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作者:何家小妞 简介: 【正文完结,双男主1V1 虚荣利己的废物笨蛋美人受X恋爱脑疯批京圈太子爷攻 】 【都不是好人!!】 我是个
“你放着,我来。”
他走过去,接过秦妄手里的果盘。
秦妄从身后环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闷声说:“我想给你做点什么。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沈宴礼偏过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什么特别的日子?周崇明判了,沈清辞也判了。是挺特别的。”
秦妄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
“宝宝。”
他忽然喊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黏糊的鼻音,“今天开始,就真的结束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沈宴礼放下果盘,转过身,伸手捧住他的脸。
秦妄的眼底有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在秦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嗯,结束了。”
他说,“以后,只有我们。”
秦妄眼眶又红了。
他一把将沈宴礼抱起来,大步往卧室走。
沈宴礼吓了一跳,拍他:“你干什么?放我下来。你伤还没好全。”
“早好了。”
秦妄声音发闷,却藏不住那股子急切,“宝宝,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今天你必须给我。”
沈宴礼被他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妄就压了上来,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又凶又密。
沈宴礼只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他抬起手,勾住秦妄的脖子,仰头回应他。
“秦妄……”他喘着气,在亲吻的间隙喊他。
“叫我老公。”秦妄贴着他的唇,嗓音沙哑得厉害,“宝宝,我想听。叫老公。”
沈宴礼脸一热,偏过头不肯叫。
秦妄却不放过他,追着亲他的耳垂、脖颈、锁骨,每一处都又轻又重地吮,像在宣示主权。
“叫不叫?”他低声威胁,手指已经滑进他的衣摆。
沈宴礼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眼里蒙上一层水汽,终于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老公。”
秦妄浑身一震,像被这一声点燃了所有理智。
他重新堵住沈宴礼的嘴,亲得又深又狠,手上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
沈宴礼的衣服被一件件剥落,灯光下,他皮肤白得晃眼,左臂那道新愈的疤像一道浅淡的月牙。
秦妄低头,吻上那道疤,虔诚而滚烫。
“还疼吗?”他问。
沈宴礼摇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抓着:“不疼了。你轻点。我今晚……可不想再进医院。”
秦妄低笑,抬起头,眼底又野又亮:“放心,不会让你再受伤的。我会很温柔。”
他低头,重新吻住他。
夜色沉沉,卧室里只开了盏暖黄的床头灯。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温度不断攀升。
秦妄忍得额角青筋直跳,却还是耐着性子,一寸一寸地亲吻、安抚,直到沈宴礼完全软下来,才慢慢进入正题。
沈宴礼咬住下唇,眼尾泛红,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秦妄一遍遍喊他“宝宝”“老婆”,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十指相扣,像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到最后,沈宴礼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地趴在秦妄怀里。
秦妄还不肯睡,有一下没一下地亲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像怎么也亲不够。
“沈宴礼。”他哑声说,“我真他妈幸福。”
沈宴礼眼皮都没抬,只懒懒地“嗯”了一声。
“你也是吗?”秦妄追问,像非要听个答案。
沈宴礼睁开眼睛,对上他亮得惊人的眸子,微微撑起身,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是。”
他说,“我也是。”
秦妄笑起来,把人重新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以后每一天,我都要和你一起睡。”
他像在许愿,又像在宣告。
“我们再也不分开。沈宴礼,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沈宴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好。不分开。你也不许再一个人去扛那些事。”
“我知道。”秦妄亲了亲他的发顶,“以后,我们是一体的。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夜渐渐深了。
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后半夜,沈宴礼醒过一次。
他翻了个身,发现秦妄正侧身看着他,眼底没有一丝睡意。
“你不睡?”沈宴礼迷迷糊糊地问。
“睡不着。”秦妄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汗湿的头发,“想多看看你。”
沈宴礼笑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困意:“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快睡。明天还要去妈那儿吃饭。星燃他们也来。”
“好。”秦妄凑过去,在他眼皮上亲了亲,“睡吧,宝宝。我陪着你。”
沈宴礼“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
秦妄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轻轻把人揽进怀里,让沈宴礼的脑袋枕在自己胸口,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同频。
他在心里说:沈宴礼,这一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窗外,夜色如墨,天边却已透出极淡的光。
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
属于他们的天,才刚刚亮起来。
第134章 番外:装乖的贺星燃
贺星燃第一次见到贺宴州,是在他十八岁那年,他刚考上大学的冬天。
他妈牵着他的手走进贺家老宅时,外面正下着雪。
贺家老宅的暖气很足,可他还是冷得发抖。
客厅里坐满了人,一双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带着打量,带着轻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就是那个拖油瓶?”
“长得倒还行。就是不知道教养怎么样?”
“能有什么教养,听说他妈就是富豪专业户,专门盯着有钱的老男人嫁,也不知道老贺怎么回事,怎么就看上这样一个人了?”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轻咳打断了。
贺星燃抬头,看见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人。
那人身高腿长的,虽然穿着很普通的白衬衫黑西裤,却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像是浑身都在发光。
他单手插兜,步子不紧不慢,从楼梯上下来时,连光都好像在他身后排队。
贺宴州。
贺家这一辈最出色的长孙。
圈子里人人提起都要夸一句“人中龙凤”的存在。
是贺家从小培养的继承人。
他走到贺星燃面前,低头看了他两秒,然后伸出手,声音很淡:“贺宴州?你以后叫我哥就行。”
贺星燃没听出来他声音里面的冷淡,或者说是嫌弃,他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上去。
掌心温热,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只一下就松开了。
可贺星燃却觉得,自己的手像被烫伤了,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
那天晚上,他躲在被窝里,盯着自己右手看了整整一夜。
他第一次有了“喜欢”这种情绪。
对象,是他名义上的哥哥。
一个男人。
一个比他大八岁的男人。
但这种喜欢是什么喜欢,他也不明白。
应该只是对哥哥的喜欢。
毕竟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懂。
毕竟他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或许只是觉得怎么有人可以这样好看?
怎么有人可以这样矜贵?
怎么有人可以穿的这样干净?
再反观他自己,虽然在来贺家前,他妈妈带他去买了新衣服,但他总觉得……
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他妈妈带他来贺家就是为了贺家的钱。
可现在他好像多了一个想要的东西,他想要贺宴州,想要这个哥哥,想要亲近他,想要跟他说话,跟他一起吃饭……
可是贺宴州好像不喜欢他。
一直都躲着他。
他在贺家的屋子里好像根本没有机会可以接近贺宴州。
贺宴州很少会出现在贺家。
但贺星燃很聪明。
他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摸透了贺宴州身边的人都是什么样的。
贺宴州不喜欢吵闹,喜欢安静。
不喜欢浓妆艳抹,喜欢干净清爽。
不喜欢桀骜不驯,喜欢听话懂事。
于是他开始装。
他把头发染回黑色,把耳钉摘了,把衣柜里那些花里胡哨的衣服全扔了。
他买回一堆白衬衫、卫衣、校服,每天穿得像个从校园剧里走出来的乖学生。
他开始按时回家,按时吃饭,按时写作业。
贺宴州在家的时候,他就坐在客厅里看书,安安静静的,一句话都不多说。
但他会故意的露出身上的伤。
一些看上去像是校园霸凌的伤,但其实是他自己找人打他自己出现的伤。
贺宴州偶尔会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几不可察的满意。
贺宴州会帮他处理那些伤口。
处理那些伤口的时候就会跟他说话,“我们贺家有钱,有人欺负你,你尽管欺负回去,出事了,贺家会担着。”
贺星燃恰到好处的掉眼泪,委委屈屈的说:“好的,哥哥。谢谢你。以前从来没人对我这样好过。”
贺星燃身上的伤,全是他自己找人打的。
这话说出去没人信。
谁会自己花钱请人把自己揍得鼻青脸肿?
可贺星燃会。
他从小在底层摸爬滚打,太清楚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几道淤青,几处破皮,不伤筋不动骨,却能换来贺宴州亲手给他上药的那十几分钟。
值。
太他妈值了。
他第一次实施这个计划,是在贺家老宅住了半个月之后。
贺爸爸跟他妈出国旅游度蜜月去了,说是环球旅行。
家里就他跟贺宴州了。
对了,还有保姆阿姨,但没事,家里的保姆阿姨一般都是做他们自己的事情,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那天贺宴州难得回来吃饭。
贺星燃特意换了件短袖,露出胳膊上一大块青紫。
那是他花了两千块,让学校后巷几个混子“加工”出来的。
位置刁钻,颜色吓人,但其实就是皮外伤。
饭桌上,他故意用左手夹菜,动作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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