恶的念头。
  他观察了温时帆一段时间,发现这个人确实和看起来一样单纯,好骗的大学生而已,而且对他有好感。
  于是他开始行动了——反正两边都发现不了。
  陈一宁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对他的占有欲没那么强,温时帆更是一个单纯好骗的大学生。
  他打算把温时帆吃干抹净就甩掉,到时候再好好地、一心一意地和陈一宁在一起。
  如果后面再碰到像温时帆那样的人,他再采取同样的手段,他觉得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
  他本来有体面的工作、不错的薪资、漂亮的女朋友,现在这一切全毁了。
  他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脑子里反复回放今天发生的所有事——被扇耳光、被全公司议论、被领导谈话、被陈一宁和温时帆拉黑。
  一切都来的毫无预兆,像一场夏天的暴雨。
  他现在甚至不敢想象明天走进公司大门时的场景,每个人都在嘲笑他,每个人都在议论他。
  就在他还没从愤怒中缓过来的时候,手机开始不停地弹出消息提示音。
  他拿起来一看,社交平台上好几条私信,第一反应是某条视频突然火了,点进去的瞬间却整个人僵住了——“恶臭恶心男,去死吧。”
  “你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好恶心。”
  “好想把你那根东西给剁了,烂货。”
  “S大怎么会有你这种优秀毕业生,原来学习好不一定人品好。”
  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的辱骂和诅咒填满了整个私信界面。
  他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一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发来了一条视频链接。
  他点开一看,那是一个专门做渣男渣女故事投稿的博主,粉丝一百多万,最新一条视频的封面画着一个脚踏两只船的剪影。
  视频从头到尾没有提任何具体信息,只是用旁白讲述了一个故事:S大某专业优秀毕业生,目前在S市知名MCN公司任职,有稳定女友的同时在校内持续暧昧多人。他看完之后手指开始发抖——光是“S大”、“优秀毕业生”、“知名MCN公司”这几个标签,厉害的网友根本不需要多费力就能扒出是他。
  他没想到温时帆或者陈一宁会做得这么绝。
  他赶紧打开自己的社交平台账号,用最快的速度发了一条声明,措辞斩钉截铁:那条视频讲的内容与自己无关,完全是恶意造谣,再有私信侮辱将取证告上法庭。
  发完之后他把所有账号的私信功能全部关掉了,靠在床头喘着粗气。
  陈一宁晚上刷手机的时候正好刷到了张泽屿发的那条声明。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无语到了极点——人怎么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好,那她就把他捶死。
  她直接开了一个小号,把张泽屿之前和自己的聊天记录,和今天在平板上截屏的那些聊天记录,全部整理好发在了评论区。
  她把自己和温时帆的头像和名字仔细打了码,只留下了张泽屿那些急不可耐的暧昧试探。
  没过多久,那条评论的点赞量就飞速飙升。
  网友们最看不惯的就是渣男渣女,更何况是这种既渣男又渣女、一边有女朋友一边在学校勾搭学弟的人。
  一群人顺着这条评论蜂拥而入,攻陷了张泽屿的评论区。
  “哟哟哟,还不是你,你的脸皮可以当三级甲了。”
  “好恶心哦,我要是你我早就注销账号了。”
  “大家快留言合影,估计一会儿他就要注销账号了。”
  “还发律师函?这评论区十几万的评论,你一人发一张?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让人骂,玻璃心你就别做渣男呗,烂货。”
  张泽屿握着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上,不敢再看那些不断跳出来的评论提示。
  窗外这座城市还是那么繁华,窗内他躺在黑暗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朝他涌过来,又好像他已经被所有人推到了一个孤立无援的角落。
  他完了。


第173章 蠢出升天的父亲
  张泽屿的社交账号在持续几天的谩骂和嘲讽之后,终于撑不住了。
  他删掉了所有作品,注销了账号。
  温时帆刷到那些评论区的时候,正窝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抱着膝盖一条条往下翻。
  骂人的话五花八门,有些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过,但他不得不承认,每一句都骂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骂不出这么狠的话,但这些网友替他骂了。
  张泽屿这种人,活该被网络暴力。
  翻着翻着,他看到了那条把他和张泽屿的聊天记录晒出来的评论。
  他一开始还在想,这些网友也太神通广大了,从哪弄来的聊天记录。
  点进去仔细看了看,发现他和自己的头像都被厚厚地打了一层马赛克。
  手机这时候弹出了陈一宁的消息——“我今天去把你俩的聊天偷偷保存了,你留着当证据,免得他说你诬陷你。我还在网上发了,但是我已经把我们俩都厚码了。”
  温时帆看着那几行字,心里涌上一股很复杂的暖意。
  他当时太生气了,删掉张泽屿所有联系方式的时候没想过要留什么证据,只想把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连根拔掉。
  “谢谢谢谢,我当时太生气了,直接就删了,没想到把这些聊天记录留下来。”
  “还有我今天去赏了他一巴掌,就是后悔没帮你扇一巴掌。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哇,牛了,爽了,你就是我的神。”
  “哈哈哈,对他这样的男的就应该这样。”
  “嗯嗯。”
  张泽屿第二天还是得照常去上班。
  辞职信还没批,他硬着头皮穿过公司大厅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变了。
  以前路过前台会跟他点头微笑的小姐姐们现在连眼皮都不抬,茶水间里几个同事正聊着天,他一推门,所有声音戛然而止,那些人端着杯子鱼贯而出,一个个从他身边绕过去,像绕过一堆不可回收垃圾。
  他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他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是老师眼里的好苗子,是同学羡慕的对象。
  现在他在现实和网上都是人人喊打,没有人想和一个脚踏两只船被前女友当众扇耳光的男人打交道。
  之前在公司和他有些不对付的同事,现在更是直接放开了冷嘲热讽。
  中午在食堂排队的时候,身后有人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到的声音说“这年头什么人都能进大厂了,人品不行业务再强也没用”。
  另一个接话接得飞快,“可不是嘛,听说还在网上发律师函呢,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底气。”
  张泽屿端着餐盘的手微微发抖,他没有回头,找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把饭一口一口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他那颗从来没有受过什么真正打击的自尊心,被这些冷言冷语戳得千疮百孔。
  几天之后他终于撑不住了,递了辞职信,连离职手续都办得匆匆忙忙。
  但网络暴力没有因为他辞职就停下来,那些私信和评论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他不敢看手机,不敢打开任何社交软件,走在街上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后来他开始失眠,开始觉得身边的人都想害他,连父母跟他说话他都疑神疑鬼,最终被家人带回了老家休养。
  温时帆没有再关注张泽屿的后续。
  想开了之后,那个人也不过是个过路人而已。
  这天常乐正开着直播和粉丝聊天,小鱼趴在他腿上打呼噜,弹幕里有人在问新家怎么样,有人在催他什么时候再开直播专场。
  他正笑着回答弹幕,放在桌上的另一部手机突然震了起来,屏幕上是韩伽的来电。
  他对镜头说了句稍等一下,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韩伽的电话是在常乐直播到一半的时候打进来的。
  她语气很急,措辞却尽量保持冷静,说网上突然出现了一批帖子,内容全是他父亲常德发当年生意失败的具体金额、欠债明细以及赌博欠债,还有他妈在服装厂打工的工龄、他妹妹常念在哪所学校哪个班级。
  常乐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声音压得很低:“知道了,我先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镜头前。
  弹幕还在刷,粉丝们还在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是不是又要发新视频了。
  他对着镜头扯出一个笑容,说今天临时有点急事,得提前下播,下次补上。
  弹幕里飘过一排“乐乐再见”、“注意安全”、“下次多播会儿”,他笑着挥了挥手,点了关闭直播。
  屏幕黑下去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了。
  他在粉丝群里发了条消息:“实在不好意思,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下次给大家多播会儿。谢谢大家支持。”群里很快清一色地刷起了“乐乐你先忙”、“没关系”、“正事要紧”,常乐看着那些善解人意的回复,心里稍微暖了一下,但那股暖意转瞬即逝。
  他退出群聊,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下来,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等待音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是他妈的声音。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话一出口却还是带着火气——问常德发最近是不是又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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