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宿主又在跟原文主角抢老公(穿越重生)——似雨延绵

分类:2026

作者:似雨延绵
更新:2026-09-08 12:07:15

  这副云淡风轻、嚣张至极的模样,彻底刺痛了满心记恨的江予怀。
  他被靳宸昨日的羞辱憋了一整晚的气,此刻见对方依旧狂妄,心底的嫉恨和怒意瞬间翻涌上来,气得牙根发痒,脸色涨得通红。
  江予怀猛地抬手,朝着一众黑衣人大手一挥,厉声喝道:“都给我上!一起动手!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还怎么嚣张!”
  他眼底燃起得意,在心里暗自盘算。
  昨天不过是几个普通的黑道打手,打不过靳宸尚且情有可原,可今天这些人不一样!全是九重囚牢五层以上的狠角色,个个手上沾过几十条人命,身经百战、下手狠戾,格斗经验远超常人。
  靳宸就算身手再好、天赋再高,双拳难敌四手,绝对不可能以一敌十几还全身而退!
  江予怀仿佛已经预见了结局,眼前几乎浮现出靳宸被狠狠打倒在地、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狼狈求饶的画面,心头的恶气稍稍舒缓。
  可现实截然相反。
  十几名黑衣大汉嘶吼着一拥而上,拳脚凌厉带风,招式凶狠毒辣,招招都朝着靳宸的要害袭去,攻势密密麻麻、毫无缝隙。
  可靳宸神色始终淡漠平静,身形轻盈躲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慌乱。
  超绝的巨力加持着强悍的精神力,让他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慢了数倍。
  他侧身避开呼啸而来的重拳,抬手格挡袭来的鞭腿,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力道骤然收紧,只听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那人直接被狠狠摔砸在地。
  砰砰几声重响接连不断,沉闷的撞击声混杂着凄厉的哀嚎响彻大院。
  靳宸本可以复刻昨日的速度,五分钟彻底结束战局,只是难得闲来无事,又被人主动找上门挑衅,便存了几分玩味的心思,刻意放慢节奏,慢悠悠陪着这群人周旋缠斗。
  他身姿利落辗转在人群中央,衣摆被秋风掀起细碎弧度,明明身处混乱的打斗之中,却依旧干净清冷,不染半分戾气,从容得像在消遣玩乐。
  整整十分钟。
  十分钟过后,最后一名大汉捂着断裂的肋骨,惨叫着重重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大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横七竖八哀嚎打滚的打手,有人疼得浑身抽搐,有人直接口吐白沫昏死过去,满地狼藉。
  场上霎时间空空荡荡。
  喧嚣落幕,原地只剩下身姿挺拔的靳宸、脸色惨白的江予怀,以及始终静默伫立在后方的周云深三人。
  江予怀脸上所有的得意、嚣张尽数碎裂消散,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张脸惨白如纸,眼底布满惊恐和难以置信,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死死盯着从容立在满地狼藉中的靳宸,心底的震撼和恐惧几乎将他吞噬。
  怎么可能?十几名五层以上的狠人,居然十分钟就被全部放倒!
  靳宸垂眸扫过满地哀嚎的人,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笑意浮于表面,凉薄又清冷,眼底没有半分温度,漆黑的瞳孔沉寂无波,淬着彻骨的寒意。
  他抬步,不紧不慢地朝着僵在原地的江予怀走去。
  沉稳的脚步声落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晰刺耳,一下又一下,像是踩在江予怀的心脏上。
  江予怀双腿瞬间发软,双腿像是灌了千斤铅铁,僵硬得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他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躲到周云深的身后寻求庇护,可浑身僵硬失控,连抬手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清冷凛冽的少年步步逼近。
  恐惧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背。
  直到靳宸停在他身前半步的位置,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一双桃花眼潋滟却冰冷,似笑非笑地凝着他惨白的脸,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靳宸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抬手的动作和昨日扇他耳光的动作一模一样,从容又利落。
  江予怀瞳孔骤缩,心底的恐惧瞬间抵达顶峰,他条件反射般猛地抬起双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脸颊,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满是惊恐和慌乱。
  可预想中的耳光并未落下。
  靳宸唇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凉薄的嘲弄,摊开的手掌骤然收拢,攥成紧实的拳头,借着利落的力道,狠狠砸在江予怀的小腹之上。
  还是昨日受过重创的同一个位置。
  重拳落下,力道沉猛凶悍,旧伤叠加新痛,尖锐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江予怀的五脏六腑。
  “呃——!”
  江予怀猛地弯腰,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小腹像是被无数根针狠狠穿刺、拧绞,痛得他浑身痉挛。
  深秋的冷风肆意刮过他汗湿的额头,细密的冷汗密密麻麻布满他的脸颊、脖颈,浸透了贴身的衣物,刺骨的寒意混杂着撕裂般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视线模糊一片。


第153章 :九重囚牢,大佬,亲亲9
  他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忍住晕厥的冲动,双腿抖得厉害,仅凭最后一丝倔强和力气勉强站稳身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细碎的痛哼。
  靳宸微微俯身,凑近他耳边,嗓音低沉清冽,字字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清晰传入他耳中:“再一再二不再三,下次,就不是拳拳到肉这么简单了。”
  话语平淡,却裹挟着彻骨的戾气,暗藏着致命的威慑,聪明人一听便懂,这是最后的底线和通牒。
  江予怀浑身一颤,心底的恐惧彻底扎根,死死攥着衣角,不敢有丝毫反驳。
  靳宸直起身,清冷的眸光淡淡扫过自始至终伫立在后方、沉默不语的周云深。
  男人依旧眉头微蹙,深邃的眼眸沉沉锁着他,眼底疑惑翻涌,带着探究和未解的熟悉感,全程冷眼旁观,没有出手相助,没有开口阻拦,自始至终淡漠疏离。
  靳宸没再多停留,收回目光,转身抬步,身姿洒脱利落,毫不留恋地离开这片狼藉的大院。
  打了一场无谓的架,只觉倦意翻涌,他现在只想回去安安稳稳睡觉。
  识海里,久久的欢呼声清脆响亮,满是激动和崇拜,不停雀跃刷屏:【大大太帅了!!!太飒了!!!帅爆了啊啊啊啊啊!!!】
  靳宸被他吵的头痛,但是没阻止他,他这次勾起唇角,是发自内心的笑,他也觉得自己帅爆了!
  谁懂啊家人们。
  经过靳宸上午那场干净利落、实力碾压的一架,他的名字彻底传遍了整个西区。
  这里向来以实力论高低,此前还有不少人暗自觉得新来的靳宸肯定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因为他长得漂亮,往那一站就是个花瓶。
  觉得他会找实力强的或者是高楼层的人庇佑。
  可那场架打完,所有人都彻底收了轻视的心思。
  一传十十传百。
  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都说这个新来的少年看着清冷疏离,动起手来却狠得彻底,出手精准凌厉,丝毫不给对手留半点余地,是个狠角色。
  流言四起,赞叹、忌惮、好奇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绕着西区打转。
  可这些沸沸扬扬的动静,半点没能扰到靳宸。
  他打完架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随手带上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
  一躺到大床上,倦意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和衣倒在柔软的被褥上,闭眼不过片刻,便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无梦无扰。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分不清白昼黑夜,昏暗安静得只剩下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等他终于悠悠转醒时,睫羽轻颤着掀开,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倦意,脑子空空沉沉的,完全辨不出来现在是几点,不知今夕何夕,连窗外是清晨还是深夜都无从分辨。
  而九楼的氛围,却与楼下的慵懒沉寂截然不同。
  周云深自上午目睹完那场打斗,回到住处后,心底便一直萦绕着一股莫名的违和感,久久无法散去。
  他立在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身姿挺拔,眉眼深沉锐利。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靳宸动手时的模样——清冷的眉眼、冷冽的眼神,还有打斗时干脆果决的气场,熟悉感密密麻麻地缠上心头。
  他无比确定,自己绝对在哪里见过靳宸。
  可任凭他百般回想,过往的记忆翻来覆去过滤了无数遍,都始终抓不到半点对应的画面,那点模糊的印象悬在心头,不上不下,闷得人心绪烦闷。
  思忖片刻,周云深收回远眺的目光,薄唇轻启,沉声吩咐了一句守在门口的人:“把昨天餐厅门口和靳宸打架的人,随便叫两个人上来,带到九层公共客厅来。”
  那人应声退下,动作利落高效。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两个身形狼狈的大汉便被带了上来。
  两人昨日被靳宸打得伤势不轻,脸上的淤青红肿还未消退,青紫交错的伤痕看着格外刺眼,身上的软组织更是处处酸痛。
  每走一步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们龇牙咧嘴,脚步虚浮踉跄,一瘸一拐,模样狼狈至极。
  九层是西区层级最高的楼层,也是所有囚犯最敬畏的地方。
  周云深的身份地位更是远非他们能企及,两人一踏入开阔肃穆的公共客厅,感受到空气中低沉压抑的气场,双腿瞬间发软,膝盖控制不住地打颤,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要屈膝跪下,心底的惶恐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客厅采光极好,大片暖阳透过玻璃窗洒落,铺在光洁的地板上,将周遭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周云深端坐在正中的黑色真皮沙发上,一身黑衣衬得他面色冷峻,周身气场沉稳强大,不怒自威。
  他抬眼淡淡扫过两人,目光平静无波,却自带极强的压迫感。
  “站直。”他声音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却自带不容置喙的威严。
  两人浑身一僵,连忙强行绷紧身体,不敢有半分懈怠,垂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
  “叫你们来,只是想问点事情。”周云深指尖轻点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莫名让人愈发紧张,“把昨天餐厅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所有细节,不准遗漏,不准隐瞒。”
  这话落下,两人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落下半截,却依旧不敢有半分侥幸。
  他们深知周云深的手段,半点不敢糊弄,生怕说错一个字引来祸端。
  其中稍微胆大一点的大汉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小心翼翼地开口汇报:“周、周先生,昨天是江先生先挑的事……我们……我们是被江先生叫来教训靳宸的,我们几个原本在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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