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餐馆的门面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里透出来,门口排着几盆修剪得当的绣球花。
  温时帆推开车门,晚风裹着餐厅里飘出来的烤面包香气扑面而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觉得今天下午没白受罪。
  周清和把车锁好,走到他旁边,正要伸手推门,温时帆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那面落地玻璃墙。


第164章 你咋了
  餐馆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对情侣。
  女生扎着马尾,穿着一件藕粉色的针织开衫,侧脸被暖黄的灯光照得很温柔。
  男生坐在她对面,银色细框眼镜,白色衬衫,正微微倾身往她面前推一碟甜点,侧脸斯文而熟悉。
  两人看起来般配极了。
  温时帆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那个女生他认得——陈一宁,上次在商场给他们三个拍照的街拍摄影师。
  那个男生他更认得——张泽屿。
  今天早上还在微信上跟他说“今天要加班,改天再约”的张泽屿。
  他站在玻璃墙外面,看着张泽屿用那双他曾经觉得温柔无比的手给陈一宁倒茶,然后低下头,在陈一宁的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餐厅里,陈一宁微微低下头,耳尖上浮着一层浅浅的红。
  张泽屿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两个人隔着桌上那碟没吃完的提拉米苏含情脉脉地对视着。
  他们的世界完整而甜蜜,没有注意到玻璃墙外面那个站了很久的身影。
  温时帆站在绣球花旁边,手指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下午在操场上晒出来的热意还没从皮肤上散尽,但现在他整个人从指尖到胸口都是凉的。
  他想起前段时间张泽屿回学校准备毕业答辩的那些日子,两人一起在图书馆改论文,张泽屿会把他的水杯拿过去接满温水再放回他手边。
  傍晚他们从自习室出来沿着林荫道散步,路灯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张泽屿的手背在走路时会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背,两人的指尖互相挑逗着。
  有一次过马路的时候张泽屿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他的手,到了马路对面也没有松开。
  还有一次他们从市区打车回学校,张泽屿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车窗外的路灯光一道接一道地掠过那张安静的侧脸。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面,在学校人工湖的长椅上,夜色把湖面染成一片深黑的镜子,张泽屿偏过头看着他,用一种他很陌生的、温柔的试探的语气问他。
  “我可以亲你吗。”
  他那天中午和室友吃了蒜蓉小龙虾,嘴里全是蒜味,涨红了脸摇了摇头。
  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接吻应该是确定关系之后才能做的事,而且他觉得以后肯定有很多机会,所以他没有答应。
  张泽屿当时只是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那下次。
  他一直以为会有下次。
  他站在玻璃墙外面,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个笑话,原来他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这么久的第三者。
  他心里涌现出一股恶心的感觉。
  他不记得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只是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攥住了,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感受到了如洪水般袭来的痛苦和委屈。
  他不想进去质问,不想在陈一宁面前撕破这张脸,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歇斯底里的受害者。
  他现在只想逃离,他转过身,朝街道另一边跑了出去。
  张泽屿和陈一宁没有注意到窗外发生了什么,他们的晚餐还在继续。
  周清和在前面推开餐厅的门,嘴里还在说“我跟你说那个榴莲山竹冰你一定要点两份”,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转头往四处扫了一圈,看到那个背着帆布包的身影正沿着人行道往远处跑,速度之快像是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他。
  “诶——温时帆!你跑啥,这是正经饭店,我又不会卖了你。”周清和顾不上什么甜品什么餐厅了,拔腿就追。
  “温时帆,咋了,你不想吃我送你回家呗。”
  他一边跑一边喊前面那人的名字,温时帆非但没停,反而跑得更快了。像是想马上远离自己一样。
  周清和边追边在心里骂自己——自己好不容易约他出来一趟,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追着温时帆跑过了一家便利店、一家水果店、一家门口蹲着橘猫的宠物诊所,那只猫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大概写着“这男的在大街上跑什么”。
  前面是一个红绿灯路口,红灯还有十几秒,但温时帆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周清和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不会吧,这小子跟自己待了一天就想不开了,自己也没这么差劲吧。
  正要张口大喊,温时帆在斑马线边缘猛地刹住了脚。
  他追上去的时候已经喘得直不起腰,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断断续续地问他怎么了,不好吃就换家店,跑什么跑。
  温时帆没有回答。
  旁边等红灯的路人开始用打量的眼神往这边瞟,先是看了看弯着腰气喘吁吁的周清和,又看了看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温时帆。
  周清和吸了几口气缓过来,忽然觉得不对劲——旁边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一个罪魁祸首。
  他转头去看温时帆,对方正极力压抑着自己抽泣的动静,但肩膀一抖一抖的,脸上全是眼泪。
  “哎哟,这小孩哭的——你是不是欺负你弟弟了?当哥哥的要爱护弟弟。”旁边一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终于看不下去了,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权威性斥责。
  另一边两个年轻女生也停下脚步看过来,其中一个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给温时帆。
  温时帆接过纸巾,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了声“谢谢”,手指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周清和站在旁边彻底懵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这画面怎么有一种在看AI短剧的感觉。
  温时帆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看自己,把脸往领口里缩了缩,转身往旁边的人行道上走了。
  周清和还愣在原地,刚才递纸巾的女生朝他投来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快去哄呀!”
  他这才回过神来,发现温时帆又走了,赶紧迈开步子追上去。


第165章 我想喝酒
  周清和这次没有追丢。他三两步赶上温时帆,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以前那种嬉皮笑脸的拽,是很轻的、试探性的力道,像是怕对方会像受惊的鸟一样再飞出去。
  “咋了嘛,对不起,是我不好,但是你先让我送你回家嘛,不要在街上乱跑,很危险的。”
  他没问原因,没说教,只是拉着温时帆的手,一步一步往停车的方向走。
  温时帆没有挣脱,乖乖地跟着他走。
  鼻音还闷在嗓子里,带着刚哭过的黏糊,“你道歉干啥?”
  “肯定是我又惹你生气了呗,但是你千万别哭了,我看不得别人哭。”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周清和式语气,但握着温时帆手腕的手指收得很紧。
  “和你没关系。”
  周清和听到这句话,脚下顿了一拍,转头看向温时帆,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照得异常认真。
  “那是谁惹你了?跟我说,我去收拾他。”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就好办。
  温时帆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鞋尖,“你送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回自己房间用被子蒙住头,把刚才在玻璃墙里看到的那个画面从脑子里连根拔掉。
  周清和没有再追问,只说了一个字:“好。”
  两个人就那样牵着手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拉开各自的车门时才发现,刚才那一路上,谁都没有松开。
  两人同时把手缩回来,坐进驾驶座和副驾驶的时候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轻微嗡鸣。
  来的时候周清和还放着车载音乐,一边开车一边跟着副歌瞎哼哼,现在他把音响关了,双手握着方向盘,偶尔偏头用余光看一眼靠在车窗上的温时帆。
  街灯的光一道接一道地掠过温时帆贴在玻璃上的侧脸,他的睫毛还是湿的,眼眶红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安全带边缘。
  他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脑子里却还在反复重放餐馆里那帧画面——张泽屿俯身过去,在陈一宁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理所当然的吻。
  那个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到显然不是第一次。他想起张泽屿在人工湖边问他“可以亲你吗”时的眼神,温柔、专注、带着一点让人卸下防备的试探。
  原来那不是喜欢,是习惯。
  他又想他为什么要骗我。
  眼泪又不争气的从眼角滑下来,他飞快地用手背蹭掉,在牛仔裤上抹了一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做错事又不是他,凭什么他要这么痛苦。
  “你带我去酒吧呗,我想喝酒。”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但语气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边缘,而是某种下了决心的平静。
  网上说酒精是治疗情伤的秘药,他现在手里没有别的武器,只能抓住这一根稻草。
  车窗外霓虹灯的光晕连成一片流动的河,车子载着两人往夜色深处驶去。
  周清和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瞥了温时帆一眼。
  那张平时干干净净、被他逗急了只会翻白眼的脸上,现在挂着两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他在心里把认识温时帆以来的所有画面快速过了一遍——拍照时专业又认真自信的温时帆,咖啡店里被他气得用吸管戳珍珠的温时帆,校门口接过充电宝时有点不好意思的温时帆。
  每一个温时帆都和“酒吧”“喝酒”这两个词八竿子打不着。
  “还是回家吧。”这句话已经滚到了嘴边,但后视镜里那双红通通的眼睛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好。你喝的少,喝一点点就行。”他打了半圈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种满了银杏树的岔路。
  没带温时帆去那种音乐震得人心脏疼的地方,那种地方现在不适合他。
  他带他去了自己出国前常去的一家清吧,藏在一条很安静的巷子里,门脸低调得连块招牌都没有,只有一扇深色的木门和门边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推开门,里面装修得很有质感,深灰的墙面配着胡桃木的桌椅,每张桌上都放着一小瓶鲜花。
  背景音乐是很轻的爵士钢琴,音符像羽毛一样飘在空气里,不吵不闹,整个空间有一种安静而浪漫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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