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不要当受!(穿越重生)——喜欢吃生煎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3:06

  “哥,我还醒着。”
  “刚才,你为什么冲出去?你一个人不害怕吗?”
  陆言清有记忆以来,所有人都告诉他年纪大的孩子天生就该保护年纪小的孩子,所以当堂弟之类的小孩受了伤或者出了什么事,永远都是他看管不利。
  而年纪小的就天然该被保护,可是今天,是年纪更小的小白救了他,义无反顾的和歹徒搏斗为他拖延时间。
  为什么小白没有责怪他呢?
  许昭白许久不语,最终叹了一口气。
  “害怕。每次遇见这种情况的时候我都很害怕,但害怕没有任何作用,当危险出现的时候,只有立刻做成反应才是正确的决定,至于害怕就让它怕吧,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许昭白并非从小就喜欢打架,缺少父亲且母亲年轻貌美的家庭,无论走到哪都会被人非议。
  记忆里,他听过最多的话就是:你妈妈是狐狸精,你妈妈是小三,我妈妈让你妈妈离我爸爸远点……
  回到许家之后,他才发现那些曾经让他痛苦和愤怒的话简直微不足道,想要保护自己就必须有足够的力量。
  一旦他暴露出哪怕一丝胆怯和害怕,那些盯着他的人就会立刻蜂拥而上将他拆吃入腹。
  “下次发生这种事,我希望你感到害怕的情况下,可以相信哥,和哥一起逃跑,而不是一个人面对。”
  “那谁来保护哥,哥不是也很害怕?”
  “也许……我们可以互相掩护,保护彼此。”
  黑夜里,不知是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叹息声淹没在夜色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过了不知道多久,陆言清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忽然听见一声沉闷的“好”。
  在梦里,陆言清梦见堂弟摔伤了腿,家里所有人都指责他没有看好弟弟,大人们将他团团围住,手指着他咒骂,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能看见一双双仇恨厌恶的眼睛。
  “不是我,是他自己非要从秋千上跳下来,我阻止过了……他不听。”
  幼小的陆言清抱着膝盖缩成一团,无力的低声为自己辩解。
  然而大人们没有一个听他的话,依旧不依不饶。
  这样的梦他不是第一次做,往常当绝望的他选择道歉,选择承认是自己看顾不当导致堂弟受伤的时候,梦就会醒来。
  “对不……”
  “闭嘴!”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孩突然突出重围,张开手挡在他面前,“闭嘴!明明是你们做父母的看管不力,凭什么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给他!”
  陆言清缓缓抬头,挡在他身前的男孩正仰着脑袋和大人们抗争。
  “凭什么大孩子就要照顾小孩子,小孩子也是人为什么自己不照顾好自己,如果年纪大得就非得让着年纪小的,你们这些大人为什么没有照顾好我!”
  一直笼罩住人脸的黑雾随着话散去,陆言清终于看清楚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孩的脸。
  是他自己!
  他也曾想过,凭什么大的就得保护和让着小的,如果所有人都这么想,年纪的大的孩子该由谁来保护和照顾?
  大人们年纪更大,不应该承担更多没有照顾好小孩子的责任吗?凭什么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他?
  当危险出现的时候,必须立刻做出反应才是正确的选择,所以即使他很害怕,终于有勇气朝这些大人问出心里的疑问。
  害怕没有任何作用,胆怯只会捂住嘴巴和眼睛,任由他人对自己捏圆压扁。
  看清是自己的瞬间,陆言清的梦境变为一片碧海蓝天。
  围着他的大人们不见了,哭个没完的堂弟也不见了。
  天与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站在有细腻白沙的海滩上,风吹他背后沉寂的森林,树木都为他哗然,碧海之上逐渐升起一轮朝阳。
  非常温暖。
  没有闹钟和刘姨的敲门,也没有荀卿催命一样的电话铃声。
  陆言清这一觉睡得前所未有的香甜。
  除了被窝里热的要死和像是被八爪鱼缠上的窒息感。
  一睁开眼,他侧躺着被许昭白挤到床边上,差一点就会滚下床。
  许昭白从背后抱着他,粗壮的胳膊穿过腰侧环住肚子,手抓着另一边腰侧,强有力的大腿压在他的腿上,以一种极强势的姿态将他锁在怀里。
  许昭白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后颈上,热得他浑身冒汗,呼吸都重了些。
  陆言清想挣脱,一动许昭白抱得更紧,像是哄小孩一样鼻尖磨蹭他的后颈,沙哑磁性的嗓音瓮声瓮气的安抚,“别闹。”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晨的原因,陆言清感觉自己起了。
  与此同时,他突然意识到背后的烧灼感来自什么。
  “啊——”
  他在心里大声尖叫,现实却一动不敢动。
  害怕弄到许昭白受伤的手,以至于连挣扎都不敢挣扎。
  就这样,他不知被抱了多久,被窝里热的像火炉一样暖烘烘的,不知不觉间他又睡了过去。
  荀卿八点多起来处理公司事务。
  许盛同样早早起床,因为保镖早上十点给他打电话,说他们跟丢了。
  俩人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屋里两人始终没起。
  荀卿:手受伤了都不消停,这两人是真不要命了。
  许盛:老大的体力真不是盖的,太牛了。


第74章 荀卿身世
  吃过午饭,陆言清本想留在别墅处理文件。
  荀卿在他说出计划的瞬间,转过头看他,面无表情道:“我已经处理过完了,陆总今天暂时没有工作,可以放心游玩。”
  “另外我昨晚让您的保镖们连夜收假坐飞机过来,今后的时间,他们会一直跟在您身边保护您。”
  被他这么看着陆言清没由来感到心虚,就像是做错事被抓包一样。
  “好。”
  由此下午的行程变为吃喝玩乐。
  四人先到昨晚散步的沙滩附近等,一会带他们出海的游艇。
  高尔夫车将他们送到昨晚离开的酒吧门口,白天的这里更加热闹。
  荀卿自告奋勇去买喝的,陆言清也想去看看,于是留下许昭白两兄弟原地等待。
  “你这边有些不干净的产业,查查,处理了。”
  许盛点头:“我已经处理掉龙头了,下面那些小虾米,我已经交代给下面的人了。”
  “老大,昨天晚上那伙黑衣服的,我的人跟丢了,到底不是帝都亲自养的,龙庭山这边的保镖素质不太行。”
  “没事,我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了,等回去再收拾。你知道陆言清的命值多少钱吗?”
  许昭白说起这个,忽然笑起来。
  “多少?”
  “五千万。”
  “这么少?开价的人不会是个破产的穷鬼吧?陆家继承人的项上人头就值五千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啊,可能在他们眼里,陆言清就是这么不值一提。”
  “……”
  许昭白左手支着下巴,视线锁定正举着冰淇淋朝他们走过来的陆言清。
  今天他穿着白色无袖休闲体恤,下身米色沙滩裤,月白色LV勃肯拖鞋,迎风走过来整个人白的像是在发光。
  一路走过来,无论男女老少,没有一个不盯着他驻足不前。
  许盛看他哥一副被迷的失去理智的模样,又想起之前某人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只是觉得陆言清有意思,玩几天就扔了。
  你先将恨不得把陆言清就地拆吃入腹的眼神收回来再说呢?
  陆言清挨着许昭白坐下,他本想自己独享一个冰淇淋香蕉船,但许昭白一直盯着他弄得他非常不自在,于是递了一个勺子给许昭白。
  “小白,你吃不吃?”
  许昭白腼腆地笑了,“好。”他接过勺子,左手生疏地控制勺子,每当他即将成功的时候就会打滑,和冰激凌失之交臂。
  好不容易挖了一勺,手一抖又掉在地上。
  “哥~”
  许昭白委委屈屈的一叫,陆言清只好认命的给他喂。
  他挖了一大勺,还细心装了几块水果,递到许昭白嘴边。
  许昭白一口吞下,左脸颊立刻鼓起一团,“嘻嘻,谢谢哥。”
  许盛:有朝一日也是看见许昭白装傻子骗傻子了。
  “许少,您不能喝酒,这是猕猴桃汁,柠檬水,草莓汁……”
  荀卿一字排开,在许盛面前摆了好几杯饮料。
  许盛听完,立刻发觉不对,为什么全都是酸的?荀卿是怎么知道他喜欢喝酸的东西?
  荀卿早有预料,不等他发问立刻回答:“您昨晚吃饭的时候,是我们中唯一一个喝陈醋饮料面不改色的人,所以我猜想您应该喜欢喝酸饮。”
  话音刚落,许盛突然发觉荀卿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更有意思。
  单单是眼力见这一点,就比他的秘书强太多。
  昨天陆言清遇刺,连夜把熟悉的保镖叫过来,陆言清没有发话,他自己就能预判陆言清下一步计划。
  不过是看他喝过一次饮料,就能判断出他喜欢喝酸的
  要是能把荀卿挖来他们公司上班,那得省去多少工作。
  “荀哥哥,你考虑跳槽吗?”
  此话一出,陆言清差点被口水呛死,开什么玩笑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角,以他现在依赖荀卿的程度,要是荀卿跳槽了,公司立刻就得黄。
  “咳咳……”
  陆言清咳得一个字都说不出,许昭白边给他拍背顺气,边偷偷瞪了许盛一眼。
  别以为他那点小心思,许昭白猜不到,要是荀卿真跳槽去他们公司,一旦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保准立刻告诉陆言清。
  “抱歉,陆爷爷对我有恩,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陆家和陆氏。”
  陆言清听到荀卿效忠的话语,先是松了一口气,忽然又升起一丝后怕和愧疚的感情,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被他遗忘了,想回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原来是这样。陆老爷子为什么对你有恩?”
  没挖角成功的许盛也不气馁,笑眯眯看着荀卿锲而不舍继续打探,“陆老爷子对你有恩?怎么你是被陆家收养的?”
  话音未落,荀卿常年笑眯眯的脸瞬间染上怒色,眨眼间又恢复正常。
  “我爷爷和陆爷爷是故交,我一岁左右,父母外出时宾馆遭遇火灾,他们因为大面积烧伤感染不治身亡,我爷爷奶奶无法接受独子病逝先后撒手人寰,外公外婆常年在海外等他们知道我父母的事,想回来接我的时候,他们乘坐的飞机在海上失事。”
  “是陆爷爷收养了变成孤儿的我,我虽然是收养的,但陆爷爷一直待我如亲孙。除此之外,陆总出国留学前我们一起在老宅长大,虽然陆总十年不曾回国,但我一直被当作陆总的左膀右臂培养,无论出于情分还是本分,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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