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不要当受!(穿越重生)——喜欢吃生煎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3:06

  荀卿迫于无奈解开耳脉,许盛聒噪的声音再度传入耳朵。
  “前辈,你别进去!里面全是蛇!这么大的蛇吐信子的声音,你听不见吗?”
  许盛不知道荀卿因为他太吵关闭耳脉的事,以为对方只是单纯高冷不爱理人,一意孤行进竹林也是因为分辨不出来蛇吐信子的声音。
  同一时间,荀卿被竹林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吓得头皮发麻。
  用神识细细扫过里面每一寸土地,密密麻麻的蛇盘踞在一起,层层叠叠的聚在一起冲他翘起蛇头。
  如果他刚才没有给许盛拉住,从他踏入竹林的瞬间,成千上万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一瞬间便可把他和陆言清吞没。
  荀卿往后退了退,“多谢,刚才有些分神了。”
  这样敷衍的感谢,许盛却像是得到天大的夸奖,冲他露出一个傻极了的笑。
  “嘻嘻,不客气,能帮到前辈真是太好了。”
  荀卿的良心有一瞬间的不安,别开脸不看笑得一脸单纯的许盛。
  “我叫荀卿,你别一直叫我前辈。”
  知道名字后,许盛笑得愈发灿烂,仿佛有光从他身上发散。
  荀卿的良心不由得更痛了。
  许盛一路叽叽喳喳问东问西,恨不得把荀卿这么些年的经历全部问出来。
  荀卿碍于良心,时不时回一下。
  走到河边刚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陆言清终于睡醒了。
  荀卿回头询问的瞬间,湍急的水流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巨大的蛟头。
  “荀卿——”
  许盛只来得及叫出荀卿的名字,被那黑蛟一下卷入水中,荀卿寻声望去只看见许盛的一只手沉入水里。
  “许盛!”
  荀卿撂下一句让陆言清别到处乱跑的话,留了个禁制保护他,纵身一跃跳入水中。
  陆言清刚睡醒,内里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根本搞不清楚状况。
  他刚才不是还在彭城救小白他们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山林里,他昏过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言清虽然心中疑惑,还是听荀卿的话乖乖坐在原地等待,没有到处乱跑。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陆言清盯着咕嘟冒泡的河水发呆,荀卿突然冒出半截身子朝陆言清大喊。
  “快过来帮我!”
  陆言清看见荀卿呼救二话没说冲出禁制握剑跳入河里。
  等陆言清沉入水下才发现这条河深不见底,而刚才冲他呼救的也不是荀卿。
  而是一条巨大的怪鱼。
  这怪鱼的舌头上有一团吸引猎物的拟态,拟态伸出水面时,它就在下面张大嘴等待猎物上钩。
  等陆言清意识到不对时,怪鱼锋利的牙齿近在咫尺。
  完蛋了。
  陆言清闭眼等待死亡,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发生,怪鱼的牙齿无法合拢。
  陆言清低头,他不知何时换上许昭白送他得那套衣服,怪鱼的牙齿碰到衣服后不但合不拢还隐隐开始有裂痕。
  陆言清拿剑在怪鱼嘴里狂捅一气。
  吃痛的怪鱼拿他无可奈何又舍不得到嘴的猎物,干脆叼着他猛地下潜企图淹死他。
  陆言清掏出陆承责送他的避水符,这符的功能是让人在水下畅通无阻。
  陆言清使用完却只生成一个气球一样的东西罩在头上。
  虽然没有畅通无阻,但起码不用被淹死。
  陆言清一刻不闲在怪鱼的嘴里到处乱扎,怪鱼痛得翻滚下潜的速度快的惊人。
  很快周围的一切变得越来越黑。
  陆言清看不清周围的事物,一直钳制他的怪鱼逐渐松开嘴。
  正当他想往回游时,强大的暗流裹挟住他往下拖。
  陆言清挣扎间撞到什么东西瞬间失去意识,等他再睁眼时,身边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吵哄哄的。
  顺着人群的视线看去,红色二层小楼上,一个喜婆模样的人敲鼓大喊。
  “吉时到——抛绣球——”
  陆言清身边的人全部伸长胳膊向前涌,陆言清被他们裹挟着一路向前。
  他想挣扎,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像是有什么在逼迫他不准逃离。
  “哦——快抢——”
  陆言清抬头,一团大红直奔他而来,陆言清根本来不及躲,绣球重重砸在他脸上。
  陆言清再度晕过去之前看到最后的画面是二楼上抛绣球的小姐冲他勾唇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姐长的很像许昭白。
  大约一盏茶之前。
  许昭白被冰原狼一路追赶掉进一处山洞。
  山洞内就像巨型的滑梯,许昭白根本没办法停下来,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
  扑通一声,他掉进水里,暗流将他卷进冰河深处。
  等他再睁眼时,他站在一个楼上手里捧着个绣球,下面乌泱泱地站满各式各样丑的千奇百怪的人。


第294章 番外三:抛绣球(12)
  许昭白想走,身体就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原本许昭白身后只有几个侍女,在他转身时肉眼可见分裂增多。
  她们不光长的一模一样,甚至有些人的脸和另一个人的脸黏连重叠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诡异的连体婴。
  她们异口同声催促他:“小姐,请快一点相看相公,抛下绣球,不要误了吉时。”
  面对如此恶心的场景,许昭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
  他应该是掉进秘境主人设置的幻象,只有等幻象结束,他才能重新恢复自由。
  许昭白不想看身后恶心的场景,转身将视线投向楼下。
  谁知楼下的场景更是让人无法直视。
  原本那些丑的千奇百怪的丑东西也在不断分裂,重叠粘连在一起堵满一整个街道。
  许昭白握着绣球强忍着恶心,装作认真寻找的模样。
  这个丑,这个恶心,这个超级丑,这个超级恶心并且丑……
  嗯?
  许昭白的视线落在人群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白色身影上。
  陆言清不知道从哪突然出现,正迷茫的左顾右盼。
  他站在人群里,瞬间夺取许昭白的视线。
  懵懵懂懂却故作冷淡,可爱到让人无法忘怀,尤其明明修为很低,却总是在他有危险时突然冒出来。
  用那张可爱的冷脸义正言辞说些好听话。
  “小白,小心些。”
  “别怕,我会保护你。”
  “到我身后来。”
  在彭城的狱牢里,他一方面希望陆言清听见他的话逃得远远的,安全的活下去。
  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幻想,这一次,陆言清还会不会顶着那张冷脸突然出现,让他别担心,马上救他出来。
  当他看见陆言清被人拍进地里咳血不知生死时,许昭白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害怕。
  如果陆言清就这么死了,他该怎么办?
  于是,许昭白拼尽全力冲到陆言清身边,当他感受到陆言清还在喘息时,堵在心口的大石头突落地。
  如今在这环境里再次看到陆言清,不论对方是真人还是幻象,许昭白想也没想将手里的绣球瞄准陆言清。
  “吉时到——抛绣球——”
  喜婆敲锣,楼下的丑东西们们举起手争夺,为了不给他们碰到绣球的机会,许昭白扔绣球用了十成力。
  红色的绣球脱手飞出去,在空中化作一颗红色的箭矢。
  陆言清避无可避,迎面接住绣球,许昭白因为他接住绣球勾唇一笑。
  然而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陆言清被他砸晕了。
  有人接到了绣球,幻象里的场景一瞬间变成敲锣打鼓的高头马上。
  陆言清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骑马游街,胸前绑着一个大红花球,身后跟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迎亲队伍。
  他明明刚才被绣球砸晕过去,怎么转眼就要成亲了。
  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陆言清正想着,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转头看过去时,陆承责和许荣站在人群里,一脸震惊。
  “你干什么呢?还不快下来!”
  不久之前,许荣醒后发现自己被陆承责扛着一条胳膊拖行。
  他之前没有见过陆承责,第一反应以为对方想没安好心。
  感受到不到陆承责的修为,说明对方比自己修为高,许荣闭眼装作还没醒的模样想试试对方到底在计划什么。
  陆承责走了好一会,实在走不动了,松开许荣任由他倒在地上,自己则四仰八叉地坐下喘气。
  这秘境的草原也不知道为什么闷热的要死,走了没一会热得浑身都是汗。
  陆承责实在热的受不了,周围反正连个活人都没有,许荣一直不醒。
  他干脆解开外衫和里衣收进储物袋,只着一件薄的透光的小纱衣散热。
  身上好受许多,陆承责又觉得鞋子也碍事。
  干脆把鞋袜都脱了,就穿一件小纱衣和浅白短衬裤躺在草地上翘起一只脚休息。
  殊不知从他脱衣服开始,身后始终有一双幽绿色的眼死死盯着他光洁后背上打着结的带子。
  陆承责躺在草地上打滚,清凉草茎带走他身上的热气。
  许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视线从修长脖颈往下一寸一寸描摹,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小腿真白啊,细皮嫩肉的,被草划一下就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啊——你什么时候醒的!”
  陆承责打了几个滚,身上舒服些,刚一坐起来,直直对上许荣那双贪婪吮吸的眼。
  吓得陆承责顾上不顾下,大叫一声掏出外衣披在身上。
  许荣丝毫不害臊,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
  撂下一句,“是你自己要脱的。”自顾自坐起来正大光明的看。
  陆承责快速重新穿好衣服,刚想穿鞋袜。
  许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面前,高大黑影盖住陆承责,明明修为远比自己低,陆承责还是被吓得一哆嗦。
  “你,你干嘛?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离我远一点!我警告你!”
  陆承责仓皇往后退被许荣一把抓住脚腕。
  “我艹!你TN抓我干嘛!放开我!你这个死变态!”
  许荣单手握着他的脚踝,大拇指摩挲两下,另一只手轻轻拍去陆承责脚底粘上的泥土。
  陆承责控制不住战栗,头皮麻麻的,心里骂了好几遍这人变态。
  “现在干净了,袜子给我。”
  许荣理直气壮伸手,陆承责一张白皙的脸由红变白,又由白变青。
  “放开我!我自己会穿!”
  陆承责抬起另一只脚想踹许荣,再次被他擒住,这一次,许荣摩挲的手重了几分,皮肤肉眼可见红了一片。
  许荣眼底划过什么,单手控制住两条挣扎的腿,另一只手伸到陆承责面前,“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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