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就在沈宴礼心口酸涩难忍、几乎窒息的瞬间,口袋里的手机骤然急促震动。
  来电备注:贺星燃。
  铃声急促慌乱,撕碎了客厅里压抑又荒唐的对峙氛围。
  沈宴礼敛去眼底翻涌的酸涩,指尖微颤,接通电话。
  听筒那头没有往日少年乖巧软糯的嬉闹声,只剩压抑的闷哼、隐忍的喘息,还有贺父暴怒失控的打骂声,刺耳又清晰。
  贺星燃素来是最会装乖的性子,在外温顺懂事、人畜无害,永远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可此刻,他伪装多年的乖顺彻底碎裂,只剩骨子里宁折不弯的逆骨。
  他气息紊乱,浑身带痛,声音沙哑却字字倔强,没有半分服软:“我没有错。”
  “我和宴州哥没有血缘关系,又不在同一个户口本,我喜欢他,我绝不认错。”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桌椅翻倒的脆响,贺父气急败坏的怒吼轰然炸开:
  “是,你没错,你不是我儿子,我不打你。我打我自己儿子总可以,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不要,爸别打他!要罚罚我!要打我打我。”贺星燃的声音颤抖的不行。
  沈宴礼心神骤然一凛,所有情绪瞬间压下。
  贺星燃向来惜命、向来会装乖巧讨喜,能让他宁肯被活活打死也不肯低头认错,足以见得事态惨烈。
  “宴礼哥……”
  贺星燃疼得快要脱力,声音发颤,却依旧死守本心,低声求助,“救我哥,救我哥……”
  “待在原地,我马上到。”
  沈宴礼飞快的说着,利落挂断电话。
  他再也无心顾及沈妈妈荒唐的道德绑架,满心的寒凉过后只剩彻底的麻木。
  沈宴礼抬眼,语气平淡无波,再无半分温度:“妈,我没空帮沈清辞,没空找他。我有急事。”
  说完,他不再看沈妈妈骤然错愕、愤怒的脸,转身就走。
  秦妄牢牢搂着他的腰,全程沉默陪同,眼底满是心疼与戾气,临走前冷冷扫了沈妈妈一眼,那眼神寒凉刺骨,带着十足的警告。
  两人快步走出沈家老宅,关上门的瞬间,彻底隔绝了满院荒唐与心寒。
  坐进车里,密闭的空间终于得以喘息。
  沈宴礼靠在副驾,粉发凌乱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脖颈的青紫衬得肤色愈发惨白。他偏头看向窗外,眼底压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倔强不肯落下。
  隐忍多年的委屈、被亲生母亲彻底否定的刺痛、错认骨肉的荒唐,狠狠扎在心口。
  秦妄立刻倾身,抬手轻轻抚去他眼底的湿意,掌心温热,动作温柔至极,声音低沉心疼:
  “难过就哭,不用硬撑。宴礼你很好,你是这个世界最好的。”
  沈宴礼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如果你也像那书中写的一样,喜欢沈清辞,那……”


第96章 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
  如果你也像那书中写的一样,喜欢沈清辞,那……
  沈宴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含糊又低落。
  碎碎的嘀咕落在密闭的车厢里,清晰钻进秦妄耳中。
  话音未落,秦妄心头骤然一紧,脚下猛地踩死刹车。
  刺耳的制动声骤然响起,车身重重顿挫了一下,稳稳停在路边。
  惯性带着沈宴礼往前轻倾,满身未消的酸软淤痕被牵扯,细微的疼意漫遍全身,可他半点顾不上,只被秦妄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回神。
  秦妄看沈宴礼好像受伤了,刚刚为了什么生气已经忘记了,只是着急的询问沈宴礼有没有事,着急的查看沈宴礼的有没有受伤?
  沈宴礼却直接说没事。
  “赶紧开车,贺家那边等不及。”
  秦妄还想查看沈宴礼的伤,可已经查到沈宴礼有些不高兴了。
  按照正常的路子来看,秦妄会很听沈宴礼的话,会立马开始重新开车的。
  可这次秦妄却不听话了,一定要先查看沈宴礼的伤。
  沈宴礼也不再说什么了,乖乖的让秦妄查看。
  沈妈妈是他从小到大最大的底气。别人都说他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是无人管教的骄纵少爷,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嚣张全是被沈妈妈宠出来的。
  他总觉得只要有妈妈在,那不管他怎么样,都能好好活着的。
  可他信了二十多年的事情,却……
  秦妄盯着他故作平静的侧脸,将他眼底强忍的水雾、苍白的面色尽数收在眼里,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他太懂沈宴礼的口是心非。
  少年看似漫不在乎,实则被最亲的人狠狠捅了一刀,血淋淋的伤口,无人抚慰。
  秦妄没有再追问,也没有拆穿他的逞强,只是抬手,掌心温热厚重,轻轻覆在他的后颈,温柔摩挲安抚,一字一句,郑重笃定:
  “宝宝,我在,所有任何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的。”
  “嗯,我没事,赶紧开车吧。星燃那儿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别看那小子装的一副乖乖样,其实是个能炸房子的主。”
  秦妄无奈纵容,深深看了他一眼,重新发动车子,引擎轰鸣,全速朝着贺家大宅疾驰而去。
  一路疾驰,车厢内安静得只剩风声与引擎低鸣。
  贺家大宅早已不复往日顶级豪门的端庄雅致,铁门紧闭,院内隐约传来暴怒的呵斥、桌椅碎裂的脆响,混杂着压抑的呜咽,戾气翻涌,死寂又惨烈。
  这是重组豪门最隐秘、最不能见光的丑闻。
  贺父是贺宴州的亲生父亲,性格古板强势、极好脸面,执掌贺家数十年,最容不得半分辱没门楣的事端;
  贺母是贺星燃的亲生母亲,温柔怯懦,常年置身事外,从不敢忤逆贺父,更不敢插手这些……禁忌情愫。
  贺宴州是贺家正统继承人,冷静自持、杀伐内敛,生来背负家族荣光与枷锁;
  贺星燃是随母改嫁的继子,多年来最擅长装乖示弱,温顺懂事、人畜无害,把所有人都骗得干干净净。
  没人知道,这对无血缘、不同户、名义上的兄弟,私下藏了数年滚烫又禁忌的爱恋。
  他们小心翼翼藏着心意,在规矩森严的贺家夹缝里偷偷温存,以为能瞒一辈子,以为能悄悄相守一辈子。
  却没想,一朝被人恶意扒出所有私密合照、亲密视频,直击贺父眼底,掀翻整座贺家。
  车子停稳,两人推门下车,刚走近主楼,书房内的动静便清晰传来,每一声都撕裂耳膜。
  “我养你这么大,教你规矩、传你家业,不是让你搞这些伤风败俗、辱没祖宗的勾当!”
  贺父暴怒的吼声震得门板发颤,夹杂着清脆的巴掌声,刺耳又狠厉。
  “你喜欢他?你知不知道外界怎么看贺家?怎么看我贺振霆!”
  没有回应,只有沉闷的磕碰声,是贺宴州硬生生扛下所有责罚,一声不吭。
  紧接着,是贺星燃颤抖到极致、却依旧死硬的声音,少年惯有的软糯乖巧彻底碎裂,只剩嘶哑倔强的逆骨:
  “不关他的事。是我先喜欢他,是我缠着他。”
  “伯父,你要罚就罚我。我跟他没有血缘,不在同一户口,我们没有错。”
  “错的是这个世俗规矩,不是我们。”
  “我不认错,死也不认。”
  少年的声音明明抖得快要破碎,疼得气息紊乱,却字字铿锵,宁折不弯。
  他装了十几年乖孩子,讨好贺父、顺从贺母、恪守所有规矩,活成所有人眼里最懂事的继子。可唯独这份爱意,他半步不退,分毫不让。
  “你还敢嘴硬!”
  贺父彻底被激怒,怒火攻心,下手愈发狠厉。
  “他是我儿子!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们这就是乱……!”
  “我管你们有没有血缘!在贺家,你们就是兄弟!今天我非要把你这根逆骨掰断!”
  “爸!别打他!求你别打他!”
  贺宴州的声音终于崩裂,带着极致的慌乱与痛苦,平日里沉稳冷厉的男人,此刻语气卑微到尘土。
  “所有错都是我的,是我主动、是我逼他的。你打死我,别碰他。”
  “他还小,所有事情我来扛。”
  “抗?你怎么抗?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你也别着急,打完他我就打你,你们这两个该死的东西……臭不要脸的……”
  屋内的拉扯折磨,远比打骂更虐心。
  贺宴州护不住人,只能用身躯死死护住贺星燃,硬生生替他扛下所有棍棒与巴掌,脊背绷得笔直,却微微发颤。
  他不怕疼,不怕责罚,不怕家业尽毁,唯独怕贺星燃这一身宁折不弯的傲骨,被世俗与亲情彻底碾碎。
  而贺星燃明明浑身是伤、疼得站立不稳,却依旧拼命从他怀里挣出来,挡在贺宴州身前。
  他可以自己受所有苦,却绝不容许旁人动他分毫。
  “哥,你别求他。我们没错,不用求。”
  少年声音沙哑破碎,眼底却燃着滚烫的执念。
  “大不了我走,我离开贺家,我再也不回来。我不要家世、不要名分、不要所有人的认可,我只要你。”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一句直白滚烫的告白,瞬间击溃贺宴州所有隐忍。
  贺宴州眼眶泛红,喉间腥甜翻涌,死死攥住贺星燃的手腕,声音哽咽低沉:“我不要你走。”
  “我守了这么多年,不是为了最后逼你孤身一人远走他乡。”
  两人隔着满身伤痕两两相望,爱意滚烫、执念深重,却被世俗亲情死死困住,寸步难行。
  门外,沈宴礼听完屋内所有拉扯,眼底最后一点温热彻底敛尽,只剩彻骨寒凉。
  他刚刚亲身尝过至亲偏爱错人、被最亲之人诛心逼迫的痛苦,此刻看着屋内一对彼此救赎、却被家族狠狠碾压的人,心底的酸涩与共情铺天盖地袭来。
  有人困在执念里伤人,有人困在规矩里受苦。
  秦妄侧身护住他的身形,指尖轻轻扣住他的腰,低声安抚:“我进去解决,你在外面稍等,别碰坏身子。”
  沈宴礼轻轻摇头,抬眼之时,眼底所有软弱尽数褪去,只剩冷冽锋芒。
  “一起进。”


第97章 被直接气死
  沈宴礼压下所有情绪,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抬脚往贺家书房走。
  秦妄一眼就看出他在硬撑。
  秦妄很不喜欢这样的沈宴礼,他就喜欢他的小少爷嚣张跋扈,喜怒形于色。
  他一点也不喜欢他的小少爷这样,这样忧愁……
  他紧跟在沈宴礼身侧,手轻轻扣着他的腰,稳稳托着他。
  刚刚沈宴礼被至亲刺伤的模样他全都看在眼里,此刻半点不敢让他再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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