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沈宴礼抬眸,眼神澄澈冷静,字字清晰,“只是不需要了。”
  破碎的真心,从来不是一份礼物就能拼凑回来的。
  秦妄静静看着沈母演戏,眼底冷意更甚。
  他最清楚沈宴礼这几天的隐忍与心寒,清楚少年夜里独自消化委屈的模样。
  此刻看着沈母轻飘飘一句忽略、一句闹脾气,就想盖过所有伤害,心底的戾气压不住地翻涌。
  但他没有当众撕破脸。
  他只是侧身,将沈宴礼护得更紧,抬手自然地覆在少年的后腰,轻轻安抚,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护短:“妈,心意我们领了,礼物不必了。”
  “宴礼今天累了,需要休息。”
  一句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沈母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脸色越发难看,却又不敢得罪秦妄,只能强行维持着体面,低声道:
  “我跟我儿子说话,秦妄你就别插手了。我知道你疼宴礼,但我是他妈,我也心疼他。
  天下没有哪个当妈妈的不心疼自己儿子的。”
  沈妈妈这话说完,沈宴礼没接话,秦妄也没说话。
  屋内气氛瞬间凝滞,刚才暧昧缱绻的氛围彻底消散,只剩下压抑的清冷。
  沈宴礼不想装开心,只说:
  “妈,你回去吧。以后不用特意记我的生日,也不用特意给我准备礼物。我现在是结婚的人了,秦妄会帮我记住这些的。”
  说着,沈宴礼顿了顿,还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妈,您好好对沈清辞就够了,我不需要您的弥补。”
  这话彻底戳破了沈母最后的体面。
  沈母眼眶一红,脸上挂不住,语气带上几分恼怒: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妈都低头了,你还要怎么样?难道要我一辈子哄着你吗?”
  “虽然你现在不是沈家的亲生孩子,可,可妈也养了你二十多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跟妈妈说话呢?”
  “妈。”
  沈宴礼摇头,眼神彻底平静,无悲无喜,“刚刚我说话有些冲,对不住了。我跟秦妄要休息了,我叫管家送您?”
  短短几句,利落又决绝,彻底划清了边界。
  沈母看着态度冰冷、全然疏离的亲生儿子,终于意识到,这次的伤害不是几句安抚、一份礼物就能抹平的。
  她好像要失去了从前那个满心满眼依赖她、迁就她的好儿子了。
  僵持几秒,她自知再留下来只会更难堪,只能咬着牙收回礼盒,丢下一句生硬的“你好好休息”,转身匆匆离开。
  房门被轻轻带上,屋内终于再次恢复安静。
  喧嚣散尽,压抑褪去,可刚才被打断的暧昧与心底的酸涩,交织缠绕在一起,氛围格外微妙。
  沈宴礼站在原地,垂着眼,指尖微微攥紧,心绪还有些纷乱。
  秦妄看着他落寞的侧脸,眼底所有冷戾瞬间尽数收敛,只剩满心的心疼与温柔。
  他缓缓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沈宴礼,力道温柔珍重,不敢用力,怕碰碎了他。
  温热的呼吸洒在少年耳畔,嗓音低沉缱绻,带着未散的暧昧与极致的迁就:“
  “被打断了,不开心?”
  沈宴礼身体微僵,没有挣扎,轻轻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未平的余悸和委屈:“你别闹了。”
  刚才被撞破的窘迫还没散去,加上沈母突如其来的打扰,他心里又闷又乱。
  秦妄低头,鼻尖抵着他泛红的耳尖,轻轻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又藏着化不开的深情:“我没闹。”
  “我只是想告诉你,别人不爱你、不珍惜你、临时弥补你,都无所谓。”
  “我不用你懂事,不用你体面,不用你假装释怀。”
  “你今天受的所有委屈,我都替你记着。你所有没得到的偏爱,我一辈子都补给你。”
  沈宴礼鼻尖一酸,心底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从小到大,最缺的就是坚定不移、毫无保留的偏爱。
  沈母给的爱,带着权衡与条件;世人的善意,带着目的与功利。
  唯独秦妄,不管他是嚣张跋扈,还是落寞脆弱,不管他身处顶峰还是满身狼狈,永远坚定地站在他这边,无条件偏爱、无条件兜底。
  “秦妄。”沈宴礼轻声唤他。
  “我在。”秦妄立刻应声,收紧手臂,将他牢牢护在怀里,“一直都在。”
  沈宴礼抬眼,眼底带着浅浅的水光,看着他温柔深邃的眼眸,轻声认真道:“幸好有你。”
  幸好所有人都丢下我的时候,你从来不会。
  秦妄看着他眼底纯粹的依赖,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凑近,距离极近,呼吸交缠,暧昧的氛围再次缓缓升温。
  “那小少爷。”
  他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拉扯,“刚才没做完的事,还要继续吗?”
  沈宴礼耳尖瞬间又红透,抬手轻轻抵在他胸口,欲拒还迎,眼神躲闪,偏偏不敢看他:“你别得寸进尺。”
  明明是拒绝的话,语气却软得没有半点力度,满是藏不住的羞涩与纵容。
  秦妄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温热的气息尽数笼罩着沈宴礼。
  他从不强迫半分,只耐心顺着他的心意,极致拉扯:“我不得寸进尺。我只想要……”


第102章 又被人打断了……
  屋内烛光昏暗又暖软。
  秦妄抵着沈宴礼的额头,气息压得很低,彻底没了平日在外的冷硬,只剩对着他独有的黏人与偏执。
  “宝宝,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那我就开始了哦……”
  沈宴礼耳尖发烫,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
  他向来是嚣张跋扈的小少爷,在外永远傲气十足,唯独在秦妄面前,藏不住半分羞涩软态,只能别扭地小声嘀咕:
  “罗里吧嗦的,想做还不赶紧做,等下说话就说饱了。
  啰里啰嗦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行了。
  果然男人老了,做什么都心酸。”
  秦妄听见这话,低笑一声,胸腔轻轻震动,抬手牢牢扣住他的腰,把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语气宠溺到极致:
  “宝宝,你说谁不行?你太坏了,这么坏的人,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他彻底收了玩笑的心思,却没有急着更进一步,反而抬手拿起旁边的生日蛋糕,挖了满满一勺绵软的奶油。
  今晚是沈宴礼的生日,他只想把所有温柔和偏爱,都慢慢喂给怀里的小少爷。
  秦妄没有直接递到他嘴边,而是指尖沾了一点冰凉的奶油,轻轻蹭在沈宴礼柔软的唇瓣上。
  微凉的触感落下,沈宴礼下意识抿了抿唇,眉眼带着几分骄纵的慵懒,半点不遮掩自己的享受。
  “甜吗?”
  秦妄贴着他的唇低语,气息温热。
  不等沈宴礼开口回答,他直接俯身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他温柔舔舐掉少年唇上的奶油,清甜的甜味在两人舌尖交融,黏腻又暧昧。
  这个吻温柔又缱绻,没有半分急躁,满是独有的纵容与珍视。
  沈宴礼彻底放松下来,嚣张的棱角尽数收敛,乖乖靠在他怀里,任由他肆意亲近。
  往日在外没人敢招惹的沈家小少爷,此刻温顺得不像话,全然是被偏爱的模样。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微乱。
  秦妄又挖了一勺蛋糕,抵在沈宴礼唇边,耐心哄着:
  “张嘴,生日蛋糕,吃完再疼你。”
  沈宴礼乖乖张口,含住勺子,舌尖不经意擦过勺边,也蹭到了秦妄的指尖。
  细碎的触感让秦妄眸色渐深,他干脆抬手托住沈宴礼的后颈,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蛋糕的甜、少年的软,缠在一起,满屋都是暧昧温热的气息,黏得让人挪不开眼。
  反复几次,两人分食着一块蛋糕,没有刻意的亲密动作,却处处都是藏不住的缱绻。
  吃完蛋糕,秦妄眼底的温柔愈发浓重。
  他收起嬉闹,拿出那枚专属定制的素圈戒指,款式简约低调,内侧刻着只有他们两人懂的专属缩写,独一无二。
  他抬手握起沈宴礼纤细的手腕,动作郑重又虔诚,稳稳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严丝合缝。
  “之前给你的所有资产协议,是给你的底气。”
  “这枚戒指,是我的命。”
  秦妄垂眸看着他,字字认真:“我的一切本来就是你的,以后我这个人,也只归你一个。一辈子不变。”
  沈宴礼心头一颤,一整天积压的委屈、心寒、被忽视的酸涩,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在权衡他、辜负他、利用他,沈母偏心沈清辞。
  世人只看他的家世皮囊,只有秦妄,永远无条件偏向他、纵容他、为他兜底,把他的生日、他的情绪、他的一切,放在第一位。
  他难得主动,踮起脚尖,仰头轻轻吻了下秦妄的唇角,骄纵又真诚,算是最直白的回应。
  浅浅一个吻,彻底撩乱秦妄的心。
  秦妄收紧手臂,将人紧紧锁在怀里,低头就要加深这个吻……
  很好。
  接下来,他一定好好的吃一吃他的小少爷。
  可就是这个时候……
  轰隆一声巨响。
  别墅大门被人粗暴撞开,冷风猛的灌进屋内,吹得烛火剧烈摇晃,满屋温热暧昧的氛围,瞬间被撕碎得一干二净。
  沈清辞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整个人状态离谱又滑稽,妥妥一副彻底魔怔的癫公模样。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穿得歪歪扭扭,眼底布满猩红血丝,一看就是在门外蹲了很久,把屋内两人黏腻亲密的画面,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极致的醋意和嫉妒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正常人的思维半点不剩。
  别人发疯是崩溃嘶吼,他发疯是一本正经犯傻,又癫又偏执,荒诞又好笑。
  没有任何铺垫,沈清辞“咚”的一声,直直双膝砸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得笔直,姿态卑微又疯魔。
  紧接着,他飞快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超大钻戒,戒指盒“啪”地一声弹开,刺眼的钻光划破昏暗的房间,格外突兀。
  他抬头死死盯着沈宴礼,眼神偏执到病态,语气却无比认真,一本正经地当众发癫:
  “宴礼啊,宴礼啊……我的宴礼啊……超级无敌生日快乐!”
  “秦妄能给你的,我全都加倍给!他没时间陪你的、舍不得惯你的、不敢纵容你的,我二十四小时贴身待命!”
  “你跟他分了跟我在一起吧!听话啊,跟我在一起吧……”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