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不要当受!(穿越重生)——喜欢吃生煎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3:06

  许平晟的叫嚣声逐渐消失在雪地里。
  天与地与雪再次恢复平静。
  “好了,我们继续葬礼吧,别让这些歹毒的人毁了我亲爱的父亲最后一程。”
  湖边的独特雪景轻易抚平刚才的闹剧,许家的成员们自觉的坐回原本的位置。
  不自觉的,自有保镖逼迫他们自觉。
  许昭白掏出湿巾手帕消毒水,优雅从容给手消毒,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处。
  “啧,忘记戴手套了,真恶心。”
  许昭白擦洗完,将八万多一条的手帕随手丢在雪地里,转头朝着陆言清咧嘴憨笑。
  “哥,对不起,让你看见这么不好看的闹剧,我本来是想让你来欣赏雪景的。”
  他现在根本没打算继续伪装自己,他是什么样的人,就应该坦诚的表现出来。
  既然哥说了不会讨厌他。
  他再继续隐瞒就是欺骗,他说过不会再骗哥。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他,不可爱,不乖巧,哥还会喜欢他吗?
  许昭白笑着掀起陆言清的墨镜。
  那双总是千变万化偷偷展现其主人情绪的眼睛,此刻掺杂着许昭白看不懂的东西。
  看不懂?
  许昭白突然感到心慌,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陆言清了,为什么陆言清还会有他看不懂的情绪。
  是讨厌他了吗?
  不行,哥不能讨厌他……要怎么让陆言清不讨厌他?
  陆言清拉下口罩,脸颊因为闷在口罩里皮肤被熏得泛红。
  终于可以顺畅呼吸,陆言清深吸一口气,然后呼进手心里。
  半温的两只手握住许昭白捏着墨镜的手包在手心里。
  “这么冷,你用酒精擦手,万一冻伤了怎么办?酒精挥发会带走热量,你冷不冷?”
  陆言清没有察觉到许昭白笑容里隐藏的惶恐。
  但他又一句话哄好了即将再次发疯的许昭白。
  许昭白呼吸一滞,哥真是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真是太好了。
  许昭白把另一只手也塞进陆言清其实并不算温暖的手里,可怜巴巴垂下眼尾卖乖。
  “这只手也好冷,冷得都有些痛了,呜呜,哥,我的手会不会冻裂开,如果手冻裂开了,是不是就废了,我就变成废人了。”
  “到时候我用不了手,就只能哥帮我,做我的手,哥你愿意吗?”
  许昭白将头靠在陆言清头上,两个人依偎的姿态太过明显,以至于怕冷的许盛在看到这一幕又是一激灵。
  拜托,事忙完了就别腻歪了,快点结束葬礼进室内吧,他快要冻死了。
  好冷,穿这么厚,贴了暖宝宝还是冷,该死,早知道他就再多穿一条秋裤了。
  许盛冷得哆哆嗦嗦,前面腻歪的两人恩爱得热火朝天,没有温暖到他,反而让他心里更冷了。


第259章 近距离欣赏大戏
  许昭白由于“受了惊吓”无法完成后续的环节,他的发言也由保镖代劳。
  “刚才那个人,为什么和棺材里你父亲长得一模一样?”
  陆言清瞥了一眼正接受许家人挨个献花讲话的人,即使过了好一会,他依旧心有余悸。
  陆言清衣兜里,许昭白的手已经被暖的发烫,但他还是不肯松手,非说手冷还需要暖暖。
  “你说刚才那个人啊,他的确是我亲爹。”
  “什么?那棺材里的人是谁?”
  察觉到陆言清又要因为他撒谎的事发飙,许昭白赶忙凑到他耳边说起悄悄话。
  “那里面的是蜡像,我让人完全按照真人复刻的,连毛孔都有,和真的没区别。”
  “其实因为我是gay的原因,我爷爷把遗嘱改了,继承权现在我和我爹是平等的,谁先拿到遗嘱取得其他人的支持谁就是继承人。”
  “所以我故意办了个葬礼,装着他的死亡证明和销户证明,对外说他死了,他出来闹我就刚好抓住他,他不出来,更方便我继承。”
  “室内太热容易看出端倪,所以我故意选得户外葬礼。”
  “啾~”许昭白在陆言清耳垂上亲了一下,“别生气了,我本来是想请你看戏的,顺便看看这边的景色,没有要骗你。”
  陆言清捂着耳垂红了脸,许昭白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这么多人就在旁边,说不定就有谁看着呢。
  陆言清正想着,突然和人群中一个十几岁的年轻女孩对上眼。
  对方指指耳朵,对他竖起大拇指,明显是看到他俩刚才的举动。
  恼羞成怒的陆言清,捏住许昭白腰侧软肉狠拧。
  许昭白边求饶边握着陆言清的手腕摩挲,看似是在讨饶明明又是在骚扰。
  陆言清被他弄得更加不好意思,气得干脆冷脸目视前方不理他。
  许昭白又开始小声干嚎手冷,装可怜去拉陆言清的手,边拉手边说好话哄他。
  葬礼结束后,装着蜡像的棺椁被人抬走,陆言清本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刚想走被许昭白一把揽住肩膀。
  许昭白目光扫过一个个面色不善的堂叔和爷爷们,“别走,戏还没唱完。”
  待其他人走完了,兴稼发财,国泰民安,以及许荣和许盛,十个旁支的男人全部聚到别墅的客厅里。
  陆言清随许昭白走进去,许兴和许国率先发难。
  “我刚才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就是老爷,我和他一起长大绝不会看错,他活的好好的,你为什么谎称他死了,还办这么个荒唐的葬礼!”
  “昭白,你爷爷要是还在,绝对不愿意看到你们父子俩这样,你难道为了个男人,气死你爷爷还不够,还要弄死你爸?”
  许国受到儿子许繁的蛊惑,自以为只要扶持许平晟上位,他们就能进一步扩张。
  许平晟能躲开许昭白的眼线安然无恙的进入湖边别墅,一大半是他的功劳。
  许兴瞪一眼陆言清,许繁信誓旦旦和他们说陆言清重伤没救了,结果这祸害不但好端端的,还敢出现在这里。
  都怪这个妖精祸害,之前蛊惑许昭白当众丢脸,现在又撺掇许昭白做出这种事情。
  真是两个疯子,他绝对不能让老祖宗传下来的一切,败在这两个祸害手里。
  他们两个狂吠不止,许昭白只牵着陆言清往主位坐。
  他将陆言清按在象征主母的位子上,等陆言清坐稳了才在另一边坐下。
  “现在我父亲已经死了,继承人理所当然是我,家主也自当是我,你们就是这么和家主说话的?”
  许昭白的话如一只大手攥住他们的喉咙。
  “不敢。”
  “不敢。”
  看他俩闭嘴,许昭白笑了,这就对了。
  在许家这个肮脏的鬼地方里,越是维护这个畸形体系的人,就越是不敢违抗其中的规则。
  想在这个家里有发言权,就得融入其中,而真的融入其中的人,会彻底失去自由发言的能力。
  “我尊敬你们,所以叫你们一声爷爷和堂叔,我若是不尊敬你们,我叫你们名字,你们也得应着。”
  “我说许平晟死了,他就是死了,死亡证明,销户证明都在棺材里,你们想进棺材里看?”
  许昭白的话不光让他们脸色难看,许泰几兄弟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许平晟再怎么说也和他们是一起长大的,许昭白这样轻描淡写的定性许平晟死亡,他们怎么能忍住。
  许昭白抬手示意,许荣和许盛挨个分发许繁最近做的好事。
  等许国和许兴看清楚内容的时候,脸都气绿了。
  许繁这个蠢货暗地里偷偷拿自己的血液样本和许平晟的做亲子鉴定,鉴定出来不是亲生的后,硬要机构作假成亲生的。
  “大爷爷,大堂叔,许繁似乎很着急给我爹做儿子,这件事你们知道吗?”
  “你们不知道没关系,那他做假账本,挪钱的事,你们总不会不知道吧?”
  许昭白一记杀招,许国立刻失了分寸,大呼冤枉。
  “不可能,他根本没有这个胆子,家里的钱多的花不完,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这是污蔑!”
  钱多的花不完?
  不,许繁的钱当然可以花完,真正花不完的是主家这一脉的积蓄。
  许昭白就等着他这么说,许盛手机一点放出一段录音。
  许繁喝醉后,亲口承认,他爷爷是如何和许家老太爷情同手足,帮着管理多少产业,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从中间抽点钱也不碍事,就算发现了,许兴也会帮他买单。
  他只管在声色犬马的场所寻欢作乐,等生出第一个儿子,就叫许昭白好看。
  录音到此为止,许兴脸色发白,捂着胸口痛苦闷哼。
  他的兄弟们没有一个可怜他的,刚才还觉得许昭白做得太过分的其他人,瞬间不恼了。
  大家都兢兢业业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帮助家主做好份内的工作。
  谁都没有逾矩,谁都没有贪心。
  许兴这一脉竟背着他们不知道偷偷从中间捞了多少油水,坏了规矩不说,还想偷梁换柱主家的血脉。


第260章 许小狗
  许兴和许国两个人嘴唇颤抖,丝毫不敢继续狡辩。
  原因很简单,他们背地里做的脏事远不止这些。
  今天许昭白能抖出来这件事,那么谁又敢肯定许昭白有没有调查出来其他的事。
  在场的都是自家人,贪点钱顶多受点责罚,要是他们现在不低头,梗着脖子狡辩。
  等会许昭白丢出更多罪状,那他们会更加骑虎难下。
  “各位爷爷、堂叔,许繁这次做的事,我查出来,是受人蛊惑,至于那个整容成我父亲的人,等我审清楚他背后的人,还有目的,就还他自由。”
  至于到底是什么样的自由,那就不得而知了。
  许泰张了张嘴,想说话,被他父亲许稼轻咳一声阻止。
  在场的人其实心里门清,许平晟就是因为太上不了台面,许仲韫才会越过他培养许昭白。
  许昭白没出生之前,许平晟做的那些恶就一直是许国,许泰他们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相比起许平晟这个平庸到满脑子酒色和赌博的玩意。
  许昭白足够狠足够疯,在他手里,许家至少不会被一夜之间赔给某个赌场。
  许稼咳嗽完,许泰默默闭上嘴。
  许昭白对他们的态度非常满意,这样不管许仲韫死之前改没改遗嘱,许平晟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敢逼死他妈妈,就要做好一辈子别想好过的准备。
  “闲聊得差不多,你们还有要表示异议的吗?没有我就要说正事了。”
  见他们不说话,许昭白笑眯眯朝他们介绍陆言清。
  “这位是我未来的丈夫陆言清,也是未来许家的主人,现在提前带过来和你们见个面,今后别做有眼无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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