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宿主又在跟原文主角抢老公(穿越重生)——似雨延绵

分类:2026

作者:似雨延绵
更新:2026-09-08 12:07:15

  坐在靳宸身侧的东区红人余光瞥见来人,立刻收敛了身上的张扬姿态,连忙站起身。
  面对西区执掌一方的周云深,他不敢有半分放肆,抬手客气地打了声招呼,笑容带着几分圆滑的客套。
  临走之前,他目光再次落回身侧清冷好看的少年身上,压低声音,语气带着隐晦的怂恿,一字一顿道:“靳宸,我刚刚说的事,你好好考虑一下。”
  话音落下,他不敢多留,避开周云深冷冽如刀的视线,转身快步融入人群离开。
  喧闹依旧,可这一方小桌的气氛,已然死寂冰冷。
  周遭的热闹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两人之间无声的张力悄然蔓延。
  周云深沉默不语,垂着手有条不紊地将属于靳宸的米饭和两道炒菜一一摆到他面前,动作细致妥帖,却全程一言不发。
  紧接着,他拿起旁边的汤碗,盛了一碗温热的清汤,稳稳放在靳宸手边,贴心至极。
  做完这一切,他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男人依旧沉默,没有追问方才那人的来意,看上去不在意一样,可他周身沉郁的低气压根本藏不住。
  紧绷的下颌线条冷硬凌厉,眼底的阴翳尚未散去,周身裹挟着淡淡的醋意与极强的占有欲,整片空气都压抑得让人不敢出声。
  靳宸何其敏锐,瞬间便捕捉到了他所有的情绪。
  周云深不开心了,还是那种隐忍的、藏在温柔表象下的占有式不悦。
  靳宸心头微动,不想让他暗自郁结,主动开口打破了僵局,音色清软坦荡,没有丝毫隐瞒:“他是东区大佬身边的人。”
  顿了顿,他直白道出对方的来意,语气平淡从容:“他让我今晚,去东区一趟。”
  去东区一趟。
  东区大佬突然让人传话、深夜邀人,其中藏着的目的,不言而喻。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桌前的周云深指尖骤然用力,手中的竹筷被他死死捏紧,筷身微微弯折,骨节泛白,力道重得几乎要将筷子捏碎。
  他垂着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戾气与不安,嗓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甚至藏着一丝濒临破碎的紧绷,缓缓开口问道:“那你……要去吗?”
  那一句问话太轻、太沉。
  没有逼迫,没有质问,可里面裹着满满的忐忑与不安。
  靳宸甚至能清晰听出他语气里的小心翼翼,仿佛只要自己说出一个“去”字,眼前这个一直纵容他、护着他的男人,便会彻底绷不住、彻底碎裂。
  他心头一软,连忙抬眼看向对面神色沉郁的人,眼神澄澈坦荡,语速稍快,带着笃定的认真,毫不犹豫地开口:“当然不去。”
  他微微前倾几分,语气真诚又直白,细细解释:“我又不认识他们,我为什么要去?”
  简简单单一句话,干净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霎那间,周云深周身紧绷到极致的戾气与冷意尽数褪去。
  死死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捏着筷子的指尖缓缓松开,眼底翻涌的阴翳也一点点散去,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
  他微微抬眼,看向眼前澄澈坦荡的少年,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紧绷的唇角悄然松动。
  眼底却依旧藏着一丝冷冽的暗芒。
  他在心里无声暗道:若是东区那边真的存了心思,敢来和他抢靳宸。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等他们快吃完了,靳宸看到易承和极渊老大过来了,靳宸怎么看怎么觉得极渊老大是易承和周云深的跟屁虫。
  “你们吃完啦?”易承坐到周云深旁边,对他眨眨眼,周云深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易承啧了声,见周云深不搭理他就转战靳宸,“你看周云深,就是个闷葫芦,你以后要多带他玩玩啊,不然我怕他自己把自己闷死。”


第165章 :九重囚牢,大佬,亲亲21
  靳宸跟周云深暧昧了几天。
  他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是刚才周云深来过的痕迹。
  他慵懒地倚在真皮沙发里,身形松弛,眉眼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凉薄。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掌心藏着的一小撮无色无味的剧毒粉末,粉末细腻得像细盐,遇水即融,无痕无迹,这是久久刚才给他的。
  刚才周云深走后,靳宸就下定决心先把极渊老大杀掉。
  这样就能跟周云深甜甜蜜蜜谈恋爱了。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清冷的嗓音低低响起,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还是毒杀最稳妥。”
  久久趴在沙发上,清脆又软糯的声音响起:【大大,直接把毒抹在极渊老大的嘴唇上,他日常饮水、进食、甚至呼吸间都会沾染药性,不出一天,便能五脏衰竭,悄无声息毙命,也不会给监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样还安全。】
  靳宸闻言,眼尾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几分戏谑的冷笑。
  他也想过这种办法,把毒下在嘴唇上,伸舌头舔舔就能把自己毒死。
  这其实也是最高效、最无破绽的绝杀方式。
  可他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捻起一点毒粉,又缓缓松开,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挑剔:“这样就没办法跟他玩玩了。”
  久久带着几分不解的疑惑:【大大,你还想要寻求刺激?那这样不就浪费时间了吗?】
  久久的问话清晰直白,落在靳宸耳中,让他刚才心底那点玩味的消遣心思彻底散去。
  他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眼底所有细碎的戾气、玩味的疯狂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澄澈又直白的笃定。
  靳宸缓缓站起身,宽松的睡衣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眉眼清冷绝色,却藏着极致的通透与果断。
  “不玩了。”
  他淡淡开口,声音清冽干净,褪去了所有戏谑,只剩坚定。
  “直接杀掉吧。”
  短暂的停顿后,他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干净又纯粹的笑意,眼底的阴翳彻底消散,盛满了少年人独有的、干净的期许:“解决掉他,扫清所有阻碍,我就能踏踏实实,去谈一场甜甜的、安安稳稳的恋爱了。”
  “那大大,江予怀怎么办?也要毒杀吗?”
  靳宸觉得直接让他死太便宜他了,但是他不死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那还是让他死吧。
  “他不是住八楼,那就让他的死是一场意外,坠楼的意外。”
  久久秒懂,悄无声息的让他坠楼还是半夜实施比较好。
  一剑双杀,靳宸完成任务就要出了监狱,他也要问问周云深要不要出去,如果他不出去,那他就留下来跟周云深一起。
  久久动作很快,下毒的事情他手拿把掐,而且跟他家大大不止下过一次了。
  这天中午他们一起去吃饭,易承发现极渊老大嘴唇发白,问他怎么了。
  极渊老大说没事儿,就是觉得今天头有点晕,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今天江予怀也跟他们一起吃午餐来了,他看着靳宸和周云深之间的互动那么甜蜜又自然,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大大,这个江予怀都要恨死你了。】
  【恨吧,也就今天一天了。】
  靳宸无所谓,反正他都要死了,死之前让他恨个痛快吧。
  当天晚上凌晨两点十七分。
  整座九重囚牢彻底沉入最深沉的死寂里,厚重的隔音墙体隔绝了一切细碎声响,长廊里的声控灯早已熄灭,只剩走廊尽头一盏老旧的应急夜灯,晕开昏黄微弱的光圈,勉强破开浓稠如墨的黑夜。
  楼内所有人都深陷沉睡,呼吸均匀绵长,无人知晓,西区八层的两间房内,正同时上演着终局落幕。
  极渊老大的房间内,空气沉闷得近乎窒息。
  宽大的黑丝绒大床上,男人直直仰躺着,早已没了平日的凌厉和跟在周云深后面的狗腿样子。
  剧毒彻底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与经脉血脉,刺骨的寒意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逼得他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
  层层叠叠的冷汗浸透了贴身的黑色寝衣,布料死死黏在苍白消瘦的皮肉上,顺着下颌、脖颈、脊背不断往下淌,在被褥上洇出一大片潮湿冰凉的水渍。
  他的脸色是一种毫无生机的惨白,毫无血色的肌肤下,青紫色的毒脉隐隐浮现,顺着唇角、眼尾蔓延开来,衬得整张脸狰狞又衰败。
  唇瓣早已失尽所有色泽,惨白底色上透着浓重的乌紫,干裂的唇肉微微外翻,再也合不拢。
  一双原本锐利深沉的眸子死死圆睁着,眼底的光彩飞速溃散,只剩下空洞涣散的灰白。眼球微微向外突出,死死盯着头顶漆黑的天花板,瞳孔涣散扩散,早已失了聚焦,看不见任何东西,只剩濒临死亡的绝望与痛苦。
  毒性彻底锁死了他的呼吸系统,他只能徒劳地张着嘴,胸膛剧烈、僵硬地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急促,贪婪攫取着稀薄的空气,却只有极少的气息能灌入肺腑,呼出的气流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出。
  进气汹涌,出气衰微。
  生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
  白色的泡沫顺着他松弛下坠的唇角不断溢出,带着淡淡的腥苦药味,一缕一缕滑落下颌,滴落在深色被褥上,晕开点点湿白痕迹。
  他浑身的肌肉渐渐僵硬,剧烈的颤抖慢慢平息,四肢冰凉僵硬,连指尖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褪去,濒临彻底的寂灭。
  同一时刻,八层另一个房间。
  漆黑静谧的卧房内,原本安稳沉睡的江予怀毫无征兆地骤然睁眼。
  没有迷茫,没有惺忪,那双平日里尖酸刻薄的眼眸一片死寂空洞,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骤然拽离梦境。
  他背脊猛地发力,僵直着身体直直坐起身,动作僵硬得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柔软,宛如一具骤然复苏的木偶。
  房间里窗帘半掩,露进窗外沉沉的夜色,冷凉的夜风透过窗缝钻入室内,拂在他苍白的脸颊上,他却毫无感知。
  片刻的死寂后,他掀开薄被,赤着双足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
  脚掌落地无声,步伐缓慢、滞重又机械,每一步都像是被冥冥中的丝线牵引着,毫无迟疑地一步步走向落地窗。


第166章 :九重囚牢,大佬,亲亲22
  全程无声无息,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情绪的波动,周身笼罩着一层死寂的漠然。
  他抬起微凉的指尖,缓缓扣住落地窗的把手,轻轻一旋、一推。
  “吱呀”一声轻响,微凉的夜风瞬间席卷而入,掀起他单薄的衣摆,吹散了室内仅有的暖意。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墨色夜空,无月无星,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空空荡荡,渺无一物。
  江予怀静静立在窗前,上身微微前倾,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眸死死直勾勾望着窗外漆黑的虚空,目光穿透沉沉黑夜,不知道落在无人知晓的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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