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我不要当受!(穿越重生)——喜欢吃生煎包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3:06

  “我就是养一条狗,给它赏口吃的,它都知道朝我摇尾巴,你连狗都不如!”
  陆广妍此刻已经疯魔了。
  他们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没想到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她就看走了眼。
  曹光耀双眼猩红,被保镖们按在地上不断挣扎,嘴里丝丝嗬嗬地气喘。
  陆广妍拿脚猛踩曹光耀那双她曾经爱死了的狭长眼睛,“我亲儿子在哪!快说!”
  “你外面养的那个贱人,我现在就让人把她抓来,我要让她生不如死,还有这个顶替我儿子的贱种。”
  陆广妍转头,目光锁死跪在一边泣不成声的陆承责。
  一想到这么多年,她疼爱到骨子里的是曹光耀和外面的贱人生的假货,而她亲生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受苦。
  她好恨啊,恨得心里像是有岩浆在喷涌,烧灼她的内心。
  毒液一寸寸腐蚀她的内里,让她痛不欲生。
  小三的孩子被她养的金尊玉贵,她自己的孩子却在外面吃苦,说不定都已经不在了。
  陆广妍爆发尖叫,冲上去撕打陆承责。
  巴掌一下下落在身上脸上,锋利的指甲划破皮肤。
  陆承责同样好恨。
  他为什么不能是妈妈亲生的孩子,为什么要是野种?
  为什么他要遭遇这一切?
  他到底为什么要被生下来,凭什么他的人生是这样的!
  陆承责跪在那,眼泪哗啦啦的流,陆广妍的殴打,他一点都没有躲。
  反倒是陆广妍,回过神来,发现陆承责满脸是伤的模样。
  瞬间跌坐在地,她像是个无助的小女孩,仰天嚎啕大哭。
  她悔啊,亲子流落,丈夫欺骗,她的半生一步错步步错。
  她痛啊,到现在她看陆承责受伤,心里竟还是忍不住心疼这个野种。
  陆广妍哭着哭着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陆承责从回家开始,第一次叫出口:“妈!”
  他的动作极快,比保镖还要快一些,一把揽住瘫软的陆广妍。
  正当他想要打电话从医院叫人的时候,陆行笃发话了。
  “管家,把她带回房间去,找医生好生看着,二十四小时贴身伺候,规矩你都懂。”
  交代完陆广妍,陆行笃看向陆承责。
  目光冰冷得像是在看陌生人,“你从今天起,离开陆家吧,对外我会说你出国留学了。”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这么多年的花费,我会让人统计出来,你就是累死,也得还完钱。”
  说完,两个保镖架起陆承责朝外拖。
  陆承责仰天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流水一样离去,突然回忆起他今早做的那个梦,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好啊,好啊,真是好……
  原来他的下场早就注定了。
  之后,全身多处骨折的曹光耀被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地下室。
  之后等待他的,只会是陆广妍永无止境的折磨。
  闹剧看完了,陆行笃看向一脸平静的陆言清和许昭白。
  打了一辈子鹰,今天被鹰啄了眼。
  没想到,他竟然为了一个野种,差点断送陆家真正的传承。
  “小言啊,今后你就是我们陆家唯一的继承人,你姑姑亲生的孩子就算找回来,也不会越过你去,你从明天开始,也去医院那边看看。”
  陆行笃自以为这样就能拿捏陆言清。
  毕竟在天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没有底线。
  但他低估了陆言清的手段。
  以陆言清现在能控制的股份,陆家已经轮不到陆行笃发话了。
  “呵呵,我们还是先谈谈股份转让的事吧,其他的,我现在不想谈。”
  原本两个孙子竞争继承人,陆行笃可以和皇帝一样坐山观虎斗,享受陆言清和陆承责的厮杀。
  品味他们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模样。
  但是现在,亲孙子只剩下陆言清,陆广妍生的那个,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就算真的回来了,已经被养的眼界狭窄,一股穷酸气的孙子,怎么能掌控的了陆氏。
  更别说,陆言清现在有许家做后盾,完全有可能把陆氏扩展到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好,好,先签字,其他的等你明天来吃晚饭再谈吧,你弟弟……那个野种现在不在了,你也别太累,没事多回来看看爷爷。”
  陆行笃卑微得祈求一个早就被他遗弃的人的孝顺。
  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
  “明天?再看吧,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回来吃饭的事,毕竟在这里的回忆,对我而言可是一点不美好。”
  签完字,陆行笃还想再和陆言清说说话,陆言清带着许昭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神经病,他又不是有受虐倾向,光和这老东西说话都会让他想起对方做过的那些脏事。
  回来吃饭?
  做梦去吧。
  车子驶离大门,陆言清下意识朝门口看了一眼。
  陆承责不在门口,这里的道路都是不对外开放的,根本叫不到车,陆承责想从这里离开只能靠脚走下去。
  一直到离开封闭路段,陆言清始终没有看见陆承责。
  难道他叫他那些狐朋狗友们来把他接走的?
  算了,都不重要了。
  陆言清收回视线,转头一本正经询问许昭白。
  “小白,你和许荣是不是认识?”


第222章 吵架了
  和陆言清手交叠的手一颤。
  果然还是逃不过吗……
  “其实……之前是见过的。”
  陆言清不可思议,他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
  想起之前陆承责和许荣关系匪浅的模样。
  陆言清的大脑瞬间闪过无数猜测。
  许昭白装作组织语言的样子,有些扭捏……
  “之前我出去兼职,就是哥你救下我,让我免于被猥亵那一次,我问主管要工钱,主管说我惊扰了许家的少爷,还说……”
  说到这,许昭白身体一抖,煞有其事模仿起不存在的经历。
  “你一个穷鬼,能进这里见世面,已经是我们格外开恩,你冲撞了大少爷,还敢和我提钱?大少爷让我问你要一千万的精神损失费,你这是你贱骨头,就是拆开来卖都赔不起!还不快滚!”
  陆言清听得恼怒,难怪这些有点钱的人家都势利眼,他们手底下的人更是看人下菜碟。
  他没有说话,但是隐约可见他脸上积蓄的怒意。
  许昭白察觉到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知道陆言清心疼他。
  “然后我没拿到钱,想着那就回去吧,一个没注意撞到了许荣少爷,他问我为什么哭丧着脸,我给他讲了前因后果之后,他自己补给我了工钱。”
  话说到这,许昭白闭上嘴,小心翼翼观察陆言清的反应。
  陆言清抿嘴不语,这个答案并不是他想知道的。
  他想知道许昭白身上为什么会有许荣的香水味。
  尤其许荣说这个味道是他妈妈送的私人特调,那世界上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用这个味道的香水。
  也就是说,那天,他们两个绝对私下见过面。
  并且有过拥抱以上的亲密接触,不然许昭白不会沾染一身许荣的香水味。
  再一想到那一天许昭白满头大汗,脸颊泛红的模样。
  陆言清脑袋里所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里,没有一个是他能接受的。
  于是他转过身正视许昭白,一字一顿质问:“小白,我想问得不是这个,你再好好想想?”
  他的语气过于冷淡,以至于许昭白刚才以为陆言清相信了的窃喜瞬间变成错愕。
  用香水那一次果然还是出了岔子,啧,总好过暴露他的身份。
  许昭白皱眉,似乎对接下来的话题有些难以启齿。
  “后来他伪装身份,装作网友和我一起玩游戏,时间久了他想约我见面,我不愿意,那个时候我被哥你关起来,我也出不去。”
  “然后我拒绝了他,谁知道他突然自爆身份,然后顺着IP地址找到家里来,他说……他说他喜欢我!”
  最后那句话,许昭白说得非常艰难,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叫。
  陆言清大为震撼,“什么!”
  可那个时候许荣不是已经和陆承责搞在一起了吗?
  难道是他俩合伙想用计拉欺骗小白,然后借小白的手来算计他?
  许昭白着急地连连摆手,“不过,我没答应他,我什么都没答应,他翻墙进来,非要我和他当面说清楚,我让他出去,拉扯间,我被他抱了一下,我那时候心里只有你,我怕你误会,所以……”
  所以小白就选择了隐瞒。
  所以就顶着一身许荣身上的香水味和他打马虎眼。
  所以当他问的时候,许昭白故意撒谎说是在庭院里粘上的。
  所以,如果不是他今天发现异常开口问,许昭白会选择瞒他一辈子。
  这件事已经超出善意的谎言的范畴,这就是欺骗!
  欺骗不会只有一次,明明这么长时间许昭白有那么多时间和机会和他坦白,自己都不会怪罪他。
  为什么非要等他有所怀疑的时候,才选择说出来?
  既然上次他可以撒谎,那么现在他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这一瞬间,陆言清看着眼前的恋人,突然发现对方好陌生。
  他认识的小白,本该是个善良温和的孩子。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谎的?
  陆言清冷脸甩开许昭白的手,往旁边挪了挪,拉开和许昭白的距离。
  许昭白手足无措,他本以为陆言清会把怒火转移为许荣,然后转过来安慰他,并被他的表白感动。
  为什么没有按照他的预期进行?
  “哥,我错了,我不该选择隐瞒的,对不起,你别生气,你理理我嘛。”
  他立刻道歉,以为这一次,还可以用撒娇卖萌圆过去,伸手去牵陆言清的手。
  奈何现在的陆言清根本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许昭白手伸过来的瞬间,陆言清把两只手全部放到远离许昭白的一侧扶手上。
  无计可施的许昭白向他倾斜,想亲他的脸,陆言清余光看见后,转头留给他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
  许昭白看他这副样子,瞬间慌了。
  事情好像正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回到家,陆言清一言不发地进门,许盛和荀卿坐在沙发上陪妞妞。
  “哥哥!小白哥哥!你们回来啦!”
  妞妞照例冲过来迎接他们,陆言清揉了揉她的脑袋,“妞妞,辛苦你等我回家了,时间不早了,你先去睡吧,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高。”
  妞妞明显察觉到陆言清似乎心情不好,懂事地点头,“好!哥哥晚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